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敏与璨璨水火难容相互找茬,都是眼里容不下沙子得理不饶人,以至于经常战争。贝敏的宗旨很简单,不想看到这个所谓的姑子,翔翔的妹妹,巴不得她马上滚蛋。
璨璨有苦难言,不肯让步。
贝敏挖空心思,想方设法。彼此斗争时,毫不顾忌姑嫂情意,并且经常如此,乐此不疲。今天,贝敏又在故伎重演,叫声欢天,以此刺激璨璨,让她心烦意乱坐卧不安赌气离家。有了计划,就该行动,讨厌她时,眼睛难睁,心里憎恨,什么亲情不亲情。贝敏说到做到,想方设法。
“翔翔,我好喜欢你呀!”翔翔的卧室大开,贝敏故意夸张地叫着,眼睛盯在正在看电视的璨璨脸上,密切关注着她的面部表情,演奏着自己的疯狂进行曲,不用酝酿,就会演奏,临时演员也能制造奇迹。
璨璨没有反应,好像没听见。
贝敏知道璨璨的性格,自己高兴她就急,自己狂妄她就气,自己如果貌美如花了,她就会想方设法往自己脸上贴麻子。既然了解她的性格,治她了如指掌,窝里斗也是有;乐趣的,谁让她容不下自己,总说试婚是赖吃赖喝的。
璨璨一反常态,装耳作聋,神态自然,她端端正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不改色,一动不动,眼睛盯在电视手里拿着书。
看到她没有反应,贝敏又嗲叫:“翔翔,亲爱的,在这个世界上你是不是只喜欢我呀?嗯,翔翔真好,你默认了对吧?嘻嘻……”贝敏放高声音,装出亲热的样子,刺激着璨璨的忍耐。
璨璨的身子终于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很明显。
贝敏似乎看见了,但很快璨璨又恢复了常态,荣辱不惊。
贝敏不甘心,心血来潮时,玩玩把戏必须的。她盘算着自己,算计着她人。她索性一屁股坐在翔翔的身上,前倾后仰,张扬似妖,嗲叫似精,嘻嘻哈哈的欢笑着,但她的眼睛自始至终停留在璨璨脸上。璨璨每皱一次眉头,贝敏的心就会欢畅。
璨璨看到贝敏故意张扬,而哥哥却不制止,她的心阵阵抽蓄,眼睛发涩,想哭。为了爸爸妈妈为了家里安宁,她极力忍住情绪,努力集中电视,最大限度地在心里说着:“暂时原谅她,看在哥哥的份上。”
电视嘎然而止,空气瞬间凝固,璨璨小脸通红,难过不已,她猛地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使劲摔在地上,宣泄着自己的愤怒。
贝敏开口了:“嗨?那位?你嫉妒什么呀?摔杯子干什么呀?有板眼的话,像我一样去找个好男人呀?嘿嘿,我贝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有人嫉妒!翔翔爱我怎么啦?你哥哥爱我怎么啦?你吃醋干什么?你充其量只是他妹妹而已!你能陪他地老天荒吗?你能陪她白头到老吗?你能为他……呵呵,我不说了,怕你受不了!哼哼,有你这种当妹妹的吗?摔杯子?你摔的不是杯子是脾气。”
贝敏的龌龊话像放屁——接二连三,句句紧逼。
璨璨闭紧嘴唇,咬紧牙关,用前所未有的毅力保持沉默。
璨璨忍无可忍,指着贝敏的鼻梁。
贝敏说:“么?你还敢打我?我现在是这家里的重点保护动物,身体正在修复之中!你打了我等于动了神,会有人饶不了你!不信你试试?”
“你,贝敏,你不要仗着我家里人宠着你就得寸进尺,打你的时候,我决不会手软!不信你给我试试?”
“你敢吗?你敢吗你敢吗?呵呵!你敢打我?”贝敏出言不逊。
璨璨说:“来,贝敏,你到我面前来,看看我敢不敢打你!我不但要打你,还要撕乱你的嘴,看你还嗲叫你的娘!”
“我不怕你!你家里人都喜欢我!你敢把我咋样?”贝敏狐假虎威。
璨璨又加重了语气说:“小心我将你……”
“翔翔,翔翔,你看看,你看看,天下有你这种妹妹吗?你去打她,你去打他!”贝敏拉出来翔翔,要他打贝敏。
翔翔说:“贝敏,你别这样!”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错了?我没错,我没错,翔翔,我没错!”
翔翔说:“你没错,是我错了行吗?你呀,就是喜欢制造矛盾!行了,别吵了!”
“你说谁?”贝敏的矛头转向翔翔。
翔翔不想吵嘴,一屁股坐在床上。
“你什么意思?你跟我说清楚!翔翔,你……”
翔翔说:“家和万事兴,请你别吵了!”
“翔翔,你评评理,到底是谁的不对!”
翔翔不理她,关上房门。
贝敏不依不饶,隔着门大声叫骂:“哼,有本事的话,你也像我一样去试婚呀?翔翔对我好怎么啦?他是我的男人,对我好是应该!嫉妒,吃醋!还大学生呢,还公务员呢?都成老女人了,连个男人都找不到,典型剩女一个!还嫉妒别个?”
看到哥哥关上了房门,璨璨如释重负,准备睡觉,懒得去管璨璨的叫骂!没想到,贝敏竟然打开了门,看到璨璨准备睡觉,又骂开了:“哼哼,睡得着吗睡?睡觉成双成对才有味道!看你那孤苦伶仃的样子,像庙里的尼姑!”
“你妈的!岂有此理?”璨璨坐了起来,骂着贝敏。
“你骂谁?你骂谁?”贝敏呲牙咧嘴。
璨璨说:“本姑娘骂你!你做人干嘛?丢人!”
“哼哼,我丢人?你凭什么说我丢人?我一不卖粉,二不当鸡。”贝敏骂着龌龊。
“你,你他妈的真贱!找死!现在让你看看老子的掌力。”璨璨啪地一巴掌扇了过去,几个爪子印跃然脸上。
贝敏捂住脸,冲上去与璨璨拼命,璨璨又一脚将她踢到在地。
贝敏挣扎着往上爬,璨璨又是一脚,贝敏鬼哭狼嚎,大声呼救:“救命啦翔翔,你妹妹打死我了!我不活了,我不活了!翔翔救命!”
璨璨又送去了一脚,翔翔冲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腰身,用力一带,璨璨摔了一个仰叉翻!
翔翔一见妹妹被自己摔到在地,又连忙将她扶了起来!璨璨就势一巴掌扇在翔翔脸上,翔翔捂住脸,呆呆地看着璨璨!
“翔翔,快打她!翔翔,快打她!”贝敏蹬着脚喊。
璨璨扑上去,掐着她的脖子,翔翔奔过去,使劲拉开璨璨,璨璨又甩了翔翔一巴掌,指着他骂:“翔翔,天下女人死绝了,你竟然让这种没有素质的女人住在家里,坏家风,辱门第,败你作为男人的人格,将羞耻放在举手投足间,连起码的人格都没有!哼哼,我瞧不起你们!”
翔翔捂住火辣辣的脸,不解地看着妹妹,张口想要解释,璨璨说:“够了,少跟老子唱高调,我看够了你们的嘴脸!”
翔翔闭紧了准备张开的嘴。
贝敏一看,连忙添油加醋:“翔翔,她根本就没把你这个哥哥放在眼里,我骂她?骂死她?将她骂去试婚……”贝敏的话还未说完,翔翔猛地一个转身,进了房间,嘭地锁上了门。贝敏使劲地敲门,骂骂咧咧,翔翔开门,贝敏一个趔趄扑了进去!没又关上了!
贝敏的坏脾气又出来了,拼命撞门……翔翔一把将她抓到床上去了!
翔翔说:“贝敏,如果后期你还这样的话,我,敏敏,我劝你,我妹妹是个有素质的女孩子,你不要瞎骂!若是让爸爸妈妈听见了,你就会失宠!”
“我这不是趁你爸爸妈妈不在的时候才骂的吗?你妹妹真坏,还打我!哼哼,看我哪天重新教训她!她是小姑,我是嫂子!我不会怕她的!翔翔,下次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们才是亲爱的!她是外人,连……”
没等翔翔开口,外面传来了妈妈与爸爸的说话声。
贝敏伸着舌头,连忙躺倒床上,装作在睡觉,翔翔坐到了电脑上!
刘洋洋在敲门,像有什么事要询问!
翔翔故作含糊地说:“妈妈,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翔翔打了一个哈欠,接着说:“妈,我今天好累呀!眼睛都睁不开!你去睡吧!哦,对了,明天我们出去过早,你别太忙!”
贝敏也接着说:“哎呀,别吵了,我的瞌睡来了,头都疼死了!哎哟,外面的,别吵,别吵!烦死了,啊哦……”贝敏打着哈欠,就是不开门。
刘洋洋没办法,重新坐在女儿身边。
璨璨眼睛红红的,一句话也不说。
刘洋洋急死了,女儿这是怎么啦?
璨璨终于开口:“我头疼,想睡觉,妈妈你去睡吧!妈,别坐这儿,你去睡!”
刘洋洋不放心,安慰女儿说:“璨璨,记住,任何时候,小事不要计较!宽宏大度才是人生!”璨璨不答话,装作睡着了。刘洋洋没办法,既然问不出来龙去脉,只好睡觉去。
看到妈妈进了自己的房间,璨璨想着自己的委屈,想着,她起身,进厨房,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摘菜的小板凳。
她轻脚轻手地将小板凳放在翔翔说我房门口——然后,静观其变,守株待兔。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当深夜三点时,贝敏揉着眼睛,急于进入厕所,只听见噗通一声摔倒的声音,贝敏的尖叫响彻空中!
第一百二十四章 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