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梧更是隐隐落入下风的征兆,马上就要被那护卫给拉扯过去了。
萧淮见状,飞快上前。
一脚踹开了那拉扯长鞭的护卫,护卫一时不慎,被踹的连连后退,顾卿梧也是重新恢复了自由。
二人目光相互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看见了震惊。
季骁临的身边,何时有这样厉害的护卫了?
苏文轩看到顾卿梧和萧淮,按照计划脸上露出了挑衅的笑容,
“哈哈哈,顾卿梧,萧淮,好巧啊,没想到在小小的绸缎庄还能碰到你们两个,真是……”
“冤家路窄!!”
季骁临却没有顺着苏文轩的话说,反倒是挡在双方中间当成了和事佬来打圆场。
“苏兄,你冷静下来,切莫动怒。”
“哎……卿梧,你这么说便是伤我的心了,我何时发疯了?”
“刚刚我看苏兄在这家店铺采买,却被掌柜的故意坑害,他十分生气,而我是来劝说的,这可和我没关系啊!”
季骁临一副委屈的样子,仿佛真的是被顾卿梧给误会了。
可刚刚砸得最欢的人就是他了!
掌柜的有苦说不出。
苏文轩配合着演戏,
“季兄,你不用劝我了,今日这事情没完,就算是这铺子是昭阳郡主的,也不行!”
萧淮站在顾卿梧的身旁,目光冷冷地盯着两人,一脸的防备。
不知道季骁临这厮又在筹谋什么。
到了月底了,顾卿梧带着萧淮来各个铺面收账,刚到了隔壁街,撞见了哭着跑来求救的小厮,问了清楚后便匆忙赶来。
顾卿梧半点都没惧怕,只觉得季骁临突然的反应很是异常,她厉声警告道,
“前些日子的事情你莫不是忘了,以为有凌泊仲那个冤大头,把罪名一力承担之后你便安然无恙了?”
“告诉你,他凌泊仲擅闯郡主府意图谋害郡主,谋反之罪也有你一份!”
“不管是你苏文轩还是你季骁临,都最好给我老实安分,否则有你们好看的!”
苏文轩语气傲慢,
“昭阳郡主慎言,饭可以乱吃,但话却不能乱说,什么叫谋反之罪也有我一份!”
“你有证据吗?你抓到我了吗?拿到我的人了吗?”
苏文轩有着大皇子在身后撑腰,底气都上来了,何况又是提前和自己的好兄弟季骁临算计好了,如今自然是要把场子给他撑起来,面对顾卿梧,再没之前半点畏首畏尾。
“你!”
顾卿梧眉心紧皱,“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苏文轩占了上风,心情大好,
“好啊,那就不提之前的事情,就说说今天吧,我听说这个绸缎庄是你的,对吗??”
“昭阳郡主,你是怎么管的下人!我好心来买东西,竟然敢对我不敬!”
“我只是想要来挑选下布料,你们掌柜的一直在阻拦我。
说,是不是这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见我来了,你们才会这么反常!”
“苏文轩,你不要血口喷人!”
顾卿梧上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看着他,“你想要没事找事,凭着一张嘴,红口白牙的就想要污蔑我!”
“没事找事??”
苏文轩心思一动,当即指了指地上被撕扯的布料,
“别的不说,就说你这是绸缎庄,是开门做生意买绸缎和成衣的,可你看这些布料,根本就是劣质品,你们却敢卖出高价,这不是欺骗百姓是什么?
今日,我便要查封你这绸缎庄,给百姓们一个交代!”
萧淮眼神一冷,周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吓得季骁临身边的护卫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季骁临笑盈盈上前,“是啊昭阳,这么看苏兄动怒也是情理之中的,你这店铺售卖的料子是有些欠缺,不如我今日做主,求苏兄卖我个脸面,昭阳你也低下头,认个错吧!”
“季骁临,你不要太过分。”
萧淮墨眸目光阴沉,看着季骁临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一般,
“你无故寻衅,破坏郡主私产商铺,到了圣上的面前你可还敢如此嚣张!?”
“到了圣上面前又如何??”
苏文轩嗤笑一声,语气嚣张,“来,你们看看啊,这就是京城中备受宠爱的昭阳郡主,往日里横行霸道,欺男霸女也就算了,现在开门做生意,还以次充好,坑骗穷苦百姓的钱!”
“我看不惯她这个行为前来揭穿她,她却还要仗着圣上的名声,纵容她的走狗来威胁我!”
双方争执的声音不小,绸缎庄的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百姓在看热闹。
这话一出,大家都纷纷惊讶,
“没想到这家绸缎庄竟然是昭阳郡主的私产。”
“我听说那昭阳郡主很是受圣上宠爱,该不会真的骗我们的钱吧。”
见围观的百姓已经被煽动了,苏文轩越说越兴奋,他故意捡起地上的布料,当着百姓的面前狠狠撕开,又嫌恶地丢在地上,
“看嘛,我就说这东西不好,轻轻一碰就坏掉了,要是穿在身上裂开了,要丢死人了!”
顾卿梧看着苏文轩嚣张的模样,心中怒火中烧,却也知道,他定然是有什么仰仗,要不然绝对不敢这么放肆。
且四周的百姓都在,硬拼肯定不行,要是不给大家一个满意的回答,日后绸缎庄的生意是做不下去了。
顾卿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苏文轩,你一介习武之人,力气自然比寻常百姓大上很多,什么样的布料在你的手中能撕不烂?就你身上穿的这套你敢当场撕下来吗?”
“你说我们的布料是劣质品,那就请你拿出证据来。
我告诉你,我的绸缎庄的布料,从进货到裁剪,到绣娘缝制,每一步都是严格把控,流水账本还在,容不得你胡言乱语。”
顾卿梧也彻底被惹恼了,“还有季骁临,我不知道你今天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苏文轩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唱一和的在这给我做戏呢!”
苏文轩他本来就是故意寻衅,根本没有什么证据。
他对着身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一名护卫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匹劣质布料混在绸缎庄的布料中,“看!这就是证据!”
“你们绸缎庄明面上摆着的这些布料看起来是好的,但其中夹杂着次货,稍一不慎大家就着了你的道了。”
“来来来,大家来看一看!”
那劣质布料针脚粗的跟麻布一样,根本不用上手抹,只需要远远的看一眼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顾卿梧看了一眼那劣质布料,简直是要被气笑了,“苏文轩,我想你前来闹事之前,一定是有一件事情不知道。”
“什么事情?”
苏文轩看着百姓已经被说动的样子,以为自己成功了。
这个时候顾卿梧不管说什么,都只是在狡辩罢了。
谁料顾卿梧一把将劣质布料抢了过来,
“大家看好了,我绸缎庄的布料,都有专属的印鉴,大家可以随便检查。”
“而这块劣质布料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东西!”
说着,顾卿梧拿起一匹货架上的布料,将布料上的印记展示给众多百姓看,
“大家看,这就是最好的证据,季骁临,这块劣质布料分明就是你故意拿来栽赃陷害我们的!”
周围围观的百姓也纷纷议论起来,“哎……这么看好像的确是啊!”
“我在这家绸缎庄做了好几身衣裳了,料子都挺好的,没听说郡主是在故意坑害咱们的银子啊!”
“那劣质布料简直是太差了,这样的东西就算是混在好料子里面,咱们也不会买啊!”
“这明显就是故意陷害!”
第三十三章:故意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