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小王干事的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女生,女生跟在小王干事身后,特别腼腆的下了车。
庆年热情的走到了小王干事的面前。
“庆年,我跟你介绍一下,这就是省里给咱们派来的研究亚麻的专家,白露博士。以后就驻扎在咱们麦浪村,对咱们进行亚麻种植辅导。还有你组织几个村民将车后备箱里面的亚麻种子给卸下来,明天进行分配,咱们可不要耽搁了秋耕啊!”庆年还没开口,小王干事就说了一堆。
听了小王干事的话,庆年心里暗暗吃了一惊。
原本以为是扶贫办的女干部,没想到是来麦浪村支援的专家。
庆年忍不住认真的看了一眼这个叫做白露的女孩。
白露长得特别白净,皮肤就像是深秋草木上挂着的露水那样剔透,瓜子脸,浓眉大眼,小巧而又立体的五官,虽然并没有化妆,但是从皮肤的关泽度看是抹了防晒霜了的,看起来有点不太像是搞农业的专家,倒像是一个娇滴滴的城里大小姐。
第15章第十五章被“质疑”的技术员
庆年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内心深处对白露有一丝疑惑。
对眼前的这个城里大小姐不了解,庆年不知道她这半年能不能够吃得了下地的苦。
麦浪村的冬天温差是很大的,深夜的时候可能到零下一两摄氏度,盖着厚厚的棉被都还会感觉冷飕飕的,到了早上压根就不想要起床;而到了白天在大太阳下,气温会回升到十六七度,在田地里劳作会让人感觉到阳光的炙热。
小王似乎看出了庆年心里的担忧,笑着跟庆年介绍说道:“别看白露年纪跟咱们差不多大,是省农科院最年轻的博士,亚麻刚好是她研究的课题,所以这半年就在咱们麦浪村里常驻下来了。庆年,你可要好好关照白露博士啊!”
说完拍了拍庆年的肩膀。
庆年点了点头,笑着跟白露自我介绍了一番。
直到几个村里健硕的小伙将车后备箱里的种子搬完,庆年这才开口跟小王干事和白露说回家里吃晌午饭。
小王干事死活不去,最后还是被庆年给连拖带拽的拽回了家里。
碎花在家里早已经做好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酸木瓜炖洱海鱼,这小鲫鱼是刘大宝一大早就去洱海钓上来的;大理黄焖鸡,鸡是家里养的走地鸡,昨天晚上刘大宝得知专家要来就抹黑在鸡圈里把鸡逮好的,这些鸡等天一亮就根本逮不到了;还有一些家常菜。
碎花烧得了一手好菜,刚刚推开厨房门,菜香味就直往鼻孔里面钻。
白露跟小王干事进门后有些拘谨,尤其是小王干事。
在他的计划里面是没有来庆年家里吃晌午饭这一项的,不过来都来了,只好入乡随俗了。倒是白露,并没有小王干事那么忸怩,毕竟她这小半年都要在麦浪村里,还不如用最快的时间来适应。
在碎花跟刘大宝的热情下,小王干事跟白露也没刚进门时候那么忸怩了。
白露甚至去厨房里面帮碎花打下手,很快几个人就围着餐桌。
刘大宝将家里珍藏的老酒拿了出来,这酒藏得可严实了,以前就怕老鬼来家里给喝了。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刘大宝特意拿了出来打算好好庆祝一下。
还没拧开酒瓶,小王就笑着制止道:“大宝叔,我们不喝酒。”
“麦浪村的大日子,咱们必须喝一点庆祝庆祝!”刘大宝说完就要拧开瓶盖。
小王站了起来,忙不迭的将刘大宝手里的酒给接了过来,认真的说道:“今天是开车送白露博士来麦浪村的。等以后咱们麦浪村丰收了,你去县里,我一定请您喝!”
“择日不如撞日,你开车来也没事,今晚上就住在咱们家。你看也住得下的!”刘大宝还是想要从小王的手中将酒给接过来。
“我还有工作要做的,或者等以后咱们麦浪村脱贫奔小康了,我来跟大家一起喝个痛快!”小王说道。
“啊呀呀,今天来家里吃饭都不喝,就不要说以后的话……”
不等刘大宝说完,小王就接过话说道:“咱们以后有的是喝酒的机会。”
听了小王干事的话后,刘大宝这才依依不舍的重新坐下。
对于麦浪村来说,从今天起,麦浪村的好日子要来了。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所以不怎么喝酒的刘大宝这才要喝点。
刘大宝家里吃饭的时候,村中央的老榕树下热闹非凡。
原本这个点,村民们都会在家里吃晌午饭,吃过午饭后才会聚集在老榕树下纳凉打扑克,不过今天太过于特殊,村里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围在老榕树下。
二麻子跟狗蛋两个人被村民们团团围住。
二麻子口若悬河地跟村民们讲。
二麻子说:“大家刚才去村口看了没?”
有的说去了,有的摇了摇头。
二麻子停顿一会后,接着说道:“我听到县里来的人跟庆年介绍说给咱们派送过来指导咱们种植亚麻的专家是个女人。”
“是女人也就算了,年纪居然跟我差不多大。你说跟我差不多大的女人能够懂什么?”狗蛋也趁机说道。
二麻子听了狗蛋的话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大抵才刚刚生了娃娃,娃娃奶都还没断。要说种庄稼,她能够懂什么?能够有村里的庄稼把式老许头懂得多么?”
“就是,也不看看老许头家里的粮食,年年都丰收,吃都吃不完。”狗蛋说道。
村里人听了后,也都开始议论纷纷。
要说种粮食,麦浪村最能干的就是老许头。
从来不会将粮食给种孬了。
就连最难伺候,靠天吃饭的坡地,种出来的庄稼也比别的村民们好很多。
有村民们暗中观察过老许头,也并没有发现老许头多用了化肥什么的,甚至有些田地用的化肥还要比别人的少,结果粮食产量就是比别人高不少,真是邪门了。
“二麻子,女人怎么了?我看你就是在捣乱,不过我们都知道你安得什么心。”站出来指责二麻子的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叫彩玲,穿着一家粉色的卫衣,披着一头黄毛道。
彩玲的这句话让二麻子很气愤,他见说话的又是一个女人,便几乎是跳着脚来到了彩玲的面前,二麻子的声音也大了几分贝,朝着彩玲囔囔道:“你说我安得什么心?”
第2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