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赵景龙看对方这个样子,顿时大怒,自己二弟的品行虽然有问题,但是无论怎么说都是他赵家的一份子,如今弄成了这幅摸样,简直就是在丢他赵家的脸。
“二弟,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成了这幅德行!”赵景龙面色阴沉,见到自己弟弟的这幅摸样,赶紧询问道。
就连站在赵景龙身边的几个人也都面色凝重,显然不知道对方怎么被弄成了这幅摸样。
“呜呜……大哥,刚才我去找那个小娘们……”
“什么,你去找那个小姑娘,莫不是你想要欺负人家!”赵景龙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而周围的几人也都相继一副鄙夷的神色。
“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呢?”赵景博心中理亏,赶紧大声开口道。
“哼,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叫你不要整天就知道想女人,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现在好了吧,被人家姑娘暴打了一顿!”赵景龙实在不想说自己的这个弟弟了,你说你去调戏人家也就算了,偏偏人没有调戏成,还反遭别人打了一顿,这还不成,还要回来搬救兵,就算是赵景龙的脸皮在厚,在这个时候,也不由得跟着面上无光。
“哎哟,大哥,你误会了,我不是被那小娘们打的,是他哥哥!”
“哦?”赵景龙缓缓地眯起了眼睛,随后道:“他是怎么打你的!”
“呃,这个……他……他他踹了我一脚~!”赵景博干脆厚着脸皮诬陷起莫言来。
“那他为什么要踹你啊!”问话的倒不是赵景龙,而是他旁边的李先玲。
“我也不知道啊,我之前一走过去,就看到那小子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我想一定是那个小娘们搞的鬼,待会儿我们把那小子好好地教训一顿,到时候那小娘们,你们可得交给我,一定得让我好还地教训教训她。
“行了吧你,你这人,别以为大家都不知道,好色忘义!一定是你想要去调戏人家姑娘,被人家的兄长撞见,然后才被揍了一顿吧!”李先玲一声冷笑,平时他就知道这家伙的嗜好,这个时候看到对方吃瘪,不由得摇了摇头,也亏得这里并没有多少人,要是在京都的话,只怕早就闹翻天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笑话赵景博呢。
“我靠,你小子不给我帮忙也就罢了,居然还笑话我,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哎,行了行了,不就是被人揍了,现在想要找我们当救兵吗?有那么麻烦吗?难道那人还长成三头六臂不成,得了得了,大伙儿这就走吧!咱们去看看那小子到底有何本事,让你这只老虎也会害怕!”李先玲嘴角挂着一抹不屑,在这一行人之中,也只有他是将门之后,所以舞刀弄棒之类的,也自然不在话下。
“呵呵,这才够兄弟吗?那大哥,你看!”赵景博看了看自己兄长的脸色,要知道这里所有的人虽然明面上没有说,但是大家潜意识里还是讲赵景龙当着这里的老大,也就是他们这一行人无论需要走什么,其实都需要给他说一声的。
赵景龙看了一眼李先玲,权衡了一下自己这方的几人,料想对方就算是什么武林人士,也应该不会怕他,所以想了想,便说道:“那行,咱就去看看,无论如何也得给我们赵家一个交代!”
赵景龙此人虽然很自负,能将家族中的事情样样都经营好,不过此人还是有一个不好的缺点,那就是很爱护短,所以他弟弟现在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性格,其实有一部分也有赵景龙的原因,而这也是历代古老家族中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一般都是长子继位,那么作为二子之类的就自然会为了避嫌,而做出一些花天酒地的事情来。
而这样也可以免去家族中人的很多顾虑,也能让一个家族更加的团结,能够让一个家族更好地拧成一股绳。
赵景博缓缓地笑了起来,摸了摸嘴边的泥土,吐出一口嘴里的泥水,眼神顿时变得犀利起来,想着刚才对方的不可一世,赵景博的心里顿时怒不可懈,平时都是自己作威作福,这一次对方居然敢在太上爷的头上动土,简直就是活得不耐烦了,自己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以任由对方欺负,不过既然对方已经做错了事情,那么就需要就此付出自己的代价。
赵景博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接着便带着一帮人朝着之前珍儿的方向走去。
珍儿此时正在十分的担忧,之前莫言虽然打跑了对方,但是也因此而招惹了对方,但是对方也不是一个人,现在对方说不定已经去搬救兵去了,偏偏这个时候,莫言一点都不害怕,而这个时候,突然听到那边的动静,珍儿心中一惊,知道对方的人送算是要赶到了。
莫言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一看对方那边的人,顿时笑了起来,虽然看着有些威势,不过莫言乃练武之人,顿时就知道了这些人的长短,虽然走在前面的人很有威严,不过却根本不是个练武之人,而旁边有个面色白净的少年倒还有些手段。
只是其余人等,莫言一概都不放在眼里。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一行人的大概,那么莫言也自然心中有了数,想了想,便对着珍儿说道:“珍儿,不要害怕,这些人应该都不是我的对手!”
珍儿闻言,顿时放下心来,不过毕竟对方人多势众,所以还是有些担忧地望着莫言。
莫言缓缓地笑笑,也没有多说什么,其实这种事情也只有用事实或者用拳头来说话了。
“哼,大哥,就是这小子!”赵景博快速地冲了过来,害怕抢在后面似的,见到莫言在这里,也是面露凶光,似乎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一般,其实也没有多大的仇恨,只是莫言戏耍了对方一番,不过赵景博何许人也,乃是京都一霸,平时仗着自己赵家的二公子,又加上有一干恶徒,所以一般人根本就不敢轻易地去招惹他,偏偏这个时候,因为想要过来独自偷香,却不想被莫言所察觉。
开玩笑,珍儿可是自己内定的媳妇儿,莫言之所以能来到这里,不就是因为珍儿的缘故吗?现在鲁国境内要打仗了,楚国的十万大军已经顺利地开了过去,而这个时候,因为不能走官道,所以也只有走一些小路,没有想到这些家伙也居然走小路。
莫言猜测这一伙儿人定然是因为有着不可高人的目的,所以才会这么晚的和他们一样走在这山林之间,所以潜意识地就认为这些家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而当他看到之前那个赵景博对珍儿有着非分之想的时候,就知道或许是自己久了没有打架了,所以需要松动松动自己的筋骨了,本来莫言这人就不是好欺负的,毕竟少年儿郎,血气方刚,怎么仍人凌辱。
莫言看着走来的几人,也不起身,就坐在好笑的看着几人,那赵景博看对方居然有恃无恐,顿时大怒,如果是以前的话,也许会立马又几个豪奴,冲上去就是一顿暴揍,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自己身边毕竟是没有什么人的,现在他们家也就他和他大哥,因为是边关办点事情,所以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谁知道这个时候,居然就被人这样给揍了,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总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窝囊了,不过也让赵景博感觉到了心中的愤怒,觉得这样子也好,也给自己长了教训,看来以后动手调戏妹妹的时候,还是带几个下手比较保险,万一有几个不长眼的,想要来个什么英雄救美之类的,那自己岂不是太亏了,想着想着,赵景博就越发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明智了,现在他倒是要多感谢这个身上带剑的家伙。
“小子,刚才你不是说要教训爷爷吗?现在爷爷就在你的面前,怎么样,有胆量过来吗?要是敢的话,就说一声,爷爷这就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赵景博鼻孔朝天,很是不屑地看着莫言。
莫言差点笑翻了,这小子居然是如此的角色,之前没有人的时候,就像个龟孙子似的,现在有了人,就立马变成一个恶霸了,也太过无耻了吧,楚小松是坚决不想和这等人为伍的。
“呵呵,你想怎么样,难道要我给你跪地求饶,再叫两声爷爷!”莫言很是轻蔑地一笑,不过景观这些人都相继围了过来,但是他却根本没有动一丝一毫。
李先玲眉头微皱,这个少年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居然无法看透对方实力,李先玲心中微惊,但是也不怕他,心道自己可是将门虎子,怎么会怕这些人呢,就看看这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而这个时候,对方居然根本就没有理他们,依旧一动不动。
“你他妈的是不是孬种,识想的就赶紧过来,要不然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你信不信!”
莫言渐渐地眯起了眼睛,缓缓地闭上眼,这家伙是不是不想活了,难道不清楚自己可以随时要了他的命吗?还是说他是有恃无恐呢?
“你要知道,我可以随时要了你的命!”莫言淡淡地说,语气渐渐地变得寒冷。
“什么,你可以要了我的命,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说可以要了我的命,就要了我的命吗?我看你是疯了吧?”
“嗡~!”只听一声剑鸣,如洪荒凶兽出世,莫言身下的剑不知何时冲天而起,而对方的目标,真是不远处的这位赵景博。
众人脸色大变。
十七 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