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曦然的眼睛始终没有留住眼泪,一滴眼泪从她的眼角划过。她闭上眼睛,抽噎得说:“林珀,我真的是穷怕了,我真的无法再回到那样的生活。”
安曦然转过身,看着林珀说道:“我绝对不允许自己再回到原来的样子,我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再那样狼狈不堪。”
“曦然,我都明白,我也理解。”林珀上手扶在安曦然的胳膊上,说:“可是,朱远山对你和你妈妈都很不错,至少在我看来是这样,朱远山是真心爱着你妈妈的。”
“那有怎样?”安曦然眨了眨眼睛,冷淡的看着林珀。
“我的意思是说,你想要的朱远山会给你的,你大可不必这样对付我。”林珀怜惜的看着安曦然说道。
“林珀,你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你对我动心了不成?还是你也要抛弃我,去找我,在她面前摇尾乞怜的求她原谅你,施舍你?”安曦然歪着头不敢相信的看着林珀。
“曦然,你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你知道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意思。”林珀赶忙解释道:“不过,我认识她也有快十年了。她的性格是怎样的,你我都很清楚,她不过是个不问世事的小姑娘罢了。”
“她根本一点野心都没有,没准过几年她找到了她爱的人,就会和那人结婚生子,再也不会出现你的是现之中。也不会惹你生气,如果你想要朱园,我们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我自动放弃,你知道,这些对于我来说,她根本不在意。”
安曦然推开林珀的胳膊,打断道:“对,她不在意。她凭什么不在意?我这样心心念念的东西,我这样视若珍宝的东西,我这样拼命要最求的东西,可她我却不在意?凭什么?”安曦然越说越激动,无法控制的朝林珀咒骂着。
“曦然,你冷静点。”林珀看到安曦然的表情很是愕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冷静?我很冷静!我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看着我一点一点的走进我的陷阱,我很冷静,我若是不冷静,岂不要全盘皆输?”安曦然目光游离的看着林珀,说道:“自从朱远山出现我的生命力,我就努力的表现我自己,我害怕他瞧不起我,上次他好不容易住院了,谁知现在又跟没事人一样。”
“曦然,朱远山和安茜阿姨也是喜欢你的呀!我能感受到,朱远山每次提起你的手都是无比的骄傲!”林珀索性坐在地上,安抚着安曦然。
“我不要,我讨厌朱茵茵,每次看到她那置身事外,目空一切的表情。我就觉得厌恶!我就觉得恶心!我就觉得虚伪!不过是惺惺作态罢了!”安曦然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要做朱远山和安茜唯一的女儿,我要住朱园真正的主人!”
“我知道,曦然,我会帮你的!”林珀竭力安抚着安曦然。
“舒彤快回来啊。”安曦然冷冷的说道。
“舒彤不会那么快回来的,前些日子我还和他联系过,朱远达那边还挺棘手的。”林珀一边抚慰着安曦然的后背,一边说道。
“舒彤快回来了,如果舒彤回来,我们就更难对付朱茵茵了!”安曦然仿佛没有听到林珀的话一样,抬眼看着他。
金舒彤现在一直在国外,其实上次伤害朱茵茵那么严重,现在跑到国外,名义上是去学习,其实就是想躲起来而已。
林珀看着安曦然满眼泪痕的脸庞,很是心痛,说道:“你放心,曦然,无论你想得到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倾尽我所有来帮你的。”
第三十一章兴师问罪
安曦然没有说话,闭上眼睛,两行眼泪从她的眼眸中滑落。
安曦然把头深深的埋在林珀的怀中,林珀只能用自己双臂抱紧她。
从林珀见到安曦然的那一瞬间,林珀便发誓,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她,哪怕只能为她提鞋,只能为她开门,只要她能看上自己一眼,那么林珀便死也甘愿了。
林珀抱着安曦然,她从抽噎到哭泣,直到哭累了,才搭在林珀的肩膀上睡着。
这漫长的夜总算才到尽头,蛋黄色的朝阳才缓缓升起。在这纷扰喧嚣的城市中,谁有在乎是谁在昨夜哭泣,是谁在昨夜欢喜?
季凉涵早早来到办公室,因为季华有他忙不完的事业,他很清楚他回来的条件,也很清楚自己来回的目的。所以他不允许自己浪费一分钟,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在季华做出成绩,才不枉他回国这一趟。
季凉涵到公司的时候,昨夜的保安还没下班,不过他们似乎也已经习惯了这位年轻的经理的上下班时间。季凉涵走到办公室,收拾好自己的外套,打开电脑,刚刚调出前一天的营销日报,作为公司的总经理,他当然要时刻掌握公司的经营情况。
“咚咚咚。”随着清脆的敲门声,季熙文温文尔雅的站在门口。
“大哥?这么早?”季凉涵很清楚他这位大哥的作息时间,一般这个时候季熙文应该在某个女人的床上,当然这里的女人没有局限性。季熙文这个时间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门前,估计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
“是呀,不让我进来么?”季熙文打趣道。
“当然,当然,快请进。”季凉涵赶忙起身,将季熙文迎进屋来。
“我可是来兴师问罪的!”季熙文挺直腰板,坐在沙发上说道。
“兴师问罪?哈哈,不知道我何罪之有啊?”季凉涵说着转身从冰箱中拿出两瓶矿泉水,笑着说道:“秘书还没来,先将就着喝吧!”
“谭松青?我说凉涵,你不觉得你应该找个女秘书么?”季熙文双手放在沙发靠背上,悠然自得的靠在沙发上说道。
“阿明,不错啊!业务能力挺强,我还挺满意的。”季凉涵说着在季熙文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第3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