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为啥留陈刚,就想跟他聊聊,大妈一肚子委屈,没有人说,谁理解他,大妈大声地说:“陈刚,你说我做错了吗,我的儿女和我的姊妹都不理解我,他们说,你真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找罪遭,你要是不收养这些孩子和老人,你说多享福,大妈这五个孩子,说句心里话,还都挺有出息,大儿子现在在市里当科长,二儿子在市里开了一个旅店,三儿子在市里又做了一个水产生意,两个姑娘都是干服装生意的,小时候他们可听话了。”
陈刚大声地说:“你看,你这五个孩子多优秀,你有啥委屈?”
大妈大声地说:“前两天,我跟这五个孩子说,我说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我天天吃咸菜,一天三顿咸菜,我受不了了,你们现在条件好了,能不能给妈点钱,人家说孩子多,怎么也能找个好的,你说我这五个孩子条件那么好,每个人给我十万,我也能挺一挺,你猜我的姑娘儿子怎么说,你没钱活该,你想让我们孝顺你,可以,你马上到我家来,啥也不用你干,天天吃好的,穿好的,但是你那些孤儿和老人,让他们各找各的儿子,我们只能管你一个,咱就到法院,我们也有理,不是不孝顺,我爹走的早,你拉扯我们不容易,你管这些个孩子,我们就想不通,那是一个无底洞,我们虽说条件好,我们的钱也不容易,那马好赚。”
大妈大声地说:“陈刚,你说我这些不孝顺的孩子,你说我儿子要赶上你,那不就行了吗?”
陈刚大声地说:“大妈,你也不要难过,人和人没有一样的,人的选择也不一样,这些献爱心是天生的,不能强迫人家献。”
大妈越说越伤心,那眼泪哭的,陈刚大声地说:“大妈,你休息吧,现在已经到晚上九点了,保洁员下班了,这些孩子非常听话,都是自己洗手洗脸洗脚,不用别人操心,这些孩子大一点的,更懂事了。”
陈刚给这些老人擦脸,这些孩子洗完了之后,他主动的回床上睡觉了,可懂事了,这些老人也非常自觉的睡着了,不想让这个大妈操心。
陈刚大声地说:“大妈,你也睡吧,我也休息了,明天一早,我就的走了。”
陈刚睡着了,眨眼间天亮了,孩子也都醒了,老人也醒了,陈刚洗洗脸,梳头,他大声地说:“大妈,我得走了,你不要愁,有啥事情,你通知我一声,我一定要想办法。”
这样陈刚就走了,他在想,我下一步准备干点啥,我经商,我做买卖,我下海,他边走边想,他就看到这个道上不好人在那看,他也凑过去,他看他们在那看什么。
陈刚一看,是个寻人启事,是寻找一个孩子,孩子的照片贴在那个告示上,他一看,这个孩子不就是他们盗墓盗出来的吗,他不都已经埋了,他为啥还寻找。
告示上写着,我的孙子是毒烟中毒熏死的,我们以为他死了给他埋葬了,因为我家辈辈都是单传,生这个孙子非常不容易,是到庙里求来的,哪知道我这个孙子,怎么就中毒了,我们寻思他死的时候,他来一回挺不容易的,我们给他棺材里埋了一些金银财宝,等我们再去看的时候,就发现棺材里的孩子没了,金银财宝没了,我们就寻思这还是不是活了,要不盗墓要金银财宝,要个死孩子做什么,所以我们总想这个孩子还活着,我们就想找,盗墓贼太多了,盗墓都是从外地来的,他们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盗墓贼分多少伙,我们上哪去找,金银财宝就不要了,我们就是要孩子,如果孩子回来了,我们奖励二十块大洋,地址那就是江东头,这个地方是一个大户人家,哎呀,那是一个大铁门,上面写着王员外家,你们要想将这个孩子送回来,就按照地址送回来,我们王员外家有的是钱。
陈刚一看,啊,孩子是王员外的孙子,陈刚在想,这个傻蛋家那么穷,也有孩子,养活一个员外家的孙子有啥用,再说了,如果你养大,也白养,人家能发现,那个小孩有记号,还不如给人家送回去呢。
陈刚这个人出生就心善,他又返回去了,又开始找傻蛋,傻蛋一看,怎么回来了,傻蛋跟陈刚说:“愁死我了,这个孩子我不抱回来就好了,我喂她啥也不吃,她来这几天瘦了,这孩子为啥不吃饭,俺给她饺子也不吃,这么继续下去,她得饿死,俺救了这条命有啥用,俺还得给她害死,俺正愁着,正好你来了。”
陈刚大声地说:“这孩子是东头有个大员外家,你听到过吗?”
傻蛋大声地说:“听过,是有啊,咱们这早就传说了,就离咱们盗墓不远,有个大员外家,他家可有钱了。”
陈刚大声地说:“这个孩子就是员外的孙子。”
傻蛋一听吃了一惊说:“什么,孙子,那他埋起来干啥?”
陈刚大声地说:“那不是煤烟中毒吗?”
傻蛋大声地说:“那么有钱还烧火。”
陈刚大声地说:“这也就不懂了,大财主是怎么发的,他们也仔细,为啥他孙子不吃,他孙子在他家,那吃的好,你喂这个东西,人家没吃过,他不敢吃。”
傻蛋大声地说:“你怎么知道的?”
陈刚大声地说:“我在街上,人家发出告示了,人家说了,你要将孩子给人家送去,人家还给你二十块大洋。”
傻蛋大声地说:“那好,我正愁着,那咱们赶快走吧。”
陈刚跟傻蛋就开始找这个员外家,傻蛋抱着这个孩子,到了员外家一看,哎呀,人家这个大门,金光闪闪的,那真是大户人家。
陈刚敲敲门,他家出来一个佣人,说:“你找谁?”
佣人一看这小孩就认识,说:“毛毛,这不是毛毛吗?”
第2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