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京都,齐渊侯府。
今日府内盛宴,京都的贵胄都来了。
听闻这齐渊侯无心朝野,独爱商贾之术,更娶了京都巨贾燕氏独女为妻,如虎添翼。
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别的女子从入不了他的眼。
我偏不信。
入夜,我进入齐渊北独爱的汤泉。
府里嬷嬷说,他在洗浴的时候,除了夫人,不需要任何人侍候。
我站在汤泉边,等他。
昏暗的月光下,一双大手从身后抱住了我。
男人微醺,炙热的双手沿着我小腹一点点往上,扯开xie衣,触上了那片丰盈。
他用力揉捏了几下,呼吸粗重。
“唔,樱樱,好大。”
我唇角勾出了一抹冷笑。
齐渊北,你是不是装傻?
燕雪樱能和我比么,
就连寻芳阁的春娘子也说了,她们那的姑娘,也没一个比得上我的,
细腰丰臀,纯美无双。
当年我和阿姐逃难到魏国,春娘子一眼就看中了我。
她说我天生尤物,简直就是为男人而生,
是阿姐拼死护着,我才没被逼着去接客,
后来,阿姐偷偷把我送走,女扮男装去醉仙楼后厨学艺。
她说:
“阿萝,学一门谋生本事,将来嫁个如意郎君,这才是你该走的路。”
可什么是阿姐的路呢,是成为寻芳阁里人人践踏的风尘女子,
然后只因和燕雪樱戴了同一款首饰,便被她丢给一群奴隶营里的男人,折磨至死吗?
不,阿姐,我再也不想走你让我走的那条路了,
我只想让所有伤害过你的人,血债血偿。
我在齐渊北的怀里忸怩,丰盈的臀蹭在他腹下坚挺上,他的呼吸更粗重了一些。
“今日的樱樱有些不同,本王更爱了。”
他的手,已迫不及待探向裙底。
呵,男人,我唇角的笑更深了,
我惶恐地挣脱他怀抱,扭头,眼神如小鹿般惊恐乱撞。
“啊,侯爷,不要,我不是夫人。”
齐渊北一愣,眼神凌厉,反手捏起我下巴。
“你是谁?滚,此地岂可擅入。”
我滑跪在地上,被他扯开的衣衫,半遮半掩露出胸前的丰盈。
“侯爷,我是新入府的丫鬟阿萝,府里好大呀,我迷路了,这是哪里,不能来吗?”
我眨着眼睛,楚楚可怜又天真无邪。
齐渊北的眼睛落在我胸前,柔和了不少。
他还笑了。
“哦,当真不知?不怕让夫人知道,把你丢山上去喂野狼?”
我“吓”得吐了吐舌头,调皮一笑,转头就往外跑,跑起来的时候带起一股异香,芬芳扑鼻,
这是我为他特意调配的。
齐渊北果然叫住了我,
“回来,既然来了,那就侍候本王沐浴。”
我又乖巧地跑了回去,把玫瑰花瓣撒在冒着温泉水的白玉池里。
“侯爷,可以了,奴婢为你宽衣。”
刚脱了一半,突然从外边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
“齐郎,你在里边吗?”
是燕雪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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