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时砚领航五年,就连入赛车这行都是为了时砚。
彼时时砚的领航员还是陈瑶,而我是车队里的营养师。
时砚喜欢陈瑶,车队里人尽皆知。
我喜欢时砚,除了我没人知道。
所有人都以为时砚和陈瑶肯定会在一起,可陈瑶却毫无征兆地官宣了外国男友,光速去了美国。
一夜之间,时砚像变了一个人,他放弃自己的赛车梦,几乎日日泡在酒里。
那段日子里,是我陪他一点点找回那个曾经意气风发说要拿冠军的时砚。
我在微博上一点点记录他的状态,情绪,以及一些开车的小习惯。
考赛车证,代替陈瑶,做时砚的领航员。
重回赛场那天,尽管名次十分不理想,可时砚却很高兴。
我们找了个路边摊,为自己倒数第三的成绩庆功。
酒过三巡,他认真地注视我的眼睛:「唐梨,谢谢你,我好像又重新活了一遍。」
我心跳如鼓擂。
陈瑶走后的两年里,我也隐晦地向时砚表明过我的心意,不过都被他轻飘飘挡下。
借着酒劲,我默默告诉自己:再试一次。
老旧的路灯下,昏黄的路灯一闪一闪,时砚的脸也跟着忽明忽暗。
他听我说完,极轻也极温柔地笑了一下,然后说:
好。
「小梨你好好休息,时砚他......等他忙完了很快会过来的……」
林晔的话拉回我的思绪。
我勉强牵起嘴角,让林晔早点回去休息。
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得知我父母很快就到后,才肯松口。
走前还满眼担忧地安慰了我几句。
不外乎让我好好养伤别担心比赛,缺席的几场车队会想办法为时砚找临时的领航员。
我垂下眼帘,轻轻摇头。
这个赛季的比赛对我们来说不一样。
和时砚在一起后的三年,我陪他一路过关斩将,上一赛季更是拿到了CRC的亚军。
那时时砚一手举着奖杯,一手紧紧搂着我的肩膀。
风吹起他的额发,他眉目间的喜悦快要溢出来,在对上我的眼神时多了几分柔缓。
他偏头,指指旁边的冠军领奖台,对我说:
「明年我们要站在那儿。」
搂着我肩膀的手用力收紧,时砚整个人凑上来,嘴唇贴近我耳畔:
「那时候我们就订婚,好不好?」
从那天起,我的一切精力便付诸在这个约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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