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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戏班
  我不去思考那么多了,转身朝着喜子的方向跑去。
  他们仨的速度确实加快了不少,我小跑了一阵才追上他们。
  跟着喜子三人,把残魂赶回南坪村,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那些翘首以盼的村民们呢?
  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我临走前一个个急的不行,现在还有闲工夫干别的?
  我先稳住那些残魂,将其带进我之前布置的阵法当中。
  扭头一看,发现贺林和李柱俩人表情木讷,眼神空洞地看向同一个方向。
  而那边隐隐传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
  这时,喜子有些迷茫地说:“我感觉一大群奇怪的气息,跟我们很不一样!”
  奇怪?
  喜子能说的上奇怪,那绝对不是什么活人。
  还是一大群的。
  我感到不对劲。
  而一旁的贺林和李柱竟是步伐僵硬地朝唱戏声那边走去。
  我连忙跟上。
  这半夜的南坪村显得十分空阔。
  我跟在两个好似僵尸一样步法的人身后,感觉十分怪异。
  我跟着贺林和李柱,没一会便看见前方的不远处的灯光下,搭着一个红布戏台,前边已经坐满了人。
  我一眼过去,发现南坪村的村民们都带这。
  之前还一个个担惊受怕的样子,如今竟都是神采飞扬,看样子无比兴奋。
  这巨大的落差,让我明白,眼下的戏班很古怪!
  戏台子很大,至少有四五个屋子那么大,上面有灯笼和蜡烛照亮,有个小孩被大人扔上去,调皮的四处乱跑。
  目前看来,这戏班子还挺正常,但戏还没开演,一切都说不准。
  我没有立刻招呼大家,看着贺林和李柱也入座,我知道这些村民已经被迷了心窍,光靠喊是不行的。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我没有直接走过去,而离老远绕了一圈,来到了戏台子后面。
  结果出乎我意料的是,戏台子后面并不是一大群人,而是一个大屋子,看样子戏班子的人都在屋里。
  我给自己施加了一个收敛自身气息的咒法,背着鬼头邢刀就偷偷的靠近了过去。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戏台子后面漆黑一片,只有那屋子里有光芒,自己这么过去还是很安全的,并不会被人发现。
  我来到那个屋子前,透过窗户偷偷往里看。
  可就是这么一眼,让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屋内,一口白茬大棺材前面,整整齐齐地站着一排人!
  他们一动不动的站着,面色苍白不像是人的肤色。
  最让我恐惧的是,这些人的脸居然都没有五官,平整的就像是一张白纸!
  人影一晃,只见一个瘦高个子手里端着一个油彩盒,挨个儿给他们脸上涂红。
  勾眉毛画眼睛涂觜唇,一张张白脸上很快出现了奇怪的五官。
  一瞬间我想起来了两个字,画皮!
  这戏班果然有大问题!
  那个瘦高个子背对着我,看得出他画的很用心,可手艺却是不怎么样,好像在一个白饼子上面用红颜色涂鸦。
  眼角拖得很长,嘴角几乎咧到了后脑勺,而至始至终,这些人都如同泥塑般一动不动。
  片刻,他似乎画好了,挨个仔细地端详了一遍,样子似乎很满意。
  然后他从身上拿出一串铃铛,轻轻地摇了摇,发出清脆的声响。
  突然,所有的人都睁开了眼睛!
  我在窗户后面一哆嗦,这些人都像是瞎子一样,两只眼睛全是眼白,半点瞳孔也看不见!
  屋子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凑近一看,所有的人围着那口白茬棺材,双手扣住了棺材板!
  瘦高个子自己绕到了棺材头前面,正好背对着我,把铃铛往棺材上一碰,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音,丝毫没有金属应有的清脆。
  “哗啦!”
  围着的一圈人,如同受到什么刺激一样,猛地往上面一拉棺材板!
  一股黑气“噗”的一下子从里面钻出来,吓了我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嘎吱!”
  我这一脚踩在了根枯枝上,发出一声响,里面的人立即有了警觉,窗户“啪”地一声关上了。
  我的心一紧,正要转身开溜,肩膀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小哥,你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那人明明是男人,却声音尖细,听起来如同玻璃碴划过水泥地,让人牙根发酸。
  “我随便转转而已,你哪位啊?”
  我转过身,坦然的看着身后那人。
  发现是那个高个子,这次看见了他的正脸,同样脸色苍白,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看的我有些不舒服。
  “我是这的班主,小哥,你这可有点不懂规矩呀,戏班子上脸儿你怎么能来偷看呢?”
  说完,他拱了拱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我离开。
  我求之不得,赶紧点点头示意抱歉,刚转身又被他叫住了。
  “小哥,唱戏的最怕漏戏,可别多嘴啊!”
  他语气里分明带有一丝威胁的味道。
  看来这里面的确有见不得人的事!
  我走了几步,隐约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阴笑,转头去看,那高个子已经不见了,应该是回了那屋子。
  回到戏台前,还有零零散散的人往这边跑,不得不说,在那时这戏班子对村里人的吸引力真是太大了。
  差不多等了十来分钟,就听“咚咚咚”的锣声响起,接着有人尖声尖嗓的喊“开戏!”
  我有些紧张的盯着戏台,这戏班子诡异,自己有没有这能耐保住这些村民呢?
  一阵敲锣打鼓中,四个穿着斑斓五彩戏服的人,“咿咿呀呀”的依次登场。
  唱戏的是方言,我是听不懂,估计在场大部分人都听不懂,只是盯着戏台子上的人不断转圈。
  看着看着,我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几个戏子如同木头人一样,上身基本上不动,被戏服盖着的双脚,如同安装了轴承,那种旋转速度肯定不是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除非......他们上半身和下半身是分开的。
  再看脸上,一个个毫无表情,其中一个眼睛都没睁开!
  只有我一个人发现了吗?
  所有看戏的人似乎越来越入迷,那“咿咿呀呀”的声音越来越尖细,实在分辨不出来是哪一种剧目。
  转眼间,戏台子上已经换了三出,四周越来越安静。
  我的心跳开始加快。
  这戏是给活人看的吗?
  后面上台的人动作越来越慢,简直跟提线木偶一样敷衍着,戏子的脸也越来越白,后面站场的几个人,好像都闭着眼睛,只是用眉笔在眼眶上画了一条线。
  我觉得不能再等,必须让村民们离开这里!
  我刚要站起身,冲村民们喊话,这肩膀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正是之前被那个班主掐过的位置!
  “小哥,好好看戏,后面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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