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浪村的全体村民,在庆年、白露以及各级政府部门的帮助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好了起来。
之前很多在外面打工的人,看着麦浪村越来越好,在家门口就能够有稳定的工作后,也都陆陆续续回到了麦浪村来。
尽管麦浪村的亚麻花已经凋谢了,亚麻田里全都是沉甸甸的亚麻果子,看着亚麻果子从青绿色渐渐变成了喜悦的淡黄色;几天的时间果子又从淡黄色变成成熟的金黄色。一阵风吹来,傲首挺立的金黄色的亚麻种子随风摇曳着。
漂亮的亚麻花没有了,却依旧挡不住前来游玩过的游客对这个偏居一隅的麦浪村的喜爱,前来打卡的游客在变少却也并没有断崖式下跌,每天都有稳定的客流不远前来游玩。
麦浪村的热闹一如既往,在麦浪村的亚麻收获前期,县委组织了一个特别会议,参会的领导一致通过了在五一劳动节当日在麦浪村举办第一届收获节。
这个消息一传开,麦浪村就沸腾了。
麦浪村建村几百年来,从来就没有举办过大型活动。村民们一听到这个消息后,起初还有些不知所措,在庆年、白露跟庆余的张罗下,村民们就开始认真准备了起来。
时间快来到五一劳动节的时候,麦浪村一片张灯结彩,人头攒动的繁忙景象。
沉睡了几百年的贫穷的麦浪村,随着亚麻的丰收和村民们钱包慢慢鼓起来后,焕发了新的生机。
五一劳动节这天,天刚亮,整个村的男女老少都穿着崭新的衣服出门张罗了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前来参加收获节的四方游客被一辆辆公交专线拉了来,小小的麦浪村络绎不绝的人从地面八方赶了来,收获节这一天的麦浪村比亚麻花盛花期还要热闹。
收获节开始,县领导发言后,跟村民签署了包销协议的许川、刘梅、陈明、白飞羽和葛晓敏现场给村民们发放了亚麻收购后产生的现金。
以前种植一亩油菜籽收益最多两千多元,现在种植亚麻不仅有一亩亚麻籽两千多块钱的收益,还有亚麻杆的收益一千七八百块钱(亚麻杆的价格虽然低廉,但是亚麻杆重量足),收益率足足提高了差不多有一倍,拿到钱后的村民们脸上都笑开了花。
前来参加收获节的人群中,无不为麦浪村的村民们能够脱贫致富感到开心的。
大家收到钱后,被选为麦浪村村民代表的二麻子紧张的走上了台开始了他的发言。
二麻子从来就没有见识过这么大的阵仗,站在演讲台上的他神色是木然的。他的心里面像是装了一把筛子一般,一双腿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不停的抖。
二麻子紧张的朝着人群里面扫视过去,看见了庆年后,他的心里面这才安定了下来。
“尊敬的领导、亲爱的游客、家人们,大家早上好,很感谢大家远道而来参加我们的收获节。”二麻子紧张的声音都变了调。
说完了这句话后,他朝着自己的腿上狠狠的拧了一把,疼痛感清晰的传遍了全身后,他的紧张这才慢慢消失了。
不紧张的二麻子接着说了道:“很高兴大家推选我作为麦浪村的村民代表上台发言,其实我是不够格站在这里的。我觉得为咱们麦浪村作出很大贡献的刘庆年更有资格站在这里发言。”
台下的庆年笑着摇了摇手,这段话是二麻子自行添加的。在他帮二麻子写的演讲稿里,并没有这句。
二麻子瞥见了庆年摇手,他继续说了道:“其实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以前就是个不思进取的破落户,整天游手好闲,不干一点好事。曾今我还因为破坏村民的亚麻苗被批评教育过。
我很感谢大家在我破坏了亚麻苗后并没有跟我计较,还能够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只有依靠劳动才能够改变咱们的生活。我从以前那个好逸恶劳,躺在床上期待暴富,痴人说梦的人变成了积极向上的劳动者。
曾今我们麦浪村像我一样好逸恶劳的破落户有三个,现如今我们三个在党和政府的帮助下,都有了自己的事业,我开了一个停车场,还有一个在我的停车场里开了一家洗车场,最后一个现在拥有了整个麦浪村最受欢迎的小酒坊。
今日,与其说是咱们麦浪村的收获节。不如说是整个勤劳的人们的收获节,是大家共同的努力,是党和政府的关心爱护,才让我们有缘欢聚在麦浪村。
都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们麦浪村能够从一个贫困村大变样,要感谢的是党和政府对我们的帮扶。党和政府是真真切切帮我们解决问题和发展产业,从而在根源上帮助我们彻底脱贫致富。
当然了,我们麦浪村今天能够摆脱贫困,需要感谢的人有很多,感谢大学毕业后回村带领大家脱贫的刘庆年;感谢不怕苦不怕累从省农科院到麦浪村指导的白露博士;感谢粮油收购商、纺织商、扎染商、工艺品销售商、县造纸厂;感谢县电视台对咱们麦浪村亚麻种植的全程跟踪报道和宣传;还有感谢县扶贫办的各位领导对麦浪村扶贫的无私帮助;最后要感谢的是咱们的党和政府,我们是在党和政府的帮助带领下,由一个贫困的村庄变成了大家喜欢的具有自己风格特色的乡村旅游示范村;最最要感谢的是前来咱们麦浪村观光旅游的各位游客朋友们,谢谢你们对我们的支持!
今后我们会努力将麦浪村打造成大家都喜欢来的特色乡村旅游村,为大家提供一个舒适的环境。
谢谢大家!”
二麻子演讲完后,台下响起了一阵经久不衰的掌声。
站在庆年身边的刘大宝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庆年,缓缓的开口说了道:“你输了吧!”
听了父亲的话,庆年嘴角笑了笑,说了道:“输了,输了。做儿子怎么可能赢得过父亲,以前的那个父子局老爸你赢了!”
庆年说完,忍不住看了眼身旁的白露。
白露还沉浸在二麻子的演讲中,尽管刚才二麻子说的那些话白露早已经知晓,但是从二麻子的嘴里面讲出来,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白露在听完了二麻子的演讲好一阵后,鼻子还是酸酸的,尽管白露很克制着自己,眼眶里面的眼泪还是差点就流出了来。
第9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