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几年没见了呢,剪成短发蛮好看的。”他喝的是白开水,脸上戴着的是温和而又充满诱惑的笑,我有些呆了,这样一个人长着标准的娃娃脸,怎么可能是一个镇定而又有准确判断的人,我有些不相信,但是我更知道越是精明的人才显得越傻。
“是啊,你还长着娃娃脸啊。”都是再过2年就要上大学的人了,长着从小到大都没有变得脸,着实让人羡慕。
“你失恋了吗?”他用手撑着腮帮子,简单直入的一句话使我咳了两声。
“这几天寒流来袭确实要注意平时饮食,别生病了,别喝饮料了,多喝白开水吧。”无法确信他就这样轻易的转移话题,还是等待我的回答。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白开水,说了声谢谢,慢慢的喝一口。
“嗯……你怎么知道?”如果说他适合做作者,我则更觉得他适合成为心理医生,一眼就能看透别人。
“很简单,把你现在的表情照下来,那种似苦非苦的表情谁都看着出来。”他笑的自信满满。
“我猜对方是个很优秀的人,并且是他甩了你。”他双手插进口袋,那种居上俯视猎物的感觉让我很别扭。
“嗯,谁都看得出来吧,不然我现在不是应该很轻松?”我扯一抹自认为很完美的笑,但是在他眼里可能是垂死的挣扎吧。
“呵呵,是吗?”他抬低眼帘忽的将目光转向窗外“你看外面下雨了”他伸手指指,用东西这当头的人们和车辆穿梭着。
“嗯,好像要下二个星期。”我略有放松在靠在椅子上。
“啧啧,时间真快啊。”他一缕刘海,我才发现他的脸上一直都没有停止笑,看上去很刺眼,笑容果然是人悲伤时杀伤力最大的武器。
看我有些轻描淡写他有些好奇的打量我。
“有时候人有很多种被逼的无奈,无奈我们的生,无奈我们的死,就像天气有阳光也有雨,阳光过于大地的时候人们会抱怨,失去阳光人们又无法生存,下雨的时候人们还会抱怨,阴天的时候还是会不停的抱怨,只是我们都会忽略了,给予与不给予的抉择根本不在我们手里,它给予你阳光是对你的施舍,它收回对你的施舍你又不满,我们都忘记了那些本就是它的,现在它收回了,我们有资格说‘不’,吗?”
这话像是警钟,敲在我的心上,他看似迷糊过于单纯外表下隐藏着的是悲伤孤单的内心,他可以用言语挽救别人,而伤口却只能他自己进行自我疗伤。
“你真是个看百态的作者。”我认输遇上了这么一个能说会道的人,是啊,我能去追究他的责任吗?爱与不爱都取决于杨晨自己,又有谁规定他必须对我好呢?
“百态?太夸张了,我才活了不到二十岁,如果你问你妈妈她什么态度,只消一句话就能让你彻底成长。”没错,我明白,永远不要低估我的父母对我的爱,那是我生存的保护膜,我又怎能为了小小感情伤害了父母?
二十都不到我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