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往学校的路上,坐在黄包车里的杨子悦看见了迎面骑车而来的婕妤,杨子悦下了车,拦住婕妤,听说婕妤要去千千书屋还书,她就说她也想去。杨佳楠说他也想去。两位女生一致否决他。杨子悦命令杨佳楠把大包小包带回学校,这是提包男的义务。提包男无奈,目送婕妤离开。黄包车师傅等不及,让杨佳楠快点上车。杨佳楠也知道星期天是黄包车师傅的最佳收入时间,时间在这一天真TM的是金钱了。杨佳楠也不耽误,让黄包车师傅快速去学校,说自己把大包小包带到教室后再坐他的车去千千书屋。黄包车师傅听到下一趟差事到手,那就是票票到手,顿时兴奋的加速骑往学校。
婕妤骑着车载着悦悦没速度,等她到了千千书屋发现杨佳楠已经站在门口了。婕妤和悦悦都纳闷,他怎么会早来的。
悦悦逼问道:“我的大包小包呢?”
杨佳楠说:“都在包子里。”
悦悦不废话,直接跟杨佳楠动粗。婕妤不愿看两位发小从小打到大的把戏,径直走进千千书屋。有杨佳楠在,婕妤把“色老头”里的“色”字去掉,直接称呼千千书屋的老板为“老头”了。婕妤把书递过去。
老头接走,看了婕妤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色。婕妤真想说“色老头,别那么色的看着我”,奈何身边已经站着杨佳楠了,不好开口了。只好让色老头在眼神上占自己几分便宜了。
杨子悦跟杨佳楠干了一架,显得有点气喘吁吁,听见婕妤叫眼前的这位秃顶男叫老头,不由的问道:“您贵庚?”
老头答道:“年方五十有八。”
悦悦说道:“好年龄,就快甲子了。”
老头说:“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
杨佳楠见下面无文了,帮忙补充道:“天下大吉。”
杨子悦再次拍打杨佳楠,说道:“你当是背文的?没有一点文化修养!”
一旁的婕妤帮忙维持治安,指指“请保持安静”的告示。杨佳楠发现在“请保持安静”的一边还有一竖小字,上面写着:内有监控,请不要做太私密的动作;偷书每次罚款100元。
杨佳楠抬头找到监控,心想这老板也太坑爹了,居然把这些字弄的那么小,明摆着是有意不让人发现的啊。想到这里,杨佳楠又觉得自己想的不对,君子修身,有没有监控都应该一个样。
杨佳楠摆出一副君子样,温文尔雅的从书柜上取下一本书,左手托着,右手去翻。杨佳楠的手掌没有吸力,书被地心引力带到地上。杨佳楠赶紧捡起,向周围的人也向老板说了声“对不起,不好意思”。
杨子悦贴到杨佳楠的耳边说道:“白痴,连本书都拿不稳。”
杨佳楠不愿跟杨子悦太亲密,免得婕妤误会就不好了。杨佳楠避开,走到婕妤的身边,轻声的问道:“这里那本书最好看?”
婕妤说:“我喜欢的你未必喜欢。”
杨佳楠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但我都爱。”
婕妤看杨佳楠一眼,说道:“那你都爱,随便拿一本就行了。”婕妤顺手拿了一本给杨佳楠。杨佳楠了一下,只看到书名的最后一个字是个“劫”字,来不及看前面的字就把它放回了书架。
杨佳楠跟上婕妤的脚步,说道:“都爱也分最爱的。你喜欢看那一类的书?”
婕妤说:“诗歌,散文,小说,戏剧。只要写的好,我都喜欢。”
杨佳楠听了晕倒,这不等于没说啊。杨佳楠想了下,说道:“嗯,经史子集我也都喜欢。”
婕妤找书,不希望身后跟着一个人,截断杨佳楠的去路,让他原路返回。杨佳楠遵命,退后几步去看书。没什么文艺细胞的他看了一会书看不下去了,无聊的杨佳楠对着书架,开始在心里默数着书架上书的数量。
千千书屋老板开始清理书店里无关人等,空间狭小,不买书不借书的一律走人,其他想在店内看书的不是会员的一块钱一小时。杨佳楠也在被清理的对象里,他很情愿的掏出了一枚硬币给了老板。杨佳楠很纳闷,杨子悦怎么不用交钱的。杨佳楠很想举报她,可是又怕举报错了,万一她已经办了会员怎么办,那自己不是要出丑。杨佳楠只好先去问清楚了再采取下一步行动。杨佳楠偷偷的走到杨子悦的面前问道:“你有没有会员的?”
“没有。”杨子悦很天真的回答道。
“大……大叔。她没会员的。”杨佳楠立刻举报道。
杨子悦不知道不是会员在店内看书要收钱的,听杨佳楠说自己没会员的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一时糊涂着。
老头想她有没有会员关你这个小屁孩什么事啊,好不容易有个美女在养眼,忍心收她钱吗。老头烦道:“她是不是会员关你什么事。看你的书。”
杨佳楠不依不饶道:“那为什么我看书要钱,她却不要?”
老头很想把杨佳楠赶走,奈何已经收了他的钱,只好说:“她是会员的朋友。”
杨佳楠郁闷啊,这都行,立刻指指婕妤对老板说道:“我也是会员的朋友。”
三双眼睛看下婕妤,婕妤负一双不负两双,说道:“不是我朋友。”
杨佳楠满肚子委屈,杨子悦明白过来了不忘在杨佳楠的肉体上加些伤痕。杨佳楠开始在店里缓慢的移动着,这样像是能将苦楚移走的。杨佳楠发现店里有个污名墙,上面密密麻麻的一堆名字。杨佳楠在众多的名字里发现了鹿晗墨阳,如获珍宝。立刻转身想把自己的这个发现告诉婕妤,看到她正在安静的看书,不忍心打扰,只好作罢。有了新发现却没人可以讲诉也是件苦闷的事情,杨佳楠看看杨子悦,虽然此刻她视自己为仇人,但她要是能听自己的发现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啊。杨佳楠给杨子悦招招手,示意她过来。杨子悦不理他,转身看书。
杨佳楠失落,只好研究如何才能上污名墙。老板敬业,写明了上墙的方式:无押金租书,借书一周后没归还,又没来店里说明情况的,一律加入污名墙。
杨佳楠感叹,原来这里借书不需要押金的啊。杨佳楠看老头一眼,心里顿生敬畏之心,想这是在考验人性呢,是要诚信,还是要利益。
杨佳楠再看看污名墙上那一大堆的名字,确定要利益的人很多。那这老板岂不亏死了?
这时,崔雪茹走了进来,杨佳楠现行截下,兴奋的告诉自己的大发现。崔雪茹面无表情的说:“老早的事了。她小学的时候就被加入污名墙了。”
崔雪茹走到老板面前,从书包取出五六本书归还。杨佳楠在身后瞪大眼睛看着,心里想着小学的时候,现在是高中了,那岂不在三四年前,真的有点久远啊,怪不得这里显得那么的破旧。
杨佳楠又往污名墙上面看,发现一个积分榜,排名第一的就是崔雪茹,积分是34520分。杨佳楠又去看第二名的积分,7032分。这也相差太大了吧!第一名和第二名能相差那么多的?杨佳楠怀疑这老头是不是统计错了。
杨佳楠把崔雪茹叫过来,问她的积分怎么会那么多的。崔雪茹说她从小学开始就在这里借书了。杨佳楠又问那怎么第二名会跟她相差那么多的。崔雪茹不解释,直接说不知道。
杨佳楠又在积分榜上找鹿婕妤的名字,来回找了几遍,没找到鹿婕妤的名字,只好求教崔雪茹是怎么回事。
崔雪茹说杨佳楠笨,积分没排在前20的就没上榜。
杨佳楠今天像是有十万个为什么,继续问崔雪茹婕妤的积分怎么会没进前20的。崔雪茹不愿跟白痴多说,直接又说不知道,又加了句让他问婕妤去,然后又说自己要找书,叫杨佳楠哪凉快就哪呆着去。
杨佳楠看看这小店,没一处是凉快的,虽然已经入秋,可心里憋得慌就觉得热了。崔雪茹要是不说那句话他可能还不会感觉热。
杨佳楠觉得这个时节不应该站着还会觉得热的,除非自己生病了。当然要是大家都觉得热的话,那自己是没病的。为了确定这个大家是否都觉得热,杨佳楠先从崔雪茹那里问起。崔雪茹又是直接回答不知道。
这纯粹是忽悠啊,问她热不热的,哪有回答不知道的啊。杨佳楠想反击,想想还是忍下了,当她是变温动物,能时刻调节体内的温度以保持与外界的温度相一致的。嗯,特种高级变温动物。所以不知道热不热这样的问题。
杨佳楠再看看鹿婕妤和杨子悦,问他们,那肯定是找白眼的。算了,自己哪凉快就哪呆着吧。
杨佳楠在店内找最凉快的地方,发现还是门口的位置凉快,杨佳楠就站到了门口处,想自己不知道像不像门神的。钟馗,听说长的很丑的,那一定不像。那尉迟恭呢,不知道。秦琼是不是挺帅的啊,那肯定像了。杨佳楠未想完,身后想起声音:站门口的那位,要么出去,要么进来,别站在那里当门神。
这是老板的声音,杨佳楠只好听从,想自己站在门口挡着他的顾客也不是很好的。出去,进来?还是选择进来吧。杨佳楠走回店里。
崔雪茹说道:“大叔,你把他赶出去吧。”
杨佳楠纳闷了,自己什么时候得罪她的。
大叔说:“顾客不是上帝,也不是瘟神。他交钱了,我不能赶的。”
崔雪茹说:“就知道你见钱眼开。好色鬼。”
第十七章 好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