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听不下去,看到儿子垂头丧气满脸沮丧,她的心开始倾斜,媳妇固然好,儿子最重要!媳妇重手出击,刘洋洋是不会袖手旁观的。“和为贵”是她的口头语,家和万事兴之抬头见喜,打打骂骂不太好,东打西打散伙了,孩子,听话,忍一时风平浪静!
贝敏说:“散伙了无所谓,我拿着猪头找得到庙门!还怕了他不成?他敢还手?哼哼,看谁打得过谁?我今天打不赢他明天接着打!直到搞赢了为止!这世道,谁怕谁呀?”
“持刀抢劫犯我都没怕过!我会怕你?来吧,今天看谁搞得赢谁?”翔翔以牙还牙毫不口软。虽然语气强硬,但他站着未动。
“哼哼,你的比喻还蛮恰当呢,连持刀抢劫这词都用上了?好,那就看招!”贝敏天生不服输,对翔翔的要挟毫不在乎,翔翔才几斤几两重?怕他是笑话。
“哼!有种你来吧!”翔翔一声冷笑。
贝敏寸步不让,重举拳头,勇往直前。翔翔身子一闪,她扑了个空,险些栽倒在地。刘洋洋手疾眼快连忙扶住了她。但贝敏并不就此打住,而是……
翔翔不做声。贝敏好不容易忍住的泪又开始往下流,并且还在抽抽噎噎!
刘洋洋使劲站直身子,努力让双腿不罗盘。她瞪着翔翔,一副立马就要帮媳妇主持公道的样子。媳妇掉泪就是证据,儿子无理就该制裁。明镜高悬时,包公是自己。此一时,彼一时,维护家庭安宁时,刘洋洋知道自己对孩子们态度的重要性,一碗水端平才叫公正,一席话中听才叫明镜。只有努力将家务事处理的一清二白,好婆婆的名声才会一传千里,名扬邻居街坊。尽力做个好婆婆是刘洋洋的心愿。
人,都想落个好名声,能在外面挺直腰身,谈笑风生。刘洋洋也一样,努力争取中,关心儿子、媳妇的时候心细如发,心亮眼明。
看到妈妈瞪着自己,翔翔连忙瞌下眼皮,不自然地挠着脑袋,还不自然地揪了耳朵几下。虽然他的动作很轻微谨慎,但还是没有瞒过刘洋洋的眼睛,一撮红毛抢眼地长在儿子的脑袋当中,蓬蓬松松,层层叠叠,光亮耀眼,璀璨夺目,像极了公鸡的大红冠子。这,怎么会这样?
翔翔似有所悟,心如敲鼓。
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对着儿子的发型左看右观,上瞧下瞅。觉得奇怪,难以理解。现在的孩子们都是怎么了?看这红冠朵朵,勇立潮头,一副风头出尽的样子。她不禁自问:我的儿,怎么搞了个公鸡脑壳?
为了摆脱尴尬,翔翔起身,他换了个姿势坐着。
刘洋洋也跟着转过身子,愈发奇怪地看着儿子。她甚至还揉了揉眼睛,害怕因为自己头脑不清影响了视线。但那撮红毛好事多磨,总是炫耀在她的眼前!出鬼耶?儿子前天是一脑壳绿毛,昨天是满头的黄毛,今天咋又变成红毛了?这变来变去的发型要花去多少银子呀?还搞得怪模怪样的。这……她站起身,抱着儿子的脑壳,用自己粗糙的手摸着儿子那朵红冠。
儿子不好意思,摆了几下脑袋,但妈妈的双手就是不放下来,他只好站起来。他的个子很高,这么一站,刘洋洋的手自然而然就滑落下来了。但她的眼睛还在死死地盯着儿子别具一格的发型,在心里埋怨那些臭理发师们,什么发型不可以。偏偏搞个公鸡冠子顶在自己儿子的头上。
翔翔被妈妈看得不好意思,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他的红毛冲锋在前。
贝敏还在哭。
唉,红毛就红毛吧,只要他们健健康康,身体无伤,染一脑壳红毛也行。这样想着的时候,刘洋洋将目光移向贝敏。贝敏看了婆婆一眼,哭得更伤心了!刘洋洋走上前去,握着媳妇柔嫩的小手以示安慰。贝敏开始告状:“阿姨,你看翔翔哟!呜呜!”
第二章 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