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母亲嫁给了魏征的父亲。
方式很不体面,小三上位。
我住进魏征家的那天,他们家还挂着白布。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他母亲的头七。
他看见我时,我正怯生生地躲在母亲身后。
他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他。
他救过我。
我正想出声告诉他那天下午他在一群混混手底下救的女孩是我时,他就冲了过来,
手里攥着一把美工刀。
“我杀了你们!!”
魏父把他拦了下来,给我们使了个眼色,叫我们先退避。
母亲把我叫到一边说:
“哥哥的母亲接受不了你后爹再婚,开着车带着哥哥沉湖了,人没救回来。”
“是我们欠了他。”
我虽被吓懵了,但还是听进去了一句话。
我和母亲,欠了哥哥,很多很多。
自那之后,我便有点害怕哥哥,所以在家里,我总是绕着他走,
但我总能在我的饭碗里发现会动的蟑螂,在我的床铺上看见刚死的老鼠。
因为那只死老鼠,我做了很多天的噩梦。
我知道是哥哥做的,但我谁也没告诉。
因为我和妈妈,欠了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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