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颜黑如锅底,龙泽忍住将这腹黑的小龙头暴打一顿的冲动,将它冒出来的半个头往龙袍里再狠狠一塞。
蛇月如冷冰冰的瞥向了龙泽,“怎么回事?”
被那冷冷的话锋一刮,龙泽有些心虚了,但是想起计划好的台词,立马一挺龙躯,正经十分的道,“本皇今日选后!”
“然后呢?”蛇月如微眯着眸,有些危险的道。
“蛇族公主,今日在三界各路仙家之前,力挫群芳,可为龙后!”龙泽斩钉截铁的道,小眼神试探性的撇撇蛇月如。
蛇月如这才意识到自己完全就是落入了这两父子的圈套了。
狠狠地一咬牙,转身就走,龙泽却是先她一步挡在了身前,“你已经打败了所有的挑战者,便是本皇的龙后,不可一走了之,必须对本皇负责!”
“哼!”蛇月如依旧不给他半点的好脸色,换个方向,继续走。
龙泽突然便上前抱住了她的纤腰,将之深深的拥进怀中,如搂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方才装着胆子放出来的龙威也软了下去,“好了,月儿,原谅我好不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的,给我机会,我一定好好的补偿你……”
“放手!”蛇月如抱住那死死纠缠的人,条件反射性的一个过肩摔,将之狠狠的摔在擂台之上,再毫不怜惜的一脚踏上他的胸口,朝场外大步走去。
“哗!”
擂台之下一片哗然,蛇族公主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就这样将龙皇给打了?那可是龙皇,妖界至尊啊!
蛇月如已经走出了几步,那地上被摔得七荤八素的龙泽一个猛龙翻身就站直了身子,几步追上了蛇月如,挽住她的臂膀便不放。
“月儿,今日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我们约定了今生今世,永不分离!”
“放手!那是我与我的夫君南宫啸约定的,你不是他!”蛇月如狠狠地将龙泽推离自己的身体,可龙泽异常的固执,死死的抓住了她便没放松的倾向。
“月儿,我便是南宫啸,为何你就是不接受我!”
“龙皇大人,饭可乱吃,话不可乱讲,你是高高在上的龙皇,我的夫君,只是一介凡人。”蛇月如冷笑。
“那好,既然你的夫君是一介凡人,那为何你的孩儿是我龙族之人?”
“基因突变!”
蛇月如面不改色,一脚踹向龙泽,两人推推攘攘拉拉扯扯,宛若夫妻打架,看得台下前来打酱油的知情人士欢乐不已,却叫一众女妖仙娥绞碎了心,跺碎了脚。
“为何你要为他取名龙芯!月儿,你还是爱我的对吗?”
“我儿子复姓南宫,名龙芯,这他他妈的总可以吧!”蛇月如见着龙泽那死皮赖脸的模样,忍不住破口大骂!
“月儿!求求你原谅我!”
百般哀求,却换来心上之人的半点好颜色,龙泽又急又痛,却依旧是不撒手,将蛇月如拽得紧紧的。
“龙泽你放手,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强抢民妇不成!”蛇月如更怒,又是提脚向龙泽踹过去。
这次龙泽没躲,也没避,让她结结实实的踹出了老远,身子坠落地面,到地的龙泽飞快的一个翻身,却没有起身,而是就地一跪,眼中不复方才的心痛,而是充斥着眸中决绝。
“就算你下跪,我也不会原谅你!”蛇月如不理会他那抛却所有龙皇尊严的一跪,转身就走。
“月儿,我知道你为何不接收我!”
龙泽在他身后高呼,依旧跪着,“我愿意为你废去生魂与觉魂,只留主魂!”
生魂与觉魂是杨烈与追月,龙泽此举,只是想将那原原本本的南宫啸换回来。
但是,妖的三魂岂是说废就废的,妖族之所以能修出灵智,全凭了生魂与觉魂,若是真的废去了两魂,就算是妖皇,也要被打回原形,重新修炼,慢慢的修炼出再次生魂觉魂,甚至有可能永远的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蛇月如有了一丝动容,但是立马便恢复了那冷冰冰的神色。
“若是你真的愿意,你就试试吧。”
她说罢转身离去。
不想身后一阵惊呼之声,擂台之下围观的众妖都豁然起身,惊恐的向蛇月如身后看去。
一股猛烈的气息自身后而来,带着龙啸之声,蛇月如回身,却被眼前的情景吓了大跳。
龙泽半闭着眸子跪坐地面,眼神中已经毫无神采,但是他的身子上方,却环绕着三条巨大的金色龙影。
正是他的三魂所化,主魂明显的比其他两魂的虚形强得多,龙目威严气势强盛,利爪已经抓向了其他两魂,正激烈的撕咬着,生魂与觉魂在他的龙爪之下死死挣扎,却逃不脱主魂的强势,眼看就要破碎。
龙泽,果真选择了破碎他的觉魂与生魂!
这一情况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反应过来的各方高手已经飞身而上,冲向那交战的三魂。
“不!”
蛇月如大惊失色,她说出那话绝对是说者无心,却不料听者有意。
她忘记了,龙泽从来都是如此,只要蛇月如要他做的,哪怕一句玩笑话,他都是赴汤蹈火。
曾经,蛇月如一句‘想要王母娘娘的王座玩玩’,龙泽二话不说,便抢了天庭;她说想去传说无人能进的天界死地看看,他便独闯死地,拼得九死一生回来,只为满足她的好奇心,她说……
蛇月如对龙泽提的所有要求,除了让他离她远一点,他都做到了!
如今,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龙泽却是真的要为她废去两魂。
主魂是命,生魂和觉魂便是主宰妖力!
“龙泽,不要,我原谅你,我都原谅你!”蛇月如冲过去抱住了龙泽的身体,泪雨急切的劝道。
无论他是谁,他都是爱她的,不是吗?
龙泽已经听不见她的话了,主魂与那激烈挣扎的生魂和觉魂做着斗争。
生魂与觉魂本是杨烈与追月,但是现在两魂完全没有了意识,记忆已经被龙泽吸收,如今两魂凭着最后的一点执念,苦苦的挣扎着。众妖想要阻止,但是那场战争,不是他们能介入的。
“龙叔,不可!”蛇繁非已经奔过来,与众妖一起,出声唤道。
“父皇,父皇!”龙芯的小身子也缠了过来,如今他也知道了发生了什么,小眼神中不再有平日里的算计和狡黠,全是温软的小泪花。
“龙泽,你听见没有,你快停手!”
蛇月如在龙泽耳边一声长喝,龙泽不为所动。
蛇月如眼望着生魂与觉魂已经快要被主魂抓碎,急得眼泪直落。
如今后悔已经无用,她只想要龙泽活!
龙泽终于睁开了眼,眸子里毫无生命力,如一滩死水,但是却还是流淌着对蛇月如的情意。
“月儿,我只想和你,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蛇月如捧住了他已经开始显出苍白之意的脸,“你快住手!我原谅你,我一直都没有怪你!你快住手啊!”
龙泽无力的摇摇头,“月儿,别阻止我,我不做龙皇,只做你的南宫啸……”
但是那未来之事谁有定论,兴许龙泽会打回原形,兴许……
“你快住手,若是你有事,我该怎么办?你就忍心丢下我一个人吗?还有我们的儿子,你就忍心撒手不管吗!”
蛇月如攥紧了龙泽那冰凉苍白的手,他的妖力和生命力都开始流失,生魂与觉魂都已经开始消散。
在此关键时刻,蛇月如手中突然多了一金闪闪的东西,毫不犹豫的便朝龙泽的身体中刺去,狠狠的刺中了龙泽的妖根。
龙钉!
龙钉入体,外散的妖力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给强势拘回了妖根中,死死的将之固定在妖根之中不得发挥。
没了妖力,主魂终于失去了威力,那凝成的虚影也不甘的散开,回到了躯体之中,生魂与觉魂也各自回到了体内。
龙泽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苍白,但是好在除了生魂和觉魂有些受损之外,其余都好,妖力在迅速的恢复中。
“月儿……”龙泽看着眼前这为他哭泣的人儿,苍白的俊颜之上,浮现出一丝自责,伸出手来轻轻的为蛇月如擦着眼角的泪。
“对不起,我又让你哭了……我真该死。”
看着他安然无恙了,可蛇月如还是止不住的落泪了,扁着小嘴儿,眼睛红红的,狠狠地捶向他的胸膛,“以后不许再做这种傻事!”
“好,月儿说什么,便是什么……”
龙泽苍白的唇瓣,费力的勾出一个弧度,他将哭泣的蛇月如轻轻的带入怀中,轻轻的揉着她的发丝。
“父皇,娘!”一个机灵的小龙头大刺刺的自两人之间冒了出来,阻隔了龙泽那火热的目光,龙芯笑得见牙不见眼,两根小胡须一翘一翘,煞是可爱。
“儿子!”三魂归位的龙泽身子有了力气,将龙芯也一并揽入怀中,一家三口紧紧相拥。
“娘,我们以后都跟父皇在一起好不好!”龙芯眨着那无害的小眼神,可怜巴巴的盯着蛇月如。
伏在龙泽怀中的蛇月如面上还挂着两串泪花,绽放出一个带泪的笑颜,摸摸龙芯的头,“好,以后,咱们都在一起。”
“呵呵!”龙芯发出阵阵铜铃般的笑意,小眼睛都弯成了一条缝。
一家三口,紧紧相拥。
一边的众多妖族们见此景,也总算是松了口气,特别是蛇月如的一家几兄弟,更是感慨良多,他们可是看着龙泽将蛇月如一步步的宠到了今天,如今千年的时光,经历了这么多,龙泽总算是修成正果了。
“父皇娘亲在一起真好!”龙芯窝在蛇月如的怀中,蹭蹭那自家母亲那柔软的胸部,亲昵万分,但却不巧被龙泽看在眼里,那龙目深处一股寒气猛然爆发。
龙芯只觉自己浑身的龙鳞一阵发麻,再然后便对上了自家父皇那冷森森的目光,还未明白过来,龙泽已经揪起他的小尾巴,捏在手中抡了三圈,使劲儿的扔了出去。
众人只见一道金光潋滟,便不见了龙芯的影子。
“父皇!”
弱弱嫩嫩的小声音犹在耳边,但是龙影已经没了,恢复过来的龙泽甩甩手,看着龙芯消失的方向,目露凶光!好小子敢占我老婆的便宜!
蛇月如看着龙芯被龙泽扔了出去,也不担心,反正自家儿子皮厚骨坚,摔个一次两次没关系。
蛇月如将身子紧紧的靠向了身边的男人,望着他的眼中,满是浓浓的情意。
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十指紧扣,携手今生!
“吼!”
龙泽突地向天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龙吟之声,带着无比的兴奋,众妖皆是以为龙皇喜事临门,兴奋所致,但是听在蛇月如的耳里,怎么像是饥渴了许久的饿狼,看到食物时的嚎叫了?
果然,龙泽那看向蛇月如的眼已经绿莹莹的一片。
“你!”
不等她说完,自己的身子已经被一股大力带着,往龙界的深处而去……
龙泽满眼绿光的抱着自家的媳妇儿,还真是如饿了几年的饿狼,好不容易寻到了食物,正带着回巢穴,下口!
“龙泽,你等等会死啊!”蛇月如面色通红的捶着他的肩膀。
好容易奔了回来的龙芯,看那被猴急的龙泽抱着的蛇月如,忙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
“父皇,娘亲!等等我啊!”
“滚!”
一股强横的妖力袭来,将那预备强势介入夫妻温存的小灯泡给抛出去老远,龙芯那可怜的小身板儿在那狂暴的妖力之下,如失去了依仗的落叶,随风而去。
“父皇,你不厚道啊,芯芯再也不帮你骗媳妇儿了!”
蛇月如幸福的靠在龙泽的怀中,看着他的脸庞,如此熟悉,他看她的目光,有着南宫啸的爱,杨烈的痴,追月的恋,但又与他们不同……
不管他是谁,他爱她,她也爱他……
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龙界深处的恢宏龙殿之中,那一张占地面积颇大的龙床之上,正交缠着两条绝美的人身。一顿猛烈的酒足饭饱之后,龙泽满足十分的轻吻着蛇月如的小脸,酝酿着第二次的爆发。
蛇月如则是小眼微眯,有些迷醉,又有些疲惫,仰面躺在这温暖的龙床之上。
这龙床,睡着就是舒服啊!
依稀记得,年幼之时,自己每日每日的往龙界里跑,来找这好玩的‘龙叔叔’玩,那时候,她最爱的便是这张龙床,龙泽用三界一厘难求的混沌玉石打造,躺在这上面,不仅修行增加得快,且还舒服十分,蛇月如最爱的便是抱着一大堆的丹丹丸丸仙果仙丹,在这十丈见方的龙床之上,边吃边笑,龙泽这里的宝贝多得是,凡是蛇月如想要的,他都能得到,就算他没有的,她只要一张嘴,龙泽便会为他夺来。
那时候,龙泽总是源源不断的为蛇月如送来各种吃食,什么仙丹美食,将她哄得团团转,每次吃得酒足饭饱,蛇月如便会在这龙床之上美美的睡一觉,每次总会在‘龙叔叔’那温暖的怀抱中醒来。
醒来之后,龙泽便会带着她去三界四处游玩,将那传说中的秘境死地一个一个的走遍,亲自教导她修炼,龙泽对于蛇月如而言,就是个比他爹还熟悉的人,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但是,自从龙泽对她表白了心意之后,那高大温柔又可爱的‘龙叔叔’瞬间变成了混蛋无耻的万年老光棍,蛇月如再也没有来龙界,甚至都不想见龙泽一面。
龙泽苦苦追寻,最后便有了这一段人界的因缘,想不到在人界纠缠了这三十年,还是回到了远点……
蛇月如动动那发麻的美腿,扭扭那酸酸的蛇腰,这龙床本身便是一件法宝,躺在这上面,身体毛病全无,但是蛇月如现在还是浑身酸痛,这饿了五年的男人,还真是了得……
那雄壮的龙躯又覆了上来,紧接着便是龙泽那欲望饱满的龙眸,他见蛇月如似乎是休息够了,又预备着新一轮的狂风暴雨,却不想身下的人儿却是俏脸一黑,腹下一股大力徒然袭来,蛇月如美腿一伸,将龙泽一脚踹下了龙床。
“月儿!”龙泽自地上爬起了身子,扶着床沿带着几分幽怨几分渴求几分委屈的眼神看着床上的蛇月如。
蛇月如不理会他那水润的小眼神,翻身扯过自己的衣衫,飞快的穿上了身。
“虽然,我答应了你做你的龙后!”蛇月如背过身去整理着自己的衣衫,“但是,你想我原谅你,没那么容易。”
龙泽丝毫不觉得挫败,一脸狗腿的向蛇月如凑了过去。
“那月儿要怎样才肯原谅为夫?”
蛇月如微微回身,极不情愿的看了他一眼,冷飕飕的开口,“看你表现。”
“月儿要怎么样的表现?”龙泽立马竖起了耳朵,等着蛇月如的指示。
“你说呢?”
眼中那极不情愿的神情依旧未变,蛇月如已经穿好了衣衫出了门去,龙泽也穿好了衣衫紧随其后。
“月儿,你去哪里?”
“还能去哪里,回蛇界。”
蛇月如头也不回,龙泽一溜小跑的跟上去,不敢放松半点,“以后月儿到哪里,为夫便到哪里!”
蛇月如脚步并未停顿,“随你的便!”
两个身影一前一后,消失在龙界之中。
龙泽知道,蛇月如定然是爱着她的,要接受南宫啸就是龙泽这个现实,她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龙泽相信,她定然会完完全全的接受他!
蛇界之中……
“月儿,这是为夫亲自泡的茶!”龙泽笑吟吟的奉上一杯香茶,给那贵妃椅上闭目晒太阳的蛇月如送到了嘴边,体贴的为她吹去热气,“娘子尝尝可还合口……”
蛇眸微微的睁开一条缝,撇撇那近在眼前万般讨好的笑颜,鼻腔里微微的‘嗯’了一声,龙泽心领神会,将茶水递到蛇月如的唇边,看着那让他迷醉万分的樱桃小嘴轻轻的喝了一口。
才方放下茶水,龙泽又自一边端过一盘香喷喷的糕点,“月儿,这是为夫亲自为你做的,尝尝为夫的手艺。”
蛇月如身未动,这次连眼睛都未睁开半点,嘴巴却是微微的张开,龙泽忙不迭的为她送去一小口,柔情万分的放进了她的小唇里,看着她嚼得香软,心中满意十分。
“为夫给你扇风!”
“为夫为你揉肩按摩!”
“为夫喂娘子吃果子!”
“为夫……”
龙泽忙上忙下,一会儿端茶,一会儿递水,一会儿扇风,一会儿遮阳,忙得不亦乐乎,但面上却是一派甘之如饴。
他日日赖在蛇界之中,常伴蛇月如的身侧,成了全职的家庭主夫,端茶倒水,看家护院,暖床叠被,洗衣做饭带孩子,闲时,是蛇月如解闷练手的龙肉沙包,饿时,是蛇月如个人御用厨师,睡时,是蛇月如的专用暖床男,出游时,是蛇月如必备坐骑,洗澡时,是勤奋有力的搓澡工,呼之即来挥之也不去,俨然三界头号妻奴。
但是蛇月如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却又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他的伺候。
“娘子,明日我们去哪里玩?”龙泽抱来一卷厚厚的《天界旅游指南》,细细的研究着。
“我们去广寒宫看月桂吧,为夫也可顺便收集些桂花回来给娘子做桂花糕吃。”
“太冷,不去。”闭目的蛇月如淡淡的道。
“那去三仙岛吧,哪里的桃子特别好吃,多摘几个回来给娘子榨果汁喝。”
“太远,不去。”
“那去三十三天九阙殿吧。”龙泽自书卷中抬起一张讨好的笑颜,“听说九阙殿元化天尊的温泉,可以让人永葆青春,越来越漂亮。”
“唔!”蛇月如终于有了像样的回应了,“这个不错,明儿个去,给我多带点吃的去,对了,还得带点龙骧玉去,我最喜欢花瓣泡澡了!”
三十三天九阙殿,那可是天界禁地,是元化天尊的地盘儿,元华天尊其人更是法力无边,不喜人入他的地盘,更别说是泡他的温泉,就是踏进九阙殿外万里之地,也会遭到元化天尊的追杀,此行,定然又有一场强取豪夺……‘龙骧玉’,三界靠前列的奇花,听闻,闻一下便可得百年修行,炼丹之人难求其花瓣一片,是龙界才有的奇花,吸收龙界特有的龙气滋养生长,万年才开一次,罕见之至。但那又怎样,落到蛇月如的手里,逃不出泡澡的命运。
“咱家还有几十朵,我回去一趟全部取来,给娘子泡澡!”
龙泽先辈们千万年的库存,也只得这几十朵,却被龙泽这不孝子用来讨好老婆,不知道那先辈们知晓,会不会气得从史前龙墓里爬出来?
“父皇,母后!”
一个金灿灿但是满身泥泞的肉条子自远空而来,欢快的朝两人欢呼一声,便见满身泥泞的龙芯‘跐溜’一声,便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他眨巴着满是灵气的大眼,便要投入蛇月如的怀中。
“母后!”
龙泽一见他那满身的泥泞,便知道它定是又去了哪个沼泽中玩耍了,忙推掌,推出一股磅礴的力量将龙芯那满是稀泥不见本来面目的小身子定在半空中,免得污了蛇月如的衣衫。
一见自家儿子被定在了半空中,蛇月如不高兴了,恶狠狠的瞪向了龙泽。
“嗯!”
一听那满是恼意的鼻音,龙泽心中咯噔一下,一个激灵,龙躯一震,立马明白了蛇月如的意思,忙将满是稀泥的龙泽放入怀中,抱到一边去清洗了。
“这还差不多……”
蛇月如眼见着龙泽将龙芯抱在怀中,那干净的龙袍被龙芯恶意的印上了几个泥巴爪印,唇角勾起一抹愉快的笑意。
好不容易将龙芯给洗了干净,龙泽立马抱着它屁颠屁颠的回到了蛇月如身边,将洗的干净发亮的龙芯放入她的怀中。
“母后!”龙芯甜甜的叫了一声,小脑袋亲昵十分的蹭着蛇月如的胸口,特别是那胸前的两处柔软,两个小爪子都直接搭在了那柔软之上。
‘蹭!’如烈火撞见了汽油,身后龙泽的酸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龙目中泛着危险的厉芒瞪着蛇月如怀中卖萌撒娇的龙芯。
“你那什么表情?”身后突然的杀意,被蛇月如自动扫描到了,她皮笑肉不笑的一个眼风扫过去,扫得龙泽心上‘咯噔’一下,立马恢复了一个好爸爸的形象,低头眉开眼笑的摸摸龙芯那可爱的小脑袋。
“为夫看咱儿子越看越可爱,月儿生的孩儿就是好看!”龙泽继续一脸的讨好,“月儿,要不咱再生个……”
此语换来蛇月如更凌厉的眼风,龙泽立马可怜巴巴的耷拉下脑袋,“当我没说……”
这段日子以来,龙泽天天在蛇月如身边晃悠,同吃同住,龙泽更是当起了蛇月如的御用暖床男,予取予求,蛇月如要时,开足马力上阵,蛇月如不要时,熄火上保险,打落牙齿往肚咽,绝对不敢有任何越轨行为。
蛇月如自然懂龙泽心里那点小期盼,到一说道此处,蛇月如又不忍白了一眼龙泽,那眼中竟然有些幽怨甚至是愤恨之意,龙泽一见她眸中的那种神情,浑身一震,条件反射性的浑身痒痒!娘子这是生气了啊!
果然,蛇月如那杀意十足的音调传来!“把你的泥鳅样现出来。”
一听此语,龙泽更是笃定了蛇月如已经生了他的气了。
唉!果真是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这种事情啊!
金光一闪,一身龙袍的龙泽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耷拉着脑袋的五爪金龙,约莫十丈长,硕大的龙头伏在蛇月如的脚下,以往威严无比的龙颜之上,那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蛇月如怀中的龙芯一看龙泽那可怜巴巴的模样,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眨巴着眼,与龙泽一样生着五个手指的嫩龙爪子扒着蛇月如的衣衫,低头看着任君宰割的龙泽。
看着脚下那可怜巴巴的龙泽,蛇月如面上没有半点的同情,眸光一寒,纤手捞出,一爪便揪住了龙泽那两根龙须。
蛇月如下手完全没有半分留情,直欲将那两撮龙须给揪下来,疼得龙泽青筋暴起,泪流满面,但是又不敢哼出半声,煞是凄惨。
“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蛇月如揪着两撮胡须,冷森森问道。
龙泽忍着剧痛,哆哆嗦嗦,“为夫不该在这个时候跟娘子提孩子的事情。”
蛇月如俏脸又是一黑,直接抬脚一脚就往那亮金金水润的龙目踹了过去,力道十足,龙泽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接上了蛇月如的那一脚。
等他再睁眼时,眼前的凳子只剩下了龙芯正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他,蛇月如已经气匆匆的走远了。
“月儿!”龙泽挪动着四只龙爪,便要跟上蛇月如的步伐。
听到那一声软软嚅嚅的哀求,蛇月如狠狠的一回头,甩过来一个凌厉非常杀意十足的眼风,“不许跟过来。”
龙泽顿住了爪子,眼睁睁的看着蛇月如头也不回的进了宫殿去,狠狠的一摔门。
“砰!”
龙泽那硕大的龙头无力的趴在地上,两只爪子按着那龙须的根部,疼得直哼哼,晶亮的龙目扁着,流出两串分量十足的泪花。
龙芯还是趴在凳子上,小脑袋歪着,眨巴着与龙泽一般晶亮的龙目,“父皇,你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哼!”龙泽一声闷哼,不给龙芯一点好眼色,“臭小子,看着你父皇如此境地,你都不知道出言为父皇说几句好话!白疼你了!”
“唉!”龙芯大大的摇摇头,幸灾乐祸的道,“怪不得母后不原谅你,太没情调了!”
“砰!”硕大的龙爪拍在龙芯的龙脑袋上,龙泽龙目大睁,“大人的事儿,小屁孩儿少管!”
“这又不是我说的,是妹妹说的!”龙芯中气十足的立起小小的龙身,两只龙爪子插着龙腰,“妹妹说,父皇都不去讨好她!她就要在母后面前说你的坏话!”
又是一个大龙爪拍到了龙芯的龙脑袋上,“你哪儿来的妹妹!”
“等等!”龙泽那软绵绵的身子突然一个乍起,龙目瞪得老大,满是不可置信,“你是说妹妹?”“是啊,妹妹!”龙芯骄傲的扬起了龙下巴,“昨晚我还跟母后肚子里的妹妹说话呢!她说,再过一年,她就要出来了……”
话还未说完,眼前哪里还有龙泽的影子,蛇界众生只见一条黄金虚影,‘龇流’一声便消失在蛇界。
“父皇,等等我!”
另一道小一点的虚影随着那巨大的龙影消失了……
蛇殿之中,蛇月如愤愤不平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玉手揪着被子,嘴里念念有词。
“龙泽你个棒槌,你混蛋,你流氓,老娘永远也不原谅你!”
“母后,不要生父皇的气了,气多了我就出不来了!”肚子里一点微弱的动静,甜甜软软,是一个女孩儿的声音,蛇月如一听那声音,心徒然软了下去,轻抚着那还没有半点迹象的平坦小腹,面上的怒气也换做了人母的甜蜜。
“明明就是你不让父皇发现的嘛,还不让我跟父皇说话!唉!”
那小家伙又说话了,语气中还有点小小的哀怨。
“哼,你父皇那个混蛋!”提起龙泽,蛇月如就满腹的怨气。
“唉!母后,我都快被你的冤气给压扁了!”被满腹的怨气‘欺压’的小声音可怜至极,“父皇这么混蛋,你还喜欢他干嘛……”
“哼!”
蛇月如继续摆出一副臭脸,闷闷的翻过身去,用被子盖住了头,她不知道,此时三界众仙妖,正经历着一次惊天动地的‘浩劫’!
天界,三十三重天,兜率宫中。
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传开,一条黄金色巨龙将兜率宫那古朴的宫殿撞开了一个大窟窿,从中强硬的挤了出来,那巨龙的四个爪子中,抱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身后还跟着一条娇小的龙,那小龙满脸得瑟,怀中不甘示弱的圈着几个瓶罐,随着那巨龙消失在天际。
身后,倒塌的宫殿废墟中,站着一个满面狼藉的老头,一甩浮尘,声嘶力竭仰天长喝,“天杀的龙泽,你老婆要生孩子,老夫送你几粒安胎药便可,你为何要夺去老夫这万年的心血啊!”
金光潋滟,刮过了西王母的蟠桃园,那里已经被劫掠得一点不剩,满目狼藉,若秋风扫落叶,只剩下几片桃树叶随着秋风随意翻飞,王母看着巨龙离去的方向,咬牙切齿。
“龙泽!”
巨龙腾空,龙身上挂着各式各样的果树,已经快看不清那巨龙原本的模样了,那蟠桃园中汇集着三界最美味的果树,其中便有几大片长势良好的柑橘。
孕妇最喜欢吃酸了!
龙泽傻笑着,身上果树上扒着一只小龙,正甜甜的吃着美味多汁的蟠桃。
“父皇,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龙泽抬起龙头,看着了昆仑山的方向。
“南极仙翁有只老鹿,待父皇去捉了回去给你母后熬汤!”
“好哎!”
一大一小,消失在东天的方向。
那一日,三界惨遭洗劫。
南极仙翁的仙鹿,王母的蟠桃园,太上老君攒了万年的仙丹妙药,三仙岛的仙鹤,五庄观的人参果,二郎神的狗,嫦娥的兔,甚至是连天庭的仙女都被抢了好几个……
蛇月如听到外面传来巨大的声响,她狐疑的走出寝宫,正见着龙泽将大堆大堆的东西放进蛇殿中。
瓶瓶罐罐,花花果果,猫猫狗狗,蛇殿之外还移栽来了大堆的果树。
龙泽一见蛇月如,便立马狗腿的贴了上去,谦恭万分的小心翼翼扶住蛇月如的腰身,“娘子小心!”
“龙泽,你搞什么鬼!”蛇月如完全不给他半点好眼色。
龙泽一挺龙躯,将这半天的‘奋斗成果’一一指给蛇月如看。
“那是太上老君那里弄来的万年保胎丹,还有各种丹药,专为娘子和咱宝贝预备的。”
“这是蟠桃园的柑橘,娘子孕吐的时候必定有用。”
“那是百花仙子种的花草,香气有助于麟儿生长。”
“那是我在鲁班大神那里弄来的小车,给咱宝贝用。”
“那是……”
脚下一只黑皮大狗可怜巴巴的巴了上来,龙芯正欢脱的骑在一只仙鹿上满地乱跑,间或又跳下来满地的捉一只雪白的兔子,更有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乱爬。
“这些呢?”
“兔肉狗肉王八肉,娘子爱吃哪种,为夫就给娘子立马跺了下厨,吃完了咱再去捉!”龙泽笑得憨厚,八颗牙标标准准。
可惜了,听说通天河有只万年老龟,他蹲了半天的点也没能捞住。
蛇月如俏脸又是一黑,撇到角落里一个瑟瑟发抖的仙女,酸气上来,“她呢?”
“那是织女,给咱宝贝织衣服的!”
“无聊!”蛇月如狠狠一跺脚,转身就走,龙泽立马狗腿的粘了上去,手中多了个青葱的橘子,“娘子,来吃橘子。”
蛇月如万分不悦的撇了一眼他,看他忙了这半日,走遍了几乎整个天界,脸上还带着两串汗珠,冷面有些缓和了,小手一伸,龙泽心领神会,将那橘子剥开,递到蛇月如的手中,“娘子,橘络也要一起吃,不然上火。”
蛇月如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龙泽的伺候,心中甜甜的,但是面上却是无半点的好面色,当年,怀着龙芯的时候,龙泽也是这般闹腾了一番,那源源不断的东西,被他从天界四处搜刮而来,由蛇月如的几个兄长运进了蛇界,库存现在都还未用完。
蛇月如步出大殿,龙泽一脸妻奴样的紧随其后,蛇月如撇撇那一地的活物,“狗还是放了吧,吃了伤阴德,兔子也放了吧,看着怪可爱的,吃了可惜,那些个王八乌龟的给我撬壳炖了吧,多放点盐,放点葱,不要太腻,还有那鹿,瘦得可怜,养肥了再杀。”
“是是是,为夫记住了!”龙泽将蛇月如所说的一一记住,点头如捣蒜。
“还有那织女,叫她给我女儿织几件好看衣服就赶紧滚蛋吧!别叫牛郎在家等急了。”
“嗯嗯,娘子说得极是!”
“听闻陷空山有只老鼠精……”“为夫已经抓来了,清蒸还是红烧?”
两人渐行渐远,身后一只小龙骑着一只老鹿抱着一只小兔紧随其后。
“听说大象肉挺好吃的!”
“西天文殊那里有只,等为夫为娘子钝了乌龟汤喝着,为夫便去弄来!”
“还有狮子肉!”
“普贤坐骑乃是一只狮子!”
人界,正是新年之际,家家户户张灯结彩。
如今天下归一,天宇大陆之上只有一个吴国,皇帝淳于昊勤政爱民,天下兴盛,百姓安居乐业。
吴国的京城,选在了天宇大陆的中心原先大唐国的都城之中。
此时,吴国皇宫之中,也是一派喜气洋洋。
淳于昊脱下了一声的龙袍,只着一身明黄色袍子,却仍是难掩王者之风,那双狐狸眼依旧是睿智无比,贼精过头。
珍馐殿中,一场温馨的宴会正在进行中,山珍海味已经上桌,众人正欢欢乐乐的说着话,大人说话,满地的小孩儿乱跑。
“哎哟,看你家的林跑跑,跑得还真是快啊!”依旧是穿金戴银的冷傲,指着一个跑得飞快的小男孩儿,调笑道。
林婠婠骄傲十分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孩儿,那小腿儿灵活的,将其他的小孩儿全都甩到了身后,摸摸那又鼓起的腹部,“那是当然!我的孩子当然跑得快了!咱肚子里这个,就叫林飞飞!哈哈!”
林跑跑,自然便是林婠婠与追影的孩儿,追影与追形皆是孤儿,是年幼时便被南宫恪选拨到了南宫啸身边的暗卫苗子,没有姓氏,那孩子便跟着林婠婠姓,林婠婠为他取名跑跑,应了她父母的专长,也因为这孩子还真是没学会走,就学会跑了!
追影也神气十足的瞥了一眼自家的儿子,五年多的时间过去了,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冷冰冰不言不语的暗卫了,已是有家有妻有子的普通男人,他看着妻儿,面上带着幸福的笑意。
那一团玩耍的孩儿,还有淳于昊的大皇子淳于靖,二皇子淳于倾,花轻轻与地煞的女儿花瓣儿,儿子花无缺,天绝与逐风的儿子,逐风本姓北堂,那儿子名北堂玉玦。
几个孩儿在大殿中打打闹闹,完全没有什么君臣之分。
“啧啧,瞧瞧花瓣儿,长得跟师妹一样俊,肯定是个美人胚子!”
“婠婠又快当娘了,别这么冒冒失失的了!”
大人们看着那一群孩儿,面上都带着欣慰,天绝摸摸平坦的小腹,那里已经开始孕育着新的生命,淳于昊拥着杨姿,看着她怀中还在吃奶的三皇子,眉眼间全是幸福。
剩下的还未成家的冷傲追形等人,只剩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角落里还坐着一个月旎,他面色冷清的看着眼前这一派祥和,默默的等待着。
五年前,追月一去不复返,听青椒等人回来说,追月原为龙皇的转世身,已经回了妖界,追月一去,追月宫内部便四分五裂,被淳于昊给轻易的逐一击破,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对此月旎还无感觉,他的主人,只有追月一人。
这五年,他一直在吴国宫中,苦苦的等候他的主人归来,他相信,追月一定会回来的!
杨烈的西韩国,南宫啸的大唐国,与东吴合并,天宇统一,空前强盛,追影天绝地煞与各自的伴侣浪迹天涯,追形不喜四处走动,在淳于昊的身边谋了个闲散职位,悠哉无比,每年的这个时候,散布各地的人都会进宫来,吃一场团圆饭。
“来来来!别一个人闷着,喝酒喝酒!”青椒满面通红的递上一壶酒,他的脚下肉丝已经醉得满地乱滚了,蛟族众人已经回山修行了,但是每年过年,还是会进宫来找淳于昊聚聚,月旎看着他那满面酒水的模样,有些小嫌弃,但今夜的气氛如此的浓烈,他也不由得被感染了,接过酒壶,与青椒一碰,仰头灌下一大口。
别看月旎平日里文弱的模样,但是喝起酒来,却是一点也不弱。
“豪爽!”青椒大赞一句,与他大口对饮。
旁边还有金龙五兄弟,正与众人说话,其乐融融,年味十足。
正欢愉间,林婠婠突地撇到那天边的月亮,面色突地凝重下来,自言自语道,“都五年了……”
此语一出,这热烈的场面突然有些冷却,众人也不禁想起了蛇月如与南宫啸,或者是龙泽,还有杨烈追月。
当年,南宫啸杨烈追月与龙泽一去不回,青椒肉丝带回了一个那样的消息,叫众人担忧了五年了。
“不知道师傅和那个龙泽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是谁幽幽的出口了。
“二师兄就这么没了!”
“主人一世英雄!”
“唉!”
谁也无法接受,南宫啸杨烈追月三人竟然只是人家的一缕幽魂所化的事实,他们明明是有血有肉的人啊!
却就那样消失得不明不白。
“公子他一定会回来的!”
月旎喝下一大口酒,面色红润斩钉截铁的道。
场面有些冷,人人都在惋惜着南宫啸三人,也在思念着蛇月如。
“哈哈!”
“父皇母后!”
“爹娘!”
众多乖巧的孩儿自殿外欢脱的奔进来,带来一阵铜铃般的笑声,让这冷却的气氛有些回温。
最大的淳于靖已经是众小孩儿的老大,生得跟淳于昊一般贼精,小脸红扑扑的,兴奋十分,眼里有些得意。
“父皇,你看靖儿捡到了什么?”
众人向他看去,差点大跌眼镜!淳于靖的那带着毡帽的小脑袋上,竟然软绵绵的盘着一条龙!
传说中的五爪金龙!
活龙!
那金灿灿的身体,那灵活的小爪子,那眨巴的眼睛,那随着淳于昊奔跑而随风而舞的两根龙须,还有那摇来摆去的小尾巴。
真是如龙座之上的五爪金龙,一模一样!
那龙约莫一丈长短,两个后爪子扒在淳于昊的毡帽上,眨巴着灵气十足的眼睛看着围观它的众人,前爪子上正抓着一个不知名的红艳艳的果子,吃得小腮帮子一股一股的,嘴角还流出了鲜红的果汁,金灿灿的龙嘴上沾了红红的汁液,煞是可爱。淳于靖和众人孩子的手中,也拿着不知名的果子吃得正香,显然是那小龙给的。
“我们在御花园里捡到了一条小龙龙!”花瓣儿笑得欢快,明艳的小脸已经有了花轻轻的些许模样。
“小龙龙有好多果果!”林跑跑鼓着腮帮子,手里还攥着两个红艳艳的果子,口齿不清的说道。
“那是龙?”
林婠婠不可置信的盯着那小龙,身边的的众人更是惊异不定的人,青椒肉丝等蛟族更是惊悚。
眼前的这生物,绝对不是蛟,是真正的龙,且还是世间少有,仅此几条的五爪金龙!
“那是五爪金龙,龙中皇者!”金龙的惊呼都变了调了。
淳于昊率先反应过来,“是师傅来了!”
果真的,那门口不知道何时已经站了一个身穿喜庆红衣的蛇月如,她笑吟吟的看着众人,看到他们过得如此的幸福,欣慰万分。
“师傅!”林婠婠捂着大肚子便冲了过去。
“小心肚子!”蛇月如连忙将她扶住。
“师傅!”
“主母!”
“上仙啊!”
众多人齐齐朝她奔来,瞬间便将她围个水泄不通。
“师傅,呜呜,想死我了!”
“师傅,你过得好不好!”
“主母!”
“上仙啊,你怎么一走就是五六年啊!”
蛇月如与众人一一打了招呼,脸上的笑容都快要僵硬了,龙芯已经盘到了她的怀中,舒服万分的蹭蹭她胸前的柔软。
月旎也挤进了人潮中,激动十分的喝道,“月姑娘,我家公子可有来?”
一说到这个,众人才想起了那几人。
“师傅,二师兄呢?”
“主人呢?”
蛇月如的笑容飞快隐去,俏脸徒然一黑,朝着门外一声毫不客气的大喝,“磨磨蹭蹭,还不快进来!”
众人的目光投向了殿外,只听门外传来一个带着哀怨的男子声音,“为夫这不是不想打扰娘子你叙旧嘛……”
那声音,像南宫啸,但是缺点冷,像杨烈,多了些高贵,像追月,少了些淡然,但是明明又可以从那声音中听到那三人。
“主人!”追影追形地煞天绝激动了!
“二师兄!”淳于昊逐风冷傲林婠婠花轻轻已经迎了上去。
“公子!”月旎跑得最快!
一龙袍的男子自殿外进来,隐隐可见其身材高大,但是怀中抱着一大堆各式各样的东西,脖子上胳膊上还勒了几个大口袋,脸都被堆到了一堆东西的身后。
“小心小心,让让,让让!”那男子小心翼翼的进了大殿中,将那一堆东西放在桌子上,众人这才看到了他的面容。
那脸,轮廓是南宫啸的,但是又与他有天壤之别,眼神似杨烈,气质如追月,是那三人,但又不是那三人,说他不是那三人,但是却偏偏有那三人的影子,一见他,便如同看到那三人一般。
“这是我给大家带的礼物!”
龙泽放下东西,看着众人露齿一笑,那笑容,如追月的笑容和煦,但又如南宫啸的沉稳,又有杨烈的坚毅。
“父皇!”龙芯嫩嫩的叫了一声,自蛇月如的怀中冒了出来,腾空飞到了龙泽的怀中。
“磨磨蹭蹭,你是龙还是毛毛虫啊!”蛇月如丝毫不顾及他的龙皇颜面,面色不善的破口大骂。
“是是是,娘子,为夫错了!”龙泽一脸妻奴样的为蛇月如拉过一张椅子,毕恭毕敬的伺候她坐下,“娘子莫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虽然是妻奴,可龙泽还是一脸的引以为傲,那神情,有南宫啸一贯的痴迷,有杨烈得到心爱之人的欣喜,更有追月寻到钟爱的满足。
他每一个动作,众人似乎都能看到三人的影子。
月旎上前,激动万分,眼圈都红了,“公子,我终于的到你了!”
龙泽一见他,只是淡淡的笑着,如追月那般淡雅,他拍拍月旎的肩膀,“月旎,你也该有自己的人生。”
“不,公子,月旎要终身陪伴公子!”
“主人!”
暗卫四人上前来,几年的时间,他们除了更像普通人之外,并无多大的变化,龙泽看着比以往多了几分欢笑的暗卫四人,面上带着欣喜,点了点头,“你们都成家了,不错!”
“二师兄!”林婠婠还有些迟疑,但是上前来,便感觉到了杨烈那熟悉的感觉,虽然面相不同了,但是她仍能感觉到,那就是杨烈!
“师妹都当娘亲了!”龙泽对于林婠婠的宠溺,如同当年的杨烈。
“师兄!”
众人将龙泽团团围住,蛇月如笑吟吟的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众人其乐融融的样子,浓浓的年味在氤氲。
“来来来,我给大家都带了礼物了!”龙泽将那一大堆礼物摊开,龙芯已经在其中翻翻找找了。
“这是给地煞的天玑弓!”一个小小的弓箭递到了地煞的手中,地煞花轻轻一见那精巧的设计,立马便移不开眼了。
小小的一个弓箭,却是造型别致,力量无穷啊!
天玑弓,乃是三界第一的鬼手打造,自然是巧夺天工制作精巧。
“这是送给逐风师兄的奇花异草的种子!”龙芯两个小爪子捧着一包花草种子,递到了逐风的手中,那其中,有三界著名的奇花,是逐风这行医之人最感兴趣的。
“还有,送给天绝婠婠的万年保胎丹!”
烟火辉煌,人界之中,遍地的喜气,众人纷纷涌出大殿,看向了漫天的烟花。
天绝携着逐风,追影拥着林婠婠,地煞挽着花轻轻,淳于昊搂着杨姿,还有冷傲追形青椒肉丝月旎等众人,更有满地追着龙芯的尾巴乱跑的众多孩儿们。
蛇月如偷偷的看了一眼一边的龙泽,满目的喜气。
似乎是心有灵犀,蛇月如那偷偷摸摸的目光被龙泽逮个正着,四目相对,蛇月如似乎也没什么别扭之意,那眼中只有浓浓的爱意,爱意四射,浓情溢满。
龙泽那宽厚的大手,带着熟悉的温度,将蛇月如的柔荑扣住。
结局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