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女子都像我那死去的娘亲一样傻。
贫贱夫妻尚难谈真心,更何况我那个爹一路从兵痞做到了皇帝。
陪着夫君从藉藉无名到风头无量,我娘也只不过分了个嫔位。
临死前,母亲抓着我和萧平的手,叮嘱我们一定不要恨父皇。
萧平哭着连连答应。
我却不说话。
母亲不恨是因为她没有能力恨。
但是王为之的母亲一定不会落入同样的情网。
她是医女,她能做到的有很多。
「她一定还有那种药,」那种让男人生不出孩子的药,我强调道:「给我。」
不然我会让他和他娘死在一起。
「你猜错了。」王为之笑了笑,抬手按了按心脏处:「我的母亲只会救人,会配那种药的是我。」
他不用再装正经,我也不用再装纨绔。
我们都是恶鬼。
咚、咚、咚。
「你在紧张吗?」我指了指他捂住的地方。
这个距离我居然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他摇头:「我在为你心动。」
有病,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但是无所谓,我转念又想,爱比死亡更容易拿捏。
我凑过去吻他的眼睛。
第一次见面时,我觉得他的眼睛像是清澈的湖泊,最小的石子都能激起见底的波澜。
可是他不是湖泊,他是深渊。
我看他那张宛如清风明月的脸。
那我也想扔点东西下去听听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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