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在这,来呀!”帕克来回的挪步,将奈纳尔特的攻击一次次化掉。
“混蛋,有种你别跑。”每一次的攻击,眼看就要的手。可偏偏在最后让这个混蛋逃掉,而且,他还笑的那么开心,完全不将他这个对手放在眼里,对于奈纳尔特有来说,这简直就是侮辱。
“好啊!我不跑了。”帕克笑了笑,侧向转身,蝶翼出鞘……
冷汗顺着脸庞滴下,落在地上,发出了一阵脆响。“啪”的一声,奈纳尔特目光看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兵器,冷汗直冒。
“呀!少爷。”见自己的主人被擒,马浮顿时尖叫出声,停止了对诺瓦尔的攻击。
“呦喉,你的剑不错。”从奈纳尔特的手中将长剑抢了过来,帕克左右挥舞着,满脸的笑意。
“嗨,诺瓦尔接着。”挥舞了一阵,帕克将剑向诺瓦尔的方向一抛。
“早该给我了,让小太爷等了那麽久。”见长剑向自己的方向飞来,诺瓦尔笑骂了一句,接过长剑。
将长剑架在马浮的脖子上,诺瓦尔向帕克的方向靠去。
“喂,接下来,该怎么做?”看到诺瓦尔来到自己的身边,帕克向他问道。
“你问我?”对于,帕克的问题,诺瓦尔有点不明所以,“你不是都计划好了吗?”
“什么?不是,你的计划吗?”帕克一脸诧异的看着诺瓦尔。
“我以为你是计划好的。”听到帕克的回答,诺瓦尔顿时两眼一抹黑,无语了。
“额……”
……
“好吧!”诺瓦尔苦笑了一下,看到了车厢后的绳索。“有办法了。”
“喂!我是一名贵族,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待我。”扭动了一下身子,奈纳尔特向诺瓦尔喊叫着。
对于奈纳尔特的抱怨,诺瓦尔很自然的忽略了。只有帕克抱怨了句“别吵了!”接着,走到奈纳尔特的身前,撕下一块布,塞在他的嘴里。结果用力过猛,搞的这位公爵之子都要哭出来了。
“怎么样?”来到诺瓦尔的身边,帕克开口说道,一脸的严肃。
山坡下,一片荒芜,布满荆棘,有的荆棘的刺青里透紫,显然有着剧毒。人要是掉下,就算是不被摔死,也会被这些荆棘毒死。
山坡上,诺瓦尔一脸的严肃,山坡片上有滚动的痕迹,这就是说明,霍尔曼是从山坡滚下来的,而不是从山坡掉下来的。这样至少可以判断霍尔曼并不一定会摔死。也加大了诺瓦尔等人的希望。
“我下去吧!”诺瓦尔站了起来,既然霍尔曼是顺着坡度滚下去的,那么自己就应该下去看一看,这样就算是最坏的结果,也可以将霍尔曼找到。毕竟,他,至少是自己的室友。
“喂,你疯……你确定?”听到诺瓦尔的话,帕克一脸震惊的看着他,原本想阻止他的话,可当他看见诺瓦尔那坚定的表情,帕克沉默了。
绳索从山坡下抛下,诺瓦尔将绳子系紧在小腹处,看这山坡下的荆棘满布,不由得咽了一口吐沫。
“等一下!”就在诺瓦尔刚要下山去找霍尔曼的时候,帕克突然在身后喊道。
“干什么?”正当自己要行大义的时候,突然被帕克叫住,诺瓦尔一脸的不爽的回头。
帕克没有理会他,走到马浮的身边,将他的绳索解开。然后,将长剑架在奈纳尔特的脖子上,对他说道:“你去。”
……
我叫霍尔曼,对于我来说,童年是不快乐的……
我的父亲是帝都的公爵,可是,我却并不是这个家里的一员,为什么?就因为我是一个杂种,这时那些人对我说的。
对,没有错,我是一个杂种,我的父亲是帝都的公爵,母亲只是一名普通的佣人。我生活在公爵府,可却不是以公爵儿子的身份,而是和我的母亲一样——以佣人的身份。
“啪!”
“怎么做事的,擦地都擦不好?”
家里的女管是一个很严厉的人,不过,只是对我和母亲而言。刚来到公爵府的时候,我六岁,每天都要干一些成人才可以干的活。
活很累,不过,我必须干完,因为,如果我干不完活,我和母亲就要饿肚子了。哪怕,母亲已经将她的活全部干完……
“那些日子很苦,很苦,比我刚来的时候还要苦……”那是后来母亲对我说的话。每当听到母亲这样说,我的心都会很苦,因为让母亲受苦,多半有我的原因,因为如果我不出生的话……
改变我们母女命运的时候,实在那天……
在霍曼家族有一个传统,那就是每年都要对十岁以下的孩子检查,看看他有没有成为魔法师的天赋,哪怕是曾经检查过,只要在十岁以前,每个孩子的能力都不是稳定的。
原本,我是没有机会检测的,要不怎么说是巧合。
在那天,原本是已经检测完了,结果是家中的两男一女都没有合格,当时,公爵表现的很沮丧。连负责检测的法师都来安慰公爵,于是,那些检测工具便放在房间里,当天我正好被分配打扫房间。
水晶球放在桌子上,从球里可以看见我自己的小脸,脸上很脏。于是,我用袖子将自己的小脸擦了擦,可依旧是很脏,比原来更脏。
是不是球长的呀!我这样想着,于是,我便将水晶球拿了下来,想用毛巾将它擦干净。
我真的是想将他擦干净,可刚我将要去拿水晶球的时候,那个球突然发光了,青色的光芒,很亮,很亮……
“怎么回事?”门突然被打开,一位身穿法师袍的老人走了过来。
“父亲……”当时我并没有看见老法师,只看见了在老法师身后的公爵,自己的父亲,我不可以这样说,于是我改口道:“公爵大人。”
“混蛋……”公爵很生气,伸手就要想我打来。
那很可怕,当自己的父亲,目露凶光的向自己扇来。真的,很可怕,当时我只有将自己的身形向一边的老法师移去,希望可以少挨点打。
“住手。”老法师阻止到。
听到老法师的话,我松了一口气,然后,便晕了过去,不醒人事……
“喂!喂!霍尔曼。”帕克一便拍着霍尔曼的脸庞,一边说道。
“谁在叫我?母亲吗?”霍尔曼想着,这个时候只有母亲会关心他。
“怎么办?”帕克看向诺瓦尔,一脸的困惑,他一直在这样喊着霍尔曼,可他终究是不醒……
“人工呼吸。”诺瓦尔眉头一皱,对帕克说道。
“为什么?”听到诺瓦尔的回答,帕克顿时奇道。
捞了捞头,诺瓦尔有些羞愧的说道:“死马当活马医吧!”说完,给了帕克一个灿烂的微笑。
“好吧!你来……”显然,帕克不吃诺瓦尔的那一套。
……
渐渐的恢复了意识,霍尔曼睁开了眼睛,这时,他后悔了,他看见一双嘴唇,还闻到了扑面而来的口臭。
“呀!流氓。”这是霍尔曼所会的唯一一句脏话,显然,‘第一个被霍尔曼骂的人’这份荣耀,被先前那人得到了。
“啪!”
“霍尔曼,你没事吧?”诺瓦尔将霍尔曼被荆棘割破的伤口用纱布包好,关怀的问。
伤口确实没有大碍,霍尔曼看向诺瓦尔,心想他们怎么回来?越想越不解,当下问道:“我没事!不过,你们……”
“当然是帮你来了。”揉着鼓起的腮帮,帕克的声音有些古怪。眼神看向诺瓦尔,那就像是再说:“看你将我害的,我这英俊的面孔啊!”
“帮我……吗?”霍尔曼在心中自问道,从小到大,霍尔曼便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不属于他。
“只要有母亲的地方,便是我的归属。”这是霍尔曼的理念,在他认为,自己的母亲是他的一切,他的一切便是自己的母亲。
不过,那是以前,在现在,霍尔曼很奇怪,为什么这两个和自己认识不到一个星期的人,会那么帮助自己。
“你们为什么?要……要这样帮我。”有问题便提出,这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
“为什么?”听到霍尔曼的回答,诺瓦尔和帕克互看了一眼,笑了笑。伸手拦住霍尔曼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为什么?因为我们是兄弟!”
第二十五章 三兄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