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珍儿与莫言等人已经顺利地找到了自己的父母,只是让她失望的是,心中那个隐隐存在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她没有看到钟牧,她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长信君看到自己的女儿回来自然很开心,只是不知道她身后的莫言是谁。
莫言气宇轩昂,一看就不是平凡的男子,随后她们又见到了可儿与王老头,珍儿问了他们的意见,发现这两人愿意一直跟着两人的身边,所以也没有叫自己的父亲留在家里,之后钟牧的妻子出来,看到珍儿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很是不高兴,珍儿知道曾经的误会,所以也根本就没有想过埋怨对方等人,她也知道钟牧在自己和对方的心里始终是一根刺.
等到珍儿将莫言带来与众人见了面之后,长信君虽然看莫言不凡,不过想到自己的女儿虽然不是自己亲身,但好歹也是自己的养女,所以等到莫言向长信君提到自己尚未娶亲,想要娶对方为妻的时候,很明显,对方犹豫了,他认为莫言现在还不配自己的女儿。珍儿本来很高兴,但是这个时候,他看自己的父母并没有同意,所以很是担心。
直到后来莫言再三请问,长信君都默然,最后莫言也知道或许这件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最后莫言也说了一声告退之后,就直接走出去了,晚上的时候,莫言喝得闽汀大醉,珍儿看到之后,很无奈也很伤心,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直到可儿对珍儿说了一些话之后,珍儿才走到莫言的身边,告诉他不要担心,自己一定会让父母同意的。
却不想三天之后,反而没有任何的消息出来,最后那长信君的夫人,心中生出一条妙计,说是可以让珍儿与秦国的某个官员联姻,这样的话,既可以断了莫言的心思,也可以让自己等人去了秦国的时候,有一个依靠,现在长信君夫人有一个表亲就在秦国,她相信自己只要和那人说一说,这件事情自然就成了。
而长信君虽然在前几天的时候有些烦恼,不过这个时候听到自己夫人的注意,顿时高兴了起来,因为他也觉得此计策甚好,于是就叫对方去办这件事情,而这件事情正好被珍儿知道了,于是就请求自己的爹爹收回命令,但是长信君却很生气,而长信君的夫人以前的时候就很看不惯这个丫头,所以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就干脆的派人将珍儿锁进了房间,让她无法出来。
珍儿很担心这样下去,自己以后可能就真的会嫁给那个秦朝的官员了,但是她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她现在找不到可以信任的,于是就在第三天的时候,她终于见到了一个以前自己对她还算好的丫鬟,于是就让对方代替自己传一个口信给外面的一个年轻人。
然而这件事情却被长信君夫人身边的丫鬟翠荣知道了,翠荣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长信君夫人,然后就告诉对方说:“夫人,我看这狐媚子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以前的时候,她就喜欢勾引少爷,后来被您知道了,这件事情就没有成,现在这狐媚子出去才没几个月,就勾搭上了一个小白脸,嘿嘿,这一次,咱们无论如何也得将野丫头给制服了!”
“嗯,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不过你还别说,这个野丫头的本事倒是挺大的,我看那个被勾引来的小子气势不凡,想必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不过这种好事可不能让这个野丫头给占据了,相比这个野丫头,定然是用了什么狐媚的手段,才勾引到这等郎君,哼,不过我们可不能让这种孽种嫁得一个好人家,这样吧,你家里的那些个农家的侄子不是还没有娶亲吗?”
“也不用什么嫁给什么秦国的大官贵族了,凭白的便宜了那狐媚子。这件事情我就交给了你,让你家侄子好好管教管教这狐媚子,然后生几个娃,把她就留在那些个山村吧!”长信君夫人想了想之后,便突然说道。
那翠荣一听,心中一乐,虽然珍儿这个丫头,她并不喜欢,但是对方的姿色确实显而易见的,如果能嫁给自己的侄子倒是不错,不过这样的话,岂不是太划不来的,不如干脆将对方卖给那些大户人家,然后还可以得到一些赏钱,一想到这里,翠荣的心中就是一喜,不过她也知道这件事情一旦要自己的主子知道了,那自己是如论如何也呆不下去了。
“呃,夫人,要要是老爷问起的话,那该怎么办,我们还是最好想一个完全之策,比较保险啊?”翠荣毕竟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了,所以也见过很多的事情,所以她既然要做这些事情,就一定会将这些事情的后路完全给安排好,不然要是被人给逮住了把柄什么的,那自己也不用活了,直接被人撵出去都有可能。
长信君夫人静静地看着自己这个丫鬟,缓缓地笑了起来,这么多年来,如果不是这个翠荣在身边的话,只怕早年的时候,自己就直接被那些其他的夫人给挤下去了吧,好在最后就是靠着这个心腹,所以才让她万事安心,现在既然对方这么说,那说不定就是想到了一些好的主意,于是就赶紧说道:“翠荣,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把你当着自己的好姐妹,也没有曾经亏待过你,你也就不用婆婆妈妈的了,直接就说了吧!”
“呵呵,夫人,我的意思就是说,你之前不是说好了要让这野丫头给送到秦国去吗?现在你半途就让对方给转走了,那我们去了秦国的时候,该怎么办,所以这件事情还是得从长计议!”翠荣小心地看了看对方的眼色,微微地低着头说道。
“哎呀,你说得对,你不说我还忘记了,不过你既然说了,那么你就快快出一个好主意啊,不然我们岂不是便宜那狐媚子了不成!”
翠荣心中一笑,心道这个夫人果然是笨的可怜,如果不是自己在一旁帮着对方的话,只怕对方现在已经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步,这么多年来,之所以没有让长信君发现对方以前做的那些坏事,全都是自己的功劳,不过这些事情也只有自己一人知道,偏偏对方还对自己万分的信任,没有一点的藏私,不过对方的本人却是一个极其可怜,又很愚蠢,脾气坏的女人。
不过翠荣倒只是在心里这么想着,当然不会像对方表露自己的心迹,而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发现长信君夫人忘了自己一眼,虽然只是一眼,不过这一眼却似乎很有别的意味。当然或许是自己看错了吧,翠荣如是地想着。
“呵呵,夫人,咱们完全可以构架一起事故,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将这个人除去,当然不是真的除去,而是找到一些神秘的人,然后将对方给卖得远远的,弄到那些很远的地方,这样,就算是她受尽屈辱,也不会知道是谁干的了,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永远地将这个女子远离我们的身边了!”翠荣恶毒地说着,其实之所以有这个想法,也是在自己小的时候,那个后娘差点将自己给送进了那些地方,所以她就开始觉得这个世界极其的不公,所以她决定要报复这个社会。
其实在小时候受过伤痛的人,一般长大后有两种结果,一是他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厌恶,想要报复这个世界,一个就是他觉得受了苦,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千千万万的人比自己受的苦楚说不定还要更多,所以他就会开始做善事,看到别人被救了,或者他救了别人,他就会感觉到很心安,因为他能感同心受,他不希望别人在受那些痛苦,他觉得自己受了那些痛苦,已经足够了。
这也就是两种极端的结果,很明显,翠荣是属于第一种,她的幼时受到了创伤,在她需要救助的时候,她没有收到救助,所以她开始对这个世界开始了怀疑,觉得这个世界在她的眼里都是丑恶的,所以她才要报复这个世界,不过最后的结果谁又能说得清,而现在翠荣正在积极的开始谋划着如何才能将那个房中的野丫头给除掉。
珍儿将消息传递了出去,不过她却不知道外面的具体情况,就这样一直又过了一天,这一天,莫言想要进入府邸看一看珍儿的情况,却直接被门卫拒绝了,他很是沮丧,不知道该怎么办,询问了一些情况之后,才发现是上面发了命令,但是却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
晚上的时候,莫言再也坐不住了,想了想,便套上了夜行衣,准备去对方那里探个究竟,不过这个时候,却不想可儿直接闯了进来,然后看到莫言穿着夜行人,就询问莫言的情况,莫言也很难给对方解释,想了想,便直接摇了摇头,之后,便直接走出大门,朝着那熟悉的方向而去,可儿看着离去的背影,眼中带着担忧之色,只见她的手紧紧地拽在一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是也能清楚地知道对方的心里一定很乱。
夜晚,没有月亮,只有风,莫言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知道这一次的探寻很危险,但是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珍儿不但是自己喜欢的人,也是自己准备与她过一辈子的人,这样的一个女孩儿被人抓去了,怎么会不紧张呢,莫言心中很是忧虑,同时也不知道珍儿心中的具体想法,其实这件事情要是按照莫言来的话,很简单,只要自己和莫言私奔便可。
不过他不知道珍儿会不会有这么大的勇气,同时他也觉得对方这一家人太过分了,现在珍儿千辛万苦的从楚国赶回鲁国,你们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连对方的婚姻也要干涉,自己这个时候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家中也没有什么能帮衬的存在,但是莫言却知道知道在以后的时候,一定会出人头地,绝对不会让他们看扁的。
三十四 风中的秋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