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暂时就这样吧,我不想再这样说下去了,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下来之后,李先玲找到赵景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自己虽然不是一个怕死的人,但是他也不是一个愚蠢的人,所以他必须要表明自己的心迹,他不想参与进来,所以他必须要说出自己的理由,为了这一次能够顺利得到他们赵家的支持,他们李家可是下了大功夫。
不但让两家连亲,还让他们下一辈的子弟与他们赵家结交,所以才会有这么好的关系,但是现在他觉得自己不能躺这一趟浑水,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能变通的话,只怕他会连自己的尸骨都不会留下,所以他没有办法之下,就只有如此做了,虽然有些绝情绝义的味道,不过他就是这么想的,也就是这么做的,因为他知道接下来或许他们就会倒霉了。
那个剑客实在是太可怕,他宁可得罪朝着的大臣,也不愿意与这样的一个人结仇,因为他知道或许这个剑客是来自那个传说中的地方,那个高高在上的地方,那个任何人一听说就会害怕的地方,没有人能不害怕,即使是君王也只有任由他们宰割的份儿,他们是不属于这个世界,但是却主宰着这个世界,从那个地方出来的人,从来没有一个不把整个天下都闹翻的。
这一次他遇到了这个人,也许他会感到很幸运,因为传说中的存在一般都不会轻易地在世间行走,但是他却见到了,现在他很知道自己的处境,如果让对方察觉出来的话,也许他们会活不到明天,但是赵景博他们却大言不惭的要去暗杀对方,这简直就是找死,他们不知道对方的厉害,但是自己却知道。
数十年前,那个背上背着一把巨剑的人,就那样抱着双臂在数十万人的面前没有丝毫畏惧,仿佛在一刻,他背上到底剑可以将面前的数十万将士飞飞湮灭,那个时候,害怕的人不是那个剑客,而是他身前的那数十万将士,没有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只是那一天,吹起了很大的风,天空中雷光乱舞,仿佛整个天地都变了颜色。
那个剑客没有名字,世人都叫他黑衣,因为他总是穿着一袭黑衣,那一天,他为那个小女孩而来,他的妹妹就是在他的面前死去的,他要报仇,所以他来到了那个国家,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没有任何人,那一天血流成河,整个天地都是血水,仿佛来自地狱里的修罗,仿佛那人成了一个巨大的魔头,那一刻,他发誓要让整个国家都跟着他的妹妹陪葬。
那凛凛的身躯仿佛如一座大山一般不可动摇,剑客闭着眼,仿佛整个天地都和自己练成了一体。以剑为媒,以殇为引,就那样挥出了剑,一剑断天地,山崩地裂,日月无光,自此整个国家消失不见踪影,直到若干年后,有人在赵国再一次见到了那位剑客,而那位剑客就有如此的威势,所以别说现在的几万军队了,再来十倍,百倍,都不见得是那位剑客的对手。
当然那位剑客自然不是现在的莫言,不过从之前莫言的手段来看,也许对方就是那人的徒弟或者徒孙之类的,李先玲本着不怕一万就怕一万的理念,就要将这些可能性完全的考虑到,所以他害怕自己的想法是真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他们要是真的惹到了对方,只怕到了第二天,他们便要办丧礼了,而这也是他所不愿意见到的,不过赵景博和赵景龙等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李先玲写了一封书信,派人寄了回去,他遥望着那远方京都的方向,也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顺利地逃过这一关,如果那人真的发怒要杀人,那么自己该如何呢,难道真的要去他们而不顾,自己逃命吗?那样的话,只怕以后在京都都将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了,况且他也不是一个怕死的人,他本事将门虎子,所以是不会惧怕这些的,不过真要是涉及到了生命危险,难道就让对方尽情的宰割吗?
“哼,管你是何人,如果真的逼急了,大不了大家功归于尽!”想到这里,李先玲的眼里冒出一股狠戾之色,心道自己可是堂堂的李家大少爷怎会让这个剑客给吓住了,再说也不一定是黑衣的徒孙之列,所以其实也不必害怕,先慢慢看看情况再说,要是赵景博等人真的能拿住对方,那么自己再动手也不迟。
一想到这里李先玲就顿时大定,虽然没有自己的长辈在身边,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一个大人了,所以也有了自己的主张,现在一切都在自己的算计之后,所以根本就无须忧虑,现在自己就坐山观虎斗,看谁家厉害,自己就跟谁。
……
“汪汪汪……”夜晚的城门处,突然传来一阵狗叫声,守城门的人提着灯笼四处望了望,发现原来是一条小黑狗,无奈地摇了摇有,心道自己是多疑了吧,于是继续守在门边,警惕地注视着周围。
远处,一个黑衣人伏在草丛中一点点地等待着时机,终于在某一个时刻,黑衣人瞬时暴起,飞速朝着那城墙蹬蹬,一连几步,瞬间飞上城墙,接着夜色,黑衣人快速翻过城墙,从另一方小心落下。
城墙上的几个士兵本来还打着盹,听到动静,四处望了望,发现并没有什么东西,想了想,又偏过头继续进入梦想了。
莫言本来晚上出来行走,但是却突然在半途上看到了这么一个黑衣人,当下心中一动,想了想,嘴角便缓缓流出微笑,只是几乎一眨眼的时间,对方便消失在了远处,而不远处的那个小童看到了这一幕,本来手中还拿着一串冰糖葫芦,这下连冰糖葫芦都不要,扔掉手中的冰糖葫芦就一阵狂奔,嘴里还喊着:“有鬼呀!”
莫言走出老远,听到身后孩童的叫喊,不由得有些尴尬,看来自己以后还是得低调一点啊,不然总是这么吓人,吓到这些小朋友,自己也过意不去,而且对方也没有惹到自己,这些小娃娃也没有什么错,现在平白无故的叫对方的父母担心,莫言也觉得自己确实没有做好这些事情,不过眼下这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呢,莫言虽然好奇,但是却不知道对方到底来干什么,是毛贼,还是什么大盗。
不过不管怎么说,夜晚穿着这夜行衣出来,而且还如此的招摇,确实太不像话了,怪不得最近这些天里,总有人说是丢了东西,莫言猜测可能就和这个家伙有关系,当然他也只是猜测而已,到不敢真的这么认为,不过虽然他不知道,但是他也可以查出真相,因为他现在看到对方径直地飞进了一个府邸,也不知道那个夜行人在做什么。
想了想,莫言便跟了上去,不过之后,他就有些后悔了,因为一进去之后,对方就不见了,而这个院子如此之大,他可不知道对方到底在哪里,又该怎么去找对方,再说他来这里可不是来做贼的,要是被人给误会了,那他岂不是很吃亏,而这个时候,真好有个丫鬟向着这边走来,莫言心中一惊,赶紧闪人,不过因为一不小心碰到了脚底下的一个小东西,所以对方一下子察觉了。
莫言大骂晦气,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原地。
“谁啊,是谁在哪儿啊?”丫鬟打着灯笼走了过来,之前他明明看到了一个人影,只是现在却不知道为何居然不见了踪迹,所以很疑惑,不过形象也许是自己听错了吧,所以便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莫言进入内院,四处的逛着,因为怕人见到,所以很是小心,不过因为四处都有人,所以莫言大概失策,同时也战战兢兢的,而此时,本来他刚走到一个走廊处,谁知道就从对面冲过来一个青年人过来,莫言差点把魂都吓掉了,赶紧转移阵地,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快速冲进了一间厢房。
莫言突然闻到了一股花香,缓缓地向着里面望去,发现里面朦朦胧胧的,点着几盏灯笼,而这个时候,莫言也听到了水声,似乎有人在沐浴。
“灵儿,是你吗?”里面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音清脆悦耳,很是动听,莫言眨了眨眼,无奈地苦笑,这也太狗血了吧,一进门就是尽到小姐沐浴之类的门,这让莫言真的感到无可奈何,不过虽然这样说,但是莫言也知道自己毕竟是一个正人君子,也不会做出哪些偷香之事,所以并没有回答什么,不过既然进来了,总得有个说法吧,不然对方怀疑那可怎么办。
于是,莫言干脆装起了猫叫,对方那边咦了一声,随后诧异地道:“咦,这里哪里来的猫啊,我们家没有羊猫啊?”
莫言不由得一阵脸绿,自己好不容易扮起了猫叫,你居然说没有猫儿,这不是耍自己吗?不过莫言也没有再做任何的动作,而是想着该怎么出去,但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从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莫言心中一惊,心道:“莫不是那个灵儿吧,这真是要命啊!”
“小姐!”对方在外面的时候就突然喊了一声,莫言心中一惊,再也顾不得其他,开始四处的寻找躲藏的地方,但是寻找了半天都找不到,最后实在找不到之下,看到头上的那一方梁子,顿时一阵苦笑“难道自己也要做一个梁上君子吗?”
算了,就暂时委屈一下本公子吧,莫言如是想到,随后身子一纵,一下子飞到了梁子上,而此时,那站在外面的灵儿也走了进来。
“灵儿,你个死丫头,怎么进来了也不出声啊,我还以为是谁呢,你个死丫头,就知道吓我!”对方听到是自己的丫鬟,顿时放下心来,之前她听到猫声的是时候,就一阵惊奇,现在直到对方出现,她才一下子放下心来,同时也觉得这丫头是越来越调皮了,居然都学会吓人了。
不过名叫灵儿的姑娘根本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想了想,便说道:“小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不知道!”
凌玉儿白了对方一眼,心道你这个死丫头,还装,当下也懒得和对方计较,想了想,便叫对方给自己洗浴,而此时作为梁上君子的莫言则大饱了眼福,不过心中也在计较着这个少女和珍儿的身材来,最后发现还是自己的珍儿好,因为他是自己的珍儿,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一个珍儿。
一想到珍儿,莫言就不由得微微一笑,这个时候,对方应该睡下了吧。
二十三章 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