恨归恨,烦归烦,璨璨不住家里,对贝敏而言还是好事!眼不见,心不烦,璨璨在家时,一天到晚瞅着自己的房间,现在她终于被别墅哄走了,自己得想办法快乐快乐!
贝敏嫉妒璨璨,埋怨翔翔,讨厌周立伟与刘洋洋,看看那两个老家伙,好像蛮高兴的样子!虽然翔翔一再强调:“我爸爸妈妈都怄死了,还高兴?他们是强作欢颜,怕得罪了你?你这人就这样,巴不得家里哭哭啼啼你才开心!”
贝敏说:“是的,我天生就是那种幸灾乐祸的人!哼哼,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就爱误会我!我们试婚几年了,我什么时候逼过你呀?逼过你们家?你们家里穷,我从回来没有要求过你们房子!你们家里没钱,我从来没有过分的要求!试问,你还要我怎么做?”
翔翔脱着衣服,他不愿意长久废话,太累。贝敏这个人天生为吵架投胎的,好歹不分。最近妈妈心情极其不好,来自己的房间少了。抬头一看,到处放满了脏衣服。贝敏可能也不是女人投的胎,她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投的胎,什么事都不愿意做。
翔翔换上干净的衣服,拿着脏衣服左右为难。贝敏说:“去去去,把脏衣服送去洗手间,自然有人会洗的!不准放这里,太脏!给,把我的这件脏衣服也带去!”翔翔接过贝敏手里的衣服,无奈地去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他与爸爸撞了过满怀。爸爸手里也拿着脏衣服往洗手间里送。看到爸爸也送脏衣服去洗手间,翔翔心里似乎好受了一些。大概妈妈天生就是为家里人洗衣服的。
但,翔翔观察到,自妹妹车祸以后,家里的卫生就下降了,妈妈的语言也少了,爸爸根本不说话,就像刚才,撞了个满怀都不搭理自己,爸爸妈妈都都沉默。
“翔翔,翔翔,这里还有几条三角裤,快来拿去丢进洗手间里!快点快点!”贝敏拎着三角裤指挥着。
翔翔接过三角裤,重新送进洗手间。
周立伟拿着工具出门修广告牌子,翔翔没话找话说:“爸爸!”
“嗯!”周立伟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
贝敏乜了翔翔一眼,看到周立伟带上门出去了,就说:“你喊他打鬼?理都不理你?下次不准搭理他!”
翔翔说:“你废话,你管得了吗?他是我爸爸!哪有儿子不喊爸爸的!”
“爸爸是个什么稀奇?谁不搭理你,就不准你搭理谁?看看他,你喊他的时候他‘嗯’都不愿意!看看你家里,你妹妹不回家,好像是我们的错?”贝敏指桑骂槐。
翔翔很生气,他看了看妈妈的房门,示意她小点声!
贝敏说:“怕什么?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歪!”
翔翔说:“你不可理喻!”
“什么?我不可理喻?看看你们家里,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还有什么资格说别个。”一抬眼,刘洋洋出来了,贝敏连忙闭了嘴。
刘洋洋不说话,直接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加水,放洗衣粉!因为正在放水,泡沫很多!刘洋洋关掉水,就势坐在小板凳上搓衣服!今天的衣服有很多,贝敏的,翔翔的,周立伟的,还有自己的。刘洋洋想起来了,因为烦心,好几天没有洗衣服了。
她静静坐着,使劲地搓着衣服,她心乱如麻,无人诉说,只能将苦处埋在心里!她默默地思念女儿,感觉女儿像小鸟一样,在张翅学飞时被老鹰叼走了!女儿让她担心又烦心,心疼又无奈,女儿不回家,爹妈滴泪花。
泪,一滴一滴掉在洗衣盆里,刘洋洋的阵阵抽蓄?贝敏的话她一字不落全听到!女孩子不懂事,说话真绝情,骂人更彻底!“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她这说的是人话吗?
刘洋洋的心有如针刺,疼痛无比,一个是女儿,一个是试婚媳妇,这手掌手背都是肉!但贝敏她不该骂人骂得让人难以接受!
刘洋洋想批评她,但话到嘴边,她犹豫,现在社会上有许多坏风气,同居几年的朋友,一朝没房,马上分手,一朝没钱,立刻走人!这楼上楼下好几家的试婚媳妇都跑了,就剩下贝敏!刘洋洋看了看儿子说我房间,贝敏还在骂骂咧咧,不堪入耳,难听之极!
既然女儿成了自己的软肋,刘洋洋只好忍气吞声装聋作哑!她轻轻地关好洗手间的门,坐在里面偷偷掉泪,其中有女儿的一条牛仔裤,刘洋洋洗洗哭哭,哭哭洗洗,之后,又呆呆地望着牛仔裤出神!
从下到大,女儿在家极少。小时候她住姥姥家,长大后住学校。现在终于将女儿盼回来了,女儿却……
刘洋洋不知道女儿为什么?女儿也不说,跟自己仇人似的!凭观察,女儿一定是在家受委屈,所以车祸后才不回的!问她又不说!不过家里对她没有恶意呀,难道是贝敏?不会,璨璨从未把贝敏放在眼里,怎会因为她而不回家呢?难道是翔翔招惹了她?刘洋洋摇头,从小到大,翔翔和妹妹一直都是好朋友!
“妈,衣服洗好了吗?我们要用洗手间!”
翔翔打断了刘洋洋的思维,她连忙抹了一把眼泪!将衣服拧干去了阳台,给儿子投去一个惆怅的背影。
看到妈妈不高兴,翔翔怀疑妈妈是不是听见了贝敏的叫骂声!
贝敏提着裤子过来了,看到翔翔痴痴的样子,又看看刘洋洋自始至终用背影对着他们,不由得有些心虚。
“管她呢?我又没提着谁的名字骂?再说吗,天天有人咒,添福气又添寿!”贝敏不好意思,自圆其说。
洗手间的门倒下来的时候,贝敏没有觉察,还在那里说这说那!门倒下来的时候,贝敏叫都没有来得及叫一声就倒下来了!
刘洋洋一见,甩下手里的衣服就奔过来了!
贝敏唔唔地叫着,翔翔连忙推起了门,贝敏连滚带爬地起来了,裤子跨下去了,两块白汪汪的屁股露在翔翔和刘洋洋眼前。
翔翔连忙帮她穿上裤子,刘洋洋并没有去扶她起来,又去晒衣服。
贝敏说:“翔翔,看看你妈妈,一点也不关心我,明明看见我摔倒了!心真狠!这就是婆婆与娘的区别!”
翔翔说:“你胡说什么?我妈妈是那种人吗?你呀,真是小心眼!”
贝敏说:“事实会说话!哼,真看不出,你妈妈真是的,门把我疼死了!嗯哼,要你妈妈来看我!”
“没办法,翔翔只好喊妈妈:“妈妈,贝敏摔着了,你快来看看她!”
刘洋洋装作没听见,她觉得自己也确实没听见!如今,她的心中只有女儿,只有璨璨!璨璨一天不回来,她就会担心一天,璨璨一月不回来,她就会担心一月!贝敏摔倒了?让自己去看看?哦,是翔翔在喊自己。
“翔翔,贝敏摔着了,你将她扶起来就是了,喊什么喊?!”这样说着的时候,刘洋洋依然不动身,依然站在阳台旁,抖动着手里的湿衣裳。
贝敏说:“翔翔,我在你妈妈眼里还不如她手里的湿衣裳!她只记得你妈妈,璨璨璨璨地总是挂在嘴边,不信你听!”果然,妈妈又在自言自语:“璨璨,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你快回来吧!璨璨,女儿,住在别人家里多不好啊!回来,回来!”
看到刘洋洋高一声低一声总是喊着璨璨,算了,不说了,让她去喊女儿!
翔翔扶起璨璨,拿出来几只猕猴桃。璨璨一见,高兴地说:“这猕猴桃那里来的?”
翔翔说:“只管吃不管问,给,吃!”
贝敏接过猕猴桃开咬!
“璨璨,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猕猴桃!你回来吃吧,妈妈给你留着!璨璨,我的女儿!你回来吧!”刘洋洋失神地喊着女儿。
妈妈这个样子,让翔翔很担心,他连忙给爸爸打电话!
周立伟很快就回来了,看到刘洋洋像个痴子,他很担心!刘洋洋将猕猴桃递给周立伟说:“收好,这是女儿最爱吃的!立伟,你叫女儿回来,你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吃猕猴桃!”
周立伟说:“女儿会回来的!她那只是借住,她一定会回来的!这,老婆,快把衣服晒了!晚了的话,这些衣服就不得干了,我们等着穿呢!”
刘洋洋一听,才发现衣服真的没晒!
周立伟又说:“老婆,快晒,快晒衣服!”
衣服在滴水,刘洋洋在掉泪!周立伟无言以对,只好从刘洋洋手里接过衣服,准备一件一件地晾晒!刘洋洋又将周立伟手里的衣服夺了过来,不高兴地说:“哎呀,不用你晒,这是我女儿的牛仔裤!来来来,让我晒,看看我女儿的牛仔裤,多漂亮哦!”
看到老婆忧女成疾,周立伟摇头!他将老婆扶进卧室,让她躺下!刘洋洋呆呆地看着周立伟,低声问:“立伟,我们的女儿会变坏吗?会是那种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女孩吗?”
“谁这么说的?老子打死他?老婆,你放心,我们的女儿决不会是那种人!如果真是的那样的话,我去打死我们的女儿!”
“不,你不能打死我们的女儿!立伟,你不要打她!我相信璨璨,她一定是个好孩子,立伟,你千万别打她!璨璨,我的女儿,你快回来!”刘洋洋焦急的说不出话来。
周立伟连忙说:“老婆,你放心,我不打她,我任何时候都不打她!”
第一百三十六章 骂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