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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新婚之夜,新娘如果丢了纯真,可想而知今后的悲怆!
  这张床太大了,我好不容易爬到床边,脚踝被一只炽热的大掌紧紧握住,倒抽一口气,心,差点就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我使劲用另一只脚去踹魔爪,却是送货上门,两只脚上各有一只像是被火烧着的铁烙般的大手紧紧握着。
  “不要,求求你,别这么对我!”我紧闭双眸,使劲摇晃着头颅,祈求男人的些许怜悯,只是,我太天真了。
  如果他不想伤及无辜,一开始就不会抓住我,更不会带我来这间房!
  男人不再言语,用行动证明,他绝对不会放过我!
  男人粗鲁地拽掉繁琐的婚纱,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巨大的撕扯力让我愤怒挣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想也没想的,甩手就重重地给了他一记耳光,愤怒的质问,“你被人下药,为什么要搭上我的终身幸福,我和你无冤无仇,凭什么你要把我拽到你的阴谋诡计中!”
  眼泪顷刻滑落,从不知道一个人的眼泪可以这么流出来的,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般。
  无助!恐惧!
  男人似乎被我打懵了,他停止了粗暴的行为。
  我试图在此时逃脱,只是手刚伸出去就被他死死的抓住,并压过头顶。左手腕处传来扎心的疼痛,我惨白了一张脸,胡乱的骂着,“混蛋,恶魔,你不得好死!”
  “如果你的身体够干净,我会对你负责!”磁性而又沙哑的声音里,似是在隐忍着什么。
  什么狗屁如果,我的身体一直都很干净!
  “不要,我不要!”我肆无忌惮的放声大喊大叫着,只是,如此豪华的酒店,隔音效果那可不是吹出来的。
  明知道叫破了嗓子也没人理会,我还固执的喊着,叫着。
  唇上一热,极强的恶心感涌上心头,我的初吻就这么没了。
  我想,如果我能够吐点东西出来,身上的男人或许会嫌我太脏而放过我,所以我极力的干呕着,差点把胃给呕出来,也没有呕出一滴水。
  由于我的极力反抗,他变魔法般的从床上拿过一条长长的领带把我的手紧紧拴在一起,两条极不配合的大长腿被他顺到肩膀上扛着。这种羞辱的姿势令我羞愤难当。
  第3章
  我瞪大了眼,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约莫三十岁左右,蓬松的定位烫,五官深邃,带着一种成熟男人特有的神秘感,浓密的眉毛下是一对黑白分明的眸子。
  此时,那对本该清澈的眸子正被一股霸道而又浓郁的情/欲代替。
  他应该是个成功男士吧?即便被药物控制,也毫无狼狈的气息!
  他笨拙的吻技,拙劣的爱抚动作,无一不再提醒着我,这个男人是个雏。
  也许是耐心耗尽,也许是想早些解脱药物的控制,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他深深地占有了我。
  巨大的疼痛将我的世界彻底毁灭,“啊!”一声痛苦的叫声似乎激醒了他体内的雄狮,如火烧般的大掌紧扣着我的柳腰,不允许我后退半分,他疯狂的撞击着我柔弱无助的身体。
  每一击都撞入我的灵魂深处,我的身子不干净了。我的眼泪流的更凶猛了,没有人怜惜的替我抹泪。
  和唐铭朗恋爱的时候,他隐晦的提过婚前性行为这件事。
  可我是个思想传统的女人,无法劝说自己,所以每次唐铭朗提到那件事的时候,我总会说:“没名没分就同居,那是对女性的不尊重。”
  我如孤零零的小舟飘荡在浩瀚的大海上,形影单只,摇晃不定。身体传来尖锐的疼痛,我疼的痉挛,只能弓起身子迎合他的霸道和粗鲁。
  羞愤的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小说情节中的女主,被强暴的时候,不都会昏迷过去吗?为什么我的神志却一如既往的清晰?甚至,我的身体因为他粗暴的动作,慢慢地竟然起了反应!羞愤的想要找个地洞钻进去,这辈子都不要出来见人了。
  等他退出我身体的时候,我已经再也没有力气逃了,腿间传来火烧火燎的刺痛,两条腿就像是被大卡车碾压般的疼痛。
  也不知道是他的技术有限,还是怕我反抗,整个施暴的过程中,我的两条腿一直被他扛在肩膀上。
  本以为掠夺结束,然而这一切都是我想太多。药性也许太强,他带着邪恶的大掌粗暴的附上我的胸口。
  “你很干净。”男人的嘴角带着几分冰冷,在我呆愣之际,他再次欺压而来。
  直到他再次进入我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咒骂他,“禽兽!”
  他的身体似是怔了下,紧接着便是如狂风骤雨般的疯狂掠夺,疼得我差点惊叫出声。
  这场没有爱的性纠缠了许久,我瘫软在床,面如死灰,像极了一个被人抽了灵魂的女干尸。
  男人终于停下了疯狂的掠夺和侵占,他光着屁股,挺着枪站在床边,似是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高大的身躯弯了下来。
  我早已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着他将我打横抱起。
  他居然要帮我洗澡……他的动作是那般小心翼翼,好似我是个陶瓷娃娃一碰就会碎。
  耳边不断传来入魔鬼般的低沉嗓音,“女人,回去后记得离婚,你的身子只能被我压!”
  也许是太累了,我竟在胡思乱想中睡了过去。
  我做了个梦,梦见唐铭朗满脸愤怒的指着我,大骂我贱妇,荡妇!
  从噩梦中惊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我突然想起来,唐铭朗说了,他晚点会过来。
  挣扎起身,腰以下的部位像是要断了一般的疼痛,无力下床,只能小声的抱怨,啜泣着:“呜呜,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呜呜!”
  ‘啪!’五彩缤纷的灯突然就开了,刺痛了我眼,我下意识的护住眼睛,却忘了,那件被毁掉的婚纱。
  “季斐漠。”耳边响起不算熟悉却让我此生都不会忘记的声音。
  声音出现在我的头顶,我吓的瑟缩了一下。满心屈辱,哪里还有心思猜想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哭,似乎成了我唯一能做的事情。
  季斐漠见我不说话,倒也不恼,极有耐心的对我说,“这是我让人给你买的衣服。”
  “滚!”我不屑道,这岂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这么简单的事情!
  “我们互换了彼此的第一次,所以无论今天你和谁结婚,今后都只能是我的女人!”他霸道的宣誓着,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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