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说罢细细地打量着伍儿,却看她并不有什么反应。又解释道:“别的不太清楚,但死于那妖媚儿之手的人,身上的痕迹却是与当年你师傅一般无二。”。
伍儿心紧了一下,这才是重点。看来师傅终于出来了,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从月落山又出来。想必有他需要这样做的理由罢了,但问题是自己必须快速,不能再在这片山地间悠然自得了。
“老人家,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伍儿明白地问他。因为心里焦急,也不想再与这老人虚以委蛇了。不管是诱他儿子娶了红儿也罢,还是要她此刻便离开,她都会一口答应的。
老人大笑,眼神向那满殿之人望去。“这里是我寒山百年来的精英所在,自此刻起全听你一人号令。还请姑娘能在此为难之时,能拔刀相助。”。老人说罢,长袖一挥间,所有人跪满一地,黑压压的一片。
“但听姑娘吩咐,寒山众人愿以死相随!”,声音沉闷,却只在大殿之内徘徊着,回声震得人头晕。伍儿原本就没有什么内力,被这声音一喝,身体有些摇晃,被旁边的红儿扶住。伍儿看到红儿这才想起来,问那老人:“那,红儿和公子的事呢?”。
老人摆摆手说道:“妖孽重现人间,当然此事为重。那儿女情长,家中事宜又如何跟这件事相提并论呢。”。说话时眼神瞟向红儿,红儿当即跪倒,口中说着:“伍儿姐姐,请莫在意此事。红儿生是寒山之人,当以寒山事为重。还请姐姐吩咐,听凭姐姐的吩咐。”。
伍儿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况,犹豫着,她只想从师傅手中救出师弟和师兄师姐们,却并没有想过真正跟师傅作对。但,此时若是不答应,只怕自己连走出这里都不可能了。
“她不会答应你的。”,寒山月尘从后面走了出来,站在伍儿身边,低头盯着自己的父亲。“你哄骗伍儿也就罢了,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想一同哄了吗?”,寒山说话时气息有些起伏。眼神中已然是愤怒的火。
伍儿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伸出手却不敢去碰他。自己被叫出来并不知道是这种事,但突然被寒山月尘撞破,让她极为尴尬,好象自己在骗人一般。
老爷子生气了,陡然站起来瞪着自己的儿子。“你说什么?我养你成人,难道就是为了骗你吗?”。
寒山月尘笑了,手向下一指说道:“这寒山百年来培养了这么多人,我只问一句,真的是只为了剿灭那当年的妖人吗?或者,刚好是相反?”。
伍儿听到这里,转身看着老人家,那老人依旧是慈祥一片,看不出半点歹人的模样。怎么可能?前几日还约自己密室一谈,口口声声说要找到师傅,一定要让他偿还血债。不料,今日他的亲生儿子却指责他分明是和歹人是一伴的?
伍儿凌乱了,分不清到底哪边是真哪边是假。
老爷子仰面大笑,长笑之后,自语道:“天意啊天意,居然让自己的儿子看出来了。我本不想卷你入局,所以才苦瞒你整整三十九哉。不料,自你见了这妖女后,居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要了。”。
寒山冷笑回答:“父亲,我错了。我原本早就发现了。不过希望那只是你一时心迷,没想到你却真的会下手。让伍儿带着寒山的人马,待见到她师傅后,便是你立得第一功,可对?”。伍儿终于听明白了,闪身站在寒山一侧,心里暗暗后怕,自己居然差一点就信了。
老爷子看到她的举动笑了,手一招之间,殿内殿外布成了天罗地网。
“既然已经拆穿了,那么大家谁都不要走了。”,老爷子轻飘飘地说道。眼神掠过寒山月尘落在了伍儿身上。“可惜啊,原本还想让你多点用处呢。看来你还真是没用,怪不得你师傅都不要你了。”。
伍儿气得两眼发红,手握成拳微微发抖。寒山挡在她面前,不让她轻举妄动。侧头低语道:“一会儿我会带你走,你不用怕。”。
老爷子又笑,将身体坐下后,悠然自得地看着,仿佛象看一场戏一般。“还想走吗?你还真当你老子多年来的心血是白费的。也罢,刚好让你见识一下吧。动手!”,最后一声是暴喝。
齐齐一声,是尊者。那数道黑影便扑了过来。
面对数到黑影,寒山月尘心中顿时凝重,他倒不是怕,以这些人肯本伤不了他,寒山月尘在乎的是他身旁的伍儿。“伍儿,你先退后,有我在不用害怕。”寒山月尘向前一步迈出,挡在了伍儿的面前。
第三十五章:父子反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