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短短的一会会儿,没有多长的时间两个人就消化了江舒的话。
陆洛湛的眉头皱了皱,脸上还是平平淡淡的,让人看不出来他是什么表情。
盛子芸下意识的就否决了江舒的话。如果她江舒那天不去参加婚礼,那她的成就感哪里会有?她幸福给谁看?不行不行,一定要让她必须参加婚礼。
打定主意,盛子芸也没有了继续选婚纱的念头,快步走到江舒的旁边,气焰嚣张道:“江小姐怎么能不来呢?我们结婚可是一件大喜事,江舒不来喝杯酒可是吃亏了哦!”
她江舒不是不想看到他们两个在一起么,那她还偏要幸福给她看看!
盛子芸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江舒怎么会不知道。只是随意的瞄了一眼表情各异的两个人,江舒继续坚持道:“我还有事,这杯酒可以以后有时间再喝。”
“那可不行,江小姐毕竟是洛湛的前妻,前夫的婚礼如果江小姐不过去的话肯定有些说不过去吧!”盛子芸已经打定主意让江舒参加自己的婚礼,于是继续不依不饶道。
陆洛湛只是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她们两个人斗来斗去,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
什么?前妻不去参加前夫的婚礼说不过去?还有这种说法的?她们怎么不知道?听了陆洛湛的话,江舒还没有反应,店里的客人或者是导购员都纷纷低声议论起来。
虽然具体他们也不是特别懂这些人之间的爱恨情仇,可是他们现在也看出来了一些。八成是第二任妻子拉着男人在向前妻耀武扬威吧!
原本已经选好婚纱的人也不忙着回去了,都停在了婚纱店里看两个女人的大战。
“说不过去?陆先生怎么看?我觉得没有我去婚礼一样可以举行吧,你说呢陆先生?”一抬头江舒就看到了也像吃瓜群众一样环胸看着自己的陆洛湛。
接触到江舒的眼神,陆洛湛的心猛的一跳,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一样。
“洛湛,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很有道理?”一听江舒把矛头指向了陆洛湛,也连忙把眼神放到了他身上。
自己的眼光果然是好的,这个环胸看戏的男子怎么看怎么优秀。
挑挑眉,陆洛湛给了一个不清不楚的回答:“要我说……你们女人之间的争斗拉上男人可不是什么好手段。”
陆洛湛的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盛子芸。这个男人的话虽然表明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可是还是能够听出他这是在变着法的维护盛子芸不是?
吃瓜群众都能够看出来的事江舒怎么会看不出来。在听到陆洛湛那句话以后她感觉自己的鼻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酸酸的。
“反正那天我有事情去不了,如果盛小姐坚持我不去婚礼举行不合适的话,盛小姐可以选择推迟婚礼。”冷冷的反驳了陆洛湛的话后,江舒瞬间没有了继续和他们两个人纠缠的念头。
这样想着,江舒也这样做了。不好意思的冲两人笑笑之后,江舒优雅的转过身去:“两位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就先不奉陪了,有什么事可以问一下导购小姐们。”
说罢,江舒拿起旁边的包包迈着优雅的步子往婚纱店门口走去。
“江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就是不想去参加婚礼?还不是因为你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方面不想放开我哥哥的手,另一方面还想继续和洛湛搞暧昧。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骨子里的下贱造成的!”对着渐渐远去的背影,盛子芸什么也不管了,直接歇斯底里的怒吼,似乎要把所有的憋屈都发泄出来。
陆洛湛的脸瞬间冷了下去,下意识的就要帮江舒说话。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看到明明已经到了门口的某个人猛的转过身来。
一步一步向盛子芸面前走来的江舒和平时的她不太一样,此时的她就像从地狱里来的一样,眼神中满满的都是嗜血。
盛子芸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在看到这样的江舒后心里的恐惧又加重了几分,哆哆嗦嗦的往后面退了几步:“你……你……你要干嘛?你不要过来!”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婚纱店。
婚纱店里的人眼睁睁的看着江舒一个巴掌甩到盛子芸的脸上,都条件反射的把手抚到自己的脸上。
江舒用了多大的力气打的,她们可是都看在眼里,这样大的力气打到脸上,恐怕要疼死吧!幸好幸好,她的巴掌不是落在自己的脸上。
陆洛湛也被这样的江舒吓了一跳,一时间楞楞的站在原地看着她而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
“你竟然敢打我!江舒你信不信我……”脸上火辣辣的疼,盛子芸眼中带泪的捂住自己已经肿起来的脸颊呵斥。
江舒看了一眼脸快要肿成一个猪头的盛子芸后不屑的打断她的话:“信不信你怎样?你要打回来?呵!你觉得有可能?”
她平时都是不怎么发脾气的,可是这不代表着她是没有脾气的。刚刚她说的话,放到谁的身上恐怕都受不吧!
“我说的有错吗?我没有说错!你就是下贱!”盛子芸破罐子破摔一样的又说了一遍。
陆洛湛还是静静地看着两个人吵架,一点介入的意思都没有。
看着这样的陆洛湛,江舒只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撕扯着一样,有些疼。在他们的心里,她江舒原来一直都是一个下贱的人么?
眼眶突然有些湿润,江舒瞬间感觉就连看东西都有些模模糊糊的。
死死的收回自己的眼泪,江舒怒瞪着陆洛湛,一字一句道:“陆洛湛,我最后跟你们说一遍,如果那天的婚礼上新娘不是我,我是绝对不会去的,就算我会去,也不过是去现场抢婚,或者是打人。”
她江舒说到做到,如果到时候他们想好好的完成婚礼,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她。
冷冷的表达完自己的态度后,江舒再没有说什么,双目通红的跑了出去。阳光下,温热的光芒透过窗户照射在江舒,陆洛湛和盛子芸的身上。站在光芒之中的江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满眼之中都是震惊,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一阵的懊悔,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在江舒自我懊悔的时候,陆洛湛也愣了,呆呆的看着江舒,眼神之中满满的都是不确定。看着江舒的眼光也带着呆滞。不敢想象江舒居然说出了这个样子的话出来。
陆洛湛快速的回过神,陆洛湛向江舒走去。一步一步,陆洛湛的脚走在地板之上,缓慢且稳重,在江舒的眼中步伐沉重的好似走在了她的心上一般。
短短的几步路,陆洛湛很快就来到了江舒的身边,居高临远的看着江舒,原本对着她的带着柔情的眼睛此时此刻都是冷漠。
“江舒,你别做一些让人误会的事情。”陆洛湛从上往下的看着江舒,眼神之中没有一点点的温度。
陆洛湛不想这个样子对待江舒的,但是在江舒的目光之下,陆洛湛的话一个比一个恶毒。
“江舒,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现在。现在的你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陆洛湛的嘴里吐露着伤人的话语,狠狠的重伤了江舒。
许是因为江舒的缘故吧!陆洛湛在盛子芸的面前一点面子都不给江舒。
“不对,你连陌生人都不如。”可能是嫌自己的话还不够伤人,陆洛湛淡定的再补了一句。
但是陆洛湛的心里却是砸滴血,他的本意不是这个样子的。
“陌生人,好一个陌生人,陆洛湛,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我曾经和一个没有血性的人在一起活了这么久。”江舒看着陆洛湛的目光,薄凉又伤人,开口讽刺道。
原本自己埋藏在在心中最最底层的一切的美好回忆都被别人狠狠的踩在了脚底,一下有一下的碾压,就如同陆洛湛此时此刻碾压的是自己的灵魂一般。
疼痛的难以忍受,但还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江舒笑了,笑意之中满满的都是悲伤的气息。
原来自己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陆洛湛,那为什么还要招惹自己。江舒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下,江舒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堪。
如今的自己已经是盛华年的妻子了,却还是和别人纠缠不清。江舒的眼神之中划过了一丝坚定。
陆洛湛的目光一变,用手狠狠的钳住了江舒的手,让她不能挣脱。在江舒奋力晃动的时候,头发也飘散在江舒的耳边。一副柔弱的不能在柔弱的样子,但却没有引来陆洛湛的放手。“你放开我,陆洛湛。放开,你这个样子算什么男人?”
陆洛湛的手劲越用越大,让江舒慢慢的难以承受,眼眶之中满了泪水,精致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让人怜爱,却没有打动陆洛湛的心。
“我是不是男人,我想用不着你这个陌生人来说吧!”陆洛湛的嘴角上扬,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的俊美无双,可是在江舒的眼里那就是恶魔来临的标志。
和陆洛湛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的时光,江舒当然知道陆洛湛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什么意思了。
江舒疼痛难忍,想让将自己的手从陆洛湛的手中抽出来,但是江舒失败了。陆洛湛紧紧的攥着江舒的手,就是不肯放手。
江舒反抗的动作越来越激烈了,一阵微风吹进了江舒的婚纱店,江舒的衣物随着风飘散着,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给江舒增的柔弱之感之中更增加了不折不挠的倔强气息。
原本在婚纱店之中试婚纱的顾客也开始慢慢的关注江舒这里的情况了,而婚纱店的员工也在对陆洛湛进行防备。
只要陆洛湛接下来有什么动作,他们就会立马跑上来解救他们的店长,不让江舒受到任何的伤害。
“你最好安分一点,江舒。”陆洛湛对着江舒说道,手劲一送,由于惯性,江舒没有站稳,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坚硬的地板碰上了江舒的身体,一瞬之间,所有碰在地板上的部位都开始激烈的反抗,红肿之色在江舒的身上快速的蔓延开来。
江舒一时之间不能从地板上起来,身体上的疼痛深深的刺激了江舒的感官。还是婚纱店的女员工见江舒摔倒了就连忙跑了上来,将江舒扶了起来。
江舒揉了揉自己因为撞在地板上而疼痛的胳膊,看着陆洛湛的眼光也是那么的不友好,不屑的看了陆洛湛,江舒自顾自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着如此狼狈的江舒,盛子芸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好,站在背后,看着江舒如此狼狈的样子,嘚瑟的笑了。“江舒,看你现在怎么办?丢人丢大了吧!”
“陆洛湛,今时今日,我们已经没有了一点点的关系,你走吧!”江舒看着陆洛湛,迎上了陆洛湛的目光。
盛子芸拉了拉陆洛湛的胳膊,示意他不要走,自己的婚纱还没有选好呢!
陆洛湛没有看江舒,说道“开门营业,还有人将顾客赶出去的道理吗?江舒,看来你的营业方式也是够特别的啊!”说着挥手让盛子芸上来看看自己刚刚看到婚纱。
陆洛湛给的无情,盛子芸的耻辱都让江舒难以接受,眼眶之中的眼泪不能再在眼眶之中徘徊了,流了出来。
江舒不想让陆洛湛和盛子芸看见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快速的转过身去,控制一下自己。
但泪水如决堤一眼,汹涌而出,尽管已经避开了陆洛湛和盛子云,但在陆洛湛的身高优势之下,还是被陆洛湛看见了,这也让陆洛湛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愧疚,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表示。
江舒觉得自己在这里再待下去,自己一定会受不了的,江舒先让自己的员工不要慌张,然后再众人的目光之下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婚纱店的门口,但是在婚纱店的门口,江舒看到了一个自己不想见到的人—盛华年。
第19章 抢婚或者是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