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的林立洋正对着林凌耳提面命:“林凌,我可告诉你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一定得给我把握,这几天,爹冷眼看着,这名扬还真是不教徒弟的,就没见一个人练过武,那几个看起来就不像是什么有用的,不会成为你的对手的,至于那个穿斗篷的,连人影都没见过,不过你放心,爹旁敲侧击过,名扬说他是一定会去的,到时候怎么做,你自己清楚。”
“是,爹。”林凌掷地有声的答道,心中想着,要怎么在群雄面前狠狠地揍任君轻一把。
此时的武当。
林立洋的心腹们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着。
“哎呀,你们说说这怎么办是好,这新生群雄榜都出来十几天了,怎么跟掌门说才好啊。”
“你就算了吧,这十几天我们天天讨论着,你看得出什么结论了吗?有本事你飞鸽传书给掌门啊”
“……算了吧,我还不想被当出气筒。”
“诶,我说,都这么久了掌门会不会已经知道了啊?”
“哪能啊,名门那么偏僻,再说,掌门要是知道了能不来质问我们?”
“谁说的,掌门那么运筹帷幄,肯定知道了嘛,我们这些做手下的怎么能跟掌门比呢,就不要往上添乱了吧。”
“……”
“对对对,说的有理,掌门肯定知道了,我们就不要多事了。”
“……”
看着几人众口一词,最开始对林立洋是否知道提出疑问的男子微微笑了,一脸的憨厚。
“阿弥陀佛,叨扰多日,老衲就此告辞了。”达到目的的了尘决定带着戒嗔回少林,年纪大了,刺激这种东西还是少点的好。
“上人客气了,在下应该的。”名扬一身白衣,在山风吹佛下,恍若仙人。
“阿弥陀佛,那老衲师徒先行一步,名施主,林施主,告辞。”说着,了尘便往山下去。
“上人慢走,恕名扬不送了。”名扬笑眯眯地道别。
而玄衣,早在几人得出武林大会结论的当天就带着昏睡中的丁敏告辞了,急急的回了峨眉安排去了。
看着了尘师徒远去的背影,名扬笑容温润的对着林立洋道:“林掌门,请。”
“名门主,真是抱歉,我们父子还要打扰多日。”林立洋对着名扬拱手道。
不知怎么的,林凌从几天前就在说自己不舒服,原本想着大概是不适应名门这边的水土,过几日也便好了。那天谈完武林大会一事后,自己对着林凌耳提面命时,林凌的状况还是可以的,本来想着将归离月带回武当也是为了可以照看林凌一二。可是隔天,林凌竟然卧床不起了,一把脉,林立洋大惊失色,这分明是内伤之症!
自那天林凌向任君轻挑战不被接受后,林立洋便怕自己卧床不能照看,林凌又一心想着萧遥那鬼丫头,林立洋唯恐林凌被名扬收拾了去,便不让林凌出门。这怎么会突然出现内伤之症呢?
心急如焚的林立洋自然没有往隔空掌方向去想,一来隔空掌要求资质甚高,这名门怎么看也只有名扬有这本事,但作为一直视名扬为对手的林立洋,觉得以他对名扬的了解,名扬并不会这失传已久的招数;二来他林立洋自认修为够高,林凌又一直在自己身边,林立洋不相信有人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对林凌出手。
急急找了名扬,名扬一看,便派人去寻了归离月。也幸亏归离月中途发现落了工具,回了一趟,正好碰上前来找人的弟子,不然,名门附近群山座座,哪里去找人都不知道。
其实,事实是,事发那天,在名门闷了多日的萧遥耐不住了,拉了任君轻跟归离月就往稍远的城镇酒楼跑,还是那传话弟子得了沐钱的指导才寻到的。听了弟子描述的归离月一下就想到了是怎么回事,瞥一眼面瘫的任君轻,归离月只能在心中咬咬牙,「丫,一个两个都不知道消停。」
而当事人之一的任君轻木着脸,咬一口桌上的绿豆糕,表示那么久了,作为忙碌的魔教教主,不记得蟑螂这种生物。
被扰了心情的三人,晃晃荡荡,慢慢悠悠的往名门而去,后边跟着被一堆东西压得东倒西歪的传话弟子,哭丧着脸,「小师叔喂,您才几日没出门啊,怎么一出来又买这么多东西啊,师侄我承受不来啊。」
啊?你说还有两个?艾玛,你妹看见两个都是大爷吗,无论从哪方面都处于最弱势地位的传话小弟子,哪里敢劳烦两位爷啊。
所以说,不知道真相是件幸福的事,至少不会被气的内伤加重不是。
“无妨,林师侄水土不服,压制多日以致经脉混乱,这也是我名门想的不周到,没有早日发现之故啊。”名扬说的遗憾,「可不是,要是再延后几日,直接废在路上多好。」
“名门主多虑,也是我儿太过倔强,硬是忍着不吭声而已。”林立洋对此倒没有多想,他对自己极为自信,经历过归离月的医术,对她那[水土不服,以内力相压,期间还练武,又动气,火气上升,导致静脉混乱]这一实质上很没有根据的说法很是相信,“多亏归姑娘医术高明,我儿已经好多了。”
“呵呵,贤侄没事便好。”名扬温和的道。
“是啊,也不知归姑娘是否想去外面闯荡闯荡,相信以归姑娘的医术,必是能闯出一番天地来的。”林立洋又一次见着归离月的妙手回春后,更想将归离月带回武当了。
“这个名扬倒是不知,归姑娘跟小徒萧遥比较熟悉,在下不是很了解啊。”名扬摇摇头,决定等回就派人全天候跟着林立洋,全程记录他怎么被归离月否决。
“哦,是吗?”林立洋打着算盘,决定等会去找归离月,定要说服她离开,不然,这么个医术绝顶的人在名门,还跟那奇怪的萧遥关系好,对武当跟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立洋虽说在上位多年,各方面眼光都短浅了很多,但这些天躺在床上,他越想越觉得萧遥此人很奇怪,又说不上来什么奇怪,怎么想,都觉得还是让林凌跟她保持距离的好,说不定,萧遥此人命太硬,专门克人,这样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自己才来名门就被她连累的受伤,那峨眉丁敏还被连累的自后山一事后,就再不见踪影,想也是被玄衣禁足了。嗯,林立洋觉得自己又一次真相了。
名扬看着林立洋变换的脸色,笑的温润如玉。
第3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