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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酒引愁人事
  夜晚。
  天空上,圆月高高挂起,在用微弱的光芒治愈被太阳炙烤过的大地。可是,治愈不了人们受伤的心。
  “哎……”
  花园里,努西法独自对着酒杯叹息,
  就是清酒,这种酒在这片大陆上很常见,基本上人人都喝得起。
  清酒很普及,但是也很烈,一杯下肚后,就像是一团火在随着喉咙向肚子流去,喝这种酒的人要不是低阶的军人,要不是从事体力运动的农民。总而言之,但凡生活好一点的人,都不会喝这种酒。
  酒,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喝完一瓶就换一瓶。
  就是醉人的,喝多了,当然会醉。当喝醉的时候,每个人的表现都会不同,有的人会流着泪,述说自己这些年的苦果、有的人会装疯卖傻,也有的人则会在酒劲中昏昏睡去。
  在这些人中,最后一种人最古怪,因为他们会那样只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寂寞,在梦中找到安慰。第二个原因是因为苦楚,在梦中寻找幸福,这两个原因都很苦,第二个比第一个还要苦。
  在清酒的作用下,努西法的双眼渐渐靠拢,他属于第三种人,可是,他是第三种人的第二个。
  双眼渐渐靠拢,努西法渐渐睡去,突然,他自己猛然打个机灵,站起身,努西法走到花从中,夜晚的微风轻轻吹过,带着花的芬芳,拂过努西法刚毅的面庞。
  运动斗气,清酒的酒劲也被努西法消耗的差不多。
  喝酒入眠很痛苦,但是喝完酒连入眠也不能办到呢?岂不是更痛苦?
  “哎……”又叹了一口气。努西法整理一下心情,向诺瓦尔的房间走去。
  诺瓦尔的房间在花园的中央,这是他向努西法要求的,无论他要求什么,努西法都会想办法,就像是他要求要一年四季都可以闻到花香。于是,努西法便命人修建了花园,在花园的中央建造了一间房子,花园的四周种上了各种各样的花。
  诺瓦尔还没有入睡,房间里黑漆漆的,但是,这一切都很平常,一个瞎子在晚上点灯那才奇怪。
  夜风吹过,伴随着一阵花香。
  “盛夏了……”嗅了嗅花味,诺瓦尔喃喃道。这种时候,屋里充斥着百花的芬香,木槿、百合、半枝莲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诺瓦尔的脸上露出微笑。开心的神情,显然是对于今天的事情毫不在意。
  “咚咚咚”
  “儿子,你睡了吗?”屋外,努西法的声音传来。
  “还没有……”起身,走到门前,诺瓦尔打开门,问道:“有什么吗?爸爸。”
  走进屋,努西法坐在板凳上,看着诺瓦尔,道:“是有些事情。”话一出口,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鼻而来。
  “爸爸,你又喝酒了。”诺瓦尔捂着鼻子,眉头轻皱。浓重的酒味和花的香味混合后,让诺瓦尔不太适应。
  “呵呵。”儿子的关心让努西法心头一暖,接着,想到今天的事情,原本露出微笑的眼睛转眼间便暗淡起来。
  “唉……”
  轻叹口气,声音虽然很小,可是,还是被诺瓦尔听到,不由得揣测自己老爸过来找他的深意。
  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努西法开口道:“儿子,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不一定要用眼看的,有些事情不一定是眼见为实的,再说。嗯,这个世界就算你看不见东西也能成功的,有很多的人不是都双目失明,可是,他们不都是有所成就吗?”
  “原来老爸是担心今天发生的事情。”想清楚原因后,诺瓦尔不由得笑了起来。
  “哎呀,儿子,你老爸是个粗人,当上这个城主也是因为别的原因,你别……”关心则乱,见诺瓦尔异反常态的笑起来,不由得出言安慰起来。
  “呵呵,老爸,你误会了。”见努西法误会自己发笑的原因,诺瓦尔连忙解释道:“我并不是为了今天的是而伤心,不对,正确的说,我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你看,老爸,我住在这里,花的香味会告诉我季节。再说,我自幼失明,可是,我只是失明,我的鼻子可以闻,耳朵可以听,双手可以摸。而且,我更可是和其他盲人不一样,我根本不依靠导盲杖,除了我这副眼罩能隐约猜出我双目失明,可是,当我将眼罩拿下呢?谁能看得出,最多以为我有眼疾罢了。”诺瓦尔指了一下眼罩,因为是夜晚,所以,他将眼罩放在了床头上。
  “哈哈哈。”听完诺瓦尔的话,努西法大笑起来,拍了拍诺瓦尔的肩膀,笑道:“本来是我担心你会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而有所不振才过来安慰你的,没想到我反倒被你来安慰了。”说完,努西法便欲离去。
  走到门口,努西法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忙转身问道:“儿子,你多大了?该有13岁了吧?”
  “怎么突然问这个?”虽然心中有疑问,但是诺瓦尔还是点了点头。今年他确实是13岁了。
  “嗯,难道你不打算为自己的未来打算吗?”努西法笑了笑,接着便走开了。
  “额,我才13岁,未免也太早了吧?老爸也未免太操心了吧?”虽然心中对自己老爸的关心很无奈,但是,也许这也是自己所能给自己父亲的一个最好的安慰吧。
  回到房间,努西法的心情明显好得多,甚至拿出了自己以前很不舍得喝的葡萄酒。倒了一杯,红红的液体在一旁的灯火的照耀下,发出了一种红中带黄的光芒。
  慢慢的抿了一口,葡萄酒的味道在嘴里停留许久后渐渐消散。
  “12年了呀!诺瓦尔都13岁了……”酒引愁人事,刚刚解决完诺瓦尔的事情,努西法却又想起一件在自己心中的痛,一种恨自己的,恨世人的痛。
  站起身,努西法走到窗口。窗口在西边,“12年了,已经过了12年了,戴安娜,这12年你过得如何啊!你,快乐吗?你知道么?我们的孩子已经13岁了,时间多的真是快呀!你说是不是呀!呵呵……”自顾自的感叹,安慰,让努西法的眼角在灯火下闪烁着晶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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