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只是你茫茫人海的过客,可不可以不让我痴迷?若,我只是你如花年华的点缀,可不可以不让我沉醉?若,我只是你半世流离的起点,可不可以不让我离开?若,我只是你可有可无的烟火,可不可以不让我破碎?看不到故事的结局,烟雨古城,有谁为我等?花无声,落满地,可知伤了谁的情?碎了谁的心?奈何我倾尽一切都无法驻留在你的心间,奈何我已失去你。
——题记
残月过半他们听着歌声竟然慢慢的睡着了,冷月的清辉洒在他们的面庞上,年轻的面容带着的是无邪的笑容那样的时刻此刻这里没有什么至高无上的帝王,没有医术无双的冷情的紫阳公子,亦没有皇宫现在的他们仅仅只是一群游人没有任何忧愁的游人,他们的现在脱离了原本的生活可是太阳始终是要回到天空中去的,他们的明天他们的以后也许都不会如同此刻这般。
可是这一刻我祈祷上天,我愿这群年少的年轻人可以寻觅到自己的幸福,他们的过去都有着难以描述的伤痛可是仅仅就在这一刻我祷告他们,愿他们的以后不再伤怀可是命运的齿轮终究不会停止转动的,因为你永远也无法预知下一刻的事情。醉相忘,何当缠眷;堪怜寂夜,疏影话凄凉。千年缘识,今生情惆;载不动,许多愁,欲语泪先流……
静谧的夜空传来缓缓的呼吸声,于是忙了一天众人都累了竟然就此睡在火堆旁,黑漆漆的夜空只得篝火的光芒。本应睡着的凤临渊却睁开了双眼他看着周围的几人都已经醉倒不由得嘴角勾起,还好他早有准备不然定要被柳月白那家伙给灌醉了。
“浅儿。”凤临渊推了推身旁的人儿轻轻的唤道。奈何身旁的人睡得太沉竟然没有听到凤临渊的呼喊,最终在他的不懈努力下钟浅梦终于有了意识,她揉了揉迷蒙的双眼不知所以的问道,“怎么了?”
“嘘……”凤临渊做了一个禁声的指令,他可不想被那群人知道他的秘密准备呢,其实白天的事情是他早已料到的所以他才会早早的寻了准备真正的精彩其实是在晚上呢,他发誓他会给她一个别样的精彩!
钟浅梦被凤临渊拉着跑了很远,直到到了一个地方他才停留下来他说道,“这是为你准备的,不过现在你可得配合我,将眼睛蒙上。”
钟浅梦无奈的接过他手中的黑布条任由他蒙住自己的眼睛,她有些意识还不清醒的说道,“我们要去哪里?还有你不是喝醉了么?”
钟浅梦颇有些无奈的说道,她是记得他们在一起喝酒烤肉,然后漓苏和紫阳弹琴来着最后她遗留下的记忆就是他们几人在一起拼酒喝着喝着就醉倒了。
凤临渊为她带上了蒙住眼睛的黑布他说道,“现在你跟着我走就可以了,其他问题稍后再解答记住没有我的指令你可不许将黑布摘下。”
钟浅梦见着凤临渊有些坚决的样子也就没有再问话,眼下一片漆黑中她毫不自觉的死死的拽住凤临渊的衣间却不知这一毫无意识的举动彻底的愉悦到了凤临渊,此刻的他觉得他是被需要的,“小心,这里有台阶。”他柔声提示道。
走了几许路,在凤临渊的带领下她虽然带着黑布头巾不过倒也不妨碍到什么因为有凤临渊带着她在前走,她不能肯定他们的以后不过她能肯定的是现在的她不会轻易的放开那双难得握紧的手。
“好了,你可以睁开了。”凤临渊提醒,这样的一个法子可是他想了好久的他知道邪歌那个爱凑热闹的一定会来捣蛋的果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钟浅梦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不由得有些惊讶了,她有些难以置信的掩嘴。
青葱的地面星光几许她的眼前是一片烛光,烛光围绕着地面的玫瑰花瓣展开成一个星星的形状。凤临渊站在一片星光之中含笑的向她伸出了手,钟浅梦的睡意早已全无她有些迟疑的握住了他的手。
沉寂许久他们平躺在一片花海中钟浅梦偷偷的看了身旁的他一眼,还是一如初见时的模样俊美邪魅,凤临渊的目光也透过夜色看向她黑夜里隐藏的是他低低的笑声,他说道,“怎么浅儿,是不是突然觉得本公子还是很俊美的,不过依本公子看也许你早就该发现的呢!”
钟浅梦:“……”
“你说这样的时光我们还能过多久呢?”钟浅梦遥望着苍穹若有所思的说道。
“只要你想过多久那我们便过多久,不在乎时间不在乎未来。”凤临渊坚定不移的说道,他一直以为他们之间可以走的很远很远可是却终究敌不过宿命的安排,那一刻也许他从未想过许下的承诺便是欠下的债他的一生将要为此而去赎罪。
“临渊,我问你一个问题可好。”钟浅梦思索再三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且说来,我听着便可。”
她睡在铺满花瓣的草地上用双手将头环抱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空,“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多久呢?或者我还问现在你会爱我多久呢?”
“我说过我们之间会有很长的路要有所以我要我们永远在一起,你问我会爱你多久,我想也许直到我死也都不会将你忘怀,那是一种感觉一种我信了很多年的感觉。”
“那我爱的一定比你久,若你爱我直到生老病死,那钟浅梦便爱你一直到永生永世直到我再也记不起你的面容或是你的微笑。”她觉得有些事情是该坦诚了,虽然这些日子她都感觉到他的心意,可是这么多年的患得患失让她感觉到了害怕,所以凤临渊的话对她来说无疑是让她感受到了绝对的安全感了。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而我行了几万里路就能抱抱你所以临渊我是幸运的对吧。”
“对不起……”他沉声说道,原来他的习惯竟让他错过了这么多。
“你知道吗?在我们的赌约之前我有很多时刻都想过退缩可是我一次一次的告诉自己,你一定会回过头看看我的可是你终究还是没有回过头,我不敢离开我想要你一回头就可以看到我在原地等候,是他最后等待我的都是失望的结局吧,可是你却在我要放弃的时刻回过了头,所以我该是高兴的因为在我还爱你之前你回头了终究我们还是没有错过。”她的眼睛似有泪光闪烁,凤临渊察觉出她的不对劲伸出长臂将她禁锢在怀抱中。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要紧紧依靠牵手一起度过这是你答应我的。”他用力的抱紧她似乎是想要温暖她苍凉的心,她还是芳华的女子却让他有了一种看破红尘的感觉,“我似乎还没有问过你为什么那样的喜欢星星呢,天下的宝物千千万万为何你独喜欢这天上摸不到够不着的星星呢?”
钟浅梦一笑,“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独饮,虽然它是我不能得到的东西可正是因为如此才显得珍贵了,若是遍地可以看到的那又怎么能够看出它的珍贵之处呢,有些东西我只愿意取独一无二的那一样。”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他随着她的话接了下去他们其实都是同一类人,他们的心其实很小小的只能够装下一个人。“浅儿。”
耳边传来身旁那人徐徐的呼吸声,他起身却发现身旁的人儿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熟睡了,他有些无奈的看了钟浅梦一眼心里不觉得有些气磊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看着钟浅梦蜷缩着身体如同一个蚕蛹一般,他记得有人说过一句话喜欢蜷缩着身体睡觉的人都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他探身在她的额间轻轻的印上了一吻解下外衣他轻手的为她披上,他怀抱住她渐渐的睡着了。
恍惚间一丝光亮照进了他的世界,在黑夜中他寻着唯一的光亮他却看不见周围的任何一物。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一人了整个世界暗淡无光好似他置身的地方是黑暗的世界。
“这里是哪里?”他似喃喃又好似在问谁。
“你终于来了。”一个声音在此刻想起,凤临渊看不清楚她的样子可是他感觉同他说话的女子,她长发及腰背对着他他看着那个女子总感觉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虽然在这样的夜色下女子很是吓人可是凤临渊却一味执着的认为这个女子是寂寥的,她和紫阳画中的背影很是相似可惜紫阳未曾告诉过他那个女子是谁,是他忘记了什么吗?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女子很熟悉呢?
“你是谁?”凤临渊无视她的问题说道。
“我是谁?对呢我是谁呢凤临渊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就可以抵过过去发生的一切吗?”女子现在光亮的尽头她依然没有回过头既而说道,“你说过会回来找我的,可是为什么你从来都没有来找过我?”
“我……”凤临渊被责问的有些词穷,他有些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了,“我们认识吗?可是我从未见过你……”
“从未见过,好一个从未见过……既然如此前尘往事那便化为一股云烟作罢……你且保重。”女子惨淡一笑消失在光的尽头里。
“别走……”眼见她要消失,凤临渊想要将她留住却发现伊人早已远去,他的额头冒着冷汗猛然惊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钟浅梦守在他的身旁为他擦着冷汗,“你没事吧,是不是做恶梦了?”
“我没事的。”凤临渊有些虚弱的说道。
原来刚才的那一刻只是梦境而已可是为什么他感觉到如此的真实最近这样的梦虽然不似以前那般做的频繁可是却也是从未断过,可是以前的他做梦的时候从未看见过那个女子他的梦境里只有那苍凉的呼唤声,不知是谁的呼唤?他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这个梦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做了它似乎伴随着他成长直到现在他的梦中也会出现他的声音可是午夜十分她却是现身了?
前尘往事过眼云烟?是谁的往事他么?他是记不清以前的事了不过他知道在他还未登基之前莫名其妙的生了一场大病,之后的很多事情他都是记得的难道冥冥中有什么注定么?他知道的他从来不信命他现在唯一想要珍惜的便是眼前的这一人——他的浅儿。
“昨夜我可曾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凤临渊为避免自己出了丑不由得问道,他自认为他很是有为自己维护形象的必要呢。
“奇怪的话?”钟浅梦仔细的思索,“我记得你一直嘴里叫着谁别走似的,肯定是你看中那个美人了然而人家誓死不从呢于是你只好去梦里面见她了?”
“浅儿?本公子有你想的那样的花心么?天地为鉴本公子一片赤子之心可是能够见证的。”凤临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竟与邪歌撒娇时有几分相似。
“凤公子是一片赤子之心呢,不然干嘛现在还抓着本姑娘不放呢?”钟浅梦的眼睛撇向她的左手的手腕昨夜不知道是哪个家伙一直抓着她的手不放呢!
凤临渊一听立刻将放在钟浅梦手腕上的爪子拉下,想了半日又觉得不妥于是他很是淡定的将钟浅梦的手抓住,他颇得意的说道,“这个可是本公子的专利,所以不论怎样我可是不会转手让人的。”
钟浅梦被他孩子气的举动弄的哭笑不得了,虽说越孩子气的男子越成熟凤临渊也不见得多大,可是她却是喜欢看着他孩子气的一面那样她会觉得这样的他是独特的,不是朝堂上那个雷厉风行的帝王不是那个游戏人间的男子,此刻的他孩子气的他才会让她感觉他是真正属于她的。
“走吧凤公子,现在时间不早了,如果我们再不去和漓苏他们回合他们怕是要沿着这儿来寻我们了。”太阳早已不知什么时候升了起来,看来倒是时候不早了。
“恩,走咯说不定紫阳已经烤好了东西等我们呢!”凤临渊颇向往的说道,昨日他吃过了苏子沫烤的鱼那样的味道倒也是堪称一绝!
他们离开了这儿背对着太阳,殊不知前方等待着他们的也许是未知的雨季,人生变化无常繁华万千却似水过无痕。
第五十二章 愿得一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