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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过他也知道,苏云芷若接了鹰,必定要惹上麻烦了。于是他长叹一声,搂着鹰转身就走。
  “这般猛禽,还是小爷照顾吧!”
  其他公子哥儿跟着陈元平走了,苏云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也转身离去。
  人都走了,苏云烟伸进袖子里,捏了捏鸣凤令,安心的舒出一口气。
  虽然惊险了些,但东西她拿到了,还没让让人察觉,这就够了。
  “小姐?”紫苏担心的扶着她。
  今日叫大小姐撞见,回去小姐定然要受责罚了。
  苏云烟冲她摇摇头,缓了会儿才往外走:“我们回去吧。”
  东西拿到了,自然不必在此久留。
  还没走出林子,便看见被扔掉的鹰,此时它已经是死透了。
  晦气的东西,陈元平自然不会真带回去吃了。
  苏云烟皱了皱眉,和紫苏一起将死鹰抬回林子,在明镜台不远处挖了个坑,将鹰好生安葬。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智空大师缓步而来。
  苏云烟差点被吓到,转身回了一礼,解释了下关于鹰的事情。
  智空大师了然点头:“它与你相识,也是一场缘分。今生你予它安葬之处,它予你带来福运。施主命格尊贵,注定乃有福之人呐!”?
  第7章第七章有福之人
  “有福之人?”
  苏云芷一行人去而复返,正好听到智空大师的话。
  旁边的丫鬟不敢置信的皱着眉:“大师可知她天生带煞,便是煞星一枚,如何会有福气?大师莫不是看错了?”
  “住嘴!勿要妄言。”苏云芷低声喝止,走上前大方冲智空大师行了一礼,“下人胡言乱语,大师勿要放在心上。”
  若真是胡言乱语,说第一句时就该制止了。
  等人说完了才道歉,分明是有意为之。
  陈元平等人已觉出几分端倪,却不做声,继续看戏。
  苏云烟才懒得表演,乖巧的站在一边,仿佛这一场闹剧与她无关。
  她这般沉得住气,倒叫苏云芷看得心里好一阵气恼,狠狠看了苏云烟一眼。
  “阿弥陀佛。”智空大师一声佛号打破尴尬。
  苏云芷想起正事,“方才我在佛堂求了一签,小师傅解说乃上上签,只说不出哪里好,此番特来请大师解惑。”
  智空大师修为高深,能得他一言称赞,比什么签都强。
  丫鬟奉上签纸,智空大师却不接:“阿弥陀佛,一签不二解,此签既已解,老衲便不多言了。”
  苏云芷没想到会被拒绝,脸色扭曲了一瞬,勉强笑道:“既不解此签,不如大师再替我算一卦,也好过我空跑一趟。”
  “老衲一日三言,今日最后一言已给这位小施主。”智空大师抬手一指。
  方才那有福之说并非戏言,乃是正正经经的谶言。
  解不了签,苏云芷也没能讨到其他便宜,心里已是在冒火了。
  为免这火烧到自己,苏云烟赶忙像智空大师道谢,先行走了。
  “原来还是位有福气的美人!”
  陈元平饶有兴致的称赞,招呼着朋友们也跟着走了。
  “小姐,方才可吓死奴婢了!”
  走到前殿,听到外面的人声鼎沸,紫苏才堪堪拍了拍胸口。
  苏云烟没好气的看她一眼:“这便吓着了,往后可还要比这般惊险得多呢!”
  “奴婢只是觉着,方才大小姐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
  “她确实恨不得吞了我。”
  不过这一世,她再不会给恶人机会了!
  眼底的锋芒一瞬而过,很快恢复清明。
  苏云烟笑了笑,走入人海中。
  时辰也不早了,香客们烧完香陆续离开。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苏云烟也买了两个护身符,去佛堂诚心求了一番,将其中一个给了紫苏。
  这丫头前世跟着她也没落得个好,只希望今生能够平安顺遂一生。
  从佛堂出来,外面人更少了,一个老婆子拄着个拐杖,颤颤巍巍的踏上台阶,差点摔倒。
  一个丫鬟从旁边跑来,扶着老婆子走上来,抬头责备:“三小姐怎么这般眼睁睁的瞧着人要摔倒,却不知扶一下呢?方才智空大师还赞你善良有福,如今看来想是看错人了!”
  苏云烟无辜道:“阿婆诚心拜佛,我又怎好多事。”
  没见着旁边还有两个小厮,就在一旁守着老婆子呢。
  “这位……”老婆子抬头,打量了苏云烟一番,露出慈爱的笑容,“智空大师未曾看错,姑娘确是有慧根之人。”
  老婆子甩开丫鬟的手,缓步走进大殿,自去拜佛。
  故作好心便会坏事,真好心的人,才会帮人所需。
  苏云芷从台阶下走过,远远扫了一眼:“出来大半日了,怎么还未想起回去?”
  性子野的女儿家,出来玩儿便不想回家。
  苏云烟笑了笑:“我没有马车呢,大姐姐捎我一程可好?”
  她端端正正的站着,虽是一身素雅衣裳,显得几分寒酸,但大家族里的那份守礼乖巧却有。
  这样一对比,倒显得苏云芷有些刻薄狭隘了。
  这会儿有些上香完准备回去的夫人们正好路过,都是内宅里的一把好手,这等言语间的机锋哪能听不明白。
  再看一看这两姐妹,一个妆扮精致满身富贵,一个朴素寒酸满脸乖巧,便知谁在欺负谁了。
  苏云芷自然不愿与这煞星同乘,然而如今大庭广众之下,竟还叫她拒绝不得了,若不然她平日里所表现的温柔善良岂不是要崩塌?
  “大姐姐若不愿就算了,我自个儿走回去。”
  苏云烟善良的给她解围。
  此话一出,苏云芷更是如被架在火上烤了。
  旁边的夫人已看不下去:“都是一家姐妹,同乘马车又如何了?”
  “就是,这有何好犹豫……”
  这些人知道什么!
  苏云芷此时已恨得暗自咬牙,却只能将怒气发泄在手帕上,面上是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
  难受吧?
  那日将军府血流成河,她比这般要难受千倍百倍!
  这才哪儿到哪儿,不过是先给个小小的教训罢了,真正的大戏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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