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么多吃用的东西,慕容婉苑一点胃口也没有,她拿过一瓶冰水喝了一口,在这些寒冷的天气中,只有冷水才让她更加清醒一些。
“暂时不能排除她的可能性,但我已让人介入调查。”西门郸对慕容婉苑说道,为她拿了一些吃的,但慕容婉苑却伸手推开,自己走下了床,走到一边推开窗子,让冷风吹醒她那迷茫的心。
没有他,她失去了方向,不知自己何去何从,心里那个人似乎消失了,她的心空荡荡的,就连睡觉的时候,也觉得那么不踏实。
他还是走了,丢下了她。原本与她无关的人,如果不打算带她走,他为什么现在她的生命中,还将她改变了?
命运真可笑,明知道不可能,还安排了这一出戏,让她一个人独自活着难受,有家不能归,有亲人不能认,有苦不能诉,这就是慕容婉苑的痛苦。
“我什么也不能为他做,西门郸,我真没用,从开始我就是一个累赘,一直在拖累他,如果不是因为我,他应该也不会在之前活得这么痛苦。我一直想要离开他,却发现他如今离开了我,我生不如死,我不知道这命运为什么要这样安排,我这里好难过,空荡荡的。”慕容婉苑轻轻一笑,双眸中尽是迷茫,她轻轻一笑的神情,让西门郸心抽搐了几下。
整个房间内的气氛有些诡异,慕容婉苑站在那里与西门郸对望着,她看着他,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西门郸望着慕容婉苑冷漠的模样,望着她淡然的模样...他紧紧的握着双手,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说。
她的痛苦,也是他的折磨。
慕容婉苑影响了他的人生,这样一个人,之前想过要占有,如今却近在眼前,可她给予他的感觉是这么遥远。
女人心,海底针。他不愿意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博取到她的芳心,他想要,却不敢去做,趁人之危的事情,他西门郸确实做不到。
“西门郸,我累了,你让我休息休息吧。”慕容婉苑说道,她走回自己的床上,掀开被子躺下,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西门郸站在那里,看着慕容婉苑躺回床上,他什么也没有说,走到一边为她关上了窗户,将暖气开启,把食物全部摆放到一边的桌子之上。
“好好休息,什么事情想不明白,就好好想想,不要再钻牛角尖。”西门郸走上前为慕容婉苑盖上被子,像宠爱一个孩子一样摸一下慕容婉苑的额头与秀发,这才转身离开了总统套房。
慕容婉苑看着西门郸离开,她一动都不曾动,躺在那里犹如一个木偶一样,脑海里还是不断的旋转着,像回播放电影一样。
从自己小的时候一直到长大,进入了慕容氏集团工作,直到莫名的在路上遇到了欧阳闵桦,莫名被逼成为了他的女人,最后因为仇恨,她不得不取悦他,一路走来,不知不觉一转眼便又是大半年了。
现在冬天了,窗外飘起了小雪,昨晚还下雨,今天又飘起了小雪,看着雪茄烟白的雪花在窗前不断的飘落,有些贴在窗户上...
转眼,几天又过去了A市从表面看来,似乎一切都过去了,风平浪静,就连黑道中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都开始安份了起来,有些不甘心的还在那里继续,但却占不到任何油水,反而被人打得节节后退,最后就连自己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
周秘书站在最高层大厦的顶楼上,眺望着A市的街道,西门郸几天没有归来,一直有保持着联系,让她继续查清A市的几个重要人物的行踪。
“周秘书,这是您的快递,刚刚送来的。”这时,门外的小助理推开办公这到的门,看到周秘书站在那里发呆,她手上拿着快递走上前,递交给了周秘书,自己则退出了办公室。
第四十章发生问题
望着手上的快递,周秘书发呆了好几秒,这才将快递打开,只见里面有一张纸:中午十二点,西湖咖啡厅见。
一张纸条,居然要寄快递来,字是用电脑打出来的,根本无法识别字迹是属于谁的,周秘书将纸条捏在手里。
“到底是谁呢?”周秘书实在想不出来会有谁会来约自己,这段时间自己早已收敛了许多,不再像是跟着慕容婉苑一样到处露面,西门郸为她提供了一个比较好的办公环境,而她不需要再出去面对着其他的人,只是为他一个人办事。
周秘书也与慕容婉苑取得了联系,两个人的关系再度回到了之前,不再是上司与下属关系。
一切都是风平浪静,但周秘书清楚知道A市的情况并非眼前看到的一样,这个人要约她,到底为的是什么事,而且,对方居然还知道她跟着西门郸做事?
中午十二点周秘书应约而来,一身紧身的黑色衣服,戴着墨镜而来,只见这咖啡厅内空无一人,看样子应该是被人包了场子,否则,以这个时间段,咖啡厅不可能是空无一人的。
“您好,请问是杨小姐吗?”这时,服务员看到周秘书走了进来,连忙迎了上前去,请周秘书请了进来,没一会儿,又有服务员为周秘书上了一杯蓝山咖啡,对于周秘书的口味。
热情的服务员,周到的服务工作,另外还知悉自己的口味,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周秘书瞬时有些害怕。
“是她?”周秘书瞬时站了起来,正想要离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而此时咖啡厅被保镖重重围住。
只见一身艳黄色裙子的女人走向她,配着漂亮的靴子,外面套着粉红的外套,显得洋气却又艳丽,明明俗气的打扮却因为她气质佳而衬托出不一样的风彩。
第66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