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盟内,盟主正在整装待发。
　　他一身黑袍,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透着寒光。
　　"盟主,您真的要去皇宫?"副盟主问。
　　"当然。"盟主冷道,"我要亲自会一会太上皇和太后。"
　　"可是……"副盟主犹豫,"太上皇和太后武功很高,而且联手……"
　　"怕什么?"盟主冷笑,"我有他们的破绽。"
　　"破绽?"副盟主惊讶。
　　"是的。"盟主道,"太上皇和太后虽然武功高,但有一个人,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打不过的。"
　　"谁?"
　　"我。"盟主冷笑。
　　副盟主愣住:"您……您是谁?"
　　盟主沉默片刻,道:"我是——"
　　他顿了顿,道:
　　"阎罗殿,前长老。"
　　副盟主瞳孔骤缩:"阎罗殿前长老?!那您和太上皇、太后,岂不是……"
　　"是的。"盟主点头,"我和他们,是故人。"
　　"故人?"副盟主不解。
　　"恩人,也是仇人。"盟主冷笑,"当年,太上皇和太后灭了阎罗殿,我也因此流落江湖。这些年,我一直苦练武功,就是为了今天——"
　　他顿了顿,道:
　　"为了报仇。"
　　副盟主震惊:"报仇?您要杀太上皇和太后?"
　　"不。"盟主摇头,"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我要他们失去最爱的人。"盟主冷笑,"就像当年,他们让我失去了一样。"
　　副盟主不敢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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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血月盟主潜入皇宫。
　　他身法高超,悄无声息地穿过守卫,来到御花园。
　　江重月和凰天黎正坐在荷花池边,赏月。
　　"重月,你看,月亮多圆。"凰天黎道。
　　"是的,很圆。"江重月笑道。
　　突然,江重月警觉地转身——
　　"谁在那里?!"
　　黑暗中,走出一个黑袍人,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透着寒光。
　　"你是谁?"江重月冷冷道。
　　"血月盟,盟主。"黑袍人道。
　　"血月盟主?"江重月皱眉,"你来干什么?"
　　"来找你们叙叙旧。"黑袍人道。
　　"叙旧?"凰天黎道,"我们不认识你。"
　　"不认识?"黑袍人笑了,"你们可能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们。"
　　他走到两人面前,声音沙哑:
　　"太上皇,太后,别来无恙?"
　　江重月和凰天黎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警惕。
　　"你到底是谁?"江重月问。
　　黑袍人沉默片刻,道:
　　"我是阎罗殿,前长老。"
　　江重月瞳孔骤缩:"阎罗殿前长老?!"
　　"是的。"黑袍人点头,"当年,你们灭了阎罗殿,我也因此流落江湖。这些年,我一直苦练武功,就是为了今天——"
　　他顿了顿,道:
　　"为了报仇。"
　　"报仇?"凰天黎皱眉,"我们灭了阎罗殿,是因为阎罗殿意图谋反。"
　　"谋反?"黑袍人冷笑,"什么谋反?不过是你们为了夺嫡,找的借口罢了。"
　　"胡说!"江重月怒道,"阎罗殿确实意图谋反,我们只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黑袍人冷笑,"那你们为何要杀阎罗殿所有人?连妇孺都不放过?"
　　江重月心中一震。
　　她确实下令杀了阎罗殿所有人,但那是因为阎罗殿的人都在反抗,她不得不杀。
　　但妇孺……
　　"妇孺是阎罗殿的帮凶。"江重月道,"他们从小就接受阎罗殿的训练,长大后也会成为杀手,危害天下。"
　　"所以你们就杀他们?"黑袍人怒道,"他们也有家人,也有感情,凭什么因为出身就要死?"
　　江重月沉默了。
　　她想起了重生——重生也继承了她的杀手本能,但重生选择了不同的道路,嫁给了云飞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妇孺们,难道真的没有选择吗?
　　"我不管你们怎么辩解。"黑袍人冷道,"总之,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凰天黎问。
　　"失去最爱的人。"黑袍人冷笑,"就像当年,我失去了我的妻子和孩子一样。"
　　江重月心中一震:"你的妻子和孩子,也是阎罗殿的人?"
　　"是的。"黑袍人道,"当年,你们进攻阎罗殿,我的妻子和孩子也在阎罗殿。他们不想杀人,但你们不给他们机会,直接杀了他们!"
　　江重月沉默了。
　　她想起了当年进攻阎罗殿的场景——
　　阎罗殿的人都在反抗,她下令一个不留。
　　她没有想到,还有不想杀人的人,还有想好好生活的人。
　　"对……对不起……"江重月低声道。
　　"对不起有什么用?"黑袍人怒道,"对不起能让他们活过来吗?能让我重新拥有家庭吗?"
　　"不能……"江重月摇头。
　　"那就让你们也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黑袍人怒吼,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杀气!
　　江重月和凰天黎对视一眼,同时拔剑!
　　"来吧。"江重月冷道。
　　黑袍人也拔出长剑,冲向两人!
　　三人战作一团,打得难解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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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三人仍然不分胜负。
　　黑袍人渐渐吃力,喘着气:"你们……你们果然厉害……"
　　江重月和凰天黎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都受了伤。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凰天黎问,"已经过去了,何必再追究?"
　　"过去?"黑袍人冷笑,"对于你们来说,是过去,但对于我来说,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他猛地发力,冲向江重月!
　　江重月急忙后退,但黑袍人的长剑还是划伤了她的手臂!
　　"重月!"凰天黎急忙过来,扶住她。
　　"我没事。"江重月摇头,擦去嘴角的血。
　　黑袍人冷笑:"就这点本事?"
　　江重月冷道:"那又如何?至少,我还有家人,还有爱人,而你……"
　　她顿了顿,道:
　　"你只有仇恨。"
　　黑袍人愣住了。
　　"我还有仇恨?"他低喃道,"我只有仇恨吗?"
　　"是的。"江重月道,"你这么多年,一直活在仇恨里,从未好好生活过。你的妻子和孩子,难道希望看到你这样吗?"
　　黑袍人沉默了。
　　他的妻子和孩子,是那么温柔善良,他们不希望他变成现在这样。
　　"我……"他低喃道,"我……"
　　江重月道:"放过我们吧,也放过你自己。"
　　黑袍人沉默许久,终于放下长剑:"我……我放不过自己……"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江重月和凰天黎站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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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血月盟宣布解散。
　　江湖震动。
　　"什么?血月盟解散了?"
　　"盟主消失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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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重月坐在荷花池边,望着满池的荷花,心中感慨。
　　仇恨,真的能让人失去一切。
　　"重月。"凰天黎从身后走来,为她披上一件披风,"在想什么?"
　　"在想那个血月盟主。"江重月道,"他……他真的很可怜。"
　　"是的。"凰天黎道,"他一直活在仇恨里,从未好好生活过。"
　　江重月点头:"我们幸好,没有成为那样的人。"
　　"我们幸好,有彼此。"凰天黎握住她的手。
　　江重月笑了:"不离。"
　　"不弃。"凰天黎道。
　　两人相拥而立,月光洒在荷花池上,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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