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府中。
“溪儿,你说的可是真的?”乌图拔满脸喜色,“那个人真的肯为我所用?”
“是,溪儿亲自问过他,他已经同意了”,傅青溪面不改色的说着谎话,她心中有些发虚,但想到她不过是拿回天启的东西,而且这件东西乌图拔根本用不上,便又镇定了些。
“好,真是太好了。”乌图拔屋中来回走了两步,“二弟身边高手众多,这方面恰恰是我的短处,此人若肯为我所用,我在这方面便算不输二弟了。”
“来人”,乌图拔对门外喊道:“去索达府中,将”
“夫君”傅青溪一惊,知道乌图拔是要现在就将岳孤名请来,连忙阻止他。
她看着乌图拔开心的脸,心头又是一阵怅然,岳孤名确实武功高强,但却注定不会为他所用。
傅青溪走上前,对乌图拔说道:“夫君,既然此事已成,还是不要太过心急,不如”,她顿了顿,:“等到后日你再召见他?”
“为什么要等到后日?”
“因为,他也要准备准备吧,毕竟夫君是这北丘的大王子,如果此时表现的太过急切,难免会落了下风。”
乌图拔愣了下,看了傅青溪一会儿,嘴角一咧,笑道:“对,还是溪儿想的周到,那便后日在昭他。”
傅青溪趁机说道:“你晚上还未用膳食吧,不如我们今晚喝点酒,庆祝庆祝?”
“对对对”,乌图吧连连称是,竟然还念起诗来,“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今日开心,我们要多喝几倍。”
不一会,酒菜端了上来,因为高兴,没用傅青溪如何劝说,乌图拔便喝了许多酒,渐渐的他的脸越来越红,眼睛也开始发直,话也格外多了起来。傅青溪抓住机会与他多说话,同时有意无意提起天启宝图的事。
因为酒精的关系,乌图拔的防范意识变得很弱,又因为对面的人是他的棋子,所以对于傅青溪的话他有问必答,可是问了半天,乌图拔还是没能说清宝图藏在哪里,眼看着他就要睡去,傅青溪心中一急,便趴在他耳边,媚眼如丝,声音诱惑的问道:“夫君,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图在哪里?”
“嘘,小点声,不要让别人听见”,乌图拔身体摇晃,手指放在唇边对傅青溪做了一个轻声的手势,趴在她耳边说道:“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不要告诉别人。”
“好,我不告诉别人。”
乌图拔几乎是贴在了傅青溪耳朵上,傅青溪忍住耳边的痒,听道乌图拔悄声说道:“其实,就在我书房的镇纸中。”乌图拔笑了笑,也许是因为喝了太多的酒,若不是傅青溪一直与他说话,他已经睡过去了。
就像此刻,许是醉的狠了,本已经躺在床上的他安心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便睡着了。
原来竟然在镇纸中,这还真是一个没人能想到的地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傅青溪低头,看着乌图拔的安静睡脸,他一只手放在头顶蜷起,另一只手大方的放在身体一侧,这种睡姿是毫无防备的状态,对于傅青溪他是不设防的。
傅青溪给他盖上锦被,突然有种愧疚,他对她如此信任,而她却利用了他的信任。
放下吧,傅青溪,放下岳孤名吧。傅青溪暗暗对自己说,岳孤名与皇姐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你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完全信任你,宠爱你,他才是真正要与你共度一生的人。傅青溪暗下决心,等到皇姐和岳大哥成功拿走宝图,她就安心与乌图拔好好生活,再不三心二意。否则,便对不起他对自己的一片真心。
屋外一个黑色的影子紧紧贴在窗棂边,屋中的傅青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于屋外一闪而过的黑影,毫不知情。
傅青溪垂着头看了一会儿乌图拔的脸,微微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起身,推开房门,离开了这间屋子。她去了乌图拔的书房,眼睛在书桌上扫视,一眼便看到静静躺在桌上的乌青色镇纸,没有丝毫犹豫,傅青溪将镇纸拿在手中,匆匆往别院走去。
第七十七章 去哪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