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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都听到了云子扬喊云子轩哥哥,大家也猜到这个男孩就是云莱的太子了。
  “回太子爷话,上个月丢失的天祈进贡的冰蚕雪玉丝绸衫在这个小男孩手里”,太监低头回答,虽不知道云子扬是哪里来的小毛孩,但见云子扬躲在云子轩怀里心中便有些忐忑。
  “闫喜,我记得这衣衫,是上次天祈使者带来做为俩国邦交的物品,我国回敬了不少珍宝。据说这冰蚕极难养活,只吃红叶桑树,上千万只蚕丝才能做出一件,穿在身上冬暖夏凉还抗疲劳,是无价之宝,我凤钰国仅次一件。后来赐给太子……闫喜,你去查验看看那衣服是不是冰蚕雪玉衫”,凤正阳道。
  “是”,闫喜恭敬的退开三步外,才朝着云子扬而来。拿过细细察看道:“回皇上话此物正是冰蚕雪玉衫”。
  此语一出便哗然,盗窃是何等不光彩之事啊!云莱太子竟然盗窃,纵然是个小孩,但缺的却是教养。
  “这衣服一直在春晖园,不是我偷的”,他看这衣服十分光滑罕见便披在身上玩儿,没想贪玩过了被人误认。
  “子轩!”凤正阳沉声,意在询问。他是非常喜欢,欣赏云子轩的,他只要一个过得去的理由。
  云子轩看看凤乐乐,嘴角动了动,那日深夜他在仙女楼下捎了凤乐乐一程,此物便是她扔进马车的,他以为不过是件寻常衣衫,也没当回事,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认罪,他冤枉。不认,说出实情,又毁凤乐乐清誉。
  云子轩脑中转了千遍万遍,弟弟蒙冤,有关云莱国体,传扬出去,云莱国会被天下人耻笑。始终一个女子清誉和一个国家的形象比较还是以国为大!
  虽然心里是这么决定,但是要自己亲自毁凤乐乐名洁……不忍。
  “子轩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凤正阳语调平和的问。他喜欢年轻人,尤其这种知礼得体的年轻人与凤铭涛很相似。
  “皇上……”,云子轩犹豫不决。
  虽然有凤正阳坐镇没有人敢私下议论,但是各人聚焦在他身上的目光都是不加掩饰的鄙视,看轻,嘲笑。
  凤乐乐在这边思量,无论父亲怎么处罚自己,决不能让云子轩背黑锅。刚站了起来,凤铭涛拉住了衣角,摇了摇头。
  但见云子轩此时的窘迫,如果他想保全自己断然不会如此犹豫,凤乐乐再也忍不住抽出袖子站了出来。
  “父皇,这是我从大哥哪里拿来,送给云子轩的”,凤乐乐站了出来。
  “乐儿?”凤正阳脸现不悦。男女私相授受,为人不耻之事!
  “父皇,今年花灯节,乐儿穿了大哥的衣服扮做男子偷出宫外玩,不想玩过时辰,是云子轩送我回了宫,作为报答我把衣服留给了他”,凤乐乐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很害怕父亲惩罚,但是一点也不后悔。
  凤正阳的脸慢慢拉长,俩道浓眉纠结在一起道:“今日生辰宴就此作罢,除了燕刚和云子轩兄弟俩留下,其它人都散了吧”。
  “是”。
  一场生辰宴不欢而散,唯留燕刚,云子轩兄弟俩和四个皇子。
  凤正阳的脸上黑云压城,乌云密布严肃的道:“乐儿,你说的可是实情,是否还有保留?”
  保留?凤乐乐一惊,她本是不想牵扯到彩珠的,难道父亲知道了什么?下意识的看向了一侧的燕刚。
  除了他没有别人会泄露这件事情。
  “公主,我没有!”燕刚慌张的摆手。此刻他在意的是公主会不会误会她。
  “混账……”,凤正阳一声怒吼,龙炮一挥,一掌拍在桌子:“燕刚,凤六公主可是乐儿,把那天仙女楼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朕听”。
  在场所有人都吓得跪到地上战战兢兢,不敢出声。燕刚跪倒在地看了看凤乐乐,她那绝世容颜沉载着不安,害怕,像只惊恐的小兽,这一幕击打着他的心弦,顿时热血沸腾,壮着胆子道:“皇上,臣承诺于人绝不再提此事,请皇上降罪”。
  “好,好好……”,凤正阳怒极而笑手指燕刚:“你也要反朕是不是,纵然你战功无数,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
  百花连忙下来与凤乐乐并排跪在一起道:“皇上息怒,乐儿只是一时贪玩好奇,并没做什么出格之事”。
  她拉了拉凤乐乐衣角道:“乐儿还不于你父皇如实交待”。
  凤乐乐怯生生的抬头,心想父亲一定是知道了些端倪若是不坦白恐牵连更多人,只好硬着头皮将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却自动省略了大哥与彩珠的事情。
  “胡闹,胡闹!”听完讲述的凤正阳拍着桌子道:“来人,赐彩珠毒酒”。之前他只是听说了燕刚找凤六公子的事情,但是结合今天的衣服,和燕刚的表现他便料到几分,听完女儿亲口承认自然怒不可喝。
  男权社会,女子相夫教子,便是本份,青lou这块地方,无关去的目的是什么,踏进半步,沾了半分便是终身洗不掉的污点。
  他严格管教子女德性,只有老四会时不时的带青lou女子回来,为此他教训多次未果,老四却嫌宫中规矩太多在外建造了相思山庄……这也罢,老四到底是男子。
  他一直把凤乐乐当做心尖上的肉,宠着,惯着,为了让她远离世间的各种纷扰,生生把长得沉鱼落雁般美貌,单纯无邪的女儿对外界传成是奇丑无比,娇蛮任性。
  女子貌美,未必是福,他只想女儿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快乐的过一生。
  偏偏她贪玩成性,自毁名誉,叫他这个一国之君的脸面搁哪里。
  “父皇,乐儿知错原意领罚,但此事与云子轩和彩珠无关,请不要惩罚他们”,凤乐乐跪在地上心跳得厉害,父亲那排山倒海的怒火,让她心底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恐惧。
  “父皇乐儿只是贪玩……”,凤迎礼连忙求情,接着在场所有人都附和。
  “铭涛,迎礼,倾轩,还有你,老四……”凤正阳指着他们手指颤抖,来回踱步:“都是你们给惯的,身为兄长不但不监督教导,还一味护短求情,你们气死我了……乐儿去刑部领三十板子然后去思过堂思过一个月”。
  三十板子!凤乐乐那纤细柔弱的身子即便是不小心碰一下都会觉得怜惜,要是受了三十板子那得让人多心疼!
  “陛下,臣替公主受这三十板子”,燕刚铁塔一般的身子呼啦一下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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