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岳向朗丝毫没有受到任何来自赵霓的影响,对于一个艺人来说,暴露你的感情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是私生活接受众人关注,要么从此无人问津。无论是哪种结果,对于赵霓来说,她都不想看到。至于岳向朗本人?他是巴不得向全世界秀恩爱,就算是从此唱不成歌也没关系,他想要的,只是他的小怪兽,他为她才站在舞台上,而现在因为有太多粉丝,他们之间似乎有了些问题,岳向朗总觉得过了最开始的两年以后,他和方欣然之间,有什么变了。
主持人抓到话题继续提问。“那她是圈内人嘛?”岳向朗摇了摇头,笑着说到,“她有她的生活,我不希望她一个人安宁平静的生活因为我而受到打扰,至于这次起诉的事,我想我和她都不需要道歉,被侵犯的是我们。”掷地有声的话语,将这和男人的形象似乎衬托的更加伟大些。美丽而又智星的女主持人觉得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男人,也都希望成为他爱的那个女孩子,可各人各命,强求不来。
提及为什么去医院的时候,岳向朗有些失神。“我以为,她怀孕了。她之前为我流过一次产,我有恐婚症,而我,一直也是很想娶她。”这是岳向朗开辟的另外一个先例。后来明星有了真爱时也都不再遮遮掩掩,而是大大方方,不是说向天下宣布,只是当被曝光时,几乎不再否认。台下的赵霓,刚好去接电话了,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这句话,本来就因为岳向朗而变得脆弱的内心,再次碎的稀巴烂。
她嘲笑自己的天真,嘲笑自己的自以为是,嘲笑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懦弱。如果,一开始,在一起的是他们,会不会她现在也这样被所有人艳羡?如果,她敢开口向岳向朗表白,是不是,他也有可能会爱上她?当年的岳向朗说着深爱宁溪,可是宁溪失踪以后他却没有任何表示,连死讯传来似乎对他也没什么影响。可是,赵霓也知道,方欣然不同,所有的女人,从小到大都是追着岳向朗跑,不追着他跑的,也大都是名花有主。连宁溪当年也是主动追求他的。她为什么从来不介意岳向朗和宁溪的过往,因为那时她问他是不是喜欢宁溪的时候,十几岁的岳向朗这样回答她“阿霓,并不是所有相爱都是因为喜欢,我喜欢宁溪,爱她,但终究会娶别人,在遇到那个人之前,我需要经历过一段或者多段感情,不是为我未来的花心找借口,只是我想通过别的女生学会如何照顾好,爱护好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后来,他真的学会了,他对方欣然的我宠爱不知道被多少人所模仿。赵霓看着台上和主持人相谈甚欢的岳向朗,嘴角挂着苦涩的微笑,她看着周围的摄像机,观众,渐渐的觉得这个世界都在旋转,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台上的岳向朗脸色一变,朝她这边跑过来。她的笑,少了些苦涩和落寞。随后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之后晕倒了。
赵霓醒来的时候嗅到了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以及岳向晴常用的香水味,唯独没有属于岳向朗的味道,仿佛那个在节目现场朝她跑过来的人不是他。“别想了,朗朗往你那跑是因为当时我过去了,然然,在飞机上失踪了。”岳向晴从洗手间回来,面无表情的对赵霓说着,或许以前她希望弟弟和这个女孩子在一起过,可现在,弟弟已经很幸福了。而且,两家在商言商,有些事闹得不是很愉快,她和赵泓差点就撕破脸了。“晴晴姐,朗朗他……”他有没有送我来医院?这些话她不敢问出口。
方欣然失踪与否,她不关心,她不是圣母,从前是因为两个人还算是朋友才关心彼此,可现在就算是方欣然把她当朋友,她也不能把方欣然当朋友,她们中间隔着一个叫做岳向朗的男人。正因为这样,她应该感到开心?不,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岳向朗一定会发了疯一样找她。“以后,注意一点,女孩子还是自爱一点比较好。你醒了我就走了,你哥会过来的。”说完,岳向晴拿起自己的包就走了,这个地方太恶心了,还有家里那个已经几近癫狂的小祖宗,一切都让她头疼。
第二十三章莫名其妙的绑架
赵霓看着她离开,一言不发的下了床,对着宫外孕几个字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她嘲笑自己,也不知道是多少次了,她为岳向朗付出多少他永远不会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两个月前她就不会因为一直和家里人忤逆而断绝了经济来源,而岳向朗之前的所有宣传费用,全是她一个人掏的腰包。而岳向朗一直只知道唱歌,方欣然从不过问,那个时候正好有个赞助商,她也就应许了。席间,对方英俊帅气的总裁频频向她敬酒,最后甚至直接就说,答应和他上床,什么都依她,最后的最后,她答应了,也就造成了今天的局面。突然,她想到了些什么。
急急忙忙的叫来护士,拿到了自己的包,稀里哗啦的一股脑的把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找到了名片夹,还好,那个男人的名片没有丢。赶忙掏出手机按照上面的号码打了过去。电话一响,她急急忙忙的开了口。“陈尹峰,方欣然是不是在你手里,你马上给我把她放了。”电话那头的男人,言语轻浮。“我以为,这么多年你已经不记得我的名字了,我记得那天晚上你说过,你想要这个女人消失,我只是帮你而已。霓儿,你看我,多爱你。”
赵霓想起她和陈尹峰的过去,有些头疼,只是现在也不允许她头疼。“你放了她,反正岳家沈家方家都不会放过你,朗朗的手段你比我清楚。”“我知道她是向朗的女人,知道你喜欢向朗,知道她的身份,更了解你。”听到这句话,赵霓就明白,这场因自己而起的绑架,终究是要自己去偿还。“陈尹峰,我在医院,刚做完手术,宫外孕,这么些年,我没和别的男人上过床,这个条件够不够换她?”她听见电话那头有瓷器破碎的声音,眼泪终于随着清秀的脸庞流了下来。
第3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