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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给伐木队改善伙食
  扒开积雪,底下埋着半窝冻僵的鸡崽。
  赵铁柱戳了戳硬邦邦的小尸体:“得,白瞎了......”
  “等等!”
  周卫东突然拎起只鸡崽,对着日头照了照:“肚皮还软乎!快生火!”
  “咋的?现吃啊!”说到这,赵铁柱忍不住滴口水。
  “吃个毛,这鸡崽子还能活,养大了吃肉!”周卫东没好气的笑骂道。
  两人这才手忙脚乱架起枯枝,火柴“刺啦”点燃松明子。
  周卫东把鸡崽贴着火堆烘烤,冻僵的小身子渐渐回暖。
  “扑棱!”
  最小的鸡崽突然蹬腿,黑豆眼睁开条缝。
  赵铁柱惊得直拍大腿:“神了!东子哥你还是个赤脚大夫!这都能救活!”
  周卫东把鸡崽塞进怀里,棉袄鼓起个小包:“带回去给咱养殖场添丁!别整死了可惜了!”
  说完,他抬脚碾灭火堆:“程路上再下几个夹子,明儿来收!”
  不熟悉的地界,当然是能少上山就省事。
  万一运气好,能夹着好东西,那不就赚大发了。
  两人踩着来时的脚印往山下挪,赵铁柱从帆布包里掏出三个铁夹子。
  这玩意儿是供销社淘换来的老式捕兽夹,锈迹斑斑的齿口用猪油抹得锃亮。
  “往树根底下埋。”周卫东扒开积雪,露出团灰褐色的粪球:“瞅见没?是狍子道。”
  铁夹子“咔嗒”卡进冻土,麻绳栓在手腕粗的桦树上。
  赵铁柱往机关上撒了把苞米粒,枯叶盖住寒光闪闪的齿口。
  日头西斜时,五个夹子沿着山腰排成梅花阵。
  周卫东折了根红布条系在树杈上,寒风吹得布条猎猎响。
  这是山里猎人用来记位置的信号,但也不能放的太打眼。
  不然的话,别的上山打猎的人看着,把货先端了,那就是给别人做嫁衣了。
  回到营地时,三驴子正抡着斧头劈柴。
  周卫东把野鸡往雪地里一掼,喊道:“烧水,准备褪毛!晚上吃炖鸡!”
  赵铁柱嘿嘿一笑,赶忙拎着铁皮桶去溪边打水。
  大冬天的,溪水都结了一层冰。
  冰层被他砸得“咣咣”响,连着敲了好几下才露出底下的冰水来。
  周卫东趁现在摸出铝饭盒,从空间里抓了把野葱蘑菇,混着灵泉水倒进铁锅。
  “滋啦——”
  鸡油在锅底化开,金黄的油花裹着葱段跳舞。
  周卫东抄起铁勺翻炒,鸡肉块在锅里翻着跟头,焦香混着松脂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加水!”
  赵铁柱点头,赶忙“哗啦”倒进半桶溪水,铁锅顿时咕嘟冒泡。
  周卫东撒了把粗盐,蘑菇在汤里打着旋儿沉底。
  二十八个铝饭盒在雪地上排成列,周卫东挨个舀汤:“管够造!”
  众人捧着饭盒直吸气,哈喇子都流下来了。
  “香!比俺娘过年炖的还鲜!”
  “东子哥手艺绝了!”
  “跟着东子有肉吃!”
  大伙儿蹲在倒木上吸溜鸡汤,油花子在胡茬上结霜。
  赵铁柱掰开窝头蘸汤,黄澄澄的玉米面吸饱汤汁,咬得满嘴流油。
  周卫东敲了敲锅沿,冲着众人说道:“明儿逮着狍子,咱吃红烧的!”
  “好!”
  欢呼声惊起夜枭,扑棱棱掠过树梢。
  月上中天时,帐篷里鼾声此起彼伏。
  周卫东裹着狼皮褥子守头班岗,老套筒横在膝头。
  赵铁柱蜷在火堆旁打盹,怀里还搂着半拉窝头。
  夜风卷着雪粒子拍打帆布,远处传来几声狼嚎。
  周卫东往火堆里添了把松枝,火星子“噼啪”炸响。
  “换岗。”
  后半夜赵铁柱揉着眼接班,枪管上凝着层白霜。
  周卫东钻进帐篷前,把灵泉水兑进守夜的水壶。
  晨雾漫过山梁时,五顶帐篷安然无恙。
  雪地上除了几串野兔脚印,连根熊毛都没见着。
  第一夜,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了。
  翌日一大早。
  伐木的号子就喊起来了。
  周卫东和赵铁柱也起了个大早,扛着猎枪就往山上走,昨儿个下的夹子,得趁早去收。
  要是雪下大了,把夹子和布条给埋了,那到时候就不好找了。
  两人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往山上摸。
  第三个夹子旁的红布条被撕成碎布头,雪地上散落着几撮灰毛。
  夹子上却是空空如也的,啥也没有。
  分明就是被人给带走了!
  “操!”
  赵铁柱蹲下扒拉雪窝子,冻得通红的手指头捻起撮带血的毛:“夹子上还粘着血冰碴,哪个缺德带冒烟的截胡了!”
  周卫东捡起根棕毛对着日头照了照,突然乐了:“瞅这毛尖分三岔,是猞猁。这畜生精得很,专挑现成的叼。”
  他抬脚碾碎冰碴子:“去年开春王老六在咱们屯儿逮的狍子,就是被这玩意儿半道劫走的。”
  五个夹子挨个查完,只剩两撮杂毛。
  赵铁柱气得抡斧头砍树桩:“白瞎老子抹的猪油!这要是在咱屯儿后山......”
  “急啥?”
  周卫东往东南坡一努嘴,霜花顺着狗皮帽檐往下掉:“昨儿咱俩巡山的时候瞅见山羊粪,保不齐能撞大运。”
  “舍小的,挣大的。”
  在山里打猎,最要紧的就是平心静气。
  自个儿乱了阵脚,该你的野物那都能跑了。
  两人踩着冰壳子往背阴坡挪,解放鞋陷进半尺深的雪窝。
  走了二十分钟,周卫东突然拽住赵铁柱后脖领,压低了身子朝着前面看。
  二十步外的崖柏底下,团黑影正撅腚啃树皮。
  “娘咧!”赵铁柱差点咬到舌头,刚说完又赶忙捂着嘴压低声音,生怕惊了山羊:“这羊得二百斤!犄角比镰刀把还粗!”
  晨雾里,公山羊油亮的皮毛泛着青光,后蹄子刨起的雪沫子簌簌落。
  周卫东摸出盐罐子,灵泉水混着粗盐粒洒在青石板上。
  北风卷着咸腥味往坡上飘,山羊猛地抬头,犄角在雾气里划出弧光。
  羊爱吃盐。
  那岩羊为了舔一口盐,能在九十度的陡峭山崖上行走。
  山羊也不例外。
  这粗盐还泡了灵泉水,自然是更加吸引山羊的。
  到时候等着山羊上套就行了。
  果然。
  那山羊闻着气味儿,就一步三挪的朝着这边儿走来。
  不过山里的畜生都警惕的很,眼瞅着到了套子附近,却只是伸长了脖子四处看,并没上前。
  “上套了!”赵铁柱这小子是个沉不住气的。
  眼瞅着山羊来了,攥紧麻绳就要冲。
  “急个屁,等它先舔盐!”
  周卫东按着他肩膀:“这老羊精得很,得等舌头粘在盐粒上,不然一会儿跑起来,咱俩加一起都撵不上的!”
  山羊踱着方步往下蹭,蹄印在雪地上踩出梅花坑。
  眼瞅着离盐石板还剩三丈远,这畜生突然顿住,鼻孔喷出的白气凝成霜花。
  赵铁柱急得直挠后脖颈:“娘的,它咋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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