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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伴侣互助SPA体验
  “我吃。”
  伯雪寻坐在主位,面前是一盘看起来最狰狞的炸蜘蛛。
  他用筷子夹起一只,神色淡定,仿佛夹的是一块普通的红烧肉。
  “等等。”商颂忽然出声。
  所有人都看向她。
  商颂面前是一盘相对温和的竹虫。她没看自己的盘子,而是盯着伯雪寻手里的蜘蛛。
  “伯老师不是最讨厌多脚动物吗?”
  她挑眉,语气讥讽,“昨天在林子里看见一只蜘蛛都要死要活地扑过来,今天怎么口味这么重了?就不怕这玩意儿没炸透,在肚子里复活?”
  “没办法。”
  伯雪寻把蜘蛛放进嘴里,嚼得嘎嘣脆,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吞下去,然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看着商颂:
  “以前有个女人跟我说过,想在这个圈子里活下去,就得先把矫情吞进肚子里。虫子算什么?比人心干净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像是一把软刀子。
  商颂不说话了。
  那是她刚出道被潜规则威胁、没饭吃只能去接那种要生吞活章鱼的变态综艺时,对伯雪寻说过的话。
  “祁演。”
  商颂转头,忽然从祁演的盘子里抢过一只最大最肥的油炸蚂蚱,“张嘴。”
  祁演愣了:“啊?为什么又是我?”
  “因为你蛋白质缺乏,脑子不好使。”商颂不由分说地把蚂蚱塞进他嘴里,“赶紧吃,吃完了咱们还得赢分,我想住那间最大的主卧,我不想跟某人睡一层楼,空气会被污染。”
  这场晚餐吃得极其惨烈。
  李暄妍在伯雪寻的逼视下,哭着吞下去了三只蝉蛹,吐了两次。
  黎名和安夕来那组依然是纯爱画风。黎名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盘子里的和安夕来盘子里的虫子全吃了,安夕来就在旁边负责递水和崇拜地喊“哇”。
  最后,伯雪寻和商颂这组竟然又是积分最高的。
  酒足饭饱,节目组宣布了今晚的重头戏——“黑暗中的微光”:情歌对唱。
  不是那种普通的KTV。
  而是要在别墅那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种满了夜来香的后花园里,隔着一道竹帘,进行“蒙眼合唱”。
  双方看不到对方,只能听声音配合。
  商颂抽到的曲目是《广岛之恋》。
  那首著名的“出轨神曲”,充满着禁忌和绝望的味道。
  她的搭档当然是祁演。
  但导演坏就坏在,他临时加了个规则:
  “为了增加难度,女嘉宾在唱歌的时候,必须由另一组的一位男嘉宾负责——打拍子。当然,是通过肢体接触来打拍子。”
  这什么变态规则?
  “肢体接触打拍子?”商颂皱眉,“比如?”
  “比如拍肩膀,或者,握住手腕。”
  抽签结果出来了。
  商颂唱歌,伯雪寻给她“打拍子”。
  这简直是修罗场中的修罗场。
  漆黑的后花园里,只亮着几盏幽暗的地灯。
  商颂戴着眼罩,坐在高脚凳上。祁演在另一边的竹帘后,只能看见个影子。
  “准备好了吗?音乐起。”
  前奏响起,哀伤的大提琴声在夜色中流淌。
  商颂感觉到身后有个人靠近了。
  那股熟悉的、清冽的薄荷味,哪怕在这个满是花香的花园里,也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她的防御。
  是他。
  伯雪寻站在她身后。
  他也没有说话。
  但他伸出了那只完好的右手。
  并没有像导演说的那样去拍肩膀或者握手腕。
  他的指尖,轻轻地,落在了商颂裸露的脊背上。
  因为她今天穿的那条孔雀蓝裙子,后背是大露背设计。
  那一瞬间,商颂浑身像是过电了一样,猛地挺直了腰。
  那根手指很烫。
  在那个敏感的、曾经被他无数次亲吻过的蝴蝶骨上,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一下一下地敲击着。
  这就是他的“打拍子”。
  太色情了。
  太危险了。
  商颂咬着嘴唇,差点忘了进歌词。
  【你早就该拒绝我,不该放任我的追求】
  祁演的声音从帘子后传来,有点沙哑,却很有故事感。
  轮到商颂了。
  【给我一个理由,说你不爱我】
  她刚唱第一句,身后的手指忽然变了节奏。
  不再是敲击。
  而是沿着她的脊柱,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了一寸。
  那个位置,是她后腰的一个极其隐秘的敏感点。只有伯雪寻知道,那里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商颂的声音猛地抖了一下,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这一声颤音,在此时的意境下,简直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弹幕:
  【我去!!!这也太欲了!】
  【商颂这声音绝了!那种要断不断的拉丝感!】
  【伯雪寻在干嘛?!镜头看不清!但我赌他在搞事!】
  伯雪寻确实在搞事。
  他在黑暗中,贴在她的背后的空气里,无声地笑了。
  他的手指停留在那个腰窝处,大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那是在传递一个信号。
  只有他们两个懂的摩斯密码。
  那三下节奏:
  哒。哒。哒。
  我(I)爱(Love)你(You)。
  或者是:
  你不爱我?(DoYouNot?)
  商颂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
  【只要回忆足够,就能够让私心复活。】
  她在心里恶狠狠地骂道:
  复活个鬼!
  伯雪寻,你个趁人之危的王八蛋!
  一曲终了。
  商颂像是刚跑完八百米一样,浑身都出了一层薄汗。
  摘下眼罩的时候,她第一个动作就是转身,想要给那个不要脸的男人一脚。
  然而,身后空空如也。
  伯雪寻早就退到了几米开外,坐在他的轮椅上,那只完好的右手插在兜里,一脸冷漠地看着她。
  就像刚才那个在她背上弹钢琴、玩暧昧的疯子根本不是他。
  “唱得不错。”
  他甚至还鼓了下掌,用他那只好手拍在轮椅扶手上。
  “商老师这肺活量,果然是练出来的。刚才那个颤音,处理得很‘高级’。”
  他故意在“高级”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商颂看着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气得想把手里的话筒砸过去。
  这哪是什么偶像剧?这分明是大型恐怖悬疑爱情动作片!
  她瞪着他,咬牙切齿地回敬了一个字:
  “滚。”
  伯雪寻不仅没生气,反而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愉悦的哼笑。
  他转过轮椅,只留给她一个不可一世的背影。
  但在那没人看见的角度。
  他拿出插在口袋里的右手。
  指尖放在鼻端,轻轻嗅了一下。
  那里,还残留着她皮肤上的香水味,和那层因为紧张而渗出的薄汗的湿意。
  那是他今晚偷来的,最甜的橘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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