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这海风在自己耳边呼啸,站在海边的盛华年沉默了。月夜之中的月亮是那么的亮,就好像要将人心中的不堪照尽一般。
望着海的那一边,盛华年只是静静的看着静静的看着,没有一点点的动作。摇了摇头,盛华年从海边慢慢的往后退。
听着盛子芸的话,盛华年还是心动的,出于自己的私心,盛华年也不想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江舒,他,盛华年绝对不会放弃。
“我知道了。你先走吧!”盛华年挥了挥手,打算让盛子芸先行离开,自己留在这个地方。思考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哥,你还是要考虑一下,以大局为重。我知道你喜欢江舒,要这么做,还是看你自己的。”留下这句话,盛子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其实自始至终,盛华年都知道自己的妹妹喜欢陆洛湛,有多少次自己都说她看不清,为什么不及时抽身呢?但是,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们差不多。
盛华年的嘴角边有这悲哀的笑意,痛苦之色在盛华年的脸上呈现。盛华年漫步走在海边,感受着海风,一句话也不说,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盛华年看着海边一对一对的小情侣在这个卿卿我我,恩爱非凡,心中自然也是嫉妒的,也是向往的。
一步一步走在海边,盛华年不敢回头,也不愿回头。
呼啸的海风吹拂在盛华年的耳边,凉爽之意让盛华年回想着自己与江舒在一起时候的美好时光,轻轻的说了一句,“江舒,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盛华年不管盛子芸有没有听见,大声的喊了一声,“我答应你。”声音在海风之中变轻,变得飘忽不定了。
盛子芸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但没有停下,快步向前走去。与刚刚不同的是,盛子芸的脚步明显欢快了许多。
“哥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盛子芸笑了,笑的开心极了。陆洛湛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盛子芸的眼睛有这一丝泪光,自己奋斗的那么久,讨陆洛湛父亲陆长亭的欢心,无时无刻不在对付江舒,现在有了哥哥帮我,陆洛湛,你终于要是我的了。
盛子芸捏着包包,大步的向前走去。仿佛在她的眼中,她的前路已经是一望无际的平坦了一般。
“江舒,希望你不会怪我。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不想要离开你,太长时间的孤独,已经让我怕了,真的怕了。
孤独的滋味,我不想在尝一遍。在没有遇见你之前,我的精神世界是灰暗的,是伸手触不到第的。但是,现在,我很幸福,江舒。
江舒,你可知,第一次我见你的时候,我就被你深深的所折服了,可是那个时候,你不属于我,我在等,一声不吭的等。
如果没有陆洛湛的放弃你,我可能永永远远都不会说爱你,你永永远远都不会知道在暗处,还有一个人在默默的关注你,保护你!江舒,世界上最美好的爱不是对你甜言蜜语。
而是默默守护,我做到了。在你还和陆洛湛在一起的时候,我选择了默默的守护你,在暗处看着你幸福,因为,你幸福是我最大的幸福。
但是,现在陆洛湛负了你,我没有必要在暗处默默的看着你了,我爱你,我不想自己在默默的在等待,在默默的守护你了。
我想做你的骑士,光明正大的站在你的面前,光明正大的守护着你。
江舒,现在我是你的丈夫,我做不到,看着你和我离婚,然后投到陆洛湛的怀抱之中。
江舒,希望,你能原谅我今日的所作所为吧!”
盛华年望着大海,喃喃自语道。太多的苦闷压制在了心中,无法所说,唯有自我咽下,独自咀嚼。
这一夜好像什么东西开始不一样了,黑夜暗藏着杀气与悲剧。究竟鹿死谁手,又有谁知道呢?
如果说,盛华年已经不能放下的话,你们陆洛湛则是拼死争取,不管前方究竟如何,现在尽自己所有的努力去争取。
陆家大宅之中,灯光明亮,一整座别墅的灯都在看着,明亮的让人感觉到了一丝丝恐怖之意。
吃过了晚饭的陆洛湛跟着自己的父亲来到了书房之中,一走进书房,陆洛湛就变得紧张了,陆洛湛走到了陆长亭的身后,一动不动,然后一本正经的对着陆长亭说道,“父亲,儿子希望你可以答应儿子一件事情。”
陆洛湛的严肃让陆长亭有些措手不及,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究竟在打着什么鬼主意。陆长亭伸手将放在桌子上的茶杯拿起来,轻轻的抿了一口,感受着茶水的清香在嘴中蔓延。
陆长亭慢悠悠的说道,“你说说看,说不定我还能帮你一把。”陆长亭心情还是比较好的,对陆洛湛说话也是和颜悦色的。
陆洛湛突然跪了下来,眼睛之中带着期盼的目光对陆长亭说道,“父亲,儿子知道儿子不孝,但是儿子还是放不下江舒,希望父亲能成全儿子,解除与盛子芸的婚事。”
听见陆洛湛说这个样子的话,陆长亭的手哆嗦了一下,声音之中带着怒火,“陆洛湛,你在给我说一遍你刚刚说的话?”
陆洛湛不惧陆长亭的怒火,斩金截铁的说道,“父亲,我要与盛子芸解除婚约,我爱的至始至终都只有江舒一个人。”
“胡闹,陆洛湛,你想解除婚约就解除婚约的吗?你将子芸放在何地?”陆长亭生气的说道,原本严肃的国字脸显得更加的严肃了。
陆长亭的眼睛之中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变得让人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
陆长亭挥了挥手,示意陆洛湛感觉站起来,自己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一样,也让陆洛湛不要在执迷不悟了。
陆洛湛知道,自己父亲的意思,但是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放弃的人。陆洛湛就好像没有看见陆长亭的手势的意思一样,一动不动的跪在哪里。
第七十一章 盛华年的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