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病房静悄悄的,只有手机提示音热热闹闹地响着。
就在刚刚,时砚和陈瑶拿下了第一。
颁奖仪式上,时砚牵起陈瑶的手,语气温柔得不像话。
「感谢我的搭档,今天是她,让我找回几年前真正的自己。」
屏幕外我已分不清是哪在疼,可能是肋骨,可能是刚做完手术的左臂。
也可能是心脏,直逼得人呼吸困难。
时砚轻飘飘一句话,让我和我的五年显得像一个笑话。
群里早已炸开锅,一拨人打趣时砚和陈瑶,另一拨已开始挑选晚上庆功宴的地点。
发了几个我们常去的路边烧烤摊备选后,时砚上线说话。
「别去这几个路边摊了,还有女孩呢,不干净。」
一经发出,剩下那拨人也纷纷加入起哄的行列中。
时砚以前从不在意这些,我在时也是一样。
他们去哪我跟着去哪,时砚一个字不会多说。
深夜,时砚打来电话,接通后,对面却迟迟没动静。
几秒后,一声女人的喘息声响起。
在那一瞬间,那些疼痛不复存在了,变成了深深的麻木,再后来麻木感也消失了。
像一潭水,太久没有风吹过,也就变成了死水。
我知道,那刻起我和时砚就结束了。
我平静地挂断电话,打开电脑,点进邮箱。
一堆垃圾邮件中掺杂着一封来自另一家车队的邮件。
内容是他们有一个没有领航员的车手,问我愿不愿意跳槽过去。
几周前收到时,我还在为那个可笑的订婚约定努力,想都没想就把它丢进垃圾箱。
我单手在键盘上打下一串文字,点击了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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