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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结局
  眼见王玉蓉开始变得进气少出气多,陆汉文赶紧站起身子来,打算找人一起把王玉蓉一起送进医院。
  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陆汉文一惊,反射性的问道,“西成?你怎么回来了?”出现的人正是陆西成,看着母亲躺倒在地陆西成却毫不紧张,面无表情的朝父亲微弱的点了点头,“嗯,先送妈去医院吧,其他事一会儿再说!”
  陆西成先一步弯下腰,抱起王玉蓉的身子,和陆汉文一起把昏迷的王玉蓉送进医院的急救室。父子二人再一次一起坐在抢救室的大门边上,陆汉文沉默了良久,还是忍不住问道,“你都听见了?”陆汉文没有明说,但陆西成显然明白父亲在问的是什么。
  “听见了,我在您回家没多久就到家了!”陆西成脸色沉稳不变,小幅度的点了点脑袋,连一个怨恨的眼神都没有出现,仿佛自己不是陆汉文的儿子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父亲,您打算怎么办呢?”
  陆西成反客为主,抢先一步问出了这个迟早要面对的问题,反倒让陆汉文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低声叹了口气,陆汉文拍了拍儿子宽厚的肩膀,“你还是我陆家的孩子,但王玉蓉……我绝对不会容忍她再留在陆家了!”
  “我明白了!”陆西成点点头,脸上波澜不惊,仿佛什么都不能让他再露出其他的表情。王玉蓉的抢救很快,医生没过几个小时就出来和父子二人交代病情了。陆西成找了个护工守着王玉蓉的病房,父子两人随即离开医院,没有丝毫留恋。
  第二天一早,医院就给陆西成打来电话,王玉蓉醒了。陆汉文得知消息,立刻和陆西成赶到了医院,见到的却是一个已经没有理智可言的王玉蓉。
  “很遗憾,病人的情况是因为受到了什么重大的刺激,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主治大夫说话间,无奈的回头看了看病房里被摁在床上,还在不断尖叫挣扎的王玉蓉,无可奈何的朝父子二人摇了摇头,“我们也没办法。”
  陆汉文一惊,一时不敢相信,可是透过玻璃窗看见王玉蓉疯疯癫癫的样子,又不得不信,最终只好认命的点头,回答道,“我明白了,辛苦大夫您了!”医生客气了两句,留下父子二人,便离开了现场。陆汉文呆滞的看着王玉蓉两秒,又把目光转回了面无表情的陆西成身上。
  “西成,你怎么看?这毕竟……毕竟是你母亲……你来决定吧!”陆汉文把一切的决定权交给了眼前已经能抵挡一面的儿子身上,“由你全权决定,她这样也是我害的,算我欠她的。后半辈子,至少不能让她疯疯癫癫的在外面没吃没喝吧!”陆汉文苦笑两声,转身离开。
  陆西成“嗯”了两声,目送着陆汉文缓缓离开的背影,觉得自己的父亲看上去突然苍老了不少,内心一阵悲伤,这个家为什么会一步步变成这样呢?陆西成呆愣了一会儿,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来,这才反应过来。
  “喂,陆先生吗?车小姐醒了,您什么时间有空,过来一下吧!”电话那头,是车小小的主治医生的声音。陆西成瞬间反应过来,连连答应,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常白,让他安排把王玉蓉送进精神病医院,好生照顾,便匆匆赶往就在楼上的车小小的病房。
  然而,陆西成面对的是一个对他来讲,更加可怕的噩耗——车小小失忆了。“车小姐不是完全不记得事情,她好像以为这还是一年多前,不知道车小姐看见你以后会有什么反应,陆西成你尽量不要太过刺激到她,可能对她的脑部不好。”主治医生在门外拦住陆西成。
  “我明白了,”陆西成点点头答应下来,打开了紧闭的房门,抬眼的那瞬间,正对上车小小懵懂的眼睛,那乌黑的瞳孔清澈的让人看着像是个最最干净的孩子一般,对上这样的一双眼睛,陆西成突然不知该以什么方式开口了,“小小……你……”
  车小小的记忆完全停留在进公司之前,此时对陆西成的记忆也只有校园男神的印象,于是对于男神突然间如此亲近的语气,有些结结巴巴的问道,“陆学长?我们……很熟吗?我好像不记得很多事情了!”车小小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的朝陆西成笑了笑。
  “很熟……嗯……很熟。”陆西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喃喃自语一般说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就连……就连我们两个曾经在一起过,也忘记了?全部忘记了?!”陆西成看着迷茫的车小小,心里难受极了,却不敢表露出来。
  这番话下来,倒是轮到安坐于病床之上的车小小被惊呆了,什么意思?我居然和男神在一起过?谈恋爱?车小小目瞪口呆的看着陆西成,小心翼翼的问道,“陆学长……你没和我开玩笑吧?这……怎么可能呢?”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为什么自己一醒过来就会遇见这么复杂的情况呢?车小小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陆西成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传来了高寒咋咋呼呼的声音。明明那么高大的人,扑进来的动作却像是个小孩子一样毛毛躁躁。
  “小小!你终于醒啦?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那么久都不醒过来,我有多急啊!你太吓人了!”高寒抱住车小小的胳膊,一个劲的往外吐苦水,满室的沉默被他这样一闹,气氛变得活络了起来,让车小小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虽然这人是谁,她根本不记得了。
  “呃……您好,那什么,我才刚醒过来,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我忘记了好多东西。我们……是什么关系啊?”车小小看着这个抱住自己不撒手的男人,想要挣脱却又不敢伤了别人的心,只好僵硬着不动。
  “我……”高寒被这样一问,才想起来医生的嘱咐,回头看了看身后陆西成的脸色,把原本想要说的话憋了回去,“我是你好朋友啊!你居然连我都忘记了!”高寒的话让车小小松了一口气,总算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物关系了。
  车小小在医院又躺了好几个礼拜,终于在医生的千叮咛万嘱咐的情况下,被陆西成和高寒接出了医院。陆西成背着车小小离开了m集团,反正陆汉文一个人也能再撑几年,就算陆西成突然离开,公司也不会出什么事。
  高寒在城郊一处偏僻的地方,买了一幢三层的别墅。陆西成和高寒都一同搬了进去,两人一同照顾着车小小。让车小小住在二层,两个大男人住在三层的两个房间里。刚开始,车小小还有些变扭,待久了之后倒也习惯了这两个男人无微不至的关怀。
  失忆之后的车小小根本不记得母亲车艺的去世,直到她清醒之后的第二个礼拜,始终没有见到过母亲的车小小才忍不住向来探病的季玖玖询问道,“玖玖……我妈为什么不来啊?我好久没见到她了!”
  季玖玖一脸难堪,最终还是告诉了她事实真相,让车小小在醒来后第一次大哭出声。
  在陆西成和高寒的特意关注下,警察局很快找到了故意撞人的那个司机,在警局没呆几天,这个意志不坚定的男人就把幕后黑手的李姚儿供了出来。警局通过那个犯人的供词,立刻便赶到李家去抓人了。李姚儿风光了二十多年,这一次锒铛入狱,就连林雨欣也救不了她。
  陆西成和高寒解决了所有的后续事情,终于有了空闲。“我们出去玩吧!”高寒在一个空闲无聊的午后,终于提出来这个想了很久的计划,“自驾游怎么样?去苏州玩也可以啊!那边很美的样子!”高寒举着手里的旅游网页,兴奋的朝两人建议道。
  车小小和陆西成相视一笑,欣然同意了这个想法。三人一拍即合,在这个计划提出的第三天,便开着车子出发了。
  一路上三人有说有笑,却在一处僻静的高速公路上,和一辆急驶而来的大卡车差点撞上,好在陆西成开车反应快,打了一把方向,躲开了要害,三人的车避开了那辆失控的大卡车,却撞上了高速路上护栏。
  车小小坐在后座,虽然系着安全带,却还是避免不了把脑袋撞到了车窗玻璃上,发出“砰”的一声,车小小疼的大叫一声,把前面两个人吓得赶紧回头查看情况。却见车小小捂着脑袋,一动不动,仿佛呆住了一样。
  “小小?没事吧?”高寒担心的问道,“脑袋疼吗?”
  “没事!”车小小勉强的朝他笑了笑。这次事故一出,三人干脆回到京城,取消了自驾游的想法。
  车小小那么一撞却撞回了自己的记忆,陆西成不是自己的哥哥,而自己又和高寒有了婚约,这混乱的一切让她无所适从。她心里对陆西成的爱意从未消失,可又不能就这样背叛一直守护着自己的高寒。
  车小小做下决定,悄悄收拾了不多的行李,趁着夜色,她摸到陆西成的房间,凝视这个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良久,把这个人的脸深深刻在自己脑海深处,终于还是悄然离开了这个让她伤心的北京城。
  “你想开始新的生活吗?”突然一个声音道。
  “想啊,你能给我吗?”车小小苦笑了一下。
  “那就开始你新的人生吧,穿越到各个世界,完成你的使命……”
  身子好沉,好沉,头好晕,迷迷糊糊中车小小挣扎了好半天才睁开了双眼,印人眼帘的便是一堆堆脏兮兮的柴火,破败的黑漆漆的墙壁,像是几百年没有清洗过一样,地上还有不少干枯的树叶。
  一阵发霉潮湿的味道蹿入车小小鼻子之中,她不由地皱了皱眉,低头一看,自己正躺在堆着一堆长着绿毛的稻草上,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吱吱吱吱!”车小小昏沉的大脑被一阵响声所惊扰,而这响声正是从她的身后传来。
  “啊!”车小小定睛一看便从地上跳了起来,实在不是她大惊小怪,而是这穿越的环境未免也太差了些吧,方才之所以叫出声是因为她瞅见了一只黑乎乎油亮亮的大老鼠,而那只老鼠正滴溜溜地转着小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好在这只大老鼠被车小小的叫声给吓了一跳,找到了门缝便灵巧地钻了出去。车小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因为力道过大不由地咳嗽了两声,她上上下下瞧了瞧自己,手掌小小的,几乎没什么肉,手臂非常纤细,简直可以用皮包骨来形容。
  这具身体穿这一件和她身材不太相符的衣服,旧旧的,上面还有几个小洞,一看便是别人扔了不要的衣服。唉,车小小叹了一口气,自己这具身体也太弱了点吧。
  随着大脑中越来越清明,来自于原主的记忆开始一点一点地融入车小小的记忆当中,车小小闭上了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半晌她才缓缓睁开双眼,再不是原主那双无辜单纯的眼睛,取而代之的是一双狡黠明亮的双眼,充满光彩。
  原来原主是一个被寄养在舅舅家的孤儿,也叫车小小,从小母亲便去世了,而舅妈又泼辣,所以原主一直是备受欺凌,小小年纪便已经学会拾柴挑水,洗衣做饭,每天天还没亮就得起床。
  一家四人的家务活全是她在干,尽管如此任劳任怨,她依旧是过着饿一顿饱一顿的生活,经常一点做不好了就要挨打挨骂。
  这不,只因为昨天车小小夜里因为太冷而无法睡着,第二天稍稍晚起了一点,忘记了准时喂猪,舅妈许氏醒来后发现车小小还在睡觉,便拿着一瓢刺骨的冷水将她浇醒,挥舞着竹笤帚将车小小打到了柴房里关着,一天都没给饭吃,瘦弱的身体也终于扛不住发起了高烧。
  想想前主的悲剧人生,车小小不由地叹了一口气,果然没娘的孩子就是根草,想想原主的那个表姐,年纪比车小小大一岁,胖的跟头猪一样还整天被舅妈夸成美,而自己比起庞大体积的表姐,简直瘦弱得像根小芦苇。
  车小小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额头上依旧是滚烫的,但是似乎温度已经降下去不少,自己身上的衣服太过单薄,就跟春天穿得衣服一样,现在已经是深秋了,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就算是这烧退下去了估计也会被饿死。
  但是从墙边上高高的破窗透进的光线可以知道现在还是晚上,天还没有亮,一切都得等到天亮再说。
  “咕咕咕!”车小小干瘪的肚子又开始不听指挥地叫了起来,车小小颇为无奈,四下里看了看,希望能够找到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但是很遗憾,屋子里光线黑,再加上这个小破屋里确除了点树枝稻草和一把砍柴用的生了锈的刀其他什么都没有。
  正当车小小失望地打算睡一觉挨饿挨到明早上再说的时候,她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吱吱吱吱!”车小小朝那个方向瞥了一眼,还是方才那只老鼠,它的嘴巴里似乎是叼着什么东西。
  车小小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只老鼠,只见它悄悄地钻进了墙脚的一个小洞里,然后又爬了出来,嘴里的东西已经不见了。车小小脑子里想起来它以前在哪本书里看过的故事,一个快饿死的人就是靠着吃老鼠藏着过冬的食物活下来的。
  自己该不会也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吧,这样想着等到那个老鼠钻出去,车小小走到了墙角,仔细地查看,果然移开了一块小石头,便看到了一颗颗红红的小果实,是花生没错了,车小小用手指伸进去把它们一点点抠出来,眼睛里的神色也是越来越明亮。
  这只老鼠果然是在藏过冬的粮食,而且这个洞比车小小想得要深,都已经挖出了一小堆的花生,下面还有不少的大米和小米,玉米粒等等。她将花生剥开一小把吃了,肚子里稍稍有了些食物,也不会觉得那么难受了。
  车小小将剩下的食物放回洞里,用小石头接着遮好,这些食物没准还能用上,就算是用不上,也不能便宜了她舅舅一家。
  第二日一早,天还没亮,小黑屋的门便被从外面砰地推开了,车小小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便见得一个身材微胖穿着花布棉袄的妇人,一手叉着腰,一手拿着一把大竹笤帚,那竹笤帚正是昨日早上打她的一把。
  “你这个小蹄子,又在睡懒觉,睡睡睡,就知道睡!”妇人的脸上带着几分怒意,怒气冲冲地走上来,一脚就准备踹在车小小身上。
  车小小已经没了睡意,自己先爬了起来,跳到了后面满脸惶恐地说道:“舅妈,我,我没有在睡懒觉,我昨夜一宿都没睡在反思自己的过错,正有话要跟舅妈说呢!”
  许氏难得听到车小小主动说这么多的话,一直以来车小小在她的印象里便是个胆小怕事忍气吞声的,见了自己都像老鼠见了猫一般缩头缩脑。也正是如此,许氏看准了她好拿捏故而才会无止境地欺压车小小,这丫头如今说有话跟自己说,她倒是好奇她会说些什么了。
  “你说吧!”
  “舅妈,小小的娘亲去的早,多亏了舅舅舅妈不嫌弃才将小小养到这么大,但是小小居然还偷懒睡懒觉,实在是对不起舅舅和舅妈,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我昨天想了一晚上,心中懊悔不已,舅妈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干活的,舅妈也别在跟我动气了,当心气坏了身体”
  车小小装出一脸陈恳地样子说道,心中早已经把这丧尽天良的妇人给骂了个狗血淋头。末了她见到那许氏还想要说什么,接着开口道:“舅妈,我听说啊,这女人要是脾气发多了,就老得快,眼角也容易长皱纹,舅妈你才二十多岁,可要多注意保养少发些火啊!”
  果然车小小后面的这一番话还是有了效果,许氏虽是将信将疑,却看着车小小一脸真诚,便也觉得她应该不会也不敢说谎。
  一想到车小小方才说,多发火老得快,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她是个乡野妇人,可是作为女子,哪个不希望自己年轻永驻的,于是便也忍下了怒火说道:“你这一晚上的反思还挺有用的嘛!行了,你现在去猪圈把猪给喂了吧,喂完了等婉婉吃了饭,剩下的就是你的!”
  车小小虽然听到许氏说什么等到她那个猪表姐吃完了早饭剩下的饭才是她的,心中有些不满,但是对于这个恶毒妇人,能给自己一口已经是大发善心了,这样想着,车小小也就稍微平衡了一些,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就去!”
  说完她小跑着就离开了小黑屋,这算是车小小穿越到了这个时代第一次离开屋子出来看看,其实她这位舅舅家就是属于现代的农村,一个几间屋子的砖瓦房,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面养着几只老母鸡,侧边是一个猪圈,猪圈里养了两头壮实的母猪。
  车小小是从来没有喂过猪的,好在她融入了原主的记忆,所以她便只需要按照原主的动作重复一遍便可以了,她刚刚把猪喂好,便听到了一个略粗的女声:“哟,妹妹你出来了,这次被关了你也该长教训了吧!”
  车小小皱了皱眉回头看来人,眼前的这个女子穿着一身粉色夹袄,虽然算不上款式多特别多精致,却看得出来是新的,跟自己身上的这件薄薄的破布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只不过因为这女子体积有些庞大,所以这粉色的夹袄穿着显得有些小,女子圆脸上带着几分挑衅。
  女子的眉目同早上那许氏倒是有几分相像,根据记忆车小小知道,这位便是她的那位猪表姐,可惜了这猪表姐一身肥肉却有一个十分清秀好听的名字,车婉婉,也不知道许氏这个没文化的从哪里给自己女儿起了个这么有书香气息的名字。
  只可惜这样的名字配上这膀大腰圆的女子,车小小实在是有一些不太舒服的感觉。这个车婉婉,虽然长得丑,却有一颗爱美之心,一张圆脸上还学着人家大家小姐们,抹些红的白的脂粉。而车小小觉得自己要想在这个家生存下去,跟她搞好关系也非常重要。
  毕竟这个车婉婉没什么大脑,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也比较好哄好忽悠一点,这样想着她回答道:“哇,姐姐这身衣服真好看,衬托得姐姐一张美貌的脸又多了几分娇羞,妹妹真是羡慕呢!”
  车婉婉本来是来挖苦嘲笑车小小一番的,平日里爹娘去地里干活,她在家实在是无聊,所以有事没事她就喜欢欺负车小小找乐子,只可惜这个车小小实在是没什么意思,每次被她欺负了只会忍气吞声,到一旁抹眼泪。今日这是个什么情况,她居然跟自己说话,而且还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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