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府后暗卫便将南宫轩与豆蔻两人在春风楼中的对话只字不差的禀告给了南宫修。而听完暗卫汇报的南宫修则被气的直接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
暗卫大气不敢出一口的跪在地上。
好!好!真是太好了。
他南宫修这么些年就养了这个一个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家伙,而他的‘好’王妃居然还想要帮着这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
直到南宫修把心中的郁气发泄出来之后,才开口道:“你去把人都召集过来,我有话说。”
听到南宫修要召集所有的暗卫,地上跪着的黑衣人人心中一紧,“是。”
南宫修忍无可忍的决定除掉这两个让他觉得羞耻的人,等暗卫退下之后,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本来不想现在处理你们两个人的,但你们这么赶尽杀绝的残害皇室子嗣的行为,真的是太让人寒心了。”
“既然你们无情,那也别怪本王无义了。”说完,透过大开的窗子看向那无边黑幕上的一轮明月。
下午春风楼开门迎客之前,南宫轩离开了春风楼。
秋怡贞是在晚上就寝的时候接到了红燕递过来的消息。听完绿柳汇报的关于南宫轩及豆蔻二人所做的计划,秋怡贞心中暗笑。
她现在就想知道这两个人是哪里来的信心,她会这么乖乖听话的跟着他们的剧本走。
既然已经知道了南宫轩和豆蔻的计划与前世无异,秋怡贞也就不在忧心,让绿柳下去休息之后,自己也洗漱一番的上床去睡了。
这天晚上秋怡贞在梦里看到了原主被人欺凌的现场,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更是在梦中把南宫轩及豆蔻二人骂了个狗血临头。
在原主不争花魁不争男主,甚至连身世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南宫轩与豆蔻这两个人居然也能丧心病狂的如此加害原主,真的是丧尽天良。
最后秋怡贞被原主跳井的真实感给吓醒了,等缓过来神之后还是觉得冷,便准备让绿柳送壶热水来,起身下了床之后,一阵冷风吹来,秋怡贞看着大开的窗户,心中一紧。
“绿柳,绿柳。”秋怡贞一边向着房门的方向跑去一边大叫着绿柳的名字。
很快门外就传来了绿柳的声音。
让绿柳去给自己拿壶热水过来,秋怡贞便站在门边等着。
等到绿柳回来,秋怡贞才随着绿柳一起坐到了桌前。绿柳看到秋怡贞的窗户大开着,赶忙跑到窗前将窗户给关好了,“小姐,现在马上就要入冬了,您怎么还开着窗户?”
“没事,刚才睡不着,所以打开窗户透了透气。好了,我这里也没事了,你下去休息吧。”
“是,小姐也早些休息。”
无意识的答了一句,秋怡贞捧起水杯,喝了口热水。
睡前窗户确实是关好的,来人既然能在春风楼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她这里,可见武功很高。
她现在既然能好好的坐在这里,对方应该不是来害她的。对于来人的身份,秋怡贞心中不期然的浮现出一个身影。
睡吧,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秋怡贞将手中水杯中的温水一饮而尽,转身上了床。
就在秋怡贞想着上香时豆蔻与南宫轩的计划将会如何实施时,却突然得到了三王妃病重的消息。
秋怡贞心中一怔。
这不是书中的情节,在书中,因为南宫轩在成年之后便接管了三王府,三王妃的生活可是过的相当惬意的。
那么现在,这是南宫修出手了?
秋怡贞有心打探,可三王府里面的事严格来说也算是皇家的事了,消息并不是那么好得到了。尤其对于皇家来说,若是能传出病重的消息,怕是人已经无力回天了。
惶惶的等了一日都再没有消息传出,秋怡贞心中也没了底。
从这日开始,南宫轩再没来过春风楼。
豆蔻开始的时候还能安慰自己南宫轩要照顾三王妃,可随着南宫轩不出现的时间越来越长,豆蔻开始便的焦躁不安。
往日里还有些收敛的性子,这时也不在藏着了,一点的小事都可能让她像个炮仗一样炸了。
而且随着妈妈安排的上香的日子越近,豆蔻心中反而越是不安起来。
就在上香的前一日,三王府的马车来到了春风楼。
南宫修率先下马车,之后挥了挥手,装着各式奇珍异宝的箱子便被小厮流水一样的抬进了老鸨的院子,哪怕是见多识广的老鸨,此时也傻了眼。
等到小厮将东西依次摆好之后,南宫修抬步进了春风楼。
老鸨忐忑的跟在南宫修的身后,想不通三王爷今日这般阵仗的来春风楼所谓何事。
老鸨在进到屋子之后,便将南宫迎上主位,不过被南宫修给拒绝了,南宫修站在屋中向老鸨说道:“妈妈可知本王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老鸨腿一软,跪在南宫修的面前,“还请王爷明示。”
南宫修却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妈妈快些请起,怎得如此客气。本王今日前来,是来像妈妈你讨门婚事的。”
“王爷真是折煞老奴了,老奴这楼里的姑娘能入了王爷的眼,那都是她们的福气。”
“既然这样,那本王今日就代世子向妈妈讨了你这楼里的豆蔻姑娘如何?”
“这.....”
“如何?”
“老奴代豆蔻谢过王爷。”
“如此甚好。”南宫修看了眼院中的箱子说道:“今日这些便算做本王与妈妈的见面礼吧。三日之后,本王会让人来抬了聘礼迎娶豆蔻姑娘。”
“多谢王爷。”
事情说完,南宫修便上了马车离开了春风楼。
春风楼内已经炸开了锅。
南宫修如此大动作的来春风楼,之后又抬了那么多的宝物给老鸨,众人围在一起猜测开了。
秋怡贞并没有加入她们的聊天行列,但也与她们坐在一起听着。
其实说来说去也没什么实质性的结果,都是大家在瞎猜。等南宫修离开之后,老鸨叫了豆蔻去她的院子,众人的心中已然明了了。
毕竟豆蔻与三王爷的世子关系亲厚,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秋怡贞趁着大家酸豆蔻的机会,悄悄的离开了大厅,回自己的房间了。
南宫修居然亲自来提亲,若说这整个事情南宫修都不知情,秋怡贞是打死不信的。
既然大BOSS已经开始发威了,她还是当个吃瓜群众好了。
虽然秋怡贞只是刚有了做吃瓜群众的想法,但当天晚上,这个想法便被大BOSS自己给破灭了。
秋怡贞结束了当天的活动之后,一推开自己房门,就被端坐在房中的南宫修给惊的后退了一步。
待反应过来后,赶忙进到屋中关好了房门,来到南宫修面前行礼,“王爷怎么突然来了?”
南宫修来到秋怡贞的面前,伸手将她扶了起来,仔细的端详着秋怡贞,和蔼的说道:“本王说过,待查证之后会给你个交代的。”
秋怡贞哪里敢真的让南宫修扶,借着他的动作自己起了身。
“王爷请坐。喝杯热茶。”等南宫修坐下之后,秋怡贞倒了杯热茶递了过去。
南宫修盯着眼前的热茶一时百感交集,她的蕊儿哪怕是处在这样一个污乱的环境里也没有让他失望。
见南宫修只是盯着茶杯却并不接手,秋怡贞开口问道:“王爷可是相信小女子当日所说。”
“嗯。”秋怡贞的问话让南宫修收回了自己刚才的失态,接过茶杯之后也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
“事情本王都已经查清了。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本王会亲自接你回府。”
“多谢王爷。”听到南宫修的话,秋怡贞激动的回答道。
“这些都是本王应该做的,这些年,让你在外吃苦了。”南宫修说着说着竟红了眼眶。
秋怡贞忙安慰说不苦,之后又说了些趣事给南宫修听。
见时辰已经不早了,南宫修与秋怡贞又闲话了几句之后便离开了。
三日后,南宫轩亲自来春风楼迎娶豆蔻,将楼里的姑娘羡慕的不要不要的。
秋怡贞真心实意的向豆蔻表达了自己的祝福。
之后,豆蔻由楼里的两个小姑娘送着上了三王府的迎亲花轿。
秋怡贞冷眼看着眼前长长的迎亲队伍。豆蔻是以妾的身份抬进的王府,可这迎娶的阵仗甚至比一般官家迎娶正室都还要排场。
三王妃已经病重的不能起床了,身边不能离了人。
豆蔻虽然被风光的抬进王府,却依然不能改变为了王妃冲喜的事实。
从进府的第二天开始,豆蔻做为儿媳便接手了照顾三王妃的事情。
此时的三王妃哪里还有往日的风光,仅仅数日,已经消瘦的失了人形。身体机能失调,大小便失禁,而豆蔻需要每日为王妃净身沐浴好几次。
开始豆蔻为了自己的形象,倒也任劳任怨的干了。
如此一个月之后,豆蔻不干了,三王府这是在把她当下人用吗?她豆蔻好歹她是南宫轩娶回来,怎么能把精力都用在伺候三王妃这个废人身上。
这一日,趁着和南宫轩欢好的机会,豆蔻终于向南宫轩提出了自己不想去伺候三王妃的想法。
但是得到了南宫轩的拒绝,“我的好蔻儿,你且先忍忍。等我继承了爵位,到时候在这三王府中还不都是你说了算嘛!”
两个人无耻的话,听得暗卫都想吐,真是白日做梦。
得了南宫轩的话,豆蔻便安下心来接着伺候三王妃,反正三王妃不能言,她也不用做的那么尽心了。
这天晚上,豆蔻给三王妃净身之后突然有些犯困,便去了外厅的榻上休息。
午夜时分,漫天的火光腾空而起,将整个褚玉苑照的犹如白昼一般。
第二天一早,满京城的人都在讨论着昨夜三王府的那一场大火。
“听说是那个豆蔻姑娘不小心给点着的。”
“我还听说,世子爷为了救三王妃和豆蔻姑娘,冲进了火海,可惜了。”
“哎,这三王爷也是个可怜人,一晚上的时间,王妃和世子都没了。”
“......”
秋怡贞认真听着春风楼里的客人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昨夜三王府的大火,心中一片平静。
一场大火,王妃郑梦洁、世子南宫轩、新进门的妾室豆蔻均葬身火海,无一生还。
这天晚上,南宫修来到春风楼与秋怡贞见一面。
“明日会有人来替你梳拢,你且跟着他。等这段风头过了之后,本王会给你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进入王府的。”
“多谢王爷。”
“哎,还叫王爷呀,你现在可是该改口了。”南宫修笑着责怪道。
“孩儿多谢父王。”
秋怡贞向南宫修行礼道谢,之后两人相视一笑。
农历新年刚过,三王爷因对着王府内的事物触景生情,便离开三王府外出云游。
初夏之际,已离京三个月的南宫修返回了京城,随行的人中多了一位妙龄女子,引得众人一阵好奇。
不日三王爷进宫,请当今圣上下旨册封了这位妙龄女子为婉仪郡主。
城中百姓对于这位女子一时好奇难忍,但因为此女从不曾离开三王府,人们也只能是自己猜测一番。
慢慢的,在一些跟王府有来往的人当中便流传出了一个消息,新册封的郡主宛如已经仙逝的三王妃的翻版,与三王妃年轻时有七八分的相似。
众人心中一阵恍然。
第十六章 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