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我们现在走到哪儿了?”珍儿掀开窗帘,看到街上的行人来往不绝,但是心里却一点底都没有。
名叫小兰的侍女淡淡地笑了起来,脸上有一个小酒窝,她看着珍儿就像是看着自己的亲人一般,因为小兰觉得自己的命是自己家小姐救的,所以自己家的小姐就是自己的亲人,珍儿当然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但是也能清楚对方笑容里的亲切感。
看到小兰,珍儿便想起了以前在赵国被人杀害的小红,可惜她现在不再莫言身边,她不知道该如何为对方报仇,但是她相信莫言一定可以找到自己,并从此带着她远走天涯,虽然说昨晚的事情让人很生气,但是她也知道这个债必须还掉,既然对方养育了自己这么多年,那么现在把自己送出去,以后也就和他们没有多少的关系了。
珍儿静静的掺望着道路两旁的落叶,想着曾经和莫言在一起的日子,不由得感到一阵心酸,秋天的风总是很冷,让珍儿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衣衫,如果这个时候还能见到莫言的话,他一定十分的高兴,生命是如此的脆弱,曾经的小红走了,在自己的面前逝去的,现在身边取而代之的小兰,小兰和小红差不多一样的年纪,比对方更加的乖巧,但是在珍儿的心里,小红却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
前方是长信君的马车,里面是长信君与长信君夫人,这一次他们已经决定,要前往秦国,因为据说鲁国似乎撑不了多久了,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只怕他们钟氏家族会受到极大的损害,而作为家族里面的掌舵人,长信君需要对整个家族负起责任,他不能家族的子弟就此陷入为难之中,所以也只有赶紧的将这些人给送走。
不过因为没有找到特别的原因,或者说是一种借口,一种理由来逃避鲁国即将战败的事实,而据前方边关传来的消息,楚国十万大军已经和鲁国的大军交战了三次,现在对方只是损失了两万人,而鲁国却已经损失了五万人,他们知道楚国的实力太强大,靠着他们自己根本就不是楚国的对手,而从外面的情况来看,各个诸侯国都是本着利益至上的原则,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人会过来帮助他们。
一个月之前,鲁国与赵国的边界处,发生了一次屠村的惨案,这件事情已经传到了鲁国国君的耳朵里,最后派人一查才知道,原来这极其有可能是赵国边疆的一些士兵干的,鲁国众臣子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顿时愤怒不已,不过在愤怒之后,也不由得思考起对方的那些阴谋来,在这个节骨眼上,对方为什么会选择作出这样事情呢。
最后鲁国相国指出,或许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表明他们的态度,现在鲁国和楚国开战,作为最近的赵国如果投入战争的话,极有可能造成战争胜败的不确定性,所以这样一来,那些楚国的人肯定不会甘心,也许已经很早就派人到了赵国,然后找到对方,然后叫他们表明态度,现在对方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来表明,便只有作出这样的一个法子。
如此做的话,鲁国现在因为在和楚国交战,所以也不会因为一个村子,又将赵国拉进来,所以就只有吃一个哑巴亏,不过这样也能让楚国看到赵国的诚意,所以这件事情发生之后,旁边的一些的诸侯国家都相继权衡着自己的得失,最后想着为了一个小小的鲁国而得罪强大的楚国实在是不划不来的,而且,别人也是站在一个理字上,打着的旗号便是的诛杀暴掠昏庸子君。
其他的这些国家再怎么狡辩都无法否认已经发生的事实,因为那件事情在别人看来也是极其不耻的,所以其实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人家楚国,完全是对方那个鲁国小国家自找麻烦,当然这也说明了鲁国从以前的文化古国渐渐地变了味儿,到了后来逐渐的被那些奢侈和各种不好的作风所充斥着,才导致了现在的灭国之祸。
楚国的大将王勃就知道鲁国这个小国家的如果不能自检其身的话,总会遭到祸端的,而事实上也证明了他的话并没有错,不但没有错,而且见解也十分的独到,总之,楚国的将士们一个个都威风凛凛,反观鲁国的众将士却全都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这就是因为他们在最初的时候没有将那个理由站住,虽然说是一场保卫战,却是一场屈辱的保卫战,这就是因为一个人的过失而遭来的祸端。
因为没有见到珍儿,所以莫言十分的着急,仿佛丢掉了自己的魂儿一般,如果说以前的自己只是有一点点喜欢的珍儿的话,那么现在自己已经无疑是十分爱对方了,把对方当着了自己的一部分,从喜欢升华到了爱,那种感觉很奇妙,喜欢带着一些戏谑的意味,但是爱不是,爱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东西,所以只有化着行动来表达情绪,而对方也能感觉得到。
这才叫爱,但是这样的爱却在莫言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所以莫言现在很遭际,他需要找到他的那一份的情,所以他告别了可儿与老大爷,然后背着自己随身携带的那把长剑,缓缓地向着西方行去,他知道那里是秦国的方向,只要跟着这个方向走,就一定能找到对方,虽然不知道那些人会将珍儿嫁到什么地方去,不过莫言一点都不害怕,只要自己已经走了,那么珍儿便已经被救了出来。
无所谓时间的长短,是当下即是,莫言开始朝着那个方向缓缓地前行着,虽然心里微微有些担心,不过他也知道担心是没有用,现在也只有自己赶到了那里,才能彻底将之的救赎吧,莫言便是如此想着,他的眼神执著而坚定,面色坚毅,似乎已经从一个少年成长成为了一个成熟的少年。
珍儿似乎若有所感,她朝着身后马车的方向望去,发现除了是那些自己熟悉的马车队伍外,并没有看到任何的东西,也没有那个曾经在心里出现的身影,她想自己虽然能感觉到对方的心意,但是对方怎么能就突然出现在这里呢,珍儿实在是想不通,所以也就无奈地摇了摇头,或许就真的自己胡思乱想吧。
渐渐的,珍儿开始怀疑起自己来,这一次自己也是因为拒绝了莫言当日的建议,所以才会沦落到现在的下场来,要是自己不任性,听从对方的建议的哈,只怕现在他们两个已经双宿双飞了吧,只可惜现在她没有看到莫言,也不知道莫言在知道自己走了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会不会从此恨自己,或者说误会自己。
珍儿感觉到自己很苦,她不知道对方会怎么想,而且自己还曾经答应过对方,说是要嫁给对方的,可是现在却要和父母一起去见那个在秦国的一个什么大人物,她哪里会喜欢这样的人,无论对方是有如何的权势,她都不会喜欢,她今生只会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心中思念的莫言,先不要说她根本就不认识那个秦国的什么谏议大夫,就算认识,但是也不知道对方多少岁了,对方还有几个姨太太,现在多少年纪了。
珍儿对这个十分的不适应,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觉,但是她也知道很多关于那些大夫人去虐待那些妾的故事,所以她潜意识里是感觉到很害怕的,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况且她也没有任何的说话的权利,总的来说,现在似乎很糟糕的样子,现在她也不知道对方那边的情况,而且自己以往的那个亲切的爹爹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以前从没有见过的冷漠。
如果要珍儿从新选择的话,她宁愿自己和莫言远走天涯都好,因为现在对方简直就是把自己当做了一个交易的筹码,珍儿不想自己会被如此残酷的对待,所以她想要离开这里,或者说她想要远离这里,哪怕用尽自己的办法也要尝试一下,不过或许也只有等到真的迎亲的那一天,才有机会逃离这个地方吧,不过也不想要对方的那个家族难堪。
所以珍儿就计划着看能不能在到往秦国的时候,就直接跑掉,反正天下之大,也不是没有自己的藏身之处,而且也可以带着小兰到处浪迹天涯,到时候如果莫言没有找到自己的话,自己就直接前往鲁国,或者直接去赵国,因为她也听说了鲁国即将败亡的消息,所以这个时候也只有去赵国找到自己的亲身母亲,看能不能有什么好的结果,如果对方能够认自己的话,那么以后的生活或许也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不过也得看对方是不是也像是这边的长信君夫妇一样,想要将自己当着交易的筹码,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珍儿宁愿自己早一点的死掉都好,反正大家都不珍惜自己,那么自己又能怎么办呢?珍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想着这些事情,不知不觉天就要快黑了,突然听到前面闹嗡嗡的,珍儿心中一时之间有些忐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阵嘶鸣声突然想起,紧接着就像是密封一样的呜呜声,珍儿不明所以,赶紧挑开窗帘,顿时心中一惊,远处的天边,夜色如墨,一道道如雷电一般快速电射而来的羽箭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射了过来。
身边的家人顿时被吓得哭爹喊娘,就连长信君夫妇也都被吓得大叫,被惊动片刻之后,一些家丁总算反应过来的,开始大声呼喝着不要惊慌,但是还没有等到他们喊出声来,便立马被那些东西所谓的蒙面刺客杀得丢盔弃甲。
珍儿彻底的慌了,知道自己等人是遇到了强贼,但是这样的话,该怎么办,到底的该怎么办。
一个个熟悉的人影相继倒了下去,只有小红惊恐的眼神望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就要大叫起来,珍儿眼疾手快,快速捂住对方的嘴,接着便将对方搂在怀里,同时小声地说道:“嘘,不要叫出声!”
四十一 平凡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