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消息的柳莺儿喜不自胜,赶忙收拾东西准备搬去王府。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柳莺儿扭着纤纤细腰迎上去:
“王爷,我准备好了,咱们现在就可以搬回王府。”
裴桓沉着脸丢下一个包裹,在柳莺儿的惊恐中一手握上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
“柳莺儿,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惹书言?”
“本王勒令所有人守口如瓶,你竟然拿这些破烂物件脏了她的眼,你该死!”
“你一个养在青楼里的贱货,不过是一个玩物罢了,也配进王府?”
他的手逐渐收紧,柳莺儿翻着白眼吐出孩子两个字。
裴桓将她狠狠摔在地上,抬脚狠狠踢向她的肚子:
“就是这个孽种让你这么肆无忌惮是吗?”
“当时让你处理掉为什么不处理,要是那天你没有执拗地要留下这个孽障,书言也不会那么决绝!”
“要不是你那天非要我陪你用晚饭,我肯定很早就回府。
早就能发现书言的不对劲,说不定她也不会跟我和离,不会跟我两不相干,都是你的错!”
等他停下动作,柳莺儿的身下已经被鲜血染红。
柳莺儿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这才惊觉自己错的离谱。
本以为自己可以母凭子贵,到头来孩子成了催命符。
厌恶地瞥了一眼苟延残喘的柳莺儿,裴桓没有再停留。
“来人,吊她一口气,等王妃回来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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