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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今夕何夕
  钟戈回到军营的时候已经是夜幕十分,他将西城的所有人都安置在了北城区当然有患鼠疫的病症者则是另外的分开隔离,白彦在他的安排之下将村庄的所有的东西都清理的空出来了,只是山村至今还是不能够住人不过按他们所想的其他的城门应当不会因此而收到鼠疫的影响,所以钟戈便放宽了心。
  钟戈手捧着兵书照着灰暗的灯光细细的读着,不管有多么的忙她都会腾出一些时间来看书这已经是多年前的一个习惯了,而让他习惯了不该习惯的习惯的那个人却早已经不在了,也没有人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他及时的送来鞋子,钟戈渐渐的陷入了回忆他对不起钟浅梦母女想当年他本来是一员文将却因为朝廷需要她没有顾忌妻儿的感受离开了京都来到了这个曾经无比荒凉的地方,悔吗?恨吗?他想他是悔恨的若不是如此他的解舞怎么会因此而死呢,(注:解舞钟浅梦的母亲,很多面前就死了的薄命的女子)。
  当年他不顾解舞的反对自己一人走上了行军之路只怪当初年少轻狂只想着能够早日受到重要,没有丝毫的责任心他也不知在那个时候解舞已经怀着钟浅梦那时她已有身孕两个多月,可是他却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离开的时候留给了解舞一条项链,他等着自己实现抱负的那一日十里红装将解舞正大光明的娶回家他许给她一场最完美的誓言,可是红颜薄命他却不知道在他离开以后解舞便被赶出了钟府而他从此也失去了她的消息。
  后来的某一天,那一年他意外的出使任务来到了碧云居,意外的见到了钟浅梦看见钟浅梦容颜的那一刻他没有丝毫怀疑的确定了钟浅梦便是他失散多年的女儿,因为在他打完胜仗回来以后就有老管家告诉他解舞已经被赶出了家门,而他也知道解舞那时已经身怀有孕了,很多年前他曾对她许诺过要让她平稳的过完下半辈子不再有伤心。
  钟浅梦长的像及了她的母亲解舞钟戈找到她的那一年也是她失去了阿彻的那一年,钟戈后来将她带回了将军府宣告了世人钟浅梦便是钟府的三小姐,也是那个时候她的名字便不在是研儿,浅忆前尘之梦故她的名字便成了钟浅梦,将军府的三小姐名满天下的倾城才女。钟戈将对解舞所有的愧疚都转移成了对钟浅梦的宠爱,所以作为一个父亲他才不希望钟浅梦入宫。可是他同时也希望钟浅梦得到幸福,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常常会忆起当年的事情,有人说过当你怀恋过去的时候追忆过去的时候就已经老了,老了吗?他想也是呢红尘嚣浮华一世转瞬空。
  “父亲事情办好了。”钟浅澈打断了钟戈的沉思纵然钟戈掩藏的再深他也是猜的出他的父亲在想什么,他不是无知的孩子所以对于钟戈的过去他也是有一些了解的除了那叫解舞的女子会让父亲如此的失态还会有谁呢,都说温柔乡是英雄琢就连他英明的父亲也难以逃过此劫终究是难解矣。
  “那些村民安置的如何?”钟戈收回了思绪他忧心的还是那些人他答应过他们会让他们无忧衣食的,自然是不会食言的。
  “父亲,您放心按照您的已经将他们妥善已经安置好了,这次的鼠疫可是来势汹汹呀!”钟浅澈有几分忧心的说道,虽然现在的问题已经解决了可是还有很多的问题等待着他们解决呢!
  “是呀,不过为父相信只要我们众志成城对抗鼠疫,相信也许会成功的,不管结果我们如何至少我们都曾付出过努力的。”钟戈叹了叹气,这次的鼠疫他们可是损失了不是包括人力无力,这个也是无法避免的。
  “难道你们当真认为这次的鼠疫是意外的无妄之灾吗?”不知何事白彦走进了军营之中,他的身后跟着的是钟戈的副将铁云。
  “那依白彦你的看法有何不同呢?”钟浅澈不解的问道,虽然他也是有疑惑的,可是终究是找寻不到思绪。
  “在你们走后我同白彦两人想不明白整件事情又重新到已经染了鼠疫的那间村庄检查了一遍……”似是有意掉钟戈父子的胃口,铁云停了片刻。
  “我们在村庄里面寻找线索如果是人为的想必会有蛛丝马迹留下来,我们为了验证这一观点于是我们去各处寻找,既然是鼠疫那么一切罪恶之源想必就是来源于老鼠既然如此我们就有了目标可寻,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们最终找到了线索。”白彦有些自傲的笑了起来。
  “什么线索?难道是有人的尸体留下的线索可是,那些尸体不是都已经被我们焚毁了吗?”钟戈也是很不解,何况那些尸体还是他亲自处理的呢!如果不是来源于尸体他可是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就是这个。”铁云两人似乎是早有准备的说道,他从身后拿出来一个玄木盒子交给了钟戈,钟戈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只死老鼠,他不解的看着白彦难道是这老鼠身上隐藏着什么吗?
  “难道是……”钟戈有些皱眉的看着死老鼠莫不是真的同他的想法一样了吗?
  “这只老鼠本身就是下了毒,所以……”白彦停顿了他有意留给钟戈想象的余地,聪明如钟戈他想他是理解他的意思的他得来这个消息可是牺牲了自己最心爱的猎犬呢,如果不是猎犬吃了死老鼠瞬间就死了他也是不会往这一方面想的,这可是他家的狗狗以生命为代价告诉他的。
  “有人想要借着鼠疫瞒天过海,让所有的人都以为他们村民都是死于鼠疫而并非其他的原因,借刀杀人不过如此,不过他们却偏偏算漏了这种巧合,利用药物是老鼠将鼠疫之灾带给村民他们还真是高招呢。”铁云虽然是在笑可是更多的却是带着一种轻嗤,用百姓的性命开赌那群人还真的是不把百姓放在眼中不惜以这样惨烈的代价,不过……也许这一次的黍城怕是当真有一场难以逃脱的灾难了……
  “我早该猜到的,那群人竟然是这样的不惜一切代价,不过白彦你们可曾亲自验过它,我自然是信你们的可是这个世界上终归是有太多的巧合了。”钟戈想着也许是有其他的可能,其实他宁愿相信是天灾也不愿意相信是人为的因为那样的结果会让他更难以接受的。
  白彦自然是知道钟戈的担忧之情作为主将承担的一切往往比其他人要多的多,在其位谋其职,“将军请看。”
  白彦早有准备的从衣间掏出一把银针来倒是把身旁的铁云下了个正着,他可是不知道白彦怎么会随身携带着这么危险的凶器呢,他的无语可以铺成一条路了……无视铁云的无语,白彦将银针插入已经死去的老鼠的身体中果然他们很快的看见银针变黑了,“将军,他们暗中隐藏的人使用的药我虽然没有找到,不过经过刚才的探寻我得到了一个规矩,似乎这些老鼠在将身上的毒传播给别人之后它们自己也会莫名其妙的死亡。”
  “原来竟是如此。”钟戈恍然大悟起来,他觉察到这一次的不同寻常可是却没有任何的事情给予他证明,想着那些人因为鼠疫而无缘无故痛失了他们的亲人钟戈的心中有几分怒,为何那些人总是要牵连无辜的百姓为何总是这般的残忍,纵然他是久经沙场的人可是他说到底也是一个有感情的人不可能对于这样的事情麻木不仁,“让你们去察京都的情况现在如何了。”
  “不知。”白彦敛了眉眼,“京都的消息似乎被人有意的封锁了,不论我们怎么去打听或是怎样都得不到什么消息,似乎是有人故意为之不知皇上是否能够及时的拨来人马,但愿这一次我们能够一如从前那般的好运气吧。”
  “是吗?”钟戈沉思他不信这次是大劫将至,可是却隐隐约约有一丝不详的预感。“看来我们不能守株待兔了,我们谁也不知道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人何时会袭来等待他们不如我们做好防御工作便可。”
  “咱们黍城最大的优势便是地势条件我们也许可以利用这一点加以利用,至少我们能够固守好自己的底线,如果皇上看到那封书信想必定会出兵的,待到暂缓到那个时候便可以了。”白彦最快的想出办法,他是钟戈的军师自然是足智多谋的。
  那一晚他们四人商量了一夜分开行动来他们只希望能够以他们的兵力护住一方百姓,西城既然已经无人便更是要加护防守了,很是意外的黍城平静了几日,波澜不惊就像是鼠疫也未曾发生过一般平静的日子却更像是暴风雨的前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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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千寻几人奉了凤临渊的命令秘密领了几万兵马连夜出了京都,用了一天的时间抵达了一个小镇行了整整一天一夜许多的士兵都已经累的精疲力尽了,一个士兵终究是忍受不了倒在了地上幕山骑着马看着他们懒散的劲不由得有几分恼怒,他们出来不是游玩的怎么可以走走停停呢他们是在行军打仗执行公务稍不留神便会丢掉了性命,幕山性格冲动的甩了那个士兵一鞭子士兵倒在地上即使是疼痛他也是一声不吭他只是有些累了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得到这样的惩罚。
  在幕山气闷的想要再甩那士兵一鞭子的时候千寻阻止了他,“幕山,住手大家走了这么久想必都已经累了所以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停下来休息一晚,若是大家的精神都没有了那即使到了黍城又有什么用呢,还是先找个客栈休息一晚再去与浅澈他们会合。”
  千寻的此话得到了让士兵们松了一口气,所幸幕山也没有反对了于是就这样一锤定音了,他们就近的找了一家客栈由于人马太多为了躲避敌人的眼线他们分开伪装成商人的样子分批进入了客栈,人马接近几万人若是在一家客栈住完全没有可能住下那样多的人,于是炽雪提议他自己和文谦带领普通的士兵在外面扎营明日黎明时分在同他们会合,考虑到这次任务的秘密性他们终究同意了这样的做法。
  千寻几人带领的军队虽然称不得翘楚可是他们的能力却也是无法估计的,而这群兵将中也有一半的人马是属于武艺超群的那一类,分工完毕千寻、幕山去店子里入住了下来将所有的士兵安排妥当以后他们两人也找了一间屋子住了下来。也许是行军的路途遥远空旷的房间里面幕山的肚子有些不安分的叫了起来,他有些窘迫的看了一眼千寻好吧他是武将所以这样窘迫的情况下他可实在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好在千寻也是厚道的人家他忍住了笑意没有嘲讽幕山,“恩,我们也走了好些路了,想必大家都饿坏了我去吩咐店小二送来一些小菜来。”
  幕山心里很激动为千寻的善解人意感恩,不过有菜无酒可真是不欢呢!他在千寻出门的时候补充了一句,“千寻师兄,我可是不介意你给我们加些酒来着。”
  千寻温润的一笑倒是他忽略了呢,他回答道,“没问题的,不过幕山我们明天还是得赶路呢,你可别贪杯。”
  幕山没有丝毫犹豫的点了点头有酒有肉他就觉得很知足了,有句话说的好知足者常乐!千寻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一次他们前去黍城彼此都是不知道未来的命运,只是踏上了这一场纷争之路便是难以有后悔的余地,既然不知明夕何夕那么不如活好今朝!
  千寻唤来小二让他们做了一些下酒菜并且将酒温热了,这家店子的速度很快所以热气腾腾的酒菜很快的出炉了,千寻没有忘记驻扎在外面的炽雪、文谦的军队他体贴的命人将酒菜够分的拿给了他们,他们既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兄弟他自然是什么都不会忘记他们的,不管这一次他们是奔赴怎样一场生与死的未知他只但愿他们这些人都可以好好的,这是他最简单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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