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暗袭
狂风呼呼的划着,钟浅梦僵硬的立在雨中似乎感受不到外界的寒气,她的眸子空洞无神需要多大的勇气她才能够将过去忘怀呢,阿彻不在这个世间了。
是的,他不在了呢再也不会有人如他那般爱她,再也不会有人如他那般疼惜他,再也不会有那样的一个人让所有的爱都一夜苍老让过去的一切都会不到曾经了,如果当年她没有救苏子沫是不是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情,可是……苏子沫是她的小哥哥呀,是那个愿意为她倾尽一切的小哥哥呀……可是当她想起那一年那一月阿彻就那样消失在了她的世界里,她就无法管住自己去恨他……
小哥哥对不起对不起……纵然有千百个对不起她都是知道一切再也回不到过去了,这些年她明白了有些话只能够对一个人说,有些曲子只能够弹给一个人听,而懂的道理的时候却终是太晚总是太遗憾错过了最美好的时光。她难过的只是为什么上天如此的不公让她记起了过往的一切有的时候只要是想起这些片段她都感觉到头好痛好痛的,可是她终究要面对事实的,阿彻……阿彻我的少年……
钟浅梦有些难过的蜷缩起来,她知道有些伤害有些伤痛一旦造成了便是再难弥补的小哥哥……研儿只是不想记起过去我们回归各自的轨道好吗?我们就当作从未认识过好吗?尘一梦醉千年,寂寞一世歌相伴。为你,我醉了千劫不复的轮回,苍白了这滚滚红尘那一抹短暂而永恒的挚恋。千年的诗情画意中,在拈花一笑间醉了你迷人的酒靥,曾经沧海化作几许梦愁,昙花的瞬间,谁的指尖不经意流过了千年的时光,在惆怅的心事里锁住了刹那的芬芳。就这样各自在天涯一方地老天荒好吗?
那段过去,若是没有那段回忆那么是不是不必苦苦在回忆中挣扎了呢?越是想忘记的记忆就越是清晰甚至想念,可是原来想念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不是说不想就可以不想的,原来有些记忆是会尘封的而尘封的越久打扫出来的光泽却会愈甚历久弥新。
谁会记得在九年以前有一个女孩子为了心中的那份记忆那份执念想到了了结自己的生命,若是没有失忆没有忘记苏子沫也许她必然难以活到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喜欢看凤临渊的眉目,为什么在几年以前见到他的那一刻她的心就像是找寻了方向,那一抹白衣飘飞的身影像及了她的脑海中的那人,她不顾一切势力的反对不在乎凤临渊是否爱她只为了那样熟悉的感觉,她愿意为他付出了一切纵然是献出自己的一条命,原来她想守护的人只有他……原来竟是如此。小哥哥对不起……临渊……从此以后过去将不再存在……她想记住的只有现在,如果……如果有来生又该是一场怎样的相遇……如果相遇又该是一场怎样的结局,谁执笔但记情成卷只空忆此去经年。
“啊!”被暴风雨打击着的山谷传来一阵心碎的绝望声音,回响在寂静的山谷中,“为什么,为什么……”
寂寥的山谷不停的传来这样的声音,他该是孤寂的守了那么多年的梦就在那一瞬之间全部破碎,原来他活着是一场错误,研儿你竟然是这样的恨我吗?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要在那间小木屋救了我从此注定了半世的纠缠年一轮回,陌上红尘中迷醉了谁的双眼?奢糜繁世间染指了谁的昨天?不慎迷失的旅途里再次回到梦中的江南。那一天,桃花纷飞,青丝拂柳。倩笑了半面的妆容。抚一曲,千年的瑶琴,沉醉了谁的心?迷茫中,惊鸿了那一撇,沦陷了那一眼,一沉沦便是千年。
有太多的痛无法言说,却深深的印在心间,有太多的愁要述却终是无人倾听,一场跨越十年的守候一场十年以前的旧梦,如花美眷似水年华却终究回不到过去。谁还记得那一年在碧云居有三个孩子对着夕阳许下的愿望他们说要一辈子不分离,他们说过要守在一起,天地花草树木见证了他们的誓言,可是十年以后他们终究还是走散了,抵不过宿命的安排他们各自经历了太多,生离他和研儿十年未见十年的思念,死别,阿彻的离开他们旧梦的破碎是谁说过这个世间有永恒存在的东西呢,没有……从来都没有。
苏子沫斜靠在奇石上任凭雨雾迷蒙了他的双眼,于是心中的愤懑难以发泄他的拳用力的砸在了石头上面,鲜血顿时冒了出来他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过去是疼爱他的那么借着过去的一点甜,过去的一点光亮,他熬过了曾经的苦和痛他现在一度后悔曾经贪恋过曾经的温暖,而现在他一度后悔自己的贪心上天赐给他的一切是不是最终都是要收回去可是,若是如此何必让他遇见她呢?赐我一场相遇却不赐我一场爱情,赐我一场爱情却不赐我天长地久,他忽的想起了一首诗:
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愿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是不是不相遇了便不会有了那么多的伤悲,可是……若是没有遇见她他是不是又将是另外的遗憾呢?可是若要他将研儿从心间忘却他想也许是不太可能的,爱她、念她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他心乱如麻一切到底应当何去何从呢?她和他……情到深处,孤寂难掩,耳畔的呢喃似花落时一声轻叹;情缘诉不尽笙箫,一世寂寞谁人怜,朦胧中四下里无声蔓延;掬一泓流水,携一律清风,在花笺里染了斑白。
舍与留却终是难做抉择,十年的相思、十年的寻找难道就像现在这般吗?他们之间是不是只能够如此呢,为何他感到了一种强烈的不舍?谁的沉默带走了谁的霓裳谁不肯谢幕谁永远上演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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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宫
男子斜靠在床榻上,他的目光透露着几许不耐那堆公文总算是批阅完了,也多亏了钟浅梦的一夜不宿不睡为他解决了很大的麻烦……不过凤临渊很是郁闷的是钟浅梦竟然再次翘家,他有些后悔答应放她出宫的要求了,他的脸色很是铁青那丫头竟然夜不归宿,他早该知道那个方法是行不通的还好她让人送来了口信他知道了她在哪里也就放心了她的安全,有寒影和紫阳在她的安全是有保障的,此时的凤临渊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他知道的只有如果明天还未见钟浅梦回来,他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杀到柳月白的家中亲自带她回来,这样一来他们的帐可以慢慢算的,想着他的眉头舒展开来!
“皇上……”门外响起了李总管有些急促的敲门声他是记得的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他定然不会像现在这般失态,尤其是在他休息的时候很少会有人不要命的往枪口上撞的。
“进来吧。”凤临渊难得的没有发火,李总管闻言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的主公没有生气不然后果可是不是一般的严重呢!“什么事情这么的着急,朕不是说过不要在这个时间来打扰我吗?”
凤临渊冷冽的眸子看了一眼李总管,李总管立即说道,“皇上,黍城八百里急书,是钟老将军亲自写的竹简似乎这一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钟老将军?”凤临渊眉心一皱黍城他让钟戈父子管理的甚是放心,可是如今是钟戈亲自稍信莫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书信呢?”
李总管这才反应过来将藏在身上的竹简拿了出来,呈到了凤临渊的手中,凤临渊很快的将竹简拆开了上面用墨色的毛笔写着龙飞凤舞的狂草。
皇上,老臣钟戈八百里加急纯属要紧的事情,黍城怕是要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了今请皇上派遣兵马前来救援,请皇上批准……另外老臣还有一事需要告诫皇上小心身边的人……
臣下钟戈敬上
凤临渊揉了揉疲惫的眉心看来他当真是没有猜错,黍城是有急事了钟戈行笔匆匆想必是因为事情很是火烧眉头了,“李总管。”
“皇上是不是黍城出了事情。”李总管问道,他跟在凤临渊身边这么多年对于凤临渊他不能算很了解可是他微变的神色告诉他必然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李总管,交给你一个任务现在将副统领几人秘密请来,记住一定不能让消息走漏。”凤临渊吩咐道,既然钟戈会那样提醒想必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他猜想难道是那老家伙凤子楚又有所动静了吗?
“诺,老奴这就去办皇上请放心。老奴告退。”李总管利索的出了月清宫径直去找副统帅千寻。
房间内凤临渊沉思了片刻,安逸的生活终于要过去了,这一次想必又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李总管的办事效率果然快,在一柱香的时间之后他将千寻几人带到了月清宫。
“臣千寻(幕山……)参见皇上。”四人一行礼,自上次他们从紫轩林归来以后就一直在自己的府中养伤幸得紫阳公子赠药他们的病情好的很快如今也好了,不过一路上观察李总管的脸色他们觉得也许是有什么秘密的任务要交给他们。
“免礼。”凤临渊将几人扶了起来,他们的面色比起以前是好多了。
“皇上是否是有什么事情?若是您请说来,我们兄弟几人一定马上去办,百死而不回。”他们的命从跟随凤临渊的那一刻起便已经不再是他们的了,他们是一群早已将命交出去的人。
“黍城有难了,钟戈将军八百里加急求派遣兵将前去救援,朕想让你们带兵救援。”凤临渊说道,不知道又是一场怎样的战役。
“只要是皇上的命令我们一定会完成任务的,请皇上发兵吧。”千寻双手抱拳,他知道凤临渊担心的是什么可是他们是行军之人遵守上级的命令就是他们要做的事情。
“你们带领一万五千兵马去救援,你们出了城门会有人秘密联系你们的,记住这次的事情可以称得上是绝对绝密的事情,所以你们要等出了京都再与他们联系上,以此来掩人耳目。”凤临渊谨慎的叮嘱他们,如果当真是有人暗袭他们能做的自然是做好防御,不让敌人有机可乘,老狐狸?是时候同他来赌上一局了。
“诺,皇上我们兄弟几人马上出发去援救黍城……”千寻意识到事情也许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也郑重了起来。千寻几人向凤临渊行了一礼走出了房门。
“等等。”房门之中的凤临渊突然唤道,幕山几人停住了脚步看了一眼凤临渊,“你们一定要答应朕不管怎么样一定要平安的归来,朕在这里等着你们归来为你们庆功。”
几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那是男人间不用言语的信任和祝福,他们师出同门又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自然是希望他们这群人都可以好好的。几秒的时间他们收拢了目光默然走出了宫门其实不用明说他们都知道这是一场生与死的未知,可是千寻他们知道的他们是无悔的。不求留芳百世他们这些人要的仅仅只是天下安定他们追寻的王可以坐稳江山如此便已经足以。
第六十八章 阴谋暗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