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牵小手,他时不时紧紧握住然后又放松。盛名没有回答胜妆浣的问题,而那句话也是胜妆浣明知故问吧,这两个人的感情就是这样。不要太多寒暄,只是,在对方需要的时候,一定在而已。这让胜妆浣怎么办?
“五皇妃,你看过雪吗?”两个人就这样慢慢散步,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显得无比宁静与和谐。盛名懒散地问道。
胜妆浣习惯性地一挑双眉,微眯双眼,仿佛在回忆。
“貌似没有。”
这个答案似乎让盛名有些讶异,他问:“以前没去过北方?”
胜妆浣摇头。
“那行,过一两月,我带你去北方过年。”盛名一笑,像个太阳一样热情,耀眼。
“你也没见过雪吧。”胜妆浣扯了扯嘴角,耻笑道。
盛名闷哼一声:“谁说的。”
“你喜欢雪?”胜妆浣问。
盛名眉头皱了下,然后望着胜妆浣,吐出两个字:“很白。”
这让胜妆浣噗地一下笑了出来,她伸手摸了摸盛名的耳垂,宠溺地说:“你个傻子。”
突然,盛名的笑容消失,换来的是一脸冷漠,他突然抓住胜妆浣摸自己耳垂的那只手。胜妆浣轻轻一拧眉毛,问:“干嘛。”
盛名面无表情,让胜妆浣有些迷惑,只见他的脸越来越近,停在胜妆浣耳边,薄唇一勾,抹出一缕邪魅的笑意。轻轻在她耳边吐了口热气,沙哑的声音在胜妆浣耳边萦绕:“用手不如用嘴。”然后慢慢含住胜妆浣白嫩的耳垂。
胜妆浣显然一惊,浑身一颤,用力推开盛名。盛名退后几步,脸上挂着得意而邪魅的笑容。气得胜妆浣差点跺脚。
“你又在...”胜妆浣意识下准备说道。
可调戏两字并未说出口,盛名已经接了她的话:“五皇妃此言差矣,咱俩已是夫妇,这叫调情。”
胜妆浣闻言,脸更红了。
盛名似乎很喜欢看她这样,又说:“来,跟我一起念,调情。”
他们和好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那一晚他们一夜未归,胜妆玫看到胜妆浣还是第二日的午时。她满脸笑容地踏进姝落殿,胜妆玫和胜季就这样一只观察胜妆浣,发现她一直都在笑。
“浣姐,你昨天去哪儿了,怎么一夜都没有回来?”胜季问。
“小孩子问这么多做什么。”胜妆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是可以从语气中得出,她心情不错。
胜季眼里闪过一丝失落,抿了抿嘴唇,然后又问:“和盛名一起的?”
“话多不?”胜妆浣反问。
胜季不再多问了,紧闭双唇,知道答案了。
“不是吧....”胜妆玫苦瓜脸上来,好像不满意,“你们两个....”
胜妆浣眉头紧皱,似乎在想什么,没有说话。
空气就在此时凝结,变得尴尬起来,他们都好像想到了一件事,但都不敢戳破。
“浣姐,我相信你很理智。”最后,胜季这个臭小子还是说了。
打破了这场梦。
理智?
胜妆浣不免感到讽刺,有些故意地反驳胜季的这句话。
“女人是个感性的动物。”说完,胜妆浣便出去了。
胜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这场终于气得把桌子上的杯子摔在地上。
胜妆玫对于此时的胜季错愕万分。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经过这几个月的好养,他又长高了一截,现在看起来,真像一个男人了。变的不只是身高,还有他现在的眼神。
阴冷而变幻多端。
“阿...阿季。”胜妆玫试探性地叫了声。
胜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平复好心情后,蹲下来,捡起破碎的瓷片,放在桌上。
“阿季,你刚才怎么了?”胜妆玫问。
“没事儿,就是觉得浣姐这样挺费事。”
胜妆玫愣了愣,然后笑了笑:“不会的,你不是相信姐姐吗?”
胜季一抹苦笑:“她说女人是感性的动物。”
“你没听出了她是故意说的?”
“姐,你不懂。”胜季叹息。
“我不懂你懂?行了,阿季,你信不过姐姐是吗?”
胜季眉头皱得更深了,后来他直接破门而出去找展逍,或许,展逍才能明白他的心情。
很多事,不是说他信就可以真成的。
如果没有盛名,他肯定坚信不疑,可事实就是偏偏有他。
胜妆浣怀着那件事在宫中游荡,最后一个人挡住了她的视线。
胜妆浣望着那人,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娘娘有事找你。”红岭冷冷地说完,然后率先走了。
胜妆浣只好跟在她后头,来到淑婉殿。
一进去就看到打扮得雍容华贵却十分讨厌的淑妃。
“做什么?”胜妆浣直接问。
“听说你和名儿和好了?”淑妃问。
“嗯。”
“你知不知道这样,你会让他伤心。”淑妃瞬间变了一个人,说话的语气也柔了不少,眼眸中全是担忧。
“你什么意思?”胜妆浣发现,淑妃好像没有她想的那样简单。他们两个不就是和好了吗,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出来阻拦?淑妃把她召来,还把所有人都清空了。她知道些什么,是不是。
“你叫胜妆浣,是吗?”淑妃笑了笑。
胜妆浣蹙额:“能不能直接说。”
淑妃叹了口气,然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眸看向胜妆浣,说了句让她吃惊的话:“你是前朝公主。”
胜妆浣明显感到自己的瞳孔收缩,她眼里充满了紧惕。她还没有说话,淑妃又继续:“我是慕容落的妹妹。”
又是一个颤抖。
胜妆浣不敢相信,就那么机瞬间的事情,她居然知道了这么多事情。
震惊得她现在说不出一句话,疑惑或者就欣然接受?
理智的胜妆浣保持不吭声的状态,让淑妃自己解释。
从她的述说中可以得知,从小,淑妃就在外地长大,被自己的姨娘抚养,十五年前那场谋权篡位,才让淑妃回到盛都。因此被迫嫁给盛郝折。前朝所有人都被盛郝折斩了,除了她一人。盛郝折为了掩护她的身份,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是盛名母亲的妹妹。就在她活不下去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姐姐等人被太后关押在地牢,从此伪装乖顺,想的就是有一天能够报仇。
胜妆浣听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淑妃望见,薄唇勾起一缕笑意:"不信吗?"
"信啊。"
当然信,胜妆浣是很相信命运的一个人。无论是当初在地牢遇见他们,身份是公主时还是现在,她都信。
这就是命运。
"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待在这儿确实尴尬。
第8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