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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读心、操纵个人的记忆、幻觉、心电感应,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魔法。
  诺雅大人,这毫无疑问是开挂吧?
  没错。
  我们该不会捡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孩子吧?
  在所有稀有魔法中,精神魔法的影响力确实数一数二。举例来说,只要在城镇中心用高阶魔法操纵认知,将居民的认知改写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服从自己,就能制造绝对不会背叛的奴隶。一般的精神魔术师绝对办不到,但史黛拉应该做得到。
  如果、我是说如果哦。如果史黛拉像我一样解除魔力限制,就算只有一瞬间,只要她释放出最大魔力——
  那座城镇的所有人不是成为史黛拉的奴隶,就是精神遭到破坏变成空壳,或是休克死亡——无论如何,肯定会演变成小黑的弑蛇者无法比拟的事态。
  诺雅大人冷汗直流,回答我的问题。
  如果当时待在那里,说不定会发生那种事。
  我们是不是在不知不觉间拯救了那座城镇的居民?
  精神魔法的弱点,就是魔法的编纂会受到本人的精神状态影响,以及对意志力太强的人无效。还有,对稀有魔术师可能不太有效。
  因为魔力抗性很高吗?
  没错。和回复的魔力一样,魔力抗性也取决于可使用的魔力量。不只稀有魔术师,四大属性的魔力如果够高,也有可能抵抗。
  所以不是没有弱点呢。
  那当然,不然理论上不就能洗脑全世界的人吗?要是有那么不平衡的魔法,可就不得了了。
  的确。
  无论如何,都必须好好教育史黛拉,让她不会往别的方向发展。假如史黛拉沉溺于力量,我们说不定也阻止不了她。
  是,当然。
  让史黛拉等太久也不好。
  我们结束对话,回到史黛拉身边。
  啊,欢迎回来。
  嗯,我回……来?
  结果,眼前出现有点莫名其妙的景象。
  史黛拉,你为什么在看魔导书?你不是看不懂文字吗?
  我已经、学会了。
  啊?
  我和诺雅大人退到后面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左右。
  在这段时间内,交给史黛拉的书已经放在桌子的另一侧。
  不、不是,没那回事吧。就算你有完全记忆能力,那本书上也只有文字和对应的单词而已。
  文字的、排列、和用法、是一样的。我拿这边的书、和那边的书、一起看,把奇怪的地方、在脑中、填补起来、变得可以看懂。可是、还是、太慢了。还有很多、看不懂的地方。
  呃,也就是说?
  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就算有图画这个提示,而且她本来就懂得说话。
  她记住了所有的文字,甚至发现文字的规则性,用自己想象来填补细节,变得能够阅读?
  虽然还不完全,但已经能读懂儿童用的魔导书了?
  欸,大小姐,这个、要怎么念?
  咦?啊,呃,这个啊。
  ——这个小女孩,真的是同伴真是太好了。
  第33话生日是什么?
  史黛拉开始像干海绵吸水般,吸收文字、语言、魔法等知识。
  对了,史黛拉,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于是问了史黛拉。
  生日是什么?
  就是你出生的日子。史黛拉的话,下次就是五岁了,从你出生到现在刚好过了五年,还剩几天呢?
  等一下。
  隔着桌子,正在阅读光魔法相关书籍的诺雅大人似乎也对这个话题感兴趣,她夹上书签,阖上书本走了过来。
  就算是史黛拉,要数从出生到今天为止的天数,应该也要花上一段时间吧。咦?这么说来,库洛,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这么说来,我不记得了。
  如果知道卖掉库洛的父母住在哪里就好了。你真的不记得地点吗?
  除非是像史黛拉和诺雅大人这种特殊案例,否则没有人会记得婴儿时期的事。我从懂事开始,就被奴隶商人饲养了。
  我回想起前世的记忆,是在遇到诺雅大人不久之前。
  因为从马车上摔下来撞到头。之前的记忆反而变得模糊。
  我知道了。
  在我回想的时候,史黛拉似乎在脑中计算完了。
  真不愧是史黛拉,好快啊。
  嗯。
  所以,是哪一天呢?
  今天。
  咦?是今天吗?
  是今天啊。那——
  今天?
  嗯。今天。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
  呃,生日快乐。
  谢谢。
  五岁了呢。有没有想要什么?
  松饼。
  库洛,等一下做一整堆松饼给她吃。
  我会尽全力做出来的。
  我们只约好这件事,就各自回去读书和学习了。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大书库里只有时钟的声音。
  总觉得,你们两个的反应都很平淡耶?
  怎么了,大小姐?
  怎么突然这么说?
  不是啦,那个。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不是都会在生日的时候大肆庆祝吗?
  就算你这么说。
  我这辈子都没被庆祝过生日……
  生日,是要庆祝的吗?
  好好好,说得也是,你们就是这样的孩子呢。
  诺雅大人叹了口气,再次阖上书本,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跟我出去一下。
  要去哪里吗?
  买东西?
  嗯,与其说是买东西,不如说是去买你们的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
  我的?
  不,所以说,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那就把和我相遇的那一天当成生日吧。喏,因为是三年份,所以库洛有买三个的权利哦。太好了呢。
  生日。我的。
  ——完全没有真实感。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世,我从来没有被庆祝过生日。
  现在也是,只是因为正在看的书里有birthday这个单词,所以才试着问了一下,其实我并没有那么在意。
  那么,我已经从和诺雅大人相遇、能够侍奉您,以及暗魔法中得到三个了。
  库洛,无欲无求虽然是美德,但既然你是属于我的,偶尔也展现出贪婪的一面吧。总之,我们去街上找找看吧。好了,站起来。
  我和史黛互看了一眼,心想既然诺雅大人都这么说了,于是放下书本站了起来。
  我们趁警备的空档,从后门溜出去,前往街上。
  虽然可能有点强迫,但这种时候把该送的东西好好送出去,是主人的秘诀哦。也就是掌握人心。
  诺雅大人这种不隐瞒的态度,我并不讨厌。
  我觉得说出来的话,就称不上掌握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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