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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波动流
  全身浸泡在溪水中,诺瓦尔闭上双目,感受着流水冲刷着自己的皮肤。渐渐的,诺瓦尔进入一种入定状态,仿佛自己就是那一缕溪水,在山间漂流着。
  伴随着流水的的节奏,诺瓦尔感受着元素的飘动,双手持剑,用体内的斗气来牵引着四周浓厚的水元素,伴随着元素的流动,诺瓦尔挥舞着手中利剑。
  “哈……”
  一股长达半米的水波随着诺瓦尔利剑的挥舞向前方冲去,冲击在前方大约一人粗的大树上。
  “咔嚓……”
  伶俐的水波将大树冲击成两断,断口处还残留着些许水珠。
  “呼……呼……”大口的喘着粗气,诺瓦尔张开一副竖瞳,看着自己一击之下的成果。
  “不错,不错。”一旁的灰衣老者拍了拍手,显然对诺瓦尔的表现十分满意。
  “老师。”走到灰袍老者的身前,诺瓦尔语气诚恳。
  “世间万物充满了元素,可以这样说,我们的世界就是由元素构成的,水元素多了会变成水,浇灌大地。火元素多了会变的燥热,有时还会凭空起火……”灰袍老者自顾自的说着,诺瓦尔也在下面认真的听。
  “老师,我每一次聚齐元素都会话很长的时间,可是,在战斗时,根本不会有人等你,而且,一击不中,自己还会变得很虚弱……”诺瓦尔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因为你对周围的元素不是很熟悉,所以刚开始会很麻烦,你如果想要更好的运用波动,那么你就要和元素做朋友,不,不是朋友,你把身边的元素当成是你最珍爱的东西一样,对它呵护万分。”
  “最珍爱的东西?”虽然诺瓦尔不明所以,但是当灰袍老者说道呵护万分的时候,诺瓦尔渐渐明白:“就像是养花时,要对每一朵鲜花悉心照料一样!”
  夜晚。
  诺瓦尔来到窗前,看着月亮高高挂在天空,仿佛在欣赏一副完美的艺术品一般。
  银白色的月光照耀在诺瓦尔的眼睛里,折射出狼一样的绿色光芒,远远看去,都会让人的心中击起一丝凉意。
  经过一天的学习,诺瓦尔也对自己现在所学的有一些了解。
  自己体内运行的是《冰火两极功》,本质上和大陆其他的斗气修炼法决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自己修炼的是一股介于斗气和魔法之间的一种能量。可是,具体是什么,就连诺瓦尔自己也不清楚,灰袍老者也只是告诉诺瓦尔自己感悟这样一段话。
  其次,自己修炼的招式名叫《波动流》,让诺瓦尔好奇的是,自己所修炼的一切,不管是《冰火两极功》还是《波动流》都是由灰袍老者一人所创……
  东荣城,城主府。
  昔日的子爵府已经变成伯爵府,昔日的男爵如今变成了伯爵。
  列西尔端坐在大厅上,在他的把手旁放着一卷金黄色的卷轴,脚下一把修饰精美的宝剑随意的放在地上。金黄色的卷轴是教皇给予列西尔爵位的认证,精美的宝剑是列西尔伯爵身份的象征。但是,此刻的他全无心思看这些荣耀,将他们随意的扔在一旁,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老……伯爵大人……”门外传来一阵呼喊,声音粗猛,显然是刚刚经历一次大运动。
  根本不理会问外人的无礼,列西尔飞一般的冲到门外,激动道:“怎么样?”
  一个兵长打扮的人物,半蹲在地上穿着粗气,挥挥手道:“大……大人,别……别想了,没希望了……”
  “放屁!”听到兵长的报告,列西尔大怒道:“不行,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被突然爆发的列西尔吓了一跳,兵长颤颤的说道:“可……可是已经一个多月了,跟……”
  “那又怎样!”抽出佩剑,列西尔坚定的说道:“一个月找不到,那就找一年,一年找不到就找两年,总之,直到找到为止!”
  “是,是!”小兵长颤颤的答道,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去。
  晃晃悠悠的走到大厅,列西尔双目湿润:“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诺瓦尔的,一定会的,如果诺瓦尔还在世上,那么,我就会将我的一切交给他,待到他有自保之力,我便会将安琪儿许配给他后,让他将我杀死,然后,我的爵位,一切都是他的……如果,”列西尔突然不敢说下去,“如果,诺瓦尔不幸已亡,那么我变会让安琪儿为诺瓦尔做活人鬼妻!我欠你的,我还不了,我的后代也会还的。”
  “老师,这是什么?”诺瓦尔看着脚下的大洞,疑惑道。
  灰袍老者也不动作,幽幽道:“诺瓦尔呀!你说,什么东西会对眼睛有好处?”
  “嗯,当然是蛇胆了!”诺瓦尔虽然自幼失明,但是努西法从来没放弃诺瓦尔有见光明的机会,所以,诺瓦尔到现在也没有忘记,蛇胆那一股浓烈的苦味!
  “嗯,不错。那么,你就下去吧!”说完,灰袍老者在身后,对诺瓦尔一推,接着,诺瓦尔整个人便向大洞栽下去
  “啊!”诺瓦尔大叫一声,向洞中载去,洞不是很深,所以诺瓦尔不一会便落地,接着诺瓦尔便发现,洞低软软的,就算是头着地也不会很疼。
  “小子,这是一个蛇洞,你就下去给我抓几条蛇上来吧!记住,要大蛇,大蛇的肉才美味!”在洞顶传来灰袍老者的一阵笑声。
  “什么!这是蛇洞!”听完灰袍老者的话,诺瓦尔顿时大惊失色。定睛一看,只见,黑乎乎的洞中,隐隐闪烁着点点绿色光芒,耳边还充斥着蛇吐信的“嘶嘶”声。
  “天啊!臭老头,你要美味不要命呀!”眼前的一切让诺瓦尔大惊失色,手心处冒出丝丝冷汗。对于灰袍老者的尊敬顿时变成一股咒骂。
  片刻后,诺瓦尔渐渐冷静下来,心道:“也没事,只要我不惹它们,它们应该不会攻击我吧?”心中虽然是这样想,可是,事与愿违,一条足有成人手臂大小的蟒蛇,突然向诺瓦尔弹射过去,张开它那锋利的牙齿……
  第二册少年人,少年心,少年事
  第一章红树村
  红树村原本只是一个无名的小村庄,因靠进迷之森林,所以有很多的冒险家在这里落脚,进行整备。虽然冒险家的级别都很低,而且只在森林的外围走动。可有人的地方就有生意。渐渐的,这个不大的村庄也慢慢的富裕了起来,也有了一个名字——红树村。
  冒险家的到来也为红树村添加了一些新气象,比如说,酒馆和一些打扮妖艳的女人。红树酒馆坐落在红树村的村口,虽然不大,却十分的热闹,不过热闹归热闹。虽然偶尔的一些冲突会破坏红树酒馆的一些物品,不过最后大家都会识趣的原价赔款,毕竟酒馆馆主那三级魔法师的身份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的起的。当然仅限于这个小村庄。毕竟一个区区的三级法师在大城市里一点也不算什么……
  酒馆的门被打开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过众人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进来的是一名少年,有着一头乌黑的头发,不是很长,碎碎的,一看就是自己用小刀随意梳理的。皮肤是淡淡的小麦色,嘴上有着淡淡微笑。身上穿着的麻布衣说明他贫民的身份。不过,这并不是吸引人的原因。毕竟,酒馆每天回来很多人,这些人形形色色,酒馆的众人早就见怪不怪了。可他们却从来没见过双眼被纱布蒙上却行走自如的人。
  少年来到了吧台的旁边,吧台很高,和少年的肩膀一样高。于是,少年便随意的找了把椅子坐在上面。
  “有什么要帮忙的吗?”吧台小姐的声音永远都是很美。
  少年从身上摸了半天,才从身上摸出了三个铜币,说:“那个老头很抠门,哪怕是离别他也没给我一铜币。他完全忘了这四年完全是小太爷在斥候他,没功劳也……”
  “那个,这位小朋……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
  “额……来一杯水吧。”显然少年也觉得自己说多了。
  “水?好的。不过水是免费的。”吧台小姐笑了笑,显然有些诧异,不过看了看少年的模样,也随之哑然。毕竟一名十五岁的少年,还没成年呢!又怎么会喝酒呢?
  水很快就来了,少年一点点的喝着,一杯水被他喝了十分钟也没喝完。吧台小姐并没有计较这些,毕竟,一个安静的少年和经常调笑自己的猥琐大叔,相信大多数人会选择前者。不过,她不计较并不等于别人不计较,比如,某位猥琐大叔……
  “嘿,小子,你该走了。”说完,一只大手迅速将少年抓起,向身后一抛。“砰”的一声,仍到了十米之外的墙上,然后又说:“你妨碍我和小宝贝了,小屁孩就应该回家找你妈妈吃奶。毛还没长齐呢!”随后便引起了一阵哄笑。
  少年缓缓地爬起,如果是一般人受到刚才的一击,一定会卧床不起。可是,他不是一般人。所以他站起来了。
  “小宝贝,想我了没?我知道你一定想我了。”大汉的手一边抓着吧台小姐的手,一边自顾自的自问自答。全然不顾对方为难的表情。而周围的人也很识趣的给那两个人留下了一片二人空间。毕竟,大汉三级战士的身份还是有很大的威吓性的。
  吧台小姐显然也对面前的大汉有什么办法,只好陪笑着。说:“杰克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
  “奥,也是,那就来杯酒吧。”吧台小姐应了一声便去准备了,不过,转身的时候。她的屁股却被人狠狠地摸了一把,身后立刻传来了一阵哄笑,不时的还带着几句口哨。她不是没想过请辞,不过她明白如果离开酒馆,那样的话杰克将更加大胆,所以她只能忍……
  酒来的似乎很慢,过了很长一会才来。“你的酒,杰克先生。”吧台小姐刚想将酒递过去,并准备忍受某人的骚扰时。却发现结果酒的并不是那只宽大的大手,而是一只比先前要小的多的手。她抬头一看,不由得惊呼一声,她看见了一名少年,一名先前被扔走的少年。此刻,少年正和大汉对视着,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少年正一脸轻松的接受大汉愤怒的目光。
  “小子,你想怎样?”杰克很愤怒,他决定不管接下来少年说什么,他都会杀了他。
  听到大汉的质问,少年立刻将手中的酒杯高举头上,躬下腰,说:“请。大师!”
  大汉显然怔住了,不过看了看眼前那小子那恭维的样子。便大笑起来,看着眼前少年诚恳的样子,他心中生出了无比的自豪感。尤其是那句“大师”让他听的无比舒服。于是,大汉便一脸欣喜的要接那个酒杯。就在这时异变发生了。
  就在大汉杰克的手要抓住那个酒杯时,少年忽然站起身来,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全部喝光。这时,所有的人都震住了。“哎”一口气将杯中的酒喝光,对少年来说显然很困难,这一点从少年那红红的脸庞就可以看出。
  “啪”的一声,酒杯应声破裂。然后,少年伸出手指指着面前的大汉说:“你丫的,连你家小太爷你也敢扔。活的不赖烦了。”说完,少年“咯”的一声打了个酒咯。全然不顾,大汉红了又青,青了又紫的脸色。
  “混蛋,敢戏弄我。”大汉杰克显然怒了,怒的全然不顾其他,伸出拳头就要对少年的头上的,拳头上发着淡淡的黄光,显然他用上了斗气。这一拳要打在普通人身上必死无疑,可还是那句话,“他不是普通人”
  就在拳头要打在少年身上的时候,少年只是轻轻一撤便躲开了他的攻击,然后,对着大汉的小腹便是一拳,仅仅是一拳便将大汉击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少年拍了拍手掌,对着大汉说:“你应该庆幸,那个臭老头没有给我一枚钱币,于是,我的短剑变成了五枚铜币。”就在这时,从大汉的衣服口袋了掉出了一个皮袋伴随着金币碰撞的声音,很是悦耳,至少,少年是这样以为的。于是,少年将那个声音悦耳的皮袋收了起来。然后看了看四周,见所有人都很识趣的避开了目光。然后,笑了笑向外面走去。
  刚要走出时,少年突然想起什么,又走回去,对着大汉的身体有踢了一脚,伸出大拇指对自己做了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说:“记住,小太爷的名字叫诺瓦尔。”
  第二章金、银、铜
  别看红树村村子不大,可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从红树酒馆出来后,诺瓦尔也知道从那里得不到什么消息了,这一点从那个杰克敢调戏那个吧台小姐就可以看出。“呸”了一声,诺瓦尔心中大骂“丫的!原以为可以打听点消息,可谁成想……丫的!让小太爷白忙活了。”颠了颠手中的钱袋,诺瓦尔的嘴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也不是白忙活。”于是,便迈步向武器店走去。
  红树村的人似乎对红树情有独钟,一路走过诺瓦尔不管是路过哪个店铺都是红树XX,都快赶上连锁店了。还是红树牌子的,就是不知道和耐克、阿迪达斯比如何……
  诺瓦尔一边走一边想着,突然听到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随之而来还有一股燥热的空气。诺瓦尔心中一喜,他的目的地到了。抬头看了看招牌,诺瓦尔脸上浮现了一丝疑惑,因为一路走来他看见的都是红树xx,偏偏这家不是,而是爵士铁匠铺。看到爵士这两个字,诺瓦尔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哀伤,本能的想离开这里,可是在这个村子却只有这一个铁匠铺,诺瓦尔只好无奈的走进去。
  所有的铁匠铺似乎都是一个样子的,空气永远都是燥热的,充斥着不安定的火元素。任何人进去都会是一副汗流浃背的样子,因为燥热的空气除了修炼火的法师和战士基本上没人受得了。
  “有人在吗?”诺瓦尔左右看了看,四周燥热的空气似乎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有人,有人。”声音是从屋里传来的,听声音是一个大汉,声音厚重有力,听起来不过三四十岁,正值壮年。随着门帘的卷动,也证实了诺瓦尔的想法,进来的是一名大汉,最多不过三十五岁,全身肌肉隆起。因为在铁炉旁待得太久了,全身散发着火红的能量。当然这是在诺瓦尔的眼中,在别人眼中他不过是一位长的面容憨厚,赤裸着上身的铁匠。
  林纳斯看了看眼前的少年,纱布将他的双眼遮蔽。而且在这个燥热的铁匠铺中他竟然可以和自己一样对其免疫,可见他最少是一名四级的火战士,至于为什么不是法师,原因很简单,哪个法师会脑残的要进铁匠铺。而眼前的少年身上却没有一件兵器,而且他简陋的服饰又不会是拥有储物装备的人。于是,林纳斯微笑的说道:“这位……额……先生,请问你需要点什么?我这有上好的兵器。”
  诺瓦尔四处看了看,四周的墙上挂了很多的兵器铠甲,不过大多是一些重装,诺瓦尔随机释然,毕竟,在这个小村庄也只能卖一些重装了。当下,诺瓦尔问道;“请问,你这有没有短剑。”
  “短剑?有的……”虽然林纳斯奇怪为什么,眼前的少年不使用长剑而选择短剑,不过,他也只是奇怪,毕竟,没人和生意过不去。
  诺瓦尔只不过等了一会,便看见林纳斯提着一把短剑走了上来,短剑也有大有小。大的已经赶上了半截长剑,小的这有匕首般大小。
  “来来,你看看,尤其是这一把散发青光的,它可是由……奥……对不起。”诺瓦尔伸出手制止了铁匠的话,而铁匠显然认为他说错话了,脸上漏出了一丝尴尬。毕竟,对一名双眼被蒙的人说“看”实在是很不礼貌,诺瓦尔全然不顾铁匠的尴尬,眼中只有铁匠带来的几把短剑,他没有看它们的颜色,因为诺瓦尔想看也看不见。在他的世界除了人和动物,一切都是灰蒙蒙的。
  诺瓦尔随意的拿了一把短剑,说:“就这一把吧!”林纳斯有些疑惑,显然他不明白,眼前的少年是怎么拿到剑把的。不过,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早就见怪不怪了,只是微微的诧异便说:“你的眼……额……你选的是一把上乘的青铜剑,三银币。”
  诺瓦尔想也不想便从钱袋里掏出一枚钱币扔给铁匠,然后,说:“不用找了。”说完,诺瓦尔便经直向门外走去。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道:“站住。”
  诺瓦尔的转过身,声音有些疑惑,“有事吗?”他已经有点明白了,这个铁匠估计见财起意,又以为自己好欺负。
  这是他在离开前,臭老头告诉自己的。想到这里,诺瓦尔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
  “废话,当然有事了。你还没给钱呢?”
  “钱我已经付过了。”诺瓦尔伸手抓向新买的短剑,已经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
  “可你给的是一银币,而我的剑价值三银币,你想强买强卖吗?”铁匠的声音很雄厚,所以诺瓦尔被说的很羞愧。
  “对不起。”脸上的感觉很热,诺瓦尔带着歉意说道。
  从铁匠铺出来,诺瓦尔对钱币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至少他明白,金币和银币的区别。颠了颠手中的钱袋,虽然被抽取的三个银币不算什么。可是,现在他钱袋的钱全部加起来也没有三银币。
  “哎……”诺瓦尔叹了口气,摸了摸身后的青铜剑,想到这个花了他三银币,他便心痛无比。于是,他决定先洗个澡在换身衣服,希望这的衣服也不要太贵。不然的话,他只好再次回到森林里了。
  从洗澡堂里出来,诺瓦尔的身上已经不再穿着那件破旧的麻布衣了,而是换成了一套全新的战士劲装,至于先前的麻布衣,诺瓦尔直接就扔在澡堂里了。
  刚刚洗了一个痛快的澡,诺瓦尔伸了一下懒腰,正午的阳光照在诺瓦尔的脸上,温暖的感觉让诺瓦尔面露微笑……
  “嘿,小子!站住……”听到身后传来的呵斥声,诺瓦尔的脸上有了一丝不悦,因为“站住”这两个字勾起了他在先前不好的回忆……
  转过身,一脸怒火的杰克站在身后,两只手各提着一把大斧。银白的斧锋,充满了对鲜血的饥渴。
  扭动臂膀,整个肩膀的肌肉纠结起来,充满了力量。
  “小子,别慌走呀!先陪你家大爷玩玩……”嘴角微扯,杰克一脸的兴奋,仿佛看到自己将对方打到在地的场面。
  第三章小打一场
  对不长眼的人诺瓦尔一向是很讨厌的,诺瓦尔对不长眼的人的定义很简单,就是破坏他好心情的人。而破坏他好心情的后果是自负。
  杰克的心情很好,好的原因是他可以扳回面子了。因为每当想起在酒馆的一幕他便对眼前的少年恨得咬牙切齿。因为在他醒来的时候,听到的是周围的冷嘲热讽。于是,杰克决定要找到那个少年,并且狠狠地揍他一顿。并且把钱夺回来。所以当他看见少年时,他显得异常兴奋,已经决定完事后去找个地方好好的发泄一下。
  “嗨!小子。”杰克的声音并不具有多大的震喝性,不过,他手中的两把板斧却比他的声音有震喝的多了。
  “哦……有事吗?小太爷可是很忙的……”从声音诺瓦尔已经听出,来的是先前在酒馆的那个大汉。于是,他的话语有了一丝调笑的味道。
  “忙?忙你大爷的!”挥动臂膀,杰克手中的大斧向少年砍去。
  斧破空的声音传入了诺瓦尔的耳中,诺瓦尔几乎没怎么躲避,就在那斧要击中诺瓦尔的身躯时,诺瓦尔“嚓”的一声将短剑从身后拔出,格挡发动。
  “乒”的一声,板斧击在了短剑的剑身上,杰克抬头一看,那是一把泛着青铜色光芒的短剑,约二尺来长,剑把和剑身一体,正由诺瓦尔的双手紧紧地抓住。
  杰克“啐”了一声,另一把斧子已经向诺瓦尔回去。诺瓦尔自然感觉的到,全身渡劲,黄色的气体将剑身的斧子震开。双腿微蹲向后一发力,便向后跳开,脱离了斧子的攻击范围。
  看见诺瓦尔跳开了攻击,杰克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微笑。向前一个马步,“腾”的一声,行诺瓦尔冲去。一边冲一边挥舞着双斧。似乎要将诺瓦尔撞到,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
  看见大汉杰克向自己冲来,诺瓦尔笑了一笑,在落地的瞬间,诺瓦尔双手持短剑顺时针转动“波动剑”只见在诺瓦尔挥剑的瞬间,一股淡黄色的波动随着短剑的挥动冲射而出,目标正事正前方的杰克,一击命中,杰克必死无疑。
  眼看就要和眼前的黄色波动相撞,多年的经验告诉他那不可硬接。于是,杰克生生的停止了攻击,将双手的板斧横在胸前,改攻为守来接受诺瓦尔的攻击。
  不过,显然杰克太小看诺瓦尔了,毕竟,五级和三级的差距并不是一星半点的。哪怕诺瓦尔现在是五级初阶,而杰克是三级高阶。
  “哄”的一声。在场的说有人都震惊了。
  两把板斧从杰克的手中飞离,在空中旋转了半圈便“哗”的一声,向地面落去,狠狠地陷进了地面,只露出了半面斧身。杰克本人更是被生生的逼退一米有余,地上还有一道长长的拖痕……
  “滴答,滴答……”声音就像水滴落在地面上,清脆悦耳。不过,只是像水,并不是水。毕竟,没有水是红色的,水也不会从人的手滴下,那分明是血呀……
  诺瓦尔将手中的短剑插回身后的剑鞘,转身离开了,他没有说话,因为他突然发现这样做不好,不好的原因是这样让他感觉很不舒服。而且这样的离去不是很帅,反而很血腥,他不喜欢血腥,这会让他想起四年前的一个夜晚,一个改变他一生的夜晚……
  杰克看着诺瓦尔将手中的短剑插回剑鞘,看着他离去,嘴唇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却又强忍住。双眼陷入了回忆……
  “嗨,杰克。”身后传来了林纳斯的声音,而且杰克还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回头一看,正好看见林纳斯的面孔,他递过来一根烟,对他说:“要不?这可是我的珍藏。”
  杰克“啐”了一声,说:“扁犊子玩意,当然要了。”说完,用自己被震烈的手,接过了林纳斯的烟。
  林纳斯看了看杰克正滴血的手,说:“要不要包扎一下。我看你伤的挺重的。”
  “不要,这伤和我陪伴大人的时候受过的伤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杰克说完,目光向诺瓦尔离去的身影看去,片刻,喃喃的说道:“而且,这是我应得的。”
  林纳斯听到了杰克的话,沉默了一会,片刻后,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而是一直陪着他。
  “那把剑不错,谢谢了。另外,麻烦你修理一下我的斧子。”片刻后,杰克向林纳斯说道。
  听到杰克夸赞自己的作品,林纳斯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那是当然了,我用了最好的青铜铁。完全值那小子付的价钱。额……”
  林纳斯的话还没说完,正好看见杰克的目光,顿时有些哑然。
  “你又收了多少?”杰克有些无奈。
  “呵呵,不多也就是三银币。”
  “什么!”听到林纳斯有多收钱,杰克立马跳起身子,大怒道“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从我这要走了五银币了。而且我总共只给他六银币不到,你竟然又收了他三银币,不是说好了要少收的吗?你他妈的真是……”
  “比五银币要少的多了……”
  “那是你,丫的,你不知道他没钱吗?”杰克的声音稍微的有一些愤怒,接着又道:“他还剩多少?”
  林纳斯这次没有说话,反而伸出了两跟手指。杰克看了看林纳斯的手松了口气:“还好,还有二银币。应该够他一路的花销了。”
  林纳斯这次显然没有多说话,心里想着:“是你自己以为的,我可没说”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微笑着。
  “你笑什么?”听见杰克的质问,林纳斯显得有些举足无措,当下连忙叉开话题。道:“嗨,你不是说今晚要乐乐吗?来来,我请客。”
  杰克笑了笑,说道:“你不请谁请。”说完,和林纳斯一道向村里走去。
  “不过,你先把我的手给包扎好!他奶奶的,太疼了!”
  “好,好,走吧!”
  夕阳西下,昏黄的阳光,将两个挣扎在现实的人的身影,拖得很长,很长……
  第四章影豹
  “我视你为兄弟,为什么要杀我……呀……”努西法怒吼一声,便向身前的男人攻去,出手便是崩山击。
  看着正攻向自己的大哥,列西尔没有任何动作,就站在那里等待着。等待着努西法的大剑攻向自己,脸上似乎有一丝期待。突然,场景一变,列西尔看着怀抱着血淋淋的努西法,脸上的期待变成了绝望。可他纵有千般言语却无法说出口,只听到努西法对自己说:“你是我兄弟呀!”
  “啊!”的一声,列西尔从梦中惊醒,四年的光阴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无数的刀痕,使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苍老的多。可他自己却认为,脸上的刀痕是在梦中留下的,因为这是他罪有应得的。
  “伯爵大人,您没事吧?”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显然这位管家对伯爵很了解。明白他在什么时间会惊醒,于是便在门外候着。
  “我没有事,管家你进来吧?顺便帮我冲杯咖啡。”列西尔在门外吩咐着。管家应了一声便去准备了。
  显然对侍奉大贵族的管家来说,办事的效率决定了他的前途,在列.西尔吩咐不久后,管家便将一杯浓香的咖啡端到他的面前,一块端到的还有一份甜点。
  列西尔喝了一口咖啡后,闭上眼眯了一会,这一段时间,管家要一直侍立在伯爵的身后。
  “玛德,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在伟大的您恢复祖上的荣光,差不多已经四年了。我的伯爵大人。”侍立在一旁的玛德尽量用一种委婉的语气回答了伯爵的问题。而且还不忘小小的称赞他的主人一下。
  “四年?已经四年了呀时间!过的可真快……”列西尔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双眼陷进了无尽的回忆。
  玛德看了看身前的伯爵大人,感觉自己现在应该插一句话,道:“是啊!大人,已经四年了。小姐都已经十六岁了。”
  “是啊!她都已经十六岁了,可他呢?”听到伯爵的话,来管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显然他没有听明白那个他的意思,不过他随即便想明白了,毕竟,对贵族而言,私生子并不是一个出奇的名称,而从伯爵的语气,显然对那个“他”情有独钟。十有八九会是未来的伯爵,毕竟,按照帝国的传统,女子是没有继承权的。
  “今天有什么安排?”
  “是,伯爵大人。”老管家迅速从衣服的口袋中取出一本小册子,翻开一页,道:“大人,您今天要参加三个聚会,分别在上午、中午、和下午,另外……”说道这,老管家将小册子合起来,面带一丝微笑,道:“另外,小姐会在近期归来。”
  列西尔静静的听着,从头到尾他没有表现一丝激动,只有在听到女儿要回来的时候,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片刻后,这位伯爵大人对管家说道:“今天的行程全部取消,我要去一个地方。你退下吧。”
  “是。”老管家应了一声便向门外走去,并没有对伯爵的交代有任何疑问,就在他要出去时,身后突然传来伯爵的吩咐:“为我准备一些酒菜,装好……”
  “是,伯爵大人。”老管家应了一声,又将门关好。
  红叶村距离东荣城相聚十来公里,因是官道所以倒没有什么魔兽,毕竟,这里可是有一支骑队来回巡视的。就算是有魔兽也会被消灭。而且,级别较高的魔兽都在密林的深处,只有极少数的魔兽因为级别较低才会来人类的居住地。
  饿,好饿,非常的饿。用这几个字完全可以描述诺瓦尔现在的情况,在红叶村的时候,诺瓦尔光顾着武器和衣服了。连一口饭都没有吃,在刚出村的时候,又作了一阵剧烈运动,之后又很潇洒的离去,现在,诺瓦尔可以说是,饿的前胸贴后背。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
  在森林里生活四年,让诺瓦尔明白了造物主的神奇,和大自然的伟大。于是,诺瓦尔脱离了官道,向森林走去。
  生活在森里的人都有一只很好的鼻子,可以很快的发现猎物,可诺瓦尔不仅有一只好的鼻子,还有一双很怪的眼睛,所以,诺瓦尔总会比专业的猎人更好的发现猎物。
  兔肉在火上烤着,随着诺瓦尔的转动油脂不断的向下滴落。在接近火的时候,爆起一阵火花。在适当的调料撒在兔肉上,金灿灿的兔肉顿时变得香气扑鼻。让人一闻便让人食指欲动。
  在森林里,食物的芬香并不见得会吸引的人,反而会吸引比人更危险的动物——魔兽。
  一只五级的影豹攀附在树干上,五级的能力让它成为了这整座山的主宰。眼睛紧紧地定在诺瓦尔的身上,比起兔肉,显然活生生的人对它的引诱更大。双腿后蹲,这是一种进攻的准备,生活在森林的魔兽,都很有耐性,影豹也很有耐性,它在等,等猎物放松警惕的时候,一击必杀。
  兔肉已经烤的差不多了,诺瓦尔已经发现在身旁的树干上有一只正盯着自己的魔兽。他从容的伸出手,不过,并不是去撕抓兔肉,也不是去抽出身后的短剑,而是将缠绕在双眼的纱布解下。
  双眼依旧是紧闭着,接下后,诺瓦尔伸手就要撕裂兔肉,完全不惧魔兽带给自己的威胁。
  影豹看着猎物,就在猎物要撕裂兔肉时,“腾”的一声,从树上窜下来,径直向诺瓦尔扑去……
  感觉到影豹的进攻,诺瓦尔并没有什么动作,而是缓缓地睁开眼睛,道:“我现在要吃饭,不要打扰我。”
  出奇的是,就在诺瓦尔睁眼的时候,影豹突然受了什么刺激,顿时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宛如遇见什么可怕的存在一般。
  再看诺瓦尔的眼睛,那双眼睛透着妖邪、诡异。正常人的瞳孔都是圆的,可诺瓦尔的瞳孔却如野兽一般竖立起来,四周更泛着黄色的光芒,而诺瓦尔正用那双眼睛盯着影豹,微笑道:“呦喝,原来是一头黑色的小影豹啊!”
  第五章地下擂台(上)
  诺瓦尔很快便将眼前的兔肉吃的一干二净,他吃的很慢,也很优雅。全然不畏惧身旁有一只影豹,他也不需要畏惧,从影豹那瑟瑟发抖的模样就可以看出。
  “咯”诺瓦尔打了个饱嗝,摸了摸微鼓的小腹。诺瓦尔起身向一旁的影豹走去。
  随着诺瓦尔的接近,影豹感受的威压越来越强,就在诺瓦尔来到影豹的一边时。“砰”的一声,诺瓦尔狠狠地踢了它一脚。“呕”的一声,影豹发出一声惨叫。
  诺瓦尔一脚他在影豹的身上,大笑道:“你个畜生,没看见小太爷正在吃饭吗?你丫的竟然还敢打小太爷的注意,活腻歪了。”说完,诺瓦尔又向影豹踢了几脚。
  片刻后,诺瓦尔看着身前的影豹,有点进退两难。作为一名冒险家,诺瓦尔觉得应该将影豹杀了,在取出魔核。可看见影豹那求饶的眼神,诺瓦尔又有些心软。
  在诺瓦尔认识中,动物要比人类好的多,最起码,它们不会背叛,也不会欺骗别人,更不会见财起意。所以,诺瓦尔比起人类,他更愿意于野兽为伍。所以,当他看见影豹的眼睛时,他心软了。他明白,像眼前的影豹,多半是有一窝小豹仔。
  “你走吧!”诺瓦尔摸了摸影豹的豹头,闭上了眼睛。影豹感到威压消失了。顿时如蒙大赦,对诺瓦尔轻声“呜呜”了几声,表示感谢,便转身向森林的深处走去。
  东荣城一向繁华,虽然它位于两国的交接。不过,这并不影响它的贸易,在东荣城里你可以完全的体会一下异国风情。
  望天涯,坐落在东荣城主府的东面。在崖顶上有一座墓,那是一座奇怪的墓。鼓起的土磊证明有人在这里沉睡。一座墓碑竖立在那里,可偏偏没有墓文,甚至连墓主人是谁也不知道。没有人知道那座墓的来历,因为在四年前,新任的城主发布命令,禁止任何人进入望天涯。
  墓前站着一个人,完全不顾山下禁止的命令,而山下的守卫也没有拦截他,原因很简单,因为那个人是颁下禁止命令的东荣城主本人——拥有高贵血统的西尔家族的继承人——列西尔伯爵。
  来到墓前,列西尔“啪”的一声跪在墓前,从提篮里拿出一壶酒,那酒很烈,只有从戎的军人才会喝。列西尔将酒洒在墓前,说道:“大哥,这是你最喜欢喝的酒,这就很烈。记得我刚从军的时候,这是你陪我喝的第一杯酒,当时我被你灌的不醒人事,你那时笑着对我说‘兄弟,不会喝酒怎么行?’那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因为,我只有这些记忆了。”列西尔给自己倒了一杯,自顾自的喝了起来。不过,他刚喝一口便剧烈咳嗽了起来“这酒怎么还是这么烈。”
  咳嗽了一会,列西尔将酒杯放在了地上。对着坟墓说:“大哥,你还记得安琪儿吗?就是你那侄女,比诺瓦尔小几个月的,她已经长大了,可是,已经四年了,诺瓦尔还是……”谈到诺瓦尔时,列西尔的脸上有一些愧意,他理了理心情,接着又道:“大哥你放心好了,我这一条命是你,安琪儿的命是诺瓦尔的,你等我,等我查出当年的幕后黑手,我和安琪儿一定会下去陪你们的。一切都怪我,怪我太执着了……”
  一想到幕后黑手,列西尔狠狠的向地上打了一拳,道:“我怎么会这么没有,受蛊惑不说,可为什么,我查了四年,却查不出任何线索来呀!”
  诺瓦尔看着四周的景象,感叹东荣城的发展迅速。短短的四年就已经变得如此昌盛,摸了摸钱袋,诺瓦尔叹了口气,看来没钱是万万不行的,他没想到,仅仅四年,东荣城会变的这么繁华!于是,诺瓦尔便想是不是应该接个任务干干,多少应该可以赚点钱吧。
  诺瓦尔左思右想,就在这时,突然听到有一阵叫喊声:“来来,快来看,地下擂台赛即将开始,只要你是最强的就欢迎各位挑战。胜者将或的丰厚的奖金……”
  “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诺瓦尔一边想着,一边向声音的来源处走去。
  小巷子里,有一个小童在叫卖着。四周聚集着一大群人,不过虽然人数众多,可是却井然有序的站了两排,一排人数众多,一排却人烟稀少,有一个中年人一边指着一边说道:“参赛者在这边,观赛者在这边。”
  诺瓦尔顿时释然,显然人数少的是参赛者,而人数多的是观赛者。于是诺瓦尔很自然的来到参赛者的队伍里。参赛的人很少,不一会便排到诺瓦尔了。
  当马克抬头时看见眼前的少年时,脸上漏出了一丝怒容道:“你一个瞎子,来搅什么局,滚。”说完,他便回收让身边的一个大汉赶走他。
  显然那个大汉很乐意,因为作为一个参赛者,如果巴结好了主赛官员,在比赛的时候活命的机会显然更高一点。于是,大汉掰了掰手指,道:“小子,你惹我们的主赛人生气了。回家喝奶吧!”说完,一双大拳向诺瓦尔的脸上袭来。
  “嘭”的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大汉被一拳击倒在地,于是过去,然后,诺瓦尔转身说道:“小太爷我是来参赛的。”
  “是,是。”显然马克被诺瓦尔的一拳给吓着了,于是,马克连忙抽出一张单子,递给诺瓦尔。感觉到马克递过来的东西,诺瓦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黑线,道:“你问我答。”
  “嗯……奥,明白明白。”马克“咦”了一声,随机马上会意,道:“姓名?”
  “诺瓦尔。”
  听到诺瓦尔的回答,正要下笔的马克不由得一呆,道:“不是真名,是代号?”
  “嗯”听了马克的回答,诺瓦尔有了一丝疑惑,不过随机便明白了,毕竟在地下赛场用真名显然不太好,可是有什么称号好呢?诺瓦尔想了片刻后,突然灵机一动,小脸上满是笑意。说道:“黑天”
  从小巷出来,诺瓦尔的手上多了一包东西,那里面装的是一件斗篷和一件面罩。这些都是参赛的凭证。而诺瓦尔的参赛时间己经定了,正是今晚……
  第六章地下擂台(下)
  地下擂台是一个被认可的非法地带,在这里人们可以尽情的享受,战斗带给人的快感,高额的奖金也吸引着大批没落的冒险家来这里,尽管有时候运气不好会送命,可是如果赢得了比赛将会的到大笔的奖金。
  地下擂台的规则也很简单,要么被杀死,要么认输,不过,认输要双方都同意才可以。不然的话,比赛将会进行到底……
  一些贵族也经常出入地下擂台,血腥的搏斗永远是那些上乘人士的消遣,至于那些在擂台上送命的人,有关他们屁事。
  地下擂台永远都不缺乏热闹,紧张、疯狂的搏斗永远是那些有钱没处花的人的兴奋剂。他们叫喊着,不是让自己赌的人赢,就是让对手输。那些人一边叫喊着,一边叫骂着,彼此都兴奋不已。
  在地下擂台中白天永远都不会比晚上热闹,忙碌一天的人们,往往会来这里,肆意的狂欢一下。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狂欢又要开始了,首先让我们有请第一场比赛的选手,嗜血的菲利普和如夜晚一样黑暗的黑天”
  “啊…………”台上的观众一派叫好。
  “嘘……”
  诺瓦尔走上了擂台,他瘦小的身材显然并不被人看好,虽然,宽大的斗篷遮住了他的身形,可是和一般的参赛者一比太瘦了。所以当他上场的时候,台下顿时传来了一阵呼声。
  在诺瓦尔刚上场不久,突然冲对面上来了一名大汉。身上的斗篷显然无法遮住他那肌肉纠结的身形,于是当他上场时“嗤”的一声,将披在身上的斗篷撕掉,露出了肌肉隆起的上半身。
  “啊……”伴随这大汉的举动,台上的观众一阵大吼。
  司仪伸出手示意大家停止,然后,用手指着大汉道:“这位是能撕裂豺狼的菲利普。”随着司仪的话语显然引起了别人的激动,于是场上一阵喧哗“菲利普……菲利普……”之后,司仪有伸出手指着诺瓦尔道:“这位是将死在菲利普手中的小蚂蚁。”似乎是伴随着司仪的话,观众台上又响起了一阵“嘘”声。
  诺瓦尔显然很不喜欢眼前的这个司仪,于是开头道:“可以开始了吧!小太爷不奈烦了!”
  听到诺瓦尔的话,司仪没有显示出一丝不悦,而是转头对观众说道:“女士们,先生们,看来我们的小蚂蚁已经不奈烦的要死在我们的菲利普的手下了。好,那名比赛——开始!”司仪说完话,便立马挑到了台下。
  “呵呵,小子,准备好命丧在大爷的手上了吗?”菲利普一边说着,一边摆弄着手指。
  在先前上场的时候,诺瓦尔的心情便十分的不好,在加上先前司仪的话,让诺瓦尔更加的火冒三丈,于是诺瓦尔更不会给眼前的对手好脸看:“你丫的算什么?回家喝奶去吧!”说完,伸腿便向菲利普的小腹踢去。
  看见眼前的少年突然发难,菲利普仓促之间,立刻伸手守护住小腹“暗骂小子狡猾”紧接着,便向诺瓦尔回敬一拳。
  “嘭”生生的受了菲利普的一击,诺瓦尔顿时向后倒飞了几米。四周的叫喊声顿时高涨了几分,伸手擦干净嘴边的血迹。诺瓦尔“啐”了一声。心道“大意了,看来城镇和乡村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抽出身后的短剑,默运冰火两极功,诺瓦尔显然决定拿出点真正的实力来应敌了。菲利普不是一名闲人,在地下擂台的摸爬滚打,让他变得谨慎。看见对手以拿出兵器严正以待了。当下顿时全身戒备了起来。
  “嗖”的一声,诺瓦尔向前冲去,三段斩发动,在木屋的四年间,诺瓦尔除了向老者学习“波动”在闲暇之余,也在回忆着自己老爸的剑法。四年时间,不长也不短,但是,也足以让诺瓦尔回忆摸索的七七八八,毕竟旁边还有一位老师。
  看见诺瓦尔径直向自己冲来,菲利普立马向一旁一闪躲过去,躲过的同时还不忘转身还他一拳。岂料,一拳落空,在菲利普躲过的瞬间,诺瓦尔又向前移动了一个身位。
  感受到大汉的方位,诺瓦尔立马转身,双手持剑柄“波动剑”
  “哗”的一声,一股波动流向菲利普袭来。一击必中,伶俐的风波,将地面上的灰尘击起。
  看了看胸前那一处剑伤,菲利普残笑一下,要不是在最后关头,自己体内斗气凝聚起一股斗气强,说不定可不是后退几步那么简单了。
  一击未中,诺瓦尔也不废话,向前一个腾跳“银光落刃”眼看就要击中菲利普。
  “我认输。”
  颠了颠手中的钱袋,诺瓦尔的脸上又有了一丝笑容。正应了那句话“钱是万能的。”虽然,在最后关头没有杀了那个人很可惜,不过,自己又不是嗜血的人,既然人家认输了,理应放过人家的。
  在一家旅馆住了下来,诺瓦尔躺在床上思考着“既然已经来到了东荣城,那么首要的任务就是复仇。”诺瓦尔解下纱布,睁开了双眼,因为是单人间,到不会担心被人看到。
  来到窗前,诺瓦尔向东面看去,正好看见扩别依旧的城主府。那里,曾经是他的家,他和父亲两人的家。可是,那是曾经……曾经,诺瓦尔一边想着,一边紧了紧左手抓住的项链。那是父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
  突然,他看见了城主府东面的望天涯。似乎,再也克制不住……
  夜晚的望天涯很静,很静,和那座墓一样的静。列西尔伯爵在黄昏的时候就已经走了,只把提篮留在了那里。
  此时,在望天涯来了一名客人。
  诺瓦尔来到了望天涯,崖下四周的守卫对他基本上没有影响。来到崖上,入眼便是那座令人鲜艳的坟墓,当诺瓦尔看见的时候,心中顿时有一股哀伤,他不明白是那个好心人修建的那座坟墓。不过,这不重要,因为诺瓦尔现在只想对着坟墓好好的痛哭一场。
  诺瓦尔如孩子一般,扑在坟墓上哭了起来。片刻之后,诺瓦尔收拾了一下心情,就在这时他看到了那个提篮。更看见了提篮上写着“列西尔伯爵府邸”七个大字。
  “混蛋……”
  当看到这七个字时,诺瓦尔顿时火冒三丈。他“啪”一声将提篮踩碎,然后,更是拔剑在地上狠狠的写下了几个大字。只不过,他有意无意的避开了那座坟墓。
  写完后,诺瓦尔怒吼一声向山下的城主府冲去,势如猛虎。
  第七章少年、少女
  东荣城还是和以往一样,每天都有无数的人来往。异国的商人,自认为高雅的贵族还有贫苦的平民,流落的乞丐,在笼牢中苦苦挣扎的奴隶。
  此刻,在官道上,有两个俏丽的少女骑着马走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前面的穿着一身粉红衣裙,衣着华丽。面貌清秀可爱。后面的少女则穿的是白色的衣裙,不过,往近一看,你会发现,少女的衣服虽然是白色,可是用料却比前面的少女差些,但是,尽管这样,也掩饰不住少女的清俗。
  安琪儿来到了阔别已久的东荣城,一年的学院生活让她有一些想家了。于是,她一进城便策马向城主府跑去“希儿,我先走了。”说完,便向城主府奔去。大小姐的骄蛮暴露无疑。
  “哎,小姐。”见安琪儿策马跑去,希儿马上便策马追过去。心中暗道“在路上怨声载道的,怎么一进城便……哎,看来小姐还是……”
  诺瓦尔还是没有去,并不是怕了。而是因为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时,只会白白送命。而且,让他就这样死了太可惜了,在他死之前,一定要让他明白丧亲的痛苦。
  “闪开!”就在诺瓦尔左思右想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斥。接着又听到了马嘶声。
  紧接着“啪”的一声,诺瓦尔的背部如受重击,顿时向前飞了几米“啪”的一声头部撞在了一旁的铁柱上,事情发展太过突然,诺瓦尔根本没有什么准备,当下半晕了过去。
  安琪儿看着被踏雪蹬飞的少年,没有用说什么。反而是一脸怒容驾马走去,“啪”的一声,马鞭狠狠地打在诺瓦尔的身上,道:“臭小子,没长眼呀!敢挡本小姐的路……呦,还真是没长眼。那你更不该了。”说完。安琪儿的马鞭更是越演越密的向诺瓦尔的身上打去,四周的人对此视若无睹,显然是看惯了安琪儿的娇蛮作风。。
  “呀!小姐。”希儿的马没有安琪儿的举快,当希儿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安琪儿正抽打着地上的人,当下大叫着。可迎接着她的却是“啪”的一鞭,希儿的小脸上顿时多了一道长长的鞭痕。希儿并没有再说什么,脸上火辣辣的鞭痛已经让她不敢在多说什么。
  安琪儿向诺瓦尔的身上狠狠地踢了一脚,道:“真扫本小姐的雅性。”说完,看了希儿一眼,眼中有了歉意,不过,立刻便上马向城主府奔去。
  带安琪儿走后,希儿连忙下马,她心中明白,小姐只是因为思念伯爵,才会有的无心之失,不过可怜了人家,起身下马,希儿来到诺瓦尔的身边,想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你没……呀!你是……”
  将诺瓦尔扶起的瞬间,希儿看到了他的脸。这张脸,太让她熟悉了……
  城主府。
  老管家玛德,此刻正忙碌着,原因很简单,因为今天是小姐归来的日子。于是,他早早的便起来,吩咐着下人打扫着小姐房间,虽然每次都会有人打扫,可是自己又怎么放心。
  “小姐回来了!”听到下人的传话时,玛德年迈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他膝下无儿女,便将小姐视为自己的子女。虽然,是他的一厢情愿。
  家还是那个家,安琪儿回到的时候,正好看见老管家正在忙碌着,当下叫道:“玛德。”
  “是,小姐。”听到安琪儿呼叫,老管家立马便应声回道。
  安琪儿随意“嗯”了一声,左右看了一眼,问道:“父亲去哪里了?”
  “回小姐,伯爵大人一早就出去了。”
  “奥”听到老管家的回答,安琪儿只是随意应了一声,只不过神色有些暗淡,道“我回房间了。”
  就在安琪儿将要回房的时候,在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马叫。那声音很是普通,可是,当他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安琪儿顿时高兴了起来。她知道父亲回来了……
  列西尔来到了房间,二话不说便吩咐管家道:“玛德,准备一壶酒给我。对了,就要那种清酒,越烈的越好,还有,再给我切一些牛肉,要最老的……”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父亲,我回来了呀!”看到列西尔如此高兴,安琪儿自然认为是自己回来的原因。
  听到安琪儿的声音,列西尔顿时一怔,转身看去,真好看见了阔别一年的女儿,顿时笑道:“安琪儿,你也回来了。哈哈,好啊!真是双喜临门呀!”
  听到“双喜临门”这四个字时,安琪儿的脸上顿时暗淡了下来,既然是双喜,那么便说明自己并不是让父亲这么高兴的原因,想到这,安琪儿幽怨道:“我回房了。”可列西尔根本就没有听见,还是一脸的欣喜。
  “哼……”
  本来还有一些希望的安琪儿,见到列西尔这样,更是伤心欲绝。
  房间装饰的很好,一尘不染的摆设更是说明了有人经常来打扫,而粉红色更是安琪儿的喜爱。
  安琪儿回到房间,想到先前的事情,小手不由得颤抖,紧咬下唇,就像是受了委屈一样。
  “安琪儿,你不要哭,每次都哭的话,成什么样子了……”
  虽然心中这样告诫着自己,可是,安琪儿越想,泪水越是伴随着流下,终于……
  “哇”的一声,安琪儿趴在床上痛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理我……”攥手成拳,安琪儿打着自己的床榻……
  破旧的木屋,在一排排缝隙中还通着风。
  “希儿姑娘,我们已经将这个人太过来了,你看是不是?”朴实的大汉,羞愧的说。
  将手伸进自己的衣袖,希儿将工钱取出,放到那名大汉的手中,笑道:“嗯,真是太谢谢你了!”
  “哈哈哈,希儿姑娘你言重了,以后如果还有这样的事,记得叫上我们啊!我们这些人,最不差的就是力气了。”收到工钱,大汉哈哈的笑着,那笑容很真诚……
  “嗯,一定会的。”希儿礼貌的回道,不过视线却落进屋里,心道:“诺瓦尔少爷,你怎么会来这?或者,你究竟是不是他呢?”
  破木床上,昏迷的的少年没有回答少女心中的疑问……
  第八章有人欢喜有人惊
  东荣城经过四年的发展变得繁华起来,可也是在总体上一说。其实东荣城并非没有穷人,在东荣城中化分为东城和西城,东城商贸频繁,房屋豪华,而西城却是一些失业者和流浪汉的聚集地,那里房屋简陋,基本上是木板拼筹起来的。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茶几,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不过虽然简陋,却打扫的十分干净,而且还有淡淡的香味。不过,看样子很明显是刚打扫的。
  诺瓦尔渐渐的恢复知觉,第一个感觉便是头剧烈的疼痛,“丫的,小太爷竟然在阴沟里翻船了。”诺瓦尔一手捂住头部一边咒骂着,头上的纱布已经被人给解下来了。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突然“啊”的一声,身体传来一阵剧痛。
  “你没事吧!”听到屋内传来的声音,希儿第一时间便冲进屋里。
  听到有人进屋,诺瓦尔一时间便有些头目了,显然进门的那个人便是救了自己的那个人,当下问道:“是你……嗯……救了我?”
  “是的,诺瓦尔少爷。”
  听到诺瓦尔少爷这五个字时,诺瓦尔一怔。虽然已经有四年没有听到这个声音,可是诺瓦尔还是能听出来,她的主人。帅气的脸庞有一些伤感,道:“我已经不是什么少爷了,希儿……”
  恍惚间,诺瓦尔又想起那个在四年前对自己无微不至的那个和自己一般大的小侍女,“好久不见了,希儿。四年了……”
  先前希儿并不确定被自己所救的人是不是诺瓦尔,可听到诺瓦尔说四年不见的时候,再和他的反应。希儿便再也没有一点怀疑了,非常肯定的认为眼前的这个人曾经诺瓦尔少爷。
  “是啊,诺瓦尔少爷,已经四年了,这几年你去哪了?”
  “我?……”
  小木屋里,两名阔别已久的主仆开始了长谈……
  西尔伯爵很高兴,今天他在书房里一口气喝下了三坛酒。然而,除了伯爵自己没有人明白为什么伯爵会这么高兴。大多数的人都以为是小姐归来的原因,一开始大家都是这样以为的,可在后来看见小姐生气的回屋,可伯爵大人却浑然不觉的时候,大家都明白“不是”
  玛德是一名老管家了,跟随伯爵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是他老了,明白眼前的伯爵便是自己侍奉的最后的一位主人了。所以,别人不敢问的,玛德凭着自己的将死之躯,又有什么不敢的,更何况这还和自己的小姐有关系。
  “伯爵大人,不知何事让您如此欢喜?”玛德来到列西尔的身边,轻声问道。
  从书房出来,老管家的脸上怪异到了极点,伯爵是回答了他的疑问。可是,答案却让他很是费解,当他问伯爵时,他回答说:“玛德,你相信吗?死的人又活过来了,算了,你信不信没关系,反正我是相信的。我也不愿意我不相信……”
  书房里,列西尔仰望着天花板,记忆回到了过去……
  “当兵的不会喝酒怎么行?干了它。”
  “你是我兄弟……”
  “因为,我视你为兄弟。”
  泪滴缓缓的从列西尔的眼角滑下,他伸手想要将它抹干净,可眼泪似乎和他做对一样,越抹流的越多。一个大老爷们就这么——哭了。
  许久之后,第四坛酒已经喝光了。列西尔将空了的酒坛向一边一甩,起身向屋外走去。
  “砰……”酒坛落地,干脆的变成碎片……
  安琪儿很伤心,伤心原因很简单,自己的父亲,东荣城的城主,伟大的列西尔伯爵,视乎对自己很不关心,从四年前开始,自己的父亲从一位小小的男爵一口气成为名门之后,有了西尔这个姓氏,又变成了东荣城的城主后。对自己的关心便一下减少了很多,不仅将自己送到离家很远的圣殿学院,就连自己难得的回家一趟都表达的漠不关心。
  哪怕自己每次都会在回来的时候,故意给他添一些麻烦,可他却从来不闻不问,每天都只知道去望天涯。还对望天涯下了奇怪的禁入令。
  “这四年的经过就是这样的,至少我知道的是这样的。”希儿说完,看着眼前的少年。
  诺瓦尔没有说什么,皱起了眉头,他要好好的消化一下,毕竟他已经有四年没有步入人类社会了。四年间他只和一个臭老头和一群魔兽度过,四年的时间虽然不长,可注定会改变一个少年。
  身上的鞭伤虽然已经被希儿敷过药了,可是依旧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当下诺瓦尔立刻运转《冰火两极功》将痛感抵消,他功法奇特,配合臭老头的奇怪招式,诺瓦尔在同届虽说不能立于不败,但是自保还是可以的。原本他打算当自己实力达到五重时在下山的,可老天偏偏和他做对,在第四重巅峰的时候离奇的遇到一股瓶颈,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被那个臭老头赶下山。
  诺瓦尔指着身上的鞭伤,道:“这些都是被那个小魔女给打的。”
  听到“小魔女”的时候,希儿有些不解,随机便明白“小魔女”的含义,当下苦着脸道:“你身上的伤确实是安琪儿小姐打的。”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呀!”诺瓦尔感叹道。
  “其实,西尔伯爵人很好的,再说安琪儿小姐她……”
  “哼……”诺瓦尔闷哼一声,打破了希儿的话,“他是好人?我不管他对整个东荣城,哪怕是整个大陆都有贡献,我也不会放过他,我受的痛苦,必须让他深深的品味一下。”
  “诺瓦尔少……嗯,诺瓦尔,不如你给我说一下你的眼睛吧?”希儿试探性的问道,有时候转移话题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
  “嗯……好的,你注意了。”心中知道希儿不想听自己的话题,诺瓦尔也就顺着她的意思。
  伸手,解下缠在头上的纱带,露出了紧闭的双眼。
  “希儿,注意了,不要被吓到啊!”
  张开眼睛,因为木屋在阴暗处,诺瓦尔张开眼睛后,希儿明显看到两道绿光从诺瓦尔眼睛射出。
  “啊……”惊讶的捂着小嘴,希儿怔怔的看着。
  那是什么眼睛呀!根本就不是人的眼啊!
  第九章两个少年
  碧绿的双眼带着慑人的野兽光芒,紧盯着少女……
  “少爷,你先……嗯,还是先闭上眼吧!”整理一下心情,希儿将目光看向外面,不敢再看诺瓦尔的一双眼睛。
  “希儿,我先前已经说过了,我不在是什么少爷了,你怎么又叫我少爷?”无奈的叹息一声,诺瓦尔将双眼闭上“你要明白,我们是平等的。”
  “呀!对了。”猛然一声惊呼,将本来有些忧伤诺瓦尔吓一跳,惊吓之间,原本闭合的双目再次睁开“少爷,额,不对,诺瓦尔,等我一会。”说着,希儿便欢喜着跑出去。
  “她要干什么去?”虽然心中有着疑问,可是,当诺瓦尔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希儿已经跑得老远了。
  小木屋不是很大,虽然被希儿打扫过一遍,可是,满屋子还是有着一股木头腐烂的味道……
  “嗨!希儿,听说你来了……”少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接着,少年的语气突然一变:“靠,你奶奶的,你是谁!”
  “有杀气!”
  原本想要转身的诺瓦尔突然感到一股杀气向自己袭来,当下,连忙转身躲避。
  转身,踢腿。
  一瞬间,诺瓦尔便给先前的那名少年还以颜色。
  “啊!”少年惊呼一声,连忙躲避到一边。
  “你是谁!希儿在哪!”同一句话从两个不同的少年口中说出来。
  “放屁,希儿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少年显然和希儿的关系很好,看到诺瓦尔随口说希儿的名字,当下怒道。
  “什么?我不能叫?”原本诺瓦尔被突然袭击,本来就不爽,在加上眼前的少年又太过莫名其妙,两人虽然只是呈一时之能,但也不愿意在嘴上认输“我还就叫了,我每天早上叫,中午叫,晚上叫,希儿希儿希儿……”
  “你放屁!”言罢,少年就要动手。
  “住手!”一声娇嗔,打断了两人动作,希儿一脸不快的走进屋里,看了看先前的少年,道:“你先出去。”
  “不行,希儿,你先告诉我他是谁!”少年指了指诺瓦尔,道。
  “哎呀!你先出去。”根本不回答少年的问题,希儿将他推了出去。
  关上,透着风的木门,希儿看了看诺瓦尔,歉意道:“对不起,他太莽撞了。”
  “没事,我不介意的,倒觉得那人挺有趣。”诺瓦尔想起先前那人的作风,不由苦笑道。
  “呵呵,你到说的不错!”听到诺瓦尔对少年的评价那么准确,希儿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哦,对了,诺瓦尔,这个给你。”突然想到自己目的,希儿将一个盒子递给诺瓦尔。
  接到希儿给的东西,诺瓦尔好奇的一问:“这是什么?”
  “墨镜。”
  “墨镜?什么东西?”对于这个奇怪的称呼诺瓦尔一脸的茫然,显然是最近才流行的。
  “呵呵,我先卖个关子,你先带上吧,哦,对了,待在眼睛上。”说着,希儿拿出了一面镜子。
  从木屋出来,诺瓦尔原本缠住眼睛的纱布已经不见了,取代的这是一副圆形镜框的黑色墨镜。不过,诺瓦尔身穿蓝色劲装脸上待着圆形墨镜,倒显得有一些滑稽可笑。
  “哈哈哈,这是谁呀!哈哈哈……真是……”看到,诺瓦尔的样子,原本在木屋外等待着少年不由得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诺瓦尔,对不起!我不知道……”看着诺瓦尔带上墨镜的样子,希儿也不知道是笑是哭,一脸羞愧的样子,倒显得楚楚可怜。
  希儿确实是楚楚可怜,如果在东城的话一定会有几位自命高雅的绅士来帮助她,可这里是西城,这里不会有那些所谓的贵族绅士,有的,只是地痞和流氓。
  而地痞和流氓不会好心的帮助,只会落井下石,甚至会将希儿强抢回家。所以,希儿不会得到帮助,得到的只会是麻烦,很麻烦的麻烦。
  “嗨,小妞,被人欺负了。来跟哥哥回家,让哥哥来疼爱你。”查克将“疼爱”两个字说的很重,引的周围的伙计顿时哈哈大笑。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向希儿伸去,在查克那充满油渍的手就要碰到希儿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
  从那个不识时务的人插嘴,诺瓦尔的脸上便很不悦,于是,当那个人的手向希儿伸去时,他便决定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可他却没有想到竟然会被人捷足先登。
  查克今年已经二十多岁了,和他一块的几个朋友早就已经结婚了。所以当突然看到眼前的少女时,他决定让他做自己的老婆。至于女孩同不同意,谁管那个,将她抢回家不就完了吗。毕竟,老爸就是这样得到的老妈。所以,当他看见帕克抓住自己的手时,便有一些愤怒了“嗨!帕克,松手,她是我的。”
  帕克今年已经十六岁了,作为从小在西城长大他,学会了很多的生存技能。在加上家里有一个半吊子刺客的老爸,虽然,老爸夸自己的技术多么的高明。可他却不相信,不然的话,他那个技术高明的老爸也不会被人打成重伤。
  如果不是被别人救了,帕克估计会在十二岁的时候变成孤儿了。然而,在不久前帕克还是不能摆脱命运,不过,也没关系,他已经长大了。
  帕克觉得自己的手油乎乎的,很不舒服,于是将抓住查克的手松开。
  “小子,算你识货。”查克说完,便将手继续向希儿伸去。不料,自己的手又被抓住了。查克怒了,转身就要说些什么。谁知道却迎接了一只拳头……
  “砰!”
  面部遭到重击,查克当然不会好过,鼻血缓缓的流了下来。于是,查克立马起身对周围的人说道:“兄弟们,给我上。”
  诺瓦尔看着四周,叹了口气,说道:“我想还是一对一单挑的好。”
  听到诺瓦尔的话,查克顿时大笑道:“好好,就单挑,不过是你一个人单挑我们一群。”说完周围人顿时大笑了起来。一旁的帕克说道:“朋友,放心,我和你一起我们二打一。”
  诺瓦尔看了看少年,笑了笑“放心,我小时候经常打狗的,有经验。”
  听到诺瓦尔的话,帕克一怔,无奈的笑了笑,一边的希儿也笑了起来。
  听到眼前的少年骂自己是狗,周围的人顿时大怒,也不用查克吩咐,顿时一起向少年冲去,那架势和狗没两样。
  眼看一查克为首的人就要冲了过来,诺瓦尔便将手握成拳放在胸前,对一边的帕克,道:“虽然不认识你,但劳烦你保护好希儿。”帕克望了望少年,应了一声,道:“我叫帕克,还有希儿的名字不是你能随便叫的。”
  帕克后半句话让诺瓦尔无奈笑了笑,回道:“我叫诺瓦尔,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很高兴认识你。”帕克一边说着,一边有身体挡在希儿的面前。
  以查克为首的人越来越近,就在他们要逼近诺瓦尔的时候,诺瓦尔将手伸向前面,猛然一张“波动爆发”
  紧接着,以诺瓦尔为中心,四周突然蹦起一股流动,宛如气墙一般将查克等人向四周崩飞。
  第十章少年帕克
  我的名字叫帕克,至于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原因很简单,因为家里有一个老帕克。
  老帕克经常吹嘘自己曾经是一名非常了不起的刺客,可是我一点也不信,因为他如果真的是很了不起的话,就不会和我一块住在那个老旧的破屋里,而且还被人逼债,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他的吹嘘,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离开过他,毕竟,哪有儿子嫌弃老爸的呀!
  有一天,老帕克似乎也觉得在这样下去不太好,于是,他破天荒的接了一张单子给我说是去工作,留下一张纸便出去了。当时我才十二岁又根本不识字,只知道老爸要工作了,日子会好过了。所以,我完全不知道那是多么的危险事情。假如,不是我那天去了东城,假如没有用遇见她……
  那天,我的运气很好,在东城凭借着一双巧手,倒也捞了不少好东西,不过按照一些潜规则,我真正的获益到少的可怜。于是,在那天我去了望天涯,希望在那里可以抓只野兔、山鸡之类的野味,为老爸正式工作来庆贺一下。
  到现在我还一直在想,幸好我去那里,又不该去那里……
  望天涯之所以叫望天涯,是因为它那险峻的断崖,崖下是激流,人从那里掉下九死一生。当时,我在崖下,亲眼看见有人从那里掉下,还伴随着一阵喊叫。紧接着,我看见有人从山崖那里冲下来。那个人跑得很急,仿佛要逃离那里。是老爸,当看见他的时候,我有了一阵冲动,就要喊了出来。
  之后,我很庆幸,庆幸我没有叫,因为,如果我当时叫了出来,一定会被灭口。
  老帕克一直跑着,眼看就要逃开了。可有些人往往会在人眼看就要成功的时候,给人强有力的打击。就在老帕克就要逃开的时候,身后突然闪下了一阵光芒。紧接着,老帕克“啪”的一声栽倒在地。
  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看到眼前的一幕,一定会“啊”的一声叫出来。不过,那是指的生活在东城那些娇生惯养的贵少爷们。对于生活在西城的我来说,突然见有一个人在自己的眼前被杀,这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小事,就算那个人是自己的唯一的依靠……
  我就躲在树丛里,没敢出来。因为,那个人杀人的人没有出现。所以,我要等,等那个人出来,然后我要将那个人的面貌记住。如我所料,没有多大的功夫,那人便出来了,因为太黑了,所以,看不见那人的面貌,不过,也因为天太黑了,所以,他那身纯银的铠甲显得格外的惹眼,和铠甲上的狮子一样显眼。
  那人就想没有看到地上的尸体一样,转身便走了。就在那人没多久,又来了两个人,他们说了一阵,便将地上的尸体驾了起来。扔在了一旁的树林里,之后,便去追赶先前的那个人去了。
  我来到了老帕克的身边,作为他的儿子,我认为我有必要将他安葬。不过,幸运的是,在到我来的时候,倒在地上的老帕克突然伸出一只手。那模样就像是诈尸。
  老帕克牺牲了一双腿换回了他的一条命,他自己到觉得很划算,可我不这样认为,还不如死了呢!省的麻烦。
  老帕克行走不便,一路上我背着他走着。来到了东城的一家诊所,老帕克的伤,花光了我们所有的积蓄。诊所的老板看到我们是西城来的穷人,所以,千方百计的赶我们走。
  当时,一切的困难都来到了我的身边。我完全没有办法了,就在那时我遇见了我的女神。她就如星辰般耀眼,完全不介意我们西城的出身,将她全部的积蓄全给了我。她不过和我一般大,脸上还带着些许的雏气。后来,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希儿,听说是城主家的女仆。知道后,我一直在想,我们都是穷苦人,是不是很般配?
  从那以后,我便每天锻炼自己的身体,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再次遇见她。于是我便拜了老帕克为师,为什么拜他。因为不管有什么样的母亲,一个黑头发的男子都不会有一个金发的孩子,更何况还长那么帅气,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而且,他也确实是一名刺客,虽然,现在是一个残废。
  老帕克的训练很严厉,似乎要将我培育成一名刺客。不过,奇怪的是这四年来。他只交给我基础的功夫,知道他死的那一天也没有教给我其他的东西。或许,他除了基础的东西,其他的都不会吧。
  老帕克死了,临死了给我一封信。告诉我说:“孩子,如果你不认识字的话,就别看了。”听他的意思,是让我学习识字。奶奶的,我不识字还不是你害的。我将他埋在了乱葬岗,之后又将屋子烧了。
  也许是上天眷顾,在我要出去打拼的时候。我遇见了她,我心中的女神—希儿。
  诺瓦尔将查克等人制服后,转过身,来到帕克的身边,道:“谢谢你,帮我照看希儿。”
  “不用,我应该做的。”帕克将脸一撇,视线移到希儿身边,牵起她雪白的手,关心的问:“希儿,你没事吧?”
  “帕克,我没事的。”
  “咳咳……”
  “呀!”听到诺瓦尔的声音,希儿连忙将手收了回去。退到他的身手,不再说话了。
  “希尔不会嫁给他了吧?”看见女希儿躲到了诺瓦尔的身后,帕克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脸色有些难看道:“咳咳,你的妻子?”
  “不是。”诺瓦尔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一边得希儿给抢先了。
  “啊啊!真的!”听到希儿的回答,帕克的高兴的就要跳起来,接着问道:“请问你们的关系。”
  “主……”希儿刚开口,却被诺瓦尔伸手示意堵住了,诺瓦尔看着眼前的少年,微笑道:“我们是朋友,而且我和希儿很早就认识了。”诺瓦尔说到“很早就认识”时,特意看了看帕克,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点玩味。
  “奥,对了,正试介绍一下,我叫帕克。我和希儿的关系很好。”就像先前诺瓦尔一样,帕克说到“我和希儿的关系很好”也看了看帕克一眼。
  “哦,帕克,很高兴见到你。我叫诺瓦尔,和希儿的关系一直不错。”
  “你……”帕克突然感到一股危机,谨慎的看着诺瓦尔。
  “呵呵,你们都和我关系不错。那,是不是应该做好朋友呢?”希儿天真无邪,完全不知道两人对自己都暗升情愫。轻笑着,牵起两人的手。
  “对,希儿,你说的对,我们确实会成为好朋友的。”诺瓦尔微笑的握住帕克的手。
  “我们当然会成为好朋友啊!”帕克笑道,两手相握。
  “公平竞争!”视线的交流,两人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第十一章父女情
  列西尔来到了墓前,显然有其他人来过。因为在墓旁的一棵树倒了,是人为的,可是列·西尔自四年前开始,从来没有伤害过这里的一草一木。他来到了断树旁,突然发现,树的旁边有字,那是被人刻上去的,从刻的痕迹来看,绝对不超过三天,可谁又会来这里。
  列西尔走进一看,顿时一惊,只见那里刻着的是:“背信弃义之徒,忘恩负义之人,假仁假义之辈,不得苟活。”
  “背信弃义之徒,忘恩负义之人,假仁假义之辈,不得苟活。”这一句话,深深的刻在地上。也表达了刻字之人的决心,可对于列西尔来说,决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刻字的人是谁。他是不是还活着,“列西尔,纳命来!”声音如锁魂鬼一般,从身后传来。
  列西尔转身看去,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少年、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少年手里那着一把青铜短剑,一步一步向他逼近,似乎是错觉,在少年一步步逼近的过程中,他似乎也在一点点的长大,当少年接近列·西尔的同时。少年已经变成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了,列西尔有一种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正看着诺瓦尔的一步步的长大。
  诺瓦尔来到了列西尔的身边,十六岁的身高仅仅到了列西尔的肩头。所以,他要抬起头才可以看见,这位东荣城最伟大同时也最卑鄙的西尔伯爵。“好久不见!”诺瓦尔张嘴说道,那感觉就像是平常的一声招呼。和两个老友见面的寒暄没有两样,不过,可惜的是诺瓦尔不是列西尔的朋友。
  身为贵族的西尔伯爵更不会有一个平民朋友。所以,两个不是朋友的人像朋友一样的寒暄。很古怪。
  “我也是,好久不见!你长大了。”
  “嗯,人都会长大的。”
  “你来干什么?”
  “杀你!”说完。诺瓦尔也不废话,将手中的短剑便向列·西尔的胸前刺去。一直刺进列·西尔的心窝。
  被杀死的感觉很疼,疼得列西尔睁开了眼睛。“伯爵大人,您没事吧!”老管家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传入耳中,“没事!”列西尔也一如既往的回答着同样的话。之后,老管家证明了为什么他会是管家,他熟悉主人的喜好、习惯,甚至比主人自己还要清楚。在列西尔说完没多久,老管家便将一杯奶茶和一盘甜点端了上来。虽然,他的主人并没有要求,但老管家明白,这正是他所需要的。
  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品尝着甜点,列西尔的动作无可挑剔的完美。仿佛他就是天生的贵族,事实也确实如此。西尔家族传承千年,列门历代都是护国大公。然而,这位当时位居十大家族之一的贵族却落魄成一个小小的护城伯爵。而且,这个职位还是通过一个让自己的鄙视自己的办法得来的。
  四年间,列西尔一直对他的大哥心存愧疚,所以,他要尽自己的所有来弥补自己的愧疚。四年间,他不时梦见当年的情景。他当年也立下了誓言,要找出真正的原因。然而,当他深入调查时发现,一切都是假的,帮助自己的原因是假的,圣殿骑士的身份也是假的。唯一真实的是,他的大哥为救自己死了,自己成了护城伯爵,却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心……
  然而,世事无常,老天爷也太过喜欢作弄人。诺瓦尔还活着,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而且从悬崖上摔下还活着的可能性很低。不过,他坚信,坚信诺瓦尔还活着。他必须活着,他也不能死。他还要为父报仇,所以,他不可以死……
  “伯爵大人。”老玛德已经老了,所以,他没什么牵挂的了。所以,他要为小姐做一些事。
  “什么事?玛德。”
  “那个,小姐回来了。”
  “我知道。”列西尔随口回道,就像说一件小事。
  看到伯爵的态度,老玛德下了一个决定。他来到伯爵的身边,对他行了一礼,道:“伯爵大人,四年间,您从来没有关心过小姐。每次,小姐回来第一次想的就是您呀!”
  “她每次回来也没少给我惹事。”列西尔回道,声音不容置疑。
  老玛德听在耳里,痛在心里,脑海中又浮现出安琪儿伤心的表情。当下面容一狠,来到列西尔的身前“啪”的一声跪了下去。
  “你这是做什么?”看到老管家如此,列西尔便欲上前将他扶起。
  “伯爵大人。”老玛德挥手,抬起头,老泪众横道:“伯爵大人,我来到不过四年时间,虽然,我不清楚四年前发生了什么?可虎毒不食子,纵然小姐犯下了什么大错。可她终究是您的骨肉,就算是有什么过错。那也是可以理解的……”老玛德说着说着,老泪便夺眶而出。
  列西尔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
  老玛德擦干了泪,接着又道:“是,小姐是不懂事,但请伯爵大人念在血亲的份上,看看她吧!”说完,老玛德没有站起来,而是等待着列西尔的回复……
  列西尔来到老玛德身边,将他扶起,然后,向门外走去。“你说的对,她是我的骨肉,而且,她也没有犯什么错,错的是我,我所犯的错确实不应该让别人也一起承担……”说完,列西尔便走了。看着列西尔走去的方向,老玛德的脸上漏出了一丝微笑。先前,伯爵走的方向,正通向小姐的房间。
  现在这个时间,安琪儿还在梦想中。列西尔将门缓缓地打开,有缓缓地关上,生怕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公主。
  伸手抚摸着安琪儿的小脸,眼角还带着泪痕,显然是哭过的。“安琪儿,原谅我,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人,对不起。”列西尔说完,心中有百种情绪。于是,便向门外走去,他缓缓的打开门……
  “父亲……”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几分欢喜,几分感动……
  列西尔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女儿……
  第十二章终相见
  “欢迎您的再次光临!”服装店的老板笑嘻嘻的说道。全然不顾在一旁满脸黑线的诺瓦尔和满脸笑意的帕克。
  帕克换上了德洛斯帝国传统的贵族服饰,一头金黄的头发,身上的衣服在从小锻炼的体形下显得十分得体。再加上原本就帅气的面孔,简直就是广大少女的梦中情人。更何况他还长着一双能够颠倒少女心的桃花眼。
  “你又没有贵族勋章,就不怕被护卫军抓住你?而且你穿的只是这家店老板仿制的衣服,别告诉我,你只是因为你这样穿着很帅气。”诺瓦尔指着帕克的胸口说道。
  听到诺瓦尔的质问,帕克将脸贴到他,说道:“难道,不帅吗?”
  ……
  诺瓦尔发现自己和帕克根本不是一路人,“妹的,你就为了一个帅,花光了小太爷全部的积蓄!”诺瓦尔看着帕克的脸突然有了一种想扇他的冲动,同时他也后悔为什么要和他交朋友。更后悔自己到底是那根弦搭错了,尽然会答应他给他换一件新衣服。
  看着诺瓦尔的脸色有些阴沉,帕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啊!放心,我一定会公平竞争的……”
  “竞争什么呀!”帕克还没说完,身后便传来了希儿的声音。
  “额,没什么。”
  是夜,诺瓦尔看着天上的星辰,天上群星璀璨。在漆黑的黑夜中如一线光明般耀眼,那代表的是希望……
  “砰砰”
  “请进。”听到有人敲门,诺瓦尔说道。不过,在说话的同时,他便顺手将墨镜带上。
  来的是帕克,一进门他便道:“嚯,大黑天的带墨镜,你有病呀!”
  “大半夜的来敲门,你才有病。”诺瓦尔毫不示弱的回道。
  “我看你们都有病,大半夜的吵什么吵。”外面传来了某位住客的声音。
  ……
  “额,我们还是在屋里聊吧!”帕克说完,便反手关上了门。
  诺瓦尔倒了一杯茶,“谈谈吧!你找我什么事?”
  帕克喝了一口茶,说道:“你不觉得,对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人太过友好是一件很不好的事吗?是不是太疏于防范了。”
  面对帕克的质问,诺瓦尔一笑置之,“如果我告诉你,我因为喜欢你的为人,才跟你交朋友,你信吗?”
  “嗯……我信,因为我也喜欢你。”帕克犹豫了一下,说道。
  诺瓦尔切了一声,道:“那不就完了。”
  “哈哈,你很有趣。”帕克笑道。
  “你也一样。”诺瓦尔毫不示弱。
  酒过三旬,帕克开口说道:“我要走了。”
  “怎么突然?”
  “你不惊讶?”显然帕克没有想到诺瓦尔会如此淡定,奇道。
  诺瓦尔笑了一声,“有分必有合,有合必有离,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帕克想了一会,道:“也对。”接着又道;“既然要分离,那我们便趁今夜好好的了解一下吧!”
  “也好,你说吧。”
  “额,为什么是我先说?”
  “因为是你先提的。”
  “额,好吧。”帕克整理了一下心情,接着又道:“我的名字叫帕克,至于为什么会叫这个名字,原因很简单,因为家里有一个老帕克。”
  “这个玩笑很不好笑。”诺瓦尔在一边吐槽道。
  “我每天都锻炼自己的身体,之后我发现,一个黑头发的男子都不可能会有一个金发的孩子,更何况还长那么帅气。”
  “我说过,不好笑。”诺瓦尔显然不喜欢听他的个人成长故事,“你最好说重点,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你在不说我就睡觉了。”
  帕克看了一下诺瓦尔,发现他并不喜欢啰嗦,当下无奈的笑了笑,接着说道:“我是一名刺客,一个基础无比扎实的刺客……”
  帕克还没说完,诺瓦尔便插口说道:“不好意思,我这里没有委托,也没有要委托的事,更没有钱!”
  “你可不可以让人将话说完。”
  “额,好……咳咳,继续。”诺瓦尔干咳一声,想掩饰自己的吝啬。
  帕克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咙,“我从小在西城长大,见惯了那里的弱肉强食……”说道这里,帕克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一个相见一天的人的谈话有一些说多了,于是便学先前诺瓦尔那样,干咳一声,“咳咳,嗯……就这些,谈谈你吧。”
  “我?”听到要谈论自己,诺瓦尔哑然道。
  “对啊。”
  来到阳台,诺瓦尔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辰,由于脸上的墨镜,所以,璀璨的繁星在他的眼里要暗淡了一些。沉默片刻,诺瓦尔转头对帕克说道:“我是一个讨债的。”
  “就这些?”帕克显然有些哑然,反问道。
  “就这些。还有……”
  “什么?”听到还有两个字,帕克顿时好奇心起,连忙问道。
  “还有,现在已经过了半夜了。你不困我还困呢!”
  “额……好吧!晚安。”帕克说完,便起身告辞了。
  “晚安!晚安!”诺瓦尔说了两个晚安,一个是给帕克说的,另一个是给自己说的。
  第二天。
  “哈哈!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告辞!”帕克说完,便转身向城门走去。临走的时候,帕克恬不知耻的亲吻了希儿的手,更是惹的希儿心中小鹿乱跳不已。
  “希儿,你去哪了?想死我了。”一道粉红的身影越过,将希儿抱住“你不会还在为那一鞭生气吧?对不起啊!希儿。”娇弱的声音充满歉意。
  听到身后的声音时,希儿全身一怔,道:“安琪儿小姐。”说完,希儿更是大惊,道:“西尔伯爵。”说完,希儿的目光看到一旁的诺瓦尔,阵阵心惊!
  “西尔伯爵?”探头一看,通过墨镜,诺瓦尔这才发现,在安琪儿这个蛮横小姐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中年人,一身华服,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列……西……尔!”声音就想是从牙缝里蹦出来,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诺瓦尔拔出身后的短剑,径直向列西尔冲去。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呀!父亲……”安琪儿更是叫出声来。
  一个愤怒的少年向自己冲来,多年的从军生涯,让列西尔可以感觉的到他身上浓烈的杀气。向一边轻轻的一侧身,便躲过了诺瓦尔攻击。
  攻击失败,诺瓦尔暗骂自己不冷静,立马连蹦带跳向后撤去。
  先前诺瓦尔的突然攻击引起了列西尔的注意,细细的当量着眼前的少年。列西尔顿时大叫道:“你是!……”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几分懊悔,以及几分欢喜……
  第十三章真相?(上)
  “滴答,滴答……”诺瓦尔突然听到一阵滴水声,声音虽然很弱,可对于诺瓦尔来说,已经可以很清楚的传入到耳中了。
  诺瓦尔转头向声源看去,虽然只是习惯性的动作,可诺瓦尔再转头的时候却呆住了,因为他看见了一个人,那个人虽然身处于黑暗中,可是那个人的相貌却清晰的进入诺瓦尔的眼眶中……
  那副相貌,诺瓦尔已经见过一次,诺瓦尔的双手更是摸过了不下万次,诺瓦尔完全可以感觉的到,毕竟那是一种血浓于水的感情,当下诺瓦尔的声音有些嘶哑,他缓缓地张开了双唇,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一句话来,纵然有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了两个字,这两个字仿佛包含了所有的话语,诺瓦尔张开口对那个人说道:“老爸。”
  那人正是前任东荣城城主,为了诺瓦尔更是尽心尽力的,他的亲生父亲——努西法。
  努西法似乎听见了诺瓦尔的声音,缓缓地抬起头来。这一霎那,四目对视,两个人都可以看到彼此眼中的哀伤……
  诺瓦尔的嘴唇张了又张,想要说着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有被生生的吞了回去,因为他怕,怕他一说话这个梦便会又再次醒来。
  时间一点点的在流逝,努西法漫步向诺瓦尔走去,来到了他的身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诺瓦尔闭上了眼,感受着头上那宽厚的手掌带来的温度,仿佛要记住这个温暖的感觉,牢牢地记在心里。
  片刻后,努西法收回了手,而诺瓦尔则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努西法笑了笑说:“小子,不要找你叔叔报仇。”诺瓦尔深深的一怔,他不明白为什么老爸还视那个人为兄弟。他刚想抬头说些什么。却看见努西法的目光正看着他,那里充满了不容置疑。
  “好吧!”这两个字是从诺瓦尔的嘴里生生挤出来的。知子莫若父,听到这样的回答,努西法淡淡的叹了口气……
  “活下去,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
  这一次,诺瓦尔没有像以往一样痛苦一阵子,四年的光阴让他变得成熟了起来。可就算是这样,也让诺瓦尔有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更何况这只是个梦……
  “啊!我的头……”梦醒后,诺瓦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昨天的一切历历在目。
  昨天,诺瓦尔趁着列西尔一阵恍惚,向他冲击过去,明显就要的手,可是,偏偏就在那时,列西尔神经质的大叫:“还不行!”接着,便躲过自己的攻击,并对自己来了一记狠狠的手刀。
  摸着自己的脖子,还有着轻微的疼痛,那感觉就像是落枕一样。
  带着头疼带来的眩晕,落枕一样的不适,诺瓦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
  四年的光阴有时候并不会改变什么,诺瓦尔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十二年的生活,让他对屋内的东西了如指掌,“四年了,还是一点都没变。”诺瓦尔走看右看,屋内的摆设很简单,简单的不像是一个贵族公子的房间。
  一张书桌,一张床。平凡的就和普通的百姓家的摆设一样,可就算是这样,诺瓦尔在小的时候也没少磕磕碰碰的受伤,抬头向外看去,阔别四年,诺瓦尔终于看见了窗外的花朵,那么鲜艳……
  “嗤啦!”一声,
  希儿开门走了进来,“呀!少爷……你……醒了!”看见书桌旁的诺瓦尔,希儿顿时惊呼道,带着雀喜。
  听到希儿叫自己少爷时,诺瓦尔顿时大叫:“希儿,我说过,不要叫我少爷,我也不是什么少爷了!”说完,诺瓦尔低下头,眼神有些哀伤……
  “哦,对不起,诺瓦尔。”
  “嗯,这样不是很好吗?”虽然是随意的一笑,但是怎么看怎么显得古怪。
  “这些,怎么还和以前一样?”环顾四周,诺瓦尔问道。
  “嗯,那些,那些是伯爵大人的吩咐。”说完,希儿低下了头。
  “哈!他可真是恬不知耻。”诺瓦尔说完,将墨镜重新带上,径直向外面走去。
  “哎,诺瓦尔……”但心诺瓦尔发生什么意外,希儿连忙追过去。
  列西尔站在石拱桥上,桥下的池水清澈无比,一看就是一处泉眼。抬头看着后花园的景色,无比美好,曾经,两个凯旋的军人就在这里接受城里的居民为他们举行的庆功宴,在那时,他成为了一城之主伟大的子爵,而他这成为了承托子爵这朵红花的绿叶……
  “你是多么好啊!大哥……”西尔伯爵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红酒向池中倒去。
  “西尔伯爵好雅致呀!好奢侈呀!”看着列西尔将手中的红酒倒向池里,诺瓦尔阵阵嘲讽。
  对于诺瓦尔的到来,列西尔没有一丝惊讶,反而心平气和的说道:“没什么,只是这池里的鱼要用酒喂喂才好,不然的话,会冲动的。”一边说着,列西尔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递给诺瓦尔,道:“你也应该喝一杯哦!”
  “不用,现在不是喝的时候。”
  “哦?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列西尔好奇的问道。
  “哈哈。”诺瓦尔大笑一声“什么时候?当然是比你强,打到你的时候。”毫不避讳,诺瓦尔看着列西尔,说道。
  “啪啪啪!”将酒杯放在桥梁上,列西尔拍起手,“如果,我给你一个让你变强的机会,你会怎么样?”
  短暂的失神,诺瓦尔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知道此刻,他才细细的打量着列西尔,他发现,眼前的列西尔不过是一个中年人,时间在他的脸上刻下刀痕,两鬓已生白发,虽然这样,可是他的眼睛,是那么的深邃。
  “我会的。”说完,诺瓦尔转身,离开,他清楚,在没有确切的实力前,一切也是空谈。
  列西尔笑了笑,在诺瓦尔的身后说道:“想不想知道,你父亲死亡的真相?”声音很低,但是,诺瓦尔确实可以听到。
  “真相?”转身,诺瓦尔妖异的眼睛通过墨镜,和列西尔深邃的眼睛相视……
  第十四章真相?(下)
  东荣城,伯爵的房间。
  “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被人利用的。”诺瓦尔站在桌前,对坐在椅子上的列·西尔说道。
  “是的。”
  走到一边的沙发,诺瓦尔坐了下来,双目紧盯着列西尔,说道:“你不会想通过这个来推卸责任吧!”
  “对于我来说,推卸责任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而已。”列西尔神色淡然,独自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你很喜欢喝酒?”见列西尔一直在自顾自的喝酒,诺瓦尔奇道,从他和自己开始谈话,他几乎一直在喝酒,喝了一杯又一杯,
  列西尔看着诺瓦尔,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酒是个奇妙的东西,可以消愁,可以除恨。”说话的同时,列西尔又倒了一杯酒,喝下肚。
  “有些仇是忘不掉的,有些恨是消不了的……”诺瓦尔依旧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说道。
  听到诺瓦尔的回话,列西尔没有反驳他,哪怕他也没有祈求他的原谅。而且他也不奢求原谅,他更不会原谅他自己,“我不奢求你的原谅,也没资格,也不需要。”
  “你是没资格,你也不配。”诺瓦尔看着列西尔说道。
  列西尔的动作一怔,叹了口气,“我知道的,所以我不奢求。”
  “那就好。”诺瓦尔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等一下。”眼见诺瓦尔就要离开,列·西尔连忙起身叫道。
  “还有什么事?”
  见诺瓦尔转身,列西尔便说道:“跟我来。”
  “哦,为什么?”对于列西尔那命令版的语气,诺瓦尔很不习惯,脸上有一些厌恶。
  看着诺瓦尔脸上的厌恶表情,列西尔自嘲一笑,想到一定是自己在几年养成的习惯,“请你和我走一趟。”换了一种口气,列西尔客气的说到,或者,是请求。
  “好,让堂堂的城主大人亲自请,我可真是荣幸呀!”诺瓦尔笑着,笑的很疯狂。
  断天涯,努西法的墓前。
  “来老爸的墓前干什么?”诺瓦尔问身边的列西尔,眼神中满是疑惑。
  列西尔并没有回答诺瓦尔的问题,而是在墓前跪了下来,“你为什么不跪?”见诺瓦尔在一边站着,列西尔开口说道。
  “我不……”诺瓦尔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到一股杀气笼罩在自己的全身,迫使自己的双腿下跪,“啪”的一声,诺瓦尔终于抵消不了,跪了下去。
  “大哥,四年了,我将诺瓦尔找回来了,四年的希望快要完成了。诺瓦尔也已经长大了,我也没什么奢望的了。只求,查明真相,到时我定一死谢罪。”
  “猫哭耗子。”听不惯列西尔的话语,诺瓦尔一边嘟囔一边将头向一边转去。
  “啪”的一拳,列西尔的拳头很强,将诺瓦尔一拳击倒在地,“我对大哥是真心的愧疚,对你也是……”列西尔还没说完,便向一边闪去,他不的不闪,在他闪过的同时,波动剑便冲他的身边划过……
  “愧疚,你要是愧疚,当年就不会害我的父亲。”话音刚落,诺瓦尔的第二轮进攻便开始了,只见他向上一跳,短剑指向列西尔,伴随着划空声银光落刃发动,
  熟悉的一招被不同的人使用,列西尔目光暗淡,向一边轻轻一撤,躲过剑刃,紧接着,便将诺瓦尔摁倒在地。
  “我是对你们愧疚,可我并不会让你白白的杀死,更何况,你还没有那个实力。”列西尔摁着诺瓦尔,咬牙道。
  “对,我实力不如他,倒不如暂时听他的,等到我羽翼丰满,在报仇。”看着列西尔,诺瓦尔心中想道,“你向要我怎么办。”诺瓦尔看着列西尔从牙中碰出。
  列西尔哈哈大笑:“你明白就好,我是你的叔叔,又怎么会害你。”将诺瓦尔扶起,列西尔欣喜的说。
  在东荣城外有一片大森林,作为两城相间唯一的一片森林,又是必经之道,渐渐的变成了山贼猖獗之地。
  森林的小路上,帕克一人走着,自和诺瓦尔分别,已经第二天了。此刻,他独自一人走在这条小路上,不免有些后怕,不过,人越怕什么往往越来什么……
  “嗤啦”一声,从四周突然从来了六七个人,将帕克团团围住。
  那六七个人,似乎以中间的那人为首,个个凶神恶煞的盯着帕克:“呔,此……”领头的那人还没说,便被帕克抢先道。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几百年的老套台词了,还有没有新意的?”将手伸向衣兜,从里面取出一个有两指宽一张长的金属条,中间有一挑凹陷,将它拿在手中,帕克对着那人说道:“好了,来吧,老子要打劫你们了。”
  听到帕克的话,冲出来的那七人,对望一眼,顿时,大笑了起来,其中一人忍不住,指着帕克手中的东西,笑道:“哈哈,你……你……你就用这玩意,来打劫我们,你别逗了。”那人刚说完,其余六人,顿时又大笑了起来。一阵哄笑过后,那领头的人说道:“伙计们,撤吧,今点子不正,遇到个傻子。走吧!”众人一边笑着,一边向回走去,其中一人无意中看了一眼帕克的衣服。顿时,笑道:“哎,傻子,将衣服脱了,然后,滚吧!”一边笑着一边向帕克走来。
  帕克一直听他们谈话,没有反驳一句,就像是默认,又像是不齿。在那人要接近自己的时候,帕克动了,照着对方的小腹,就是一拳。那人吃痛,“唔”的一声倒在地上。
  “混蛋。”见自己人被打,众人顿时齐骂,便向帕克冲去……
  看着冲来的人群,帕克淡定自若“和那天一样呀!”想着的功夫,山贼便已经冲到帕克的身边。挥舞手中的兵器便对着他的头打去,帕克必死无疑。
  银光一闪,只是一闪,一闪过后,帕克出现在那群山贼的身后。手上多了一把匕首,仔细一看,赫然会发现,那便是先前帕克手中的金属条。显然,那是一把蝴蝶刀,刀面上还沾有一点血迹。
  随意的一甩,粘在上面的血迹便被甩出,手轻轻的一挑,蝴蝶刀顿时闭合,又变成了普通的金属条。将它放回口袋里,帕克走了,留下了七具尸体,站着的尸体。
  傍晚,巡城的士兵突然发现,七名作案已久的犯人,命丧在作案现场。几个士兵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的诧异。
  第十五章一觉醒来
  晚上,东荣城城主后花园。
  诺瓦尔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双排扣的晚礼服,双眼已经带上被列西尔高价请人制作隐形镜片,完美的掩饰住了自己的双瞳。
  “怎么样?合身吗?”身后传来列西尔的声音。
  诺瓦尔没有转身,“你到底要干什么,聚会竟然不请其他人?”
  “东荣城,人多口杂,聚会来的人太多。你便会败露。”列西尔独自到了杯酒,喝下肚。
  “让人发现,不好吗?”
  “你会第一时间被杀的,要报仇,首先就要活下去。”
  ……
  “好久不见。”安琪儿来到诺瓦尔的身后,笑道,毫无先前的蛮横。
  “你们聊,毕竟是青梅竹马吗?”见安琪儿来到列西尔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青梅竹马?不是她,是她。”诺瓦尔一边想着,一边转身看去。安琪儿穿着一身火红的露肩晚礼服,裙长长及脚背,白里透红的肌肤,和红色的衣料相衬。
  “诺……小姐。”看见诺瓦尔,希儿脸上露出了欢喜,不过,随机便看见站在他旁边的安琪儿,“是啊!他们才是一对。”心想着,希儿便向人群走去。
  “希儿。”正当希儿要汇入繁忙的人群里时,她听见了一个声音,一个转身便看见诺瓦尔的笑容,正看着自己,“诺瓦尔……少爷。”
  安琪儿莫名其妙的喝了很多酒,很多,以至于到最后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诺瓦尔抱着她,将她抱进了她自己的房间。安琪儿的房间装束很温馨,清一色的粉红色。
  将安琪儿放在床上,刚要起身,安琪儿的手臂便抓住了他的脖子,紧接着,安琪儿便撸动着自己的身躯,不一会,身上的礼服便被她脱下,露出了少女发育中的胴体。
  安琪儿的身上散发着清香,诺瓦尔移开安琪儿的手臂,尽量不看安琪儿的身体,从一侧抽出毛毯给她盖上。
  来到门前,正要看门的诺瓦尔突然发觉,门被人上了锁。诺瓦尔的脸上顿时不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可不妙呀!”想到这一点,诺瓦尔顿时大叫:“喂,开门呀!开门……”
  老玛德将钥匙交到列西尔的手中便退下了,玩弄着手中的钥匙,列·西尔的的脸上露出了微笑“诺瓦尔啊!我将安琪儿托付给你了,你可要保护她啊!哎……想起来,我还是……呵呵,你小子可比我幸运多了,尤其,我的宝贝女儿还哪么美丽……”
  第二天,东荣城主府,
  “呀……”
  安琪儿的声音,超过了几十分贝,这一切只是因为,在她醒来的时候,屋里一个人,一个男人,“请立刻去死一下……”
  “啪”的一拳,诺瓦尔应声到底,脸上顿时生出了红红的拳印,很红,也很疼,“你干什么,我又没怎么着你。”
  安琪儿满脸的绯红色,用毛毯捂住自己的身躯,娇嗔道:“废话,你要是怎么我了,你的头早就在我睡觉的时候就被拧断了。”
  “是……是吗?”诺瓦尔捂着自己的脸庞,用手揉了揉以减轻传来的疼痛。
  从床上下来,安琪儿依旧是裹着张毛毯。脸上的绯红依旧没有消退,“但是你看了安琪儿·西尔的裸体,更触摸了她的肌肤,不管怎么样都是万死难赎其罪。”安琪儿一边说道,一边伸出拳头以视威胁。
  “万……万死难赎其罪……吗?”诺瓦尔终于认识到了女人的可怕,“只是看了一眼,便话里话外的透着杀气。真是伤不起呀!”
  “你说呢!”安琪儿看着诺瓦尔话里话外的透着杀气,真和诺瓦尔想的一样。
  “我……”
  “砰砰”诺瓦尔还没说完,便被一阵敲门声打断,门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女声:“安琪儿小姐,请开门!”
  “好的”安琪儿随口应到道,刚要动身去开门的时候,突然看见一旁的诺瓦尔,又看了看自己的装扮。
  “啪”
  诺瓦尔正对着墙,揉了揉脸庞,在原来的拳印旁又多了一个掌印,“妹的,不就是换一件衣服吗!又打我,小太爷的脸是你可以打的吗?”
  “你说什么?”安琪儿的声音从屏风传来。
  “额,没什么。”
  安琪儿现在已经换了一身红色连衣裙,陪着她的体形,显得娇小可爱,给人的感觉怎么都和蛮横,刁钻招不到边。
  来到门前,安琪儿顺手的一个动作,却在门前被拒,“咦”了一声,安琪儿有些怒容,指着一旁的诺瓦尔:“喂,门为什么打不开?”
  “废话,要是可以打开,小太爷昨天就出去了。”诺瓦尔转身说道。
  “啪”安琪儿对诺瓦尔有是一掌,“不要脸。”说完,便向门一个火球术过去,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安琪儿的门便被她轰炸开来,然后,安琪儿一脸潇洒的走了出去。
  看着被摧残的的门,还燃烧这星星点点的火焰,诺瓦尔暗叹了一声败家,便随着走了出去。不过,行动有些猥琐,仿佛担心被人发现一般。
  丹东城是一个城,很大,按级别分的话,应该算是德洛斯帝国的中等城主。相较于东荣城来说,丹东城更显得辉煌,因为远离了边界,在丹东城很少看见有来自异国的旅人,就算是有也会很快被图谋不轨的人给盯上,毕竟,在丹东城里,异国的奴隶往往会买上一个很好的价格,当然,你首先要知道渠道才可以。
  帕克装作不经意间,碰到了一位贵妇人,顿时,笑道:“夫人,对不起。”配合着帕克明朗着微笑,还有他一身的贵族装扮,顿时,让那名贵妇人迷得神魂颠倒。在配合着他完美到极致的吻手礼,显得更有杀伤力。
  “呵呵,没关系,让这么俊俏的少爷独自一身出门,也不知道,你手下的侍卫是如何当的”贵妇人的身材很臃肿,面部涂了厚厚的粉底,轻轻一笑,仿佛便会掉下一块下来。
  “没关系的呦,夫人。”帕克笑道,然后,在贵妇人痴迷的目光中,潇洒的转身离开。
  第十六章星芒蝶翼
  巷子里,帕克从衣兜里抽出了,一大把的装饰品,“哎,没想到,我牺牲色相,最后,就摸到这么几件东西,能换几个钱呀!”叹了口气,帕克又向巷子的深处走去。不一会,便来到了一间黑铺子。
  就和名字一样,黑铺子名副其实的黑铺子,从店面到装潢,从里面到外面,清一色的黑色,如果,不是铺子里有阳光射入,和点点的火光,几乎没有人会注意这个小店铺。也没有人会注意,这是丹东城最大的交易市场。
  帕克走进黑铺子,进来之后,有一个楼梯,帕克顺道走下,来到了一个小房间,进来后,帕克便自来熟座到一个位置上,便大叫道:“老狗,你给我出来。”
  帕克的声音很大,完全不怕有人听到,他知道,像这样的地方,一般每个房间都会有魔法师来设置的隔音结界,声音很少会传出去。
  “来了,来了,鬼叫个什么?”伴随着声音,有一个人走到了帕克的身边。只见那人,样子古怪,有着像狗一样的脸,也难怪帕克会叫他老狗。
  帕克笑骂了一句,将向前的首饰扔到老狗的身亲,道:“估个价吧,看看够不够。”
  将帕克扔过来的首饰一件件的观看着,片刻后,老狗开口笑道:“哈哈,你小子不赖吗?片刻功夫便搞来这么多。”说完,老狗便将一个长盒扔给他,紧接着又道:“小子,照规矩来,显验货,出了店门一切后果自负。”
  “不用你来教我。”帕克将老狗仍的长盒打开,只见里面有着一把单手就可使用的非典型折刀,刀鞘和刀柄浑然一体,里面装的赫然是一把蝴蝶刀。“没问题。”帕克脸上露出笑意,转身离开了。
  见帕克离开,老狗顿时抱起那堆首饰笑道:“那小子,蠢的可以,一把蝴蝶刀就赚了这么多,哈哈。”配合着老狗的狗脸,那笑容很难看。
  走出黑铺子,帕克将那把黑色蝴蝶刀拿出来,在手中把玩着,“没想到,尽然有意外之喜,也怪那人不识货,尽然将这把蝶翼当成了普通的蝴蝶刀,笨啊!”想着想着,帕克便想起,那个老帕克曾对他说到的一句话——星芒蝶翼,暗藏杀机。
  “嗤”俗话说,常年打雁,终被雁琢眼。帕克算是亲身体会了,一不小心便被手中的蝶翼给刮破了手,尖叫一声,蝶翼便随之落地。
  “咦”帕克低头看着被刮破的手,不由得咦的一声,只见先前被刮破的手,此刻,却没有一丝伤痕,反观蝶翼,漆黑的刀面上依旧透着暗淡的光芒,又哪有其他的颜色……
  蝶翼,虽然轻便小巧,但是刀锋锐利,宛如展翼的蝴蝶一般美丽动人,然而这种美丽却是致命的,杀气在蝶翼之下完全隐藏起来。一旦猎物稍有松懈,便会沦为刀下亡魂。蝶翼的原型就是大名鼎鼎的蝴蝶刀,作为一把使用单手就能打开的非典型折刀,蝶翼的刀鞘和刀柄浑然一体,通过简单的折叠,就能轻易的将刀鞘变为刀柄。而使用单手舞动蝶翼,开合之际,幻化出万千种造型,宛若蝴蝶舞动蝶翼,美丽眩目,潇洒奔放,给人的视觉上以无限的美感。正如蝴蝶一般的美丽,可犹如玫瑰一样,在美丽的外表下,暗藏杀机。
  随着时间的推移,诺瓦尔已经在城主府住了有一个月之久,期间,诺瓦尔和列西尔识趣的都没有提起四年前的事情。
  餐桌上,
  “父亲,我该回学院了。”安琪儿吃过饭后,对这列西尔说道。
  列西尔沉思了片刻,笑了笑,“呵呵,也对,毕竟你已经离开学院很久了,是时候该回去了。对吧!诺瓦尔。”说着,列西尔的目光看向了正在一边默默吃饭的诺瓦尔。
  “应该和我没关系吧?”抬起头,诺瓦尔淡淡的回道,之后,便起身离开了。
  “也没说和你有关系。”列西尔轻轻笑了一下,同时在心里默默加了句“至少不是现在……嘻嘻。”
  夜晚,伯爵的房间。
  “说吧,你专门叫管家找我有何事?”一进门,诺瓦尔就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看见诺瓦尔的作态,列西尔抖了抖肩,无奈道:“你就不能有一点贵族的作态吗?”
  “那也要看对什么人,对一个杀父仇人来说。讲礼节,显然有一些浪费。更何况,我又不是烂好人,会发善心的原谅某人,而且,我早就不是什么贵族!”诺瓦尔说着,犀利的目光直逼列西尔。
  “哈哈,好,不谈这个问题了。”列西尔潇洒的摆了摆手,表示他对此毫不在意,笑了一阵,接着又道:“喂,诺瓦尔,明天安琪儿就回学院了。”
  “嗯,不过,和我有什么关系?”听到列西尔的话,诺瓦尔不由得疑惑了起来。
  “当然,有关系。”列西尔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哦,什么关系?不会是情侣关系吧?”诺瓦尔很喜欢看列西尔发怒的样子,因为那样会在精神上给他一种快感,一种报仇的快感。不过,显然诺瓦尔的算盘打错了,那样似乎正是列西尔所期望的,于是,当列西尔听完诺瓦尔的话时,反而笑着说道:“如果是情侣关系,我会全力支持。”
  看着列西尔微笑的面孔,诺瓦尔不由的气不打一处来,“废话少说,回答我的问题,给自己的女儿下春药,亏你想得出!”
  “咳咳。”列西尔整了一下态度,对诺瓦尔说道:“你知道,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可以飞速的发展。”
  被列西尔突如其来的一问,虽然,诺瓦尔有心反驳他,可发现自己确实是没有反驳的办法,当下老实的摇了摇头。
  见诺瓦尔摇头时,列西尔笑了笑,心想;“看来他还不是很顽固吗?至少,分得清事故。”当下点头说道:“德洛斯帝国,虽然尚武,可当今陛下深爱这皇妃,便在迎娶当今的皇妃之日,为皇妃颁布了一条法令……”说道这,列西尔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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