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名指挥大队的上级骑士,所以没有参加作战会议,但马勒元帅制定了以费尔拉特为诱饵,打击联军的作战计划。
具体来说,就是散布费尔拉特只有五千左右的兵力的情报,促使联军渡河。然后,当一部分的联军渡河完毕时,从草原前进的主力部队将突袭名为维克渡口的渡河地点,歼灭渡河到这边的敌人。
元帅和参谋们都在烦恼该如何将这个情报泄漏给联军,最后决定故意放走可能潜伏在费尔拉特的间谍。
然而,不知道敌方间谍是已经去报告了,还是还在观察情况,即使我们打开城门,也没有看到类似的人影离开。
敌人似乎已经得到了情报,强行渡河。
对于这种过于鲁莽的行动,马勒元帅怀疑是陷阱。他担心除了维克以外,还有其他尚未确认的渡河地点,别动队可能会从那里出现。
如果真的有别动队,那么在维克渡河的敌人就是诱饵,我方会在攻击时遭到侧面或背面的奇袭。因此,我们派出大范围的斥候队,同时避免攻击正在渡河的敌人。然后,我们抓住了敌方派出的侦察队,收集了情报。
我们得知了联军的指挥官,名为维格尔特伯爵的人物非常无能。
他拘泥于当初的作战计划,为了前往皇都利希特洛特,没有确认我方的战力,就打算对碍事的要塞都市费尔拉特发动鲁莽的攻击。
当然,他没有考虑过陷阱的可能性,甚至没有在费尔拉特及其周边地区派出间谍。
这个事实让我们感到非常傻眼。
在帝国军中,事先收集可能成为战场的地区情报是常识,没有情报就进入敌方领地,只能说是自杀行为。
既然如此,不如在掌握费尔拉特时就先藏好士兵,趁敌人疏忽大意、毫无防备时发动攻击。不过,就算敌人再怎么轻视情报,也很难想象会如此严重,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元帅和参谋们也对这种超乎常理的状况感到傻眼,但没有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决定将联军打得体无完肤。
因此,我们故意让联军渡河,甚至让他们攻击费尔拉特。
费尔拉特虽然有一万名步兵守卫,但敌人是六万大军,有可能被攻陷。不过,我们确信对方没有攻城武器,不太可能立刻被攻陷,可以充分吸引敌人。
不只是敌军的司令官,连侦察队都很无能,明明来到可以看见我们潜伏的森林的地方,却在几百米前折返。
如果被赋予寻找伏兵的任务,应该会确认森林内部,但他们只是从山丘上眺望就回去了。
到了这种地步,反而让人想知道王国军是什么样的组织。
到了晚上,那支侦察队也不见踪影。
因此,马勒元帅下达了命令。
在天亮前攻击攻打南门的敌人。在那之前除了步哨以外,其他人好好休息,努力保存体力。
接到命令后,我们让马休息,自己也躺了下来。
休息几个小时后,传令兵在各队之间来回,一边下达指示,一边要求各队开始准备。
森林里还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但从树木的缝隙间可以看见东方的天空已经微微变成群青色。
我到直属部下之间走动,鼓励他们。
敌人似乎很无能。赶快收拾掉他们,回祖国去吧。
虽然我率领这个大队才三个月左右,但不是我自夸,我认为自己和部下之间已经建立起信赖关系。
队长,请不要第一个冲出去。要是皇子殿下死了,我们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应该说,请留一些猎物给我们。因为队长冲过去后,根本没有人还站着。
士兵们开着玩笑。即使知道我是第一皇子,他们也把我当成同伴接纳。
不想功劳被抢走的话,就站在我前面。
我这么回答后,士兵们发出笑声。
那怎么可能!别说第三军团了,就算找遍整个帝国军,也没有人能跟上队长的马术!
这句话让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别太吵闹!骑士长会骂人的!
我稍微大声地这么说后,他们回答:队长的声音才大。
闲聊到此为止。所有人上马!让王国和共和国那些家伙见识一下真正的士兵有多强!
平常的话,他们会发出欢呼声,但因为是奇袭前,所以他们举起武器回应我的话。
我们让马匹衔着衔辔,安静地移动。
敌人是古莱德图尔姆王国军的主力部队,总指挥官威格尔特伯爵家的旗帜在南侧,也就是我们附近飘扬。
他们似乎完全没有警戒,背后的山丘上也没有配置监视兵,我们没有被发现,成功接近到五百米左右。
元帅所在的司令部响起吹号角的突击信号。
接近到这种程度的话,一瞬间就能抵达敌人那边。
突击!跟我来!
我单手拿着长枪,踢了马腹,一口气加速。
目标是敌军总大将的首级!只要想着讨伐威格尔特就好!
我一边奔跑一边对士兵们下令,他们也很清楚我的个性,所以尽管让马全力奔驰,阵形也没有崩解。
一万五千名骑兵发出马蹄声展开突击。
为了进一步煽动敌人的恐惧,我们大声呐喊,策马奔驰。
转眼间就逼近敌军大本营。
虽然守卫大本营的五百人部队试图介入,但或许是不敌我们的气势,连一次交锋都没有就逃走了。
敌人是大军!撤退!
这样下去会全灭!图姆勒男爵队往西边走!
他们竟然喊出这种会招致混乱的话。
看!他们擅自溃散了!一口气击溃他们!
因为名为图姆勒男爵队的大本营部队逃走,所以没有战斗就陆续有士兵逃走。
敌阵明明还没受到攻击,却陷入大混乱,几乎没有士兵对我们举枪。
我率先冲进混乱的敌阵。
虽然天色还很暗,但大本营里有篝火,混乱的敌兵影子慌张地动着。不过他们的动作没有一致性,只是东奔西窜。
第2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