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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溪水
  诺瓦尔盘坐在床上脸上喜忧参半,原本他听到老者答应他的时候心中喜悦万份,可当他继续听老者的话是便面漏苦色。虽然先前老者和他说了很多话,不过大体意思是这样的:
  “额……好舒服!”感受着由外而内的温暖,诺瓦尔发出一阵舒服的呻吟,脸露幸福之色,“老师,继续呀!好舒服……”感受到力量的减弱,诺瓦尔对着身后的灰袍老者说道,声音怪怪的。
  “啪……”灰袍老者一巴掌拍在诺瓦尔的后脑勺上,“混小子,老子辛辛苦苦的给你疗伤,你还喘上了!”
  “呀!老师,对不起。”听到灰袍老者的怒骂,诺瓦尔连忙向站起身,向灰袍老者道歉道,不过心里却想着先前身体里流淌着的那一温一凉的感觉,真的是舒服无比。
  “哼……”灰袍老者挥了挥袖口,对诺瓦尔说道:“行了,你没事了,不过是先前你自作聪明摆了!”说完,灰袍老者便起身离开了。
  躺在床上,诺瓦尔回想着练功先前的景象,“看来,还是不对呀!到底是哪里出错了?”床上,诺瓦尔摸着头脑,思考着。
  第二天,诺瓦尔早早的起来了,昨夜的冥思苦想上诺瓦尔的脑袋充满了晕眩感,蹑手蹑脚的向灰袍老者的房间走进,虽然他现在头脑昏迷,可是昨天夜里冥思苦想后的决定,他却记的一清二楚。
  “碰碰”
  “进来吧!”
  “是。”
  打开门,诺瓦尔便看到老师正抚摸着琴。
  “小子,你起来了?”
  “嗯,是的,老师。”听到灰袍老者的问候,诺瓦尔想起了昨天的情景,一脸感动的回道。
  “那好,既然你醒了那么……”灰袍老者看了看窗外,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已经为森林披上了一件华丽的素衣,“那么,你去做饭吧!该吃早饭了。”张开嘴,说出了让诺瓦尔一惊的话来。
  “啊……”诺瓦尔张大嘴,得灰袍老者的话,吓了一跳。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见诺瓦尔还愣在那里,灰袍老者连忙对诺瓦尔怒斥道。不过怒斥归怒斥,灰袍老者在心中还是满是欢喜的。
  不过,欢喜归欢喜,灰袍老者他又忘了一件事,一件不是很大,却比较重要的事,一个瞎子是不可能做出好饭的,因为他看不见。虽然老者有意让诺瓦尔从做饭这一件事来磨练他的戾气,可是?不管怎么样,一个孩子在厨房胡乱倒腾一番做出来的饭菜绝对和好吃不沾边……
  诺瓦尔来到厨房,心中一阵苦恼,以前总是有希儿照护他的饮食起居……不过,他也知道那是“以前”,而且现在自己也不是什么少爷了,只是一个平凡的小人物罢了。想到这诺瓦尔当下便对列·西尔的恨意更深了一些。不过他也知道,恨是没有用的。要报仇,你首先就要有实力,两世的为人让诺瓦尔深深的明白了这个道理。现在他只能化悲愤为力量来解决当前的问题——做饭。
  灰袍老者看着眼前的饭菜,不,那已经不能用饭菜来称呼了,那已经是一块块的黑炭了,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决定,毕竟,做饭并不一定会磨练别人的心性,当下看着诺瓦尔,嘴唇扯了扯:“嗯,那个,小子,这……咳,这就是你做的饭菜。”
  “是的,老师。”一旁的诺瓦尔回答的很干脆,毕竟眼前是自己的辛辛苦苦做出来的。
  “看出来了!”任谁看到诺瓦尔那一脸灰碳的样子,也会承认的,毕竟,这作出的菜,和诺瓦尔的脸几乎是一样的黑。
  看了看被抄的的发黑的饭菜,灰袍老者先是用筷子夹起,然后放在鼻子上面闻了闻,接着,灰袍老者看向诺瓦尔,脸色一苦:“孩子,下次多放一点油,好吗?”说完,灰袍老者拍了拍诺瓦尔的肩膀,回屋了。
  “怎么了?”灰袍老者的离开,让诺瓦尔摸了摸头,然后,将自己的做的饭菜放在嘴里开始了品尝,“呜……”刚一下肚,诺瓦尔便趴在地上开始了呕吐……
  中午。
  小溪边,水流“哗哗,哗哗”的流淌着,溪边站着一老一少两个人,正事灰袍老者和诺瓦尔两人。
  “老师,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有何用意?”诺瓦尔听着周围的流水上,向一边的灰袍老者问道。
  “你听到了什么?”灰袍老者并没有回答诺瓦尔,而是反问了一句。
  “嗯?……”虽然满腹的疑问,可是诺瓦尔还是听这老者的话,凝神倾听者。
  “哗哗,哗哗”溪水顺着溪流流淌着,听声音,水很清澈,没有一点渣质,宛如纯洁的少女,天真、灿漫,溪水漾着笑涡,似乎在欢迎着他。“很美。”诺瓦尔向一边的灰袍老者说道。
  “不错,继续……”似乎很满意诺瓦尔的答案,灰袍老者点了点头。
  诺瓦尔应了一声,继续倾听着,不知不觉,似乎是被溪水所吸引着,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溪流,水很浅,不过淹没了诺瓦尔的半个膝盖。
  这一刻,诺瓦尔似乎和溪水融为一体,感受着,自己和她——早晨时她不能面向玫瑰色的朝阳微笑,夜深时不能和娟娟的月儿谈心,她的明澈莹晶的眼波,渐渐变成忧郁的深蓝色,时时凄咽着的忧伤的调子……
  “她是如何的沉闷啊?是因为我吗?”诺瓦尔在心中想着,脸上似乎和溪水一样浮现出了忧伤……
  “啪啪……”就在诺瓦尔全身心的投入时,灰袍老者拍手道:“不错不错……”
  “呀!老师。”诺瓦尔连忙走过去,恭敬的说道。
  灰袍老者摸着诺瓦尔的肩膀,满眼赞许的目光,口中不听到说道:“不错不错……”过了一会,想到这次的目的还没完成,灰袍老者连忙收手,看着诺瓦尔。面色激动:“说,你的感觉?”
  “额……”被灰袍老者一问,诺瓦尔面露尴尬,如实的说道:“我不知道,只是有感觉,却不知道如何说。”
  “额,哈哈,没关系没关系。”出乎意料的是,灰袍老者反而是一阵欢喜,接着将自己的古琴取下来,横在诺瓦尔的身前,笑道:“用这个试试!”
  “是”诺瓦尔应了一声,当下盘膝而坐,双手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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