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每天出双入对的。我当然劝说过了,那天我鼓足勇气想要让尚孟可以收敛点,可是那天他跟我发了好大的火,离开了办公室。我没有想到我的劝说,不仅没有得到尚孟的支持,他们俩人反而因为阻力更加的无所顾忌,随心所欲旁若无人。
等到老爷回来的时候,迎接老爷的是玉帕蒂流产的消息,老爷痛心疾首。可是我想安慰却无从下手。事情的转折也是因为他们俩个人太过不收敛,被一个小丫头撞见他们偷情。而小丫头立刻将这件事情禀告给了Makin婶,Makin婶也是老爷身边的老人了。晚上老爷在祈祷的时候,Makin告诉了老爷真相,老爷愤怒的对她拳打脚踢。
但是有了一丝怀疑的种子出现以后,他就会生根发芽,知道长成苍天大树。次日老爷说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要去镇里的寺庙祈福,而未要求玉帕蒂同行。当天晚上玉帕蒂再一次偷偷摸摸的来到了尚孟的房间。
而老爷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跟着老爷来到了商盟的住处。透过窗户看到了俩人鬓间私语,还有他们企图逃跑相守的计划。‘他们说会永远在一起,永不分开。’老爷什么都没有说离开了那里,来到了祠堂,跪着祖先面前痛哭流涕,哭的像个孩子一样,我在旁边无能为力,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第二天早上,老爷把他们俩个喊到了祠堂里,俩人跪在了老爷的脚下,面面相觑。老爷面无表情的吩咐Makin把箱子拿上来,对着尚孟失望的说‘你应该知道除了你的爷爷和你的父亲,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最爱的男子,我爱你向爱我自己一样。而玉帕蒂,你除了我的母亲跟原配妻子,你是我最珍重跟深爱的女子。但是也许是报应,我最爱的男子跟我最爱的女子----相爱了。’你们的幸福是青春,而不属于我这个将死之人。为什么你们不解释,就像你骗我说怀孕了,更加厚颜无耻的说流产,呵呵,我怕波不是那么容易被你们戏弄的人。‘作为对你们的回报,我将送上一份特别的礼物。我最爱的妻子,我最爱的侄子。’老爷走下来,坐在他们中间,打开了那个箱子。箱子里面是一副铁链,他分别执起俩人的一只手,把铁链的俩段分别套在手上。
‘叔叔,你要锁我们多久呢?’看着尚孟的眼睛,老爷认真的说出那个期限----永远。”
“哇塞,好浪漫。”永远在一起,多浪漫的事情。苏菲尔很羡慕。
“对啊,当时他们俩个也是这么觉得很浪漫,开心极了。”肖紫诺耸了下肩,不以为然地说。菲尔如果你知道后面的故事,你还会这么羡慕吗?
“那么故事后来怎样发展了?”
“你不认为故事结束了吗?”肖紫诺反问。
吴聪笑着摇了摇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自己差不多有点想到了后面的故事,但是不知道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因为自己是男人,站在帕特先生的立场,这一定是一个惩罚,而且前面也说了尚孟的长啸声。
李青也纳闷难道故事还没有结束吗?
“没错,惩罚这才刚刚开始。”
“那天以后老爷把所有能够弄断铁链的东西全部收集了起来,拿到了镇上。而尚孟和玉帕蒂俩人也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每天不是在山上俩人一起散步,或者在房间里缠绵,俩个人的日子过得很潇洒。
晚上陪着老爷下棋的时候,老爷闻起来他们俩个近况怎么样,我据实回答:‘俩个人看起来很幸福。’老爷齐之以鼻:‘不就知道就能知道真相了,将军。’老爷的将占领了我的领地我输了,而且老爷的判断也恩快就应验。
,玉帕蒂画眉时候,尚孟不小心动了一下,眉毛画歪了,玉帕蒂就开始大发雷霆,这就是第一次争吵的开端。有了第一次争吵后面的争吵次数也逐渐变得多了起来。不陪她上山会争吵,不说话会争吵,就连彼此以前在欲望方面都得不到和谐。
一次尚孟做梦梦到了小时候的一件事情,激动的起来跑去向老爷道歉,他们再一次跪在了地上祈求老爷能够原谅他们,打开那副锁。他以为他会再一次得到帕特先生的原谅。只是事实却让他失望。尚孟跟老爷据理力争,最后还是一败涂地。而老爷那时候的一番话让我很受触动。‘彼此赠送着面包,却不要在同一块上取食;要站在一处,却不要太亲密。因为殿里的柱子,也是分立在两旁,橡树和松柏也不再彼此的树荫中生长。’
可是俩人实在受不了了,老爷再一次拿来了一个盒子,‘如果你还是没有办法解决你的人生问题,那么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或许可以帮你找到出路。’尚孟颤抖着打开了那个箱子,里面是一把手枪。尚孟哭的很是无助,被玉帕蒂搀扶着离开了那间房子。他们俩个四处求助,终于在Makin婶的那里得到了一个方法,每个月的星期一都会有年轻男女来自不同的山寨,会有竹筏经过,互相交换彼此需要的物品,经过bangchang附近,也就是他们山找下面的那条河,这是他们唯一的选择。而今天正好是星期一,俩人迅速回家收拾东西,向着山下的bangchang跑去。不幸的事情是俩个人在逃跑的时候很不幸的被别人发现了,继而老爷也知道了,老爷命令我们下山缉拿他俩。等我们感到的时候,尚孟他们错过了唯一的一条船,四周看到那河边的一把斧头,想要用那把斧头打开那条枷锁,玉帕蒂却害怕打开铁链以后尚孟会不要自己,而拒绝尚孟砍断那条锁链。真的感谢他们这一次的争吵,让我们及时赶到了。看着尚孟发疯一样的对着玉帕蒂施行暴力,我们急忙把俩个人拉了回去。”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子?当初难道他自己没有错吗?”白若涵觉得有点难以置信。涵涵啊,是非定论那里能说的清楚呢。感情的事情是最乱的,扯不清的。
第五十六章: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