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笑的异常狰狞,坐了下来,手指轻轻的敲打着床板,也不着急。
“我操尼玛!”
金强怒吼一声,一米八几的个子如同灰熊一般怒扑了出去。
马飞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
“草泥马!”
没两下,就是把金强放倒在地上。
马飞看着被摁在地上的金强:“咋周,202就这个战斗力啊。”
何思瑶的拳头紧紧的握住,面色通红,不断的打量着马飞身后的六个人。
从刚才那两个人高个子男生像是个练家子。
这里说下怎么分辨对手是不高个,和矮个男生像是个练家子,我出的拳脚皆被他一一躲过,当然,他的拳脚也并未伤到我,一来二去,感觉他也是散打出身。
这里说下怎么分辨对手是不是练过武的。
一般来说,练过武的人,打架时拳脚都是有板有眼,毕竟多年练功,习惯性的出招和摆盘(架势),不会打架的一般就是直拳,或者干脆上来揪头发拽脖领子。
会功夫的,都是出兜拳或甩拳,一般都是有虚招和实招之分,先虚后实,虚实结合。
出腿也是,混混儿打架只是曲腿直踹,练家子是边退,脚掌是绷直的,不用脚尖踹人,而是用脚踝及脚面踢、扫、抽。)
当然,如果功夫练到家,一出手就能看出对手的火候儿,比如眼前的瘦高个儿,虽然看不出他拳法的来历,但能看出是个外家功夫,所谓外家功夫,就是以拳、腿为主的攻击派系,门户大开着,张牙舞爪的铺天盖地的一味攻击。.练过武的。
一般来说,练过武的人,打架时拳脚都是有板有眼,毕竟多年练功,习惯性的出招和摆盘(架势),不会打架的一般就是直拳,或者干脆上来揪头发拽脖领子。
何思瑶自然不可能是这几个人的对手,握了握拳头。
实在不行就拼吧。
谢天面色很不好看,没有动,只是死死的看着马飞。
看到谢天的表情,马飞一下就乐了。
“天哥,看来很不服气啊。”
见到谢天不说话,马飞脸色一下就变了。
“跟我打,草泥马的。只要没打出多大问题。”
听到这话,高个和矮个男生上去就是一脚把谢天踹了个翻。
刚是要开打,就听见站在门口的小弟大喊:“马哥,保衣来了。”
马飞听到这句话,也不笑了,脸上有些焦急,急忙问道:“管事来了不?”
“没管事,好像是飞哥带的对。”
站在门口的小弟不停的朝着走廊的尽头看。
“还好,没管事这事就盖的过去。”马飞捏了捏手,少管所管事的手段他是知道的。
“带来多少个人?”
“瞧你那点出息,我呸,垃圾。”金强不屑的看着马飞,爽朗的笑了笑。
“我草泥马!”马飞一下就怒了,上去就是一脚。
这里分为几种人,一种是头头,就是个个寝室的老大,有小头头和大头头。一般管一个寝室的就是小头头,管三个寝室的就是大头头,五个寝室比如张元那种基本就是寝室的老大了。
头头的地位,相对来说高一些。
一种是草根,这种人就是刚来到号子的,没啥地位,没啥靠山的。
一种是死鱼,被判了几年的,一直都要呆在少管所的,这种人是最不好管理的,也是嘴厉害的。马飞带的人基本都是死鱼,个个下手狠,基本不怕事。
另外一种就是发子,个个头头手下的红人,被头头照着的,像何思瑶和金强就是。
还有一种是泄子,号子里最没地位的,最不受待见的就是泄子了,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泄子干,泄火也是泄子。
最后一种就是保衣了,这个是地位比小头头还要高的,甚至保衣头头的地位比大头头还要高。保衣是这里快要被释放的,一两个月就可以出去了,所以特别听话,没什么动弹。是管事可以用的人。
没有人是不把保衣面子的。
“”
“别个几个人?”
“马哥,好像有十来个。”
马飞眉头皱起,这显然是来找事的。
林飞双手插兜,手上提着一根朔胶棍,一米八几的块头,桀骜不驯的眼神,站在202的门口,身后跟着一大票子人。个个都是提着棍子,目光不善。
“马哥,不上课啊。”
马飞看着这架势,心里一下就没底了:“上呢。”
“上?”林飞笑了笑:“跑这来惹事呢?说说谢天又是怎么惹马哥你呢?”
林飞看着是在笑,但那笑在马飞看来实在是有些毛骨悚然。
“飞哥,来抽烟。”马飞顺手就是塞了两包烟就是到林飞的荷包里。
林飞看了看,不屑的说道:“呵呵,保衣会差烟呢。”
马飞咬了咬牙:“要不,等会飞哥到我们寝室坐坐,看到有什么顺眼的就拿了。”
“呵呵,你那东西,我实在没什么看的上眼。”
“飞哥,是要怎么样?”马飞硬起头皮。
“其实没啥,简单。马飞逃课,惹事,保衣过来管理,马飞不服,攻击保衣。最后被保衣失手打伤,稳妥?”
马飞听到这句话,面色苍白,在他身后的两个练家子一下就挡在了马飞的前面。
何思瑶把金强扶起来,于易火东和谢天站在一边。
何思瑶暗暗打量着林飞,他是实在不明白林飞为什么要帮他。
在马飞后面的四个人也是一下站在了马飞的前面把马飞护在身后。
看的出来,马飞很得人心。
“你们都退开。”
“退什么,既然要上,就一起打了。”
“操尼玛的!”金强是谢天拉都拉不住,提起寝室唯一的凳子就上去了,一下就把马飞砸的个结结实实,打翻在地上。
林飞十几个人,刷的就冲进了寝室,一下寝室就被人填满了。
那两个练家子的根本就没法施展,就是被框框几棍子伦倒在地。
一顿暴打后,林飞慢悠悠的点了根烟,对着谢天拱了拱手:“给天哥惹麻烦了。”
谢天没有说话,面色越发的冰冷。
自己,从来没有和林飞有过交集,可是他却帮我。
保衣头头,仅仅比管事低一点的地位。自己最多是个大头头儿子,即使是号子头,张元手底下三十多个人,林飞都不用给面子。
不等谢天细想,林飞站了起来。
“人带走。”
十几个保衣如同架死人往,拖着几个人就往外头走。
林飞是最后一个出去的:“哥几个,记得去上课。”
说完,轻轻的关上了门。
谢天坐在床上,点了根烟,随意的抽了几口。平日里谢天都是有些颇为珍贵的烟头,就随便丢在地上。
金强一米八几的大块头,吭哧吭哧的呼吸,实在是觉得心里有些憋屈,就这么被人打上门来了。
倒是何思瑶与易火东非常平静,何思瑶拍了拍身上的灰层,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去,一脸的坦然和无所谓。走到门口,何思瑶无所谓的笑了笑:"都怎么了,不就是被来上门打了一顿吗?打不回来了吗?”
“上课去了,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谢天。”
谢天手上拿着一根还没有抽完的烟,突然就掉在了地上。金强猛地就站了起来,骂了一句:“干他妈的。”
易火东笑了笑,站了起来,拍了拍谢天的肩膀:”去上课了,天哥。“
一伙人,好似浑然没有了先前的郁闷,四个人大大咧咧的就是朝着教学楼走去。
谢天和金强岁数一般,和易火东何思瑶不是一个寝室。
何思瑶读的是初一的课本,随让他明面上是初三,实际上他初一的课程他没有怎么学,易火东上的也是初一的课程。至于谢天和金强,他们压根就不清楚自己上的事什么课,
只是,要教作业,这倒是哭了这谢天和金强。他们两个是从来不听课的,写作业,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有些难度。不过这样难不倒他们,他们一般都是把作业教给大雄,这家伙打架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听课倒是满认真的。
何思瑶和易火东是真的想学习,何思瑶一直都是觉得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唯有读书才是正道。
看着坐在正前方一脸无奈的凌霄,和彭辉。何思瑶就是不由得嘴角抽了抽,这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看着他们上课的样子,完全就是要他们的命。
铃声一响,何思瑶和易火东是精神抖神,立刻挺直腰背,站了起来,把课本交给老师,站在原地等着老师宣布下课。
而我们的凌霄,彭辉两位大哥,前一秒,还是哈切连天,困得不能再困。在听到铃声的时候,准确来说是铃声响起前的零点零一秒,猛地抬起头来,原本困倦的脸庞刹那间变得精神抖神,振奋无比。
这倒是看得何思瑶和易火东无语到了极点,脸庞不自然的抽搐着。
何思瑶实在想不懂两个问题。
这铃声咋有这么大的功效,能让一个人在刹那之间变得这么精神。
这第二个问题,这彭辉和凌霄,这两个人的数学也不好,恨不得就是乘法口诀都背不清白的料子,他是怎么把下课时间掐的那么准确,他是怎么把时间精确到两位小数点后面的。
管事走下来一本一本收书,彭辉和凌霄两个人站的笔直,一言不发。
收过书后,凌霄就是大大咧咧的下了楼
四节课过后,是中午吃饭的时间,一般是12.00到2.00这是自由时间,管事一般是不管事情的,只有上午的时间管事管的很严格,下午2.00到6.00管事也不怎么管。
不过6.00到10.00和7.00到12..00这两个时间段管事是管的非常严格,出问题最好不要再者两个时间段出,否则不只你一个人挨罚,整个寝室都会受罪。
少管所,是没有人权的。体罚的方法,基本上都是惨无人道。
凌霄,彭辉,何思瑶,易火东先下了楼,在教学楼底下等着。
很快,就是看见谢天和金强下来了。
彭辉先开了口:“天哥,有啥事啊?”
”把你的人叫上,办马飞。“
彭辉很无奈的摊了摊手,嘴角抽了抽:“你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先去吃饭,饭我们把你打,速度。”
谢天吼了一句,就是一马当先的朝着食堂冲了过去,这要是慢了,估计也就没饭吃了。
金强,彭辉两个人紧随其后,在后面就是易火东和何思瑶了。
这次,打饭的是马飞手底下的人。
马飞的小弟看着是谢天几个人,故意只打了一点汤水,什么都没有打给他们。至于周五才有的肉,也是一块也没有给他们。
金强一下就怒了,刚准备动手,就是被谢天死死的拦住了。
金强没看见,不代表谢天没有看见,这食堂周围有七八个保衣,谢天也有自信估计是打得赢,可是跟保衣打,那估计是不想在少管所混了。
打赢了,也要被管事和保衣死整。
金强狠狠的瞪了马飞小弟一眼,挥了挥拳头。马飞的小弟毫不示弱的伸出中指,鄙夷的看着金强。
“你咋还在这里,不走?”马飞的小弟很不爽的看着金强。
因为金强打了一碗之后,仍然是没有离开。
“我还要帮朋友打。”
“去你妈的,你是不知道少管所的规定了吗?一个人,只能打一次。”
“我操你妈!“
金强一下就忍不住了,平时哪个不给金强他们一点面子,金强沙包大的拳头就是上去了。
马飞的小弟没有想到金强在这里都敢动手,一下没有散开,被金强一拳头打了给结结实实,一下就是被打倒在地上。
金强一脚就是把汤桶踢翻,炙热的汤水洒在马飞小弟的身上。
”啊!“
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在食堂之内回响着。
原本嘈杂的食堂,在下一秒陡然之间变得无比寂静!
所有人都如同看怪物一般的看着金强,这厮是不想活了吧,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强子,你他妈疯了。“
一向冷静的谢天变得异常愤怒,猛然踏前一步,死死的揪住金强的衣领,手上的青筋刹那间暴起。
“你没看到这么多保衣,妈的,先干。”
出乎谢天意料的几个保衣都没有动手,反而是把周围的几个人拦了下来。
“怎么回事?”
谢天疑惑的看着周围的人群,他实在有点想不懂,一向如狼似虎的包已经今天怎么还帮了他们。
迎面走来的事飞哥的铁哥们,刘允。
刘允双手插兜,一米七的个子,平头,一样的衣服裤子,只是目光有些懒洋洋的,刘允拍了拍谢天的肩膀:“哥们,随意打。天塌下来,保衣罩着。”
第二十二章 保衣头头