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力的趴在了落花中,乌鸦鸦的青丝散下,珠珞曳动在白润生汗的额畔,双颊红的嫣然光艳,方才喝下去的东西显然不正常....
声声啜泣软的快要不可闻了,依稀能听清她在喊着哥哥,太子屈尊单膝蹲下了身,冰凉的手指捉起她的小下巴。
“方才不是唤孤哥哥了么。”
柔嫩的下颚微烫,一松手任由她将脸落回了朵朵蔷薇上,香汗浸染在花瓣间,如是凝露,戴着玉扳指的长指转而探去了她的颈后,嘉鱼被他摸的一阵阵颤栗。
突然,一股力道强势扯开了衣襟,半边雪肩裸出。
“啊!”
太子不由伸手用指腹摸着她玉琢的腕骨,奇异的更喜欢这种犹如凌辱的痕迹,他缓缓低头去吻了那里,贯是冰冷雍雅的嘴角浮起了浅浅笑意。
没了系绳的华美帷幔落下了大半,袅袅的遮住了榻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站在近处的魏忻将头垂的更低了,他听见公主发出了一声声痛吟,带着蜜又掺满了毒,让他连听也不敢再听了,拢在袖中的十指死死抠破了掌心。
直到许久后。
“魏忻,孤要看着她被人入,由你来。”
淡漠的声线慵懒,似是在说着最平常不过的事情,充满了不能想象的无情和残忍。
嘭!
魏忻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莫大的威压让他恐惧,以额磕首,第一下便出了血。
他不敢,也不愿!
很快,剧痛中他听见太子冷笑了一声:“你既不要,便滚出去让别人来。”
他今日注定是不会放过萧嘉鱼的。
魏忻还在用力的磕头,眩晕剧痛以及惊惧皆化作一张网朝他笼罩而来,最疼的那一处却在胸腔之下,那是皮肉之苦万分不能抵的难受,入了心的痛,痛的无法呼吸,亦痛的令他憎恶。
砰砰砰——
寂静的华阁中,一时竟只有他以头撞地的声音,渐渐鲜血模糊了视线,黑暗无边倾压,自始至终他都一字未言,却用着最惨烈的方式对太子抗议。
直到那扇紧闭的门被人推开,提着一盏花灯的沈兰卿走了进来,他踩着乌砖上的蔷薇,越过阳光下浮动的浓郁兰香,一步步的往榻前走,那总是温雅带着几分笑的俊颜从未如此难堪的紧绷着,他直直看向落下的那半边帷幔,影影绰绰,只有一双脚儿陷在柔软的锦衾中在微弱动着。
绣着粉色茶花的珠履一只掉在了檀木脚踏下,他见过这双鞋,嘉鱼曾穿过一次。
“太子殿下!”
他愤怒出离的对向坐在榻畔的男人,疾步上前一把撩起了轻纱帷幔,看清了里面的情形,身形大晃着往后踉跄了两步,手中的花灯砸去了地上。
灯盏间八角鎏金飞凤,衔住的珍珠花串精美,薄丝面上绘着几道小小身影……今日是坊间的花灯节,这一盏灯是嘉鱼所求,沈兰卿早早出宫再匆匆赶回,却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番场景。
便是因他如此,太子挑起了嘉鱼的裙带,漫不经心的一扯,系成蝶结的飘带便散了,连带着层层裙纱也松在了小腰间。
“表兄倒是来的凑巧。”
沈兰卿也庆幸是来的快了些,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魏忻,若非是他使人送了口信来,他需得明日才会回宫的。
“还请魏舍人先出去。”
魏忻僵硬的起身,额前的血蔓延了满脸,他什么也看不清,低着头往门口走去,深一脚浅一步,骨子里都是一阵阵发寒的痛钻,思绪偏偏又清醒至极。
他亲手关上了阁门,将那个给了他一把珍珠的小公主,永远留在了里面……
再无了旁人,沈兰卿隐忍的怒意立刻发作了出来,他甚至不顾君臣之礼,直呼出了太子的名。
“萧明徵!”
太子勾了勾唇,凉薄的清绝属实惊心,帷幔被他推去了另一边,当着沈兰卿愤怒的目光,他拨弄着嘉鱼的裙衫,让它们一层层的往腰下落。
而被绑在栏畔的少女,已经被秘药折磨的失了神智,乌发乱在了雪颊上,热汗浸湿了大片,喉间是吟逸不出的娇弱.
“既然他人不敢上,不如表兄来吧。”太子优雅的侧首,清冷的视线打量着沈兰卿,饶有兴味的说道:“孤怎不知你这般喜爱她。”
闻言,沈兰卿才懂了方才为何魏忻要那般。
“你怎可让别人碰她!”
这是他想娶的人,他只想精心的护养她再大一些,就带她离开这个会吃人的地方,给她这世间最好的一切,可什么都还未开始,今日就要面临结束了。
“给她解药。”
“这是秘药,除了阴阳交合,再无他解,你若不碰,她只能死。”
太子像是心情很好.
沈兰卿抬起头,看着这一切,清朗的眸中是无法形容的怒痛,隐藏在更深处的还有炙热,他攥紧了手中的裙衫。
“放过她吧。”
他是沈氏一族未来的主人,而太子却是他要用阖族去供奉的国之储君,这一刻他比谁都明白,所有的愤怒、悲悯、哀痛都是无用的,他慢慢闭上眼做了最后的祈求。
“不,孤今日就要看见她躺在男人身下,表兄若还不愿,就去召人来。”
第2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